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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7-11-23 00:00:00
叫你睡在我身上你就是不听,害我们两个都沦落到在地上挤在一起,你现在全身酸痛怪得了谁?”他暧昧地挨近她,手指挑弄地轻轻从她的肩头一路往下画至她的手腕。

    “你……”胭脂被他暧昧不明的话气得满脸通红,手臂因他那种撩拨似的抚触而感到阵阵酥麻,不知所措地上上下下抚着自己的手臂止麻。

    好美的脸蛋!

    乐毅开怀地盯着她的面容,她果真是人如其名,脸上就像扑上了一层胭脂,唇色也因她的紧咬而鲜艳欲滴。原来只要小小的调戏她一下,她就会变脸。

    顾清风结结巴巴地指着她,“右将军,你睡……睡在他身上?”她会做出这种事?

    他叫乐毅跟她同一帐可不是为了这事啊。

    “你半夜把手偷伸过来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觉得丢脸到家的胭脂努力压下满面潮红,硬扯过乐毅的衣领,小声的跟他算帐。

    问题是乐毅不肯跟她这般细声细气的算帐,偏偏要让瞠目结舌的顾清风听得一清二楚。

    他又夸张地叫,“哇!我好心把手臂借给你当枕头你还不感激?”

    又这么大声?胭脂看顾清风已经是满面的怀疑,巴不得把乐毅不合作的嘴给堵上,可惜已经收不回乐毅说出口的话,她的名声已经被他破坏定了。

    “谁要你的好心?”胭脂自知现在就算她说破嘴皮子,顾清风也还是会认为他们之间有暧昧,她干脆大方的跟乐毅清算。

    “若不是我半夜好心借个胳臂给你当枕头,你今天就不只四肢酸痛而已,会连脖子都酸。我是心疼你耶。”乐毅拍拍她发烫的脸颊,看胭脂赶忙放开他的衣领好避开与他的接触,还有她的薄脸皮不听话地又浮出两朵耐看的红霞。

    胭脂以双手掩着不争气的红颊,“我又没有向你借!”心疼她?他昨晚要是真心疼她,为什么不把床位让给她?

    “老顾,看到了没有?女人最会知恩不报还有不领情。”乐毅朝顾清风撇撇嘴向他诉苦。

    顾清风忙碌的挥着手,“我还在隔岸观火,你们之间谁睡了谁的这类问题……先不要问我。”他还在试图弄清楚他们所说的个中话意。才一个晚上就进步这么大,他得研究一下他们是如何停火和睡在一起的,至于现在他们之间又引燃的小战争,他没空管。

    谁睡了谁?

    胭脂听了柳眉倒竖,气得想焰死那个兴风作浪的乐毅,她开始一条条地跟乐毅杠起来。

    “为什么我会盖着你的被子?”她本来盖在身上的大衣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反而跑到他身上去了。

    “我怕你会冷嘛。”乐毅又靠近她身边,以手勾画着她小巧的下巴。

    胭脂又闪又躲地避开他挑逗的手指。怕她会冷?那昨晚跟她抢被子抢得那么凶的人是谁?

    “那水盆怎么会空空的?里头的水呢?”今天早上她一醒来,就见一个空水盆搁在他们两人的脚边。空空的水盆能起什么作用?他昨晚除了换被子之外,一定还有对她做过什么事。

    乐毅腿着眼笑,“我睡到一半口渴。”他昨晚想出来解决那水盆的法子,就是直接把里头的水喝掉!

    “你喝完了一整盆?”胭脂诧异地问。那盆满满的水他全喝光了?

    “嗯,味道不错,很解渴。”乐毅朝她性感地舔着唇,并对她眨眨眼。

    又被乐毅逗得脸红心跳的胭脂,顿时全身都觉得不对劲;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一觉睡醒他就变了样,老是对她摆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表情和举动。

    “口渴可以去喝桌上的茶水,你却喝掉那盆水?”桌子就在他们所睡的地铺不远处,他不起来喝茶却灌光了她拿来防他逾界的水?

    乐毅怜惜不已地望着她,“我是为你着想。要是你的睡相不好,一个不小心打翻了水盆,湿淋淋的睡,我怕你会染上风寒。”即使她不打翻,睡相挺差的他也一定会打翻。

    “你是为你自己着想,故意把水喝光了好逾界!”胭脂觉得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他再用那种眼神看她、用那种柔柔的音调对她说话,她就要去找些冰块来镇压脸上的高热。

    看着她又羞又怒的脸蛋上胭脂似的色泽,乐毅对自己的做法很有成就感。不过他再不适时地停手,他怕待会儿胭脂真的会翻脸。

    他老实地耸耸肩,“有那盆水在,我睡得不舒服。”他就是看那盆水不顺眼。

    要摆在他们之间可以,但不能装着水让他睡得不安心。

    “我不管你睡不得舒不舒服,我今晚要把水装回去。”他爱喝?好,她今天晚上就换更大盆的水让他喝个够!

    “我要照昨晚的睡法,只摆一个空水盆。”她若把水装回去,他就不再喝了,他会直接在她睡着后把水给倒掉!

    胭脂一手重拍着桌面,“我要当个没有危险的右将军!”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昨晚对她做过什么,她今天晚上不要再冒风险跟这个色狼睡一块儿。

    “没有危险?”顾清风愈听愈有趣,很想知道昨夜他们之间发生了哪一类危险的事。

    “你可以把水盆移走睡我身上,我不要当湿淋淋的左将军。”乐毅完全不反对她来睡他的身上,这样不只可以让她睡得更舒服,他本身也会有很多好处。

    “还湿淋淋的?”顾清风捻着白发,兴味盎然地轻笑。

    胭脂皱着俏鼻,“我说过我不要睡你的身子。”分开睡都这么危险了,睡在他身上会更危险。

    “你已经睡过了。”乐毅朝她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她的心底或许不愿睡,但她的身体却很乐意。

    胭脂拉长了声音,“什――么?”他……他怎么知道?那时他不[奇+书+网]是还闭着眼沉睡吗?

    乐毅可是一整晚都没睡,他怎会不知道她主动对他投怀送抱?是她自己顺着他给她当枕头的手臂,一路直偎进他的怀里并抱着他不放,他怎么可以错过这种软玉温香在怀的机会?抱着她软软的身子一整晚,他对她的身材已经大致了解了不少。

    “你睡到半夜便睡到我身上来,清早醒来发觉睡错地方才赶快离开,以为我不知道?”乐毅眼眉间闪烁着笑意,她真以为她瞒得很好?

    胭脂两手掩着脸,好想挖个地洞让自己钻进去,好对今天丢尽颜面的事来个不见不听。都怪她那个怕冷的毛病,才会愈睡愈觉得身边有个暖源,下意识的就窝进去让自己睡得更好;等她醒来时,她才知道自己窝的暖源是什么――她居然窝在乐毅的怀里还两手紧紧抱着他不放?天哪!这下丢脸丢大了。

    “右将军?”顾清风搓着下巴看胭脂要怎么辩解。

    “我……我误以为他是床。”胭脂闭着眼,一手掩着唇,慢吞吞地在手掌里把实话吐出。

    乐毅还颇有怨言,“把床弄塌后再来睡我这张床……昨晚把我弄得那么累,你还好意思说你的筋骨酸?”是她自己睡不惯地上才会全身酸痛,他后来还把她揽在身上解救她哩。

    “累?”顾清风听到这个字眼,更有兴趣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事了。

    胭脂愤然睁开眼不再当驼鸟,“你不把床挤塌,我的筋骨哪会酸?”都是他!

    她睡了三年的床就是被他睡塌的!

    乐毅也振振有词的反驳,“是你骑在我身上后床才会塌的。”要不是她突然坐在他身上跟他打起来,那张床本来还是可以睡的!

    两个男女在同一张床,女的还骑在男的身上?太煽情了!顾清风脑海里已经构想出一幅画面。

    “右将军?”顾清风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

    “我是一时气愤。”胭脂对顾清风实话实说。

    “左将军?”顾清风再问另外一个当事人。

    “她是一时激动。”乐毅说的也是实话。

    “我该相信谁?”顾清风很为难地问,他们两个的表情都不像是在说谎,到底谁说的才准?

    胭脂不愿再让这种丢脸的事件重演,速速地对顾清风交代,“老顾,麻烦你命人为将军帐造两张床,其中的一张材质最好坚固点!”她睡普通床就可以,但乐毅那个大块头,他要睡最坚固的一种床。

    “有这需要吗?”顾清风认为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分床了,但他还是礼貌地问上一问。

    胭脂严肃地向他点头,“有!”她不要再跟男人睡!

    乐毅慎重地向他摇头,“没有!”他要她继续睡在他身上!

    “两位将军请等等。”顾清风不禁叹口气。

    他们两个都以期待的眼神看着顾清风,并且都希望顾清风听自己的话照办。

    被他们忽视很久的顾清风,这次也忽视他们的问话,反而问起自己心中的疑问。

    “请问,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他要知道为什么床会塌、谁骑在谁的身上,以及睡到后来把人家的身体当成床这类问题的答案。

    “什么事也没做。”胭脂严正明白地否认。

    “只有睡觉……而已。”乐毅有点心虚地搔着发。

    顾清风又一次收到不同版本的答案后,更加笃定这两个人之间真的出了某件事,同时,他也愈看愈觉得他们这两个将军很登对――胭脂酷爱美食,乐毅善于做菜;胭脂行事一板一眼,乐毅就闲闲散散;胭脂在军中人人惧怕,乐毅在军中人人爱戴;胭脂身材跟寻常女子没两样,乐毅却是个高壮的魁梧大汉……他再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两个刚好互补得很完美。

    他含笑地问:“我很想知道你们的睡法,还有你们都很累的原因,说来让我参考参考好吗?”

    他这个老头子一直都很想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床上都是怎样做的?

    ※ ※ ※

    刚刚当上左将军的乐毅,天生就不是块当将军的料,而且他这只初进军营的菜鸟将军对军中的事务一概不知,所以倒霉的胭脂只好带领他逐一了解军中的事务,百般不情愿地让乐毅跟着她到处参观学习。

    虽然胭脂有心教他,可是乐毅对军中事务并没有学习的热忱,一整天跟着胭脂四处行走,他看的听的都不是别的东西,他的专心只用在胭脂的身上;他想学的并不是她所教的那些杂务,他只想了解的只有一样――她。

    请病假的隔天,胭脂带着乐毅四处逛着逛着,最后逛到了校武台。

    校武台下站着一群百般无聊翻着白眼的士兵,而校武台上正在耀武扬威当起临时指导人的韦驹,大老远就看到胭脂带着乐毅走过来,正在耍枪的他突然枪头一转,将手中的长枪直射向没有防备的胭脂。

    胭脂尚来不及反应,眼尖的乐毅已从胭脂的身后跃至她面前,一手截下差点刺中胭脂的长枪,并甩手将长枪射回,直直插在韦驹的脚跟前。

    暗算她?胭脂两眼微,大跨步走向武场,那群本来还在打盹的士兵一见到胭脂走来,每个人忙不迭地打起精神站好,恭敬地弯身欢迎。

    暗算没有成功,韦驹颇气乐毅的多管闲事,他恶狠狠地瞪了乐毅一眼,再看向那个军威十足,一出现就能使所有士兵们提心吊胆的胭脂。

    他语气暧昧地奚落,“右将军,你和左将军两人在帐内可还恩爱?你那不知名的痛……好了吗?”

    “他在这里做什么?”胭脂站上校武台,问着在她一出现便迎上来跟在她身后的校尉,而乐毅却是在跟那些士兵们热络地打招呼。

    “韦参军说左右将军病假,这里就由他来暂代军权。”跟所有人一样,看韦驹不顺眼的校尉,从韦驹擅自来此之后,就一直很想去将军帐内向胭脂报告此事,好把职位不正的韦驹赶走。

    胭脂听了冷冷地笑,这个韦驹什么都爱跟她抢,她一天不在,他就想跟她抢起军权来了?也不掂掂自己有几两重,他那只三脚猫不要把她的人都教成像他一样不济就成了。

    她不客气地指着韦驹的鼻尖,“给我滚,这里是我的地盘。”想来教她的人,他得再去练个十年八年,并且有武状元的资格才行。

    佼武台下的士兵们见胭脂终于把韦驹这只三脚猫赶走,兴奋地直拍掌大呼胭脂英明。

    受不了这等侮辱的韦驹一手抽起地上的长枪,另一手从袖中掏出暗器。

    “我还没教完,而你这有病在身的右将军则该去歇息!”韦驹不怀好意地大声说着,并趁胭脂正转头询问身后的校尉时,猝不及防地将手里的东西再次攻向胭脂。

    背对韦驹的胭脂不知韦驹再度对她袭击,而看得一清二楚的校尉忙推着她大叫,“右将军小心!”

    胭脂的反应虽快,但她一闪身避开攻击的话,校尉就避不了了。为了不连累校尉,于是她只好半侧着身接招。她不慌不忙地接下长枪,却没料到随之飞来的还有暗器;一只长钉似的暗器飞擦过她的右臂,她忍痛抬手撞开后头跟来的暗器,正当其余的暗器将全射在她的脸上时,一阵掌风迅速将之全扫落至地上。

    出手救胭脂的,正是刚刚还在跟其它士兵们聊天的乐毅。

    眼看胭脂军服的右臂染上一层血色,乐毅脸色转瞬间变得铁青。

    他慢步踱至韦驹的面前,“韦参军,你似乎忘了这里还有我这个左将军。”他是可以不管韦驹与胭脂之间结的梁子,但敢在他的面前伤她?这个韦驹可能还不知道,他对能够睡在他怀里的女人保护欲有多强。

    “你也不过是个才刚当上左将军的伙头夫!”韦驹对这个一而再、再而三破坏他好事的乐毅更是反感,也不管乐毅的身分高出他一辈,着腰就没大没小地与他叫嚣。

    乐毅扳扳拳头,对台下所有的士兵吩咐,“弟兄们,把眼睛张大仔细看好我的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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