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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1-26 10:00:00
去外面找总务课小妹拿,我和你不熟。”她一副耍赖到底的模样。

    “不熟?”低头一视,她依然美得令他心悸。“要我验证孩子从何而来吗?晴儿宝宝。”

    心口一栗,她直觉地要推开他。“你可以拥有于问晴的探视权,周末大可带她出游,但别想抢她的监护权。”

    十年来,她至少谈过三、四十场恋爱,认识过无数令人眼睛一亮的男人,她不是甘於寂寞的人,异国的情调很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三贞九烈她不屑为,享乐是她工作外的消遣,可是没人能带给她一种心灵契合的感动,仿佛两人前辈子就该相属一生。

    唯独他,她唯一放弃奋战的严肃男子,在她爱情诗篇中留下空白。

    十七岁的女孩在爱情里该做什麽?她没概念地爱上他,并疯狂地迷恋他在她身上所使的魔法,每回他只要一唤她晴儿宝宝,她体内的热情就会在瞬间点燃,酥软不堪的任由他占有她,一次又一次的燃烧终夜。

    她的身体记得他的抚慰,由头到脚他无不逐一亲吻过,他用无声的肢体语言说爱她。

    “你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女儿的名字?”眉头微蹙,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惊讶还是在说她荒唐。

    “她不反对,我没意见,没人提出抗议。”我妈还不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家庭传统传三代,她们早就习惯了,要改口也很难。

    “你……我要上诉。”怎能任由她们胡来,叫人看笑话。

    “抱歉,过了追诉期,下回请早。”扳回一城的感觉让她很乐,自然的展颜一笑。

    如同十年前,他抗拒不了她。“我要预约……”

    头一低,他吻上睽违已久的红唇,辗转吸吮的甜蜜引爆所有的热情,不顾一切地要吞噬她。

    爱她、爱她、爱她,每一个张大的毛细孔都呐喊著爱她,仿佛是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没有人能及得上她外放的热情,轻易的融化他的理智。

    现在的他是一头野兽,只想完全地占有她。

    “你们打算席地为床我会当没瞧见,但是请将寄在我这里的小孩领回去。”

    郑夕问咒骂几声,连忙用西装外套包裹著几近半裸的于弄晴,计划中并未进展到这一步,他差点失去控制地要了她,她太令人情不自禁。

    “你骂脏话?”像是老鼠在天上飞,她睁大双眸瞧著史前最後一块化石。

    “我没有。”他不骂脏话。

    “你有。”她转向门口的一大一小询问,“于问晴,他骂了脏话对不对?”

    我能不能不要回答?“妈,和你平日的功力比起来不算太脏,我能接受。”

    “喔!我在干什麽,这里有小孩……”他是个失职的父亲,居然当著孩子的面低咒。

    “请不要在意我的存在,我已经被训练得百毒不侵,妈妈学外国水手骂脏话的气势才叫惊人。”各国语言尽出,拼凑得惨不忍睹。

    可她还是骂赢了,所有的港口水手全都甘败下风、瞠目以对。

    “晴儿,你在孩子面前说不雅的字眼?”她到底有无为人母亲的自觉?

    “你管我,她是我生的。”于弄晴手指一勾,“于问晴,你给我过来,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是十是?”

    妈又要大发雷霆了,我同情那位犹不知死活的叔叔。“妈,你这里像福德坑。”

    “等我把你埋了就像了,谁准你随随便便和不三不四的怪叔叔在一起?你想当援交妹还早得很,等到你胸部长两团肉……”

    拉拉杂杂念了将近十分钟,我刚认的精子爹在一旁猛摇头,见怪不怪地要妈熄熄火,别去迁怒别人,结果被妈削了一顿。

    而那位倒楣的怪叔叔整个人像被点穴似的定住了,我很想对他说节哀顺变,这世上没几人不阵亡在妈的怒火下。

    “郑大老板,我若一掌劈晕她,你不见怪吧!”没人会乐意被人形容成畸形扭曲的变种乌龟人。

    看了乔正轩一眼,郑夕问的表情是妥协。“还记得十年前打遍各大专院校无敌手的小女生吧?”

    “我当然记忆犹新,我还特意避开她……啊!是她。”难怪他老觉得她的杀气很熟悉。

    “是她没错。”终於体认到男人有所为而不能为的难处了吧!

    不是说以男人的体力制服不了她,只是真要动手,以她打架多年的经验来看,男方受点伤是在所难免,谁也别想真正的驯服她。

    “你脸上的抓痕不会就是她的杰作吧?”乔正轩一直不好意思问,以为他不再做和尚已经开戒了。

    千算万算算不到兜了十年後,他们两人的缘份还是断不了,甚至多了个小变数,叫人跌破一地好肝好肺,惊到没力气开口。

    “不想死就早点走,太注意别人的颜面问题易招来横祸。”郑夕问威胁的意味浓厚。

    关心遭误会成驴肝肺,真是太不值得了。“同学,过河拆桥也拆得太快了吧!国家该聘请你当拆除大队的执行委员长。”

    “大侦探,你不认为自己的存在很多馀吗?”通常聪明的人会自动消失。郑夕问用眼神暗示著。

    有了桥过就不需要搭桥人。“一家团聚是很美满,但别忘了你的另一个责任。”

    乔正轩意有所指地提醒他即将来到的婚礼,缺席的新郎将会造成多大的新闻。

    一说完,他不想自讨没趣的摸摸鼻子离去,临走一瞟不觉头痛;这三个人一个严肃得近乎古板,一个动不动火冒三丈,外加两人的综合体,看似早熟却古怪的小女儿,他们这一家能成家吗?

    看来,他们需要很多很多的祝福,光是郑、季两家的家长就很难摆平,婚礼誓在必行。

    这一团乱能有完美的结局吗?

    蓦然,他想起那位总带著羞怯笑容的新娘子,她一定不晓得丈夫尚未进礼堂前就背著她偷腥,婚後独守空房的夜晚怕是数不完,希望她有足够的眼泪可以流。

    豪门多怨妇,多金公子哪个不风流?

    藏娇呀!

    乔正轩忽地咧开嘴大笑,越笑越开心的走出星雨服装造型公司,他几乎可预料到好友悲惨的日子正要开始,而他绝不生一丝怜悯之心。

    自做要自受,神仙也救不了。

    自求多福。

    ※※※

    “于问晴,你这个叛徒,给我去面壁十分钟,头下脚上别想摸鱼。”

    女狮子吼,墙壁上复制的田园画作荡了一下,倾斜四十五度角似掉不掉,勉力地支撑住供人欣赏,看起来像抽象艺术。

    鱼缸里原本有几条小金鱼在悠游著,但是禁不起不时的咆哮声而吓死了,空著一缸水和水草算是凭吊。

    当初买下这幢房子,是因为广告上打著附装潢,贪方便的于弄晴是个十足没耐心的人,一见有现成的床就立刻搬进来住,不管房子的过户手续办好了没,反正她生活上的琐事一律交给杰生去打理。

    杰生不只是她生活上的全能男佣,包括公事上的辅佐,举凡对外洽商、联络各大厂商进货、接国外订单,甚至代替她出席公开场合,好隐瞒她才是公司负责人的事实。

    从房子买下到现在,这个她们母女俩居住的家,只有他和井田二雄有资格入内,其他访客在警卫处就会被搁下来,这里是标榜二十四小时有驻警巡防的高级社区。

    同样地,每户人家每个月至少要付五万元以上的管理费,社区住户大约不下六十户。

    “晴儿,不要因我的缘故惩罚孩子,那不是正常的教育方式。”孩子是每位父母最大的财富。

    是了,让于家又不安静的主角登场了。

    他不姓于,也不是于家的亲戚好友,充其量是十年未见的故人,对於连玛丽亚(菲佣)都禁入的火线地带,他等於是犯境。

    正确用语是非法入境。

    因为“户长”不允许,所以受人供养的户脚不得自做主张,接受贿赂擅开门户迎人入内,这是犯了于弄晴的大忌――擅权。

    单亲家庭权限要分明,下命令的母亲,服从是未满二十岁女儿的责任,因此跷著脚拿遥控器,喝优酷乳减肥的是于弄晴,二等公民于问晴则负责扫地、整理家务、倒垃圾,以及掌管家里的厨房。

    反正才两人嘛,一、二楼加起来的坪数不超过六十坪,除去庭院不包含在内,一台吸尘器够分担小孩子能力不足的问题。

    “你没有发言资格,我教孩子用不著你插手,喝完你手中的白开水就自动走人。”请他喝茶是浪费茶叶,自来水凑合著喝。

    “她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发表意见。”他会将以前失职的部份补回来。

    她连哼三声。“不过是小小的精子提供者,随便打一炮就有好几亿。”

    根本不值钱,数多便价廉。

    “而我是好几亿中唯一幸存的一个。”想来真可怕,我竟然曾经是个遭精子入侵的胚胎。

    “于问晴你再多话就加倍二十分钟,去倒立。”有什麽好庆幸,没我养你能存活吗?于弄晴将报纸揉成纸团一投。

    噢!好准,妈真该去当篮球选手或棒球投手,我的头是她的练习板,一向如此。

    “别再吼孩子,她没做错……”无力阻止的郑夕问只好眼睁睁的看著女儿走向白墙一翻靠上。

    身手倒是矫捷,可见倒立对她而言是平常游戏。

    “对,她没错,是你错,我处罚她是希望某人良心不安,早早滚出我家别赖著像讨人厌的木乃伊。”直挺挺的动也不动。

    “很抱歉没能顺你意,我女儿需要一个父亲。”他得盯紧她,免得她又溜向不知名的国度。

    十年前他无能为力地任由她走得无声无息,十年後她休想故计重施,尤其是带走他亿万分之一的精子女儿。

    “她姓于不姓郑,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要父亲还不容易,随便一招手就有人抢著自动入座。

    她还弄不明白台湾的法律吗?“这点随时可以更正,司法向来公平。”

    台湾的法律偏重父权。

    “你想得美哦!于问晴是我的,你别想染指她一分毫。”怕他没命上法院争抚养权。

    这正是所谓动物的领域权,习惯在家里作威作福“奴役”女儿的于弄晴,无法接受领导权被剥夺,她一向率性惯了,不高兴生活圈子被规格化。

    通常一流的设计师都有著艺术家反覆无常的个性,阴暗不定地找各种藉口来说服自己是正常的,可是在所谓的正常人眼中,他们永远是不正常,太过理想化。

    而她既情绪化又孩子气,不讲道理又难沟通,一味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像一枚未设密码的核子弹头,一经发射就绝不回头,任地面上的人慌乱失措,找著破解、分化弹头的办法,而她依然高唱我要飞上青天。

    “说过多少次别连名带姓的叫小晴,你们并不是仇人。”非纠正她到对为止。

    她眉头一皱看似不快。“听起来像是我某任情人在叫我,你非要一再让我回忆不太愉快的过去吗?”

    是阿莱得还是诺恩,交往期间脚踏两条船,被她一脚踹下莱茵河,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因为那段时间刚好是结冰期,整个人栽进渔人钓鱼时凿开的小洞半卡著。

    “你让自己过得很精采。”他说这话的表情像在咬牙切齿,阴暗的眸色忍受著噬心痛楚。

    “当然,我可不想让你妈小看了,以为我非巴著你才有人要。”她赌气的道。

    惊慌的郑夕问有片刻失去声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为了证明我母亲看走了眼,不惜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她根本是意气用事将爱情做为补偿,其实是亵渎爱情。

    她不在意的耸耸肩。“至少我认识不少有趣的人,长了见识。”

    “希望你指的不是性。”他想宰了曾碰过她的男人,对於一个素来冷静的商业奇才而言,这是一种失控。

    “你管我,我有权和任何看顺眼的男人上床。”她故意要激怒他,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走人。

    人,有很多种,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男同性恋、女同性恋,他们有的欢笑,有的悲伤,平凡的人过平凡的日子,不甘被遗忘的就自已找乐子。

    形形色色的人种,不同的肤色有不同的想法,而环境也会改变一个人的思考模式。

    她喜欢和人接触,将笑声散播到每一角落,不管对方是否能感受到她的快乐,阳光是公平的天使,无论贫富都能享受到它四散的热力。

    她看、她听、她学,将一切一切的感动记在脑海里,然後设计出一件件让女人落泪,而且渴望拥有的美丽衣服。

    世界给了她无穷的希望,她回报世界美的视觉。

    “晴儿,你确定要惹恼我吗?”他嫉妒所有在他缺席的时间内拥有她的男人。

    通常嫉妒会使人失去理智。

    她偷偷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要走了呀!请恕我不送了。”

    “错了。”他面呈冷静,内心好笑她明显的小阴谋。

    “错了?”难道他还没气疯?

    郑夕问走近她,一手撑靠著她背後沙发俯视她,“我决定留下来。”

    “这……这是我家,我拒绝你的造访。”心跳加速,她仿佛回到迷恋他的十七岁。

    “上诉驳回,该有人教教你任性後的下场。”他开始脱去西装外套,解著衬衫的钮扣。

    “喂!你不要太……太冲动,洗冷水澡有益健康。”她声音中微含著软弱,想离开他偏又走不开。

    身体渴望他。她现在所想的是要他脱快些,甚至想撕了他的衬衫。

    “不,做这种事不需要洗冷水澡,只要符合两个人以上的原则。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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