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1

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7-11-23 00:00:00
这个韦驹的示范太不正确了,他该教一下手下什么叫作正确的试范。

    “是!”新任的左将军要出手了?士兵们整齐画一地应着,并且听话地把双眼睁得老大。

    怕韦驹会被自己的力道打死,乐毅先提起韦驹的后领,然后握着一只拳头,意思意思地在韦驹的肚上轰上几拳,接着抬起脚,一脚把韦驹踢飞至校武台的远处,让他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状的趴在台上。

    “当你们要打狗时,记得要像这般打,知道吗?”揍完了韦驹,乐毅还很有教学精神地对台下的士兵们详尽地解释。

    “知道了!”台下的士兵们痛快地鼓掌,大声点头应和。

    “你……你说我是狗?”忍着疼痛勉勉强强抬起头来的韦驹,双眼写满怒火,瞪着在人前侮辱他的乐毅。

    乐毅咧着白牙徐笑,“我是在说我家的那只小黄,我向来就是这么教训我家的狗。”

    看韦驹被揍得站也站不起来,胭脂虽然很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她对台下的士兵们眨了眨眼,示意他们也学她忍着,不要让肚里的笑虫跑出来。

    “派人抬韦参军回去养伤,如果他中途断气的话,就直接抬去给韦元帅收尸。”

    她朝校尉弹弹指交代。她敢断定,这个韦驹又要在病床上躺一阵子了。

    “是。”校尉掩着已经笑咧的嘴,招手叫人去抬走趴在台上的韦驹。

    揍完了韦驹,乐毅的心头痛快多了;但当他看见胭脂受伤的右臂正淌着血,心情转眼间又变得恶劣。他走至她面前,捉紧她的左手强制地拉着她。

    “走。”她还在这儿站着?她知不知道她正在流血?

    胭脂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去哪?”

    “回帐。”乐毅对她扔下一句话,然后对台下张大眼看他这种大胆行径的士兵们微微一笑,拉着她就要走人。

    胭脂硬扯住脚步,同时甩开他的手,不肯与他在大众面前如此亲近,站离他远远地与他撇清关系。

    “你受伤了。”手长脚长的乐毅轻松地就将她拉回身边,无视于她脸上的暗示,眼底只看得见她手臂上的伤。

    胭脂气不过,又扳不开他握住她的大掌,在人前与他拉拉扯扯的,使她的脸蛋又开始不听话地泛红。

    “又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小伤是家常便饭。”她小声在他身边说着,拚命想办法挣脱。

    “我从没让女人吃过这种饭。走!”乐毅没得商量,执意拉着她走下校武台。

    “乐毅,不要拉着我……”胭脂红着脸蛋又推又拒地走着,频频回头向那个站在台上什么事也不做的校尉求救。

    “右将军受了伤,今儿个由你代为监督操练。”乐毅转头向校尉下达指示,一手握紧胭脂挣扎的腰身,便把她拖离武扬。

    “是。”校尉含笑点头,与台下那票都想将他们送作堆的士兵们,一块儿目送乐毅将他们的胭脂将军架走。

    一被乐毅捉回帐内,胭脂就甩开他放在她身上的两手,向这个削尽她面子的男人发火。

    “刚才那样把我拉回帐,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颜面?”他做事都不用大脑的啊?

    在那种情形下拉走她,别人会怎么想?

    “我要看看你的手。”乐毅将她按在椅上坐好,也不管她是不是又在发火,直接拉高她的衣袖察看她的伤势。

    她白耦色的玉臂虽没被韦驹的钉形暗器射穿,但手臂上却有长长的一条伤口。

    乐毅愈看愈是皱眉,不但觉得很心疼,而且心头泛着一股难言的热气,把他的心头烧得好热好烫。

    胭脂无所谓地拉下袖子,“用不着,擦点药酒就成了。”从军的人有哪个不曾受伤?

    小小一道伤口而已,随便擦擦就行。

    “你是个女人,这种伤怎可以用药酒随便擦擦?”世上有哪个女人不爱美?而她却这么不爱惜自己!乐毅为她这种随性的态度发火。

    “为什么不行?”女人又怎么样?这军营里的人都跟她一样,受伤时都是随便用药酒擦了就算!

    乐毅浓眉紧蹙地向她吼,“不行!”她那身细致的皮肤他才不准她随意处置,他要她全身上上下下都不许留有半点伤痕。

    “奇怪了,我――”胭脂正要开口嚷嚷,就被乐毅低沉的警告中止。

    “闭上嘴,把袖子拉高。”他眼神不善地盯着她,看她乖乖地拉好袖子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小盒药膏,将里头晶莹剔透的水凝状膏药抹在伤口上。

    “你在抹什么?”随着香气四溢,胭脂还以为他在帮她抹什么香料或是香膏。

    “金创药。”乐毅闷闷地答,也不晓得自己干嘛这么生气。

    “这跟我的药酒有什么差别?”胭脂以手指沾了些许在鼻间嗅着,她还没闻过有花香的金创药。

    乐毅不耐地拉直她的手,“不要乱动!这是天下第一神医的药,你可知它有多得来不易?”这药他是向兰祈求了半天才求到这么一盒,它可不是拿来给她闻的。

    天下策一神医?胭脂疑心四起,世上能叫第一神医的,不正是江湖上那无字辈高手里的无常君兰析?而他却有无常君的药?

    “你跟那个天下第一神医是什么关系?”韦驹曾怀疑过他就是无形士乐毅,虽然名字可当成是巧合,但他手里有无常君的东西,这就不应该算是巧合了。

    “他吃过我做的菜。”乐毅对她的猜疑不惑兴趣,他现在只关心兰析的药能不能把她的伤痕消除。

    “那个神医是不是叫兰析?”胭脂提示着。

    “不知道,我向来不爱记人名。”乐毅上完药,边收拾药盒边对她打太极拳。

    胭脂才不相信,“无常君兰析的药千金难买,而你只为他烧过菜,他就愿给你?”

    传说无常君之所以会叫无常,就是因为他可以见死都不救;只是吃过他烧的菜,无常君就肯赐药给他?这理由太牵强了。

    “你还不是吃过我的菜就叫我当你专属的伙头夫?”乐毅扬眉反问。兰析抗拒不了他的美食,而她不也一样?

    “你真的不是无形士?”听他说的好象是有些道理,但胭脂心里还是非常怀疑。

    “我是乐毅。”他说的是实话,因为无形士只是他的外号,他的本名叫乐毅。

    胭脂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决定派人去跟六扇门要那五个钦命要犯的绘像,好跟眼前这个名字巧到一样的乐毅来做个比对。

    乐毅把药盒放在她的掌心,“这个你收着,往后身上有伤就要立即擦。”

    “你命令我?”胭脂嘟着小嘴问。向来只有她命令人,而现在他竟命令她?

    “没错。不然再有下回的话,我还是会亲自为你再擦一遍。”她那身玉肤她可以不爱惜,但他可爱惜了,而且他不介意亲自帮她上药。

    胭脂眼神暗沉下来,“这里是军营,不要刻意把我当成女人。”她早年在这儿已受够了男人们对她的歧视,她宁可他把她当成男人看待,也不要再重演早年那些事件。

    “难不成你要我将你当成男人?”乐毅不以为然地看着她,她全身上下不管他怎么看,他都认为她是个美女。要他把她当成男人?除非他是个瞎子。

    “对,我要的是同等待遇,我不想有人在我背后说闲话。”

    “同等待遇?好,我就成全你。”乐毅倒也从善如流。

    胭脂纳闷地看他突然站起身,先是把他身上的夜磷刀放在桌上,接着除去头上的军帽,开始在她面前脱起军服。

    “你在做什么?”他怎么说着说着便脱起衣服来了?

    “准备洗澡净身。”乐毅坏心眼地对她笑着,并且脱掉上半身最后一件衣服。

    盯着他赤裸的上半身,胭脂赶紧用双手掩着羞烫的两颊,偏着脸不敢看他身上那一块块健美结实的肌肉。

    “你要在……在这里洗澡?”她结结巴巴地问,眼睛不小心瞥见他的身体后,一颗心就开始不听话地怦怦乱跳,差点就跳出她的胸口。

    “你不是要同等待遇?我当你是男人啊,男人看男人洗澡有何不可?”乐毅故意走至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调笑地把身体挨近一脸红就会下意识闪避的她。

    “不准你在这儿洗!”胭脂两手放在他胸前,用力将他推开一大步,但接触过他身子的手掌却传来阵阵燥热。

    “你突然发现你是女人了?”她不是要他把她当成男人吗?现在她又害羞得像个女人了?

    “我……”胭脂一时语塞,不晓得该怎么反驳他的话,又无法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在他面前,她不像跟其它男人相处时那么自在,她总会觉得自己像个女人,动不动就犯起脸红和心儿乱跳的毛病。

    乐毅兴高采烈地看她脸色又红成他最爱看的样子,继续解起腰带,想再看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你别脱!”眼看他就要把身上最后一件可以蔽身的裤子脱掉,胭脂急急忙忙地大喊,并且赶快用双手掩着脸不敢再收看他脱衣的过程。

    乐毅开心地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随你走了一整天后,我满身都是汗,我要洗澡。”她不敢看他宽衣解带?那他更要在她面前脱了。

    “要洗也不能在这洗!”胭脂被他呵出来的热气弄得频缩着肩头,双手紧掩着脸,羞得掩着脸盲目的想逃出帐外。

    乐毅一手勾回她,把她抱在胸前以身体和她厮磨着,满意地看她抖着身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地待在他的怀里不敢乱动。

    “我叫手下搬个浴桶进来。”乐毅转过她的身子,低下头说明他非要在这帐中洗给她看。

    胭脂终于拉下双手露出大大的否眼,“大少爷,军营里头会有浴桶?你以为这是客栈啊?”他还搞不清楚他来到的是什么地方吗?浴桶?这里哪有这种东西!

    乐毅以前当伙头夫时,洗澡都是随那些伙头夫从水井里打出水来,随意洗洗就算了,可是他才刚当上了将军,还不太了解将军该去哪里洗澡才好,就像昨天他跑去伙房洗澡时,就把那些伙头夫们都吓坏了,直叫他不能再去那里洗。

    他皱着眉心,“不然要去哪里洗?”

    “小溪。”胭脂不安地退出他烫热的胸膛,把他脱下的衣服全扔回他的身上,开口向他指点。

    乐毅张大嘴,“在溪里头洗?”有溪怎么不早点告诉他?害他老是要跟别人一块儿挤着洗澡。

    “有得洗就不错了,你还想挑地点?”胭脂以为他还不满意,当他是个享受惯了的大少爷。

    “不挑,只是……你又在哪儿洗?”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洗澡他从不挑地点的,但他很关心她洗澡的地方又是在哪里。

    胭脂掩着红燥的脸庞,“跟你同样的地点。”军中各个职位的人都有一个特定的洗澡地点,以前的左将军不屑与她共享一条溪跑去跟韦驹一块儿洗,可是这个乐毅,她想,他可能不愿与韦驹一块儿洗澡。

    “喔?”乐毅扬高了声问,尽量掩下心底的笑意。

    “左大将军,你对洗澡这事还有任何疑问吗?”他那是什么意思?她都这么委屈了他还不满意?

    乐毅非常严肃地摇着头,“没有。你说得对,小溪的确是个洗澡的好地点。”

    与美女共浴?嗯……他突然发现,其实当个左将军也满不错的。

    第六章

    从知道能和胭脂共享一条溪洗澡后,乐毅的心情就一直很兴奋,巴不得能快点陪她去溪边洗澡,可是胭脂却迟迟不带他去,和他在帐内呆坐慢耗着时间,从天黑直拖至夜半深更,才不情愿地带他去。

    胭脂所说的那条小溪离军营有段距离,走出军营穿过一大片树林后,一条潺潺流过树林的小溪,溪水在月色下泛着银光,溪水清澈见底,水温也非常清凉。

    在军营里待了许久,一直都将就地洗去每天身上的尘埃和油烟,终于能够在这条溪洗个痛快的澡后,乐毅便迫不及待就想脱去衣裳跳下水去洗个过瘾。

    胭脂在他又开始宽衣之前阻止了他。

    “慢着,我先洗,我洗完了之后才换你。”这条溪本来一直只属于她,而且他又是后来的人,按理他应该把优先权让给她。

    乐毅没有意见,“请。”他都等了一整晚,也不差再等一会儿,而且又能欣赏美女出浴,他很乐意尊重她的要求。

    “你就站这儿?”胭脂秀眉微挑地指着他站定不动的脚跟。

    “有何不妥?”乐毅觉得自己站的地方很不错啊,视野清晰良好,是绝佳的赏景地点。

    胭脂摇着头大吼,“大大的不妥!”他若站在这,叫她怎么洗?她又不是把他请来观浴的!

    “那站这呢?”乐毅往后挪了几步,很退让地再问。

    胭脂还是对他摇头,一手指向更远的地方,“到林子里去,你的贼眼若敢瞄过来,我就挖掉你的眼。”

    “是是是。”收到美女的恐吓,乐毅摸着鼻子很不情愿地遵照美女的意愿乖乖走进树林里。

    “不准看过来喔。”胭脂在他往树林走时很不放心地再向他交代。

    “是……”乐毅叹了口气,走到林子深处,跃上一棵树,横躺在树干上惋惜不能看美人出浴的美景。

    胭脂站在原地张望了许久,确定他已经走远了,才放心地将长发放下,宽衣解带后快速地走入溪中,边洗边注意林子里的风吹草动。

    躺在树上的乐毅,实在很难说服自己错过这种一窥美景的大好良机。他轻翻个身,觉得这个地点不但离溪边太远了,而且角度和视线也不好,于是他再跃上较靠近溪边的大树趴在树干上,但因为月光反射的缘故,隐约只见到胭脂站在及胸的溪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