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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1-26 10:00:00
Qisuu.сom书”袖子一卷,他环向她的腰。

    她似拒还迎地抚上他胸口。“先声明不带责任,你别想赖在我头上。”

    “不会,不过……别太兴奋。”他慢慢地由她的腰际往上探索。

    “我才不……啊!你要做什麽?”他干麽突然将她身翻按在腿上,看来不像做爱的前戏。

    似笑非笑的黑眸噙著兴味。“虽然隔音设备很好,但是请你别尖叫。”

    一说完,他扬起的右手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臀形完美的两股间,力道不轻不重旨在教训,并非打疼她。

    “你这个狗娘养的郑夕问……啊!你敢打我……噢!我要剪了你的男性雄风……唔!你还打,你会不得好死……”

    她每骂句就多挨一下,前前後後挨了不下二十下,而她的嘴巴还是很刁,不仅开口吼人,还能一嘴二用地咬他大腿,不服输地争一口气。

    怒骂声、惨叫声、闷哼声并起,活像强暴案现场,只是受害者也是施虐者本身。

    “身教重於言教呀!精子老爸,我还在这里。”倒立著看妈妈吃瘪,我竟然只想说她活该。

    妈妈做恶多年是该受些报应,以慰为她心碎的各国叔叔们。

    郑夕问停止施暴的行为,端出父亲的权威。“如果你能去掉精子两字,我会非常欣慰有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儿。”

    “我哪有莫名其妙冒出来,我是精子和卵子结合分裂而成的个体,你别欺负我没上过健康教育。”这个平空而来的精子老爸很可恶,我决定从明天起开始讨厌他。

    “你才四年级怎麽会晓得……”他困窘地不知该如何和女儿讨论性的问题。听到下方传来笑声,他睨了她一眼,“别笑,你是罪魁祸首。”

    狂笑不已的于弄晴猛拍他的腿。“现在的小孩不再有天真了,国外的性教育比国内普及,而且性资讯发达。”

    国外有些父母在子女七、八岁,甚至更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他们“人”从哪里来的性观念,不会因性是敏感话题,而羞於启齿。

    适时的教育才能让下一代更懂得保护自己,不至於发生以为接吻就会生孩子之类的糊涂事,或是懵懵懂懂的怀了孕,等著堕胎。

    “别说她自己看书得来的资讯,她还小。”在父母的眼中,每一个孩子永远是孩子。

    “没办法,她遗传到某人的死脑筋只会读书,沉闷得像个小老太婆。”她悄悄的起身准备报复。

    狮子是不会优雅地饶恕侵略者。

    “我的成绩优越不代表我只会读书,而是表示我比某人聪明。”他不承认自己是个沉闷的人。

    于弄晴笑得有些阴森,“你是指我很笨,不求上进喽!”

    “你不笨,你只是太忙著发光……”郑夕问的声音因背上突地感到一阵湿冷而停止。

    “哼!瞪我也没用,这是你咎由自取的後果。”谁叫你敢打我。

    “晴儿,你真的惹毛我了。”显然他心太软了,轻忽她天性反骨。

    “怎样,你想再打我吗?”她跳得远远的以挑衅的目光一睨。

    “不,我要你求饶。”他冷笑的朝她靠近,一手解著衬衫前的扣子。

    噢!限制级耶!

    我的精子老爸好酷哦!威猛地扛起我那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妈上楼走进卧室,还“砰”地声关上门,也不怕吓到我这刚来潮的新女儿。

    肚子有点怪怪的,该不会经血倒流到大脑吧!

    算算时间差不多有二十分钟了,我去偷瞄一下下应该不要紧,反正打得正火热的人,定没时间注意门外的动静,我发誓我只看一下下。

    咦?怎麽有一双又粗又多毛的丑腿站在我前面……啊!原来是只著内裤的精子老爸呀!

    傻笑可以吗?

    “回你的房间去,不准偷窥。”

    第六章

    有多久没见到天刚亮时的蒙蒙样,窗外的天空可见淡淡的云彩,扰人的麻雀全聚集在社区造景中的木棉树上叽叽喳喳。

    除了所谓的开会时间,她很少准九点起床上班,不在床上窝个半小时、一小时是起不了身,有时心情不好就睡上一整天,等人来电话问候。

    反正她是老板,她最大,不必天天上班和员工大小眼,设计礼服及造型的工作在这也可以进行,何必出门闻一堆废气。

    记得自己才没睡多久的于弄晴一脸迷惑,不解她为何没睡足十个小时就自动醒来?

    圆睁著眼想著到底发生什麽事,伸出手抓抓犯痒的後背,忽然她僵住地瞪著一只颇有重量的手横搁在她的腰上,五根手指头非常色的托著她没穿内衣的丰胸。

    “喔!不会吧!我的自制力哪去了?”她没脸见人了,纸袋没缺货吧!

    一道混著轻快笑声的男音由她头顶响起。

    “你一向没有自制力,你非常冲动。”而他不介意她在床上的冲动。

    她不由得呻吟一咒。“你是不存在的,你是幻觉,我还在睡觉。”

    鸵鸟似的关上眼催眠自己,于弄晴试图当做一切都不曾发生,她在作梦。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千万别越界。”他轻轻的嚼咬她的背。

    “什麽叫我睡我的,你做你的?你在我身上乱摸,我还能像死人一样无动於衷吗?”她很累,可是累过头睡不著。

    “晴儿,你没得到满足吗?”欲求不满的人才有起床气,显然他不够尽心。

    要死了,他非要她跳许愿池吗?淹不死却丢脸。“天亮了,麻烦你离开我的床。”

    “不,我很喜欢这张床。”而且人肉抱枕很舒服,他很久没这麽舒畅过了。

    “那就把它搬回去,连同你的人一起滚出我的家。”钱是赚来花的,她不会吝啬一张床。

    好笑不已的郑夕问轻抚她微颤的美背。“我更乐意打包床上的小浪女。”

    “你作梦,哪里有洞赶快埋,省得死无全尸。”她懊恼地转身推推他。

    只是入目的伟岸胸膛叫她非常沮丧,她发现自已是十五月圆的狼女,见男色可口就想染指一番,宁可错上也不放过。

    十年前的他比较瘦,骨头都摸得出来,她还故意隔著皮以牙硬啃,看能啃出什麽味道。

    现在的他一身精瘦的肌肉,愤张结实不见赘肉的腰杆推进的冲劲像十年没碰过女人似,跟当初两人瞎摸索的结合大不相同。

    成熟男子的体格更让人满意,充满力与美的线条,看久了令人蠢蠢欲动,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可是……

    唉!两人都回不到当初了。

    “看上哪块肉就大口咬下去,反正我身上也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了。”她的牙和爪子都很利,而且疯狂。

    看著他身上自己的杰作,于弄晴竟有些过意不去。“不能怪我心狠手辣,是你先犯规的。”

    她不过是还以颜色。

    “我有十年没碰过女人,难免急躁些。”看著她的眼逐渐张大,他反而开心地笑了。

    “你……你在骗我吧?哪有男人能憋得住不找女人。”她不相信,但……

    他从来没骗过她。

    “我无法和不爱的女人上床,她们都不是你。”

    “过份、过份,你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惹哭她。

    “我试过,可是并非每个女人都能引起我的欲望。”他的身体只要她。

    多少个难眠的夜他用工作麻痹自己,藉由一堆数据来分散他思念的心情,他几乎要成功了。

    每回都说要忘了她,然而在夜深人静的工作空档一抬头,那道如风的身影便恍若映在眼前,伸手一捕抓才知是幻觉,让他久久不能自己黯然惆怅。

    想她,是支持他努力向上的原动力,他不想再因能力不足而失去什麽,他已经是个贫乏的男人,空虚的再也无力承诺誓言。

    只能想她,在外人以为他是最有身价的单身贵族时,他的心却在嘲笑世人的无知。

    于弄晴抽抽鼻子,不让他弄哭她。“休想我会有罪恶感,我没有後悔过。”

    “只有一点愧疚和心疼。”他点点她最靠近心脏的地方。他的确故意说出这些年来自律的生活,好挑出她的良知。

    他了解她,以一个十年如一日都不曾转过性子的人而言,要摸清她的弱点太容易了。

    “你真让人讨厌,以前的你比较可爱。”虽然不爱说话,老是副很拽的模样,可是不会玩心机。

    “我喜欢你就好,你讨厌你的。”他以反向操作的方式压迫她。

    爱自由的人是不受拘束的,必须有根绳子捆著她,叫她无处可逃地承受必然的压力,这是成长的经过,她不能永远活在十七岁。

    “郑夕问,你几时变得这麽狡猾?”她撑起上身怒视他。

    黑眸幽然转深。“在你遗忘爱情的十年内,我不得不变。”

    “你又来了,非要在此时讨伐我的罪行吗?”他刻意要加深她心底的原罪。

    “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别的,譬如你的身体。”带著电力的双手正打算酥茫她。

    积压太久了,不能怪他兽性大发,这是她欠他十年的份量,她尚在还债中。

    “啊!色狼,你还没要够呀!”她赶紧拉起被裹住裸身,不想再失陷一次。

    “晴儿,你知道十年有多久吗?”声音低柔,郑夕问企图蛊惑她。

    男人是蜂,女人是蜜,有哪只蜂儿见了甜蜜在眼前而不汲取。

    她好想抱头痛哭,她要为一念之差背负十字架吗?“问,你忘了你还有五天就要结婚了吗?”

    “你很介意我要结婚的事?”他眼眸深邃得叫人猜不出真意。

    “因为我负责你的婚礼布置,我是敬业的服装造型师。”闭上眼,她不愿他看见自己眼底深处的痛。

    新郎结婚,新娘不是我的闹剧常常在现实中上演,以往她能抱持著看笑话的心态,是因她不是当事人,自然会小小的嘲笑一番。

    自从和他重逢的那一刻起,昔日特意压抑的爱恋逐一渗出,她就像十七岁那年一样,明明在意得要命,还故做大方,一个人躲在房里哭得心快掏出了。

    人家说新的恋曲会冲淡旧的回忆,所以那时离开他之後,她拚命的谈恋爱,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的换,期望能找得到可以填补她心中空虚感的爱情。

    当她对爱情麻木了,感觉也就淡了,有很久的一段时间她不再想起他,也不会被女儿摇醒,问她为什麽哭泣。

    她想起一句文诌诌的诗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们的感情就是这麽文艺,见鬼的让她变得不像自己,心口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干麽多事的答应母亲要接下这个工作,看著别的女人高高兴兴地穿著她设计的礼服,走向她心爱的男人,她是猪才会做出这等蠢事。

    还有五天。

    “说出你的真心话,你一向坦率真诚。”一步步地朝城池攻进,他暗笑著她的迟顿。

    于弄睛不屑的一嗤,“难道我要你不结婚你就会乖乖昀听话?”

    他家的老妖婆不可能让他打退堂鼓,那人太爱操控别人的人生。

    “也许。”他不做正面回答,态度保留。

    “少来了,难不成你下一句话要向我求婚?”她的表情更加不齿,活像他没胆子做大事。

    “你要嫁我吗?”没人瞧见他此刻的眼神是略带精锐,似在算计什麽。

    “不要。”于弄晴一颗头摇得厉害,她才不自取其辱。

    “为何不要?你都二十七岁了。”成熟的二十七岁女人身体,天真的十七岁女孩心灵。

    “谁规定女人非要在一定的年纪内结婚,我的三不原则绝不改变。”结婚?!想都别想。

    “三不?”

    她得意扬扬地如数家珍。“原则一:四十岁以前不结婚。原则二:不谈一百次恋爱不结婚。原则三:不赚到五十亿不结婚。”

    闻言为之失笑的郑夕问不得不佩服她的推托能力。“很伟大的原则,不过太伟大的原则往往会夭折。”

    “你说什麽,你敢瞧不起我的原则?”好呀!杀无赦。

    “我欣赏你的原则,但是不敢苟同。”她一定会结婚,在三十岁以前。

    或许应该说在二十七岁这年。

    “你……算了,不希罕你的了解,死气沉沉的人只适合住坟场。”与死人为伍,半夜凑四脚搓麻将。

    他惩罚地咬了她一口。

    “啊!你干麽……”可恶,他太贼了,她几时如此春光外露?

    “我饿了。”而她是最入口的佳肴。

    也对,昨夜就没进食了。她用脚踢了踢他,“去弄个三明治来裹腹,冰箱里应该还有土司。”

    “你叫我去?”有没有搞错,他蓄势待发的元凶正饿著。

    “不然要我自己去吗?你别傻了。”要她进厨房最好先关瓦斯和挪空危险器具,包括任何能移动的物品,例如刀和碗盘。

    “你到现在还学不会……”下厨。

    话还没说完,关冰箱的砰声隐约传来,他心中警钟大响的披衣下床。

    “你安份点别轻举妄动,我下去瞧瞧。”她的冲动一向易惹出不少是非。

    “干什麽,抓贼呀!”打了个哈欠,她窝回床铺抱著枕头,一副海棠春睡的撩人姿态。

    看了一眼的郑夕问差点忘了楼下的动静扑向她。“我听到声音……”他喉咙乾涩地一咽口水。

    声音?!现在几点了?“别担心,是我家的老鼠啦!”

    “老鼠会开冰箱?!”他不可置信的决定下楼瞧瞧去。

    “我家的老鼠会。”再打了个哈欠,睡神找上她。

    ※※※

    老鼠?!

    好笑又好气的郑夕问双手抱胸,靠在厨房外的雾面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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