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68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7-11-10 18:00:00


    “嗯!嗯……”不是呻吟的呻吟,不像哼的哼,中间偶尔夹上一声尖叫,还有不太明显的喘息。

    春光满竹楼。

    王道藏身在近房门的橱柜之后,那种声音使他全身发烧,满肚子烦躁,值得称道的是他意不乱情不迷,他知道他要做的是什么,房里的一对是人妖也是人魔,他的任务是非常凶险的,可以形容之为老虎口里拔牙。

    房里灯亮,解药是带在皇甫亦经身边,如何下手?

    “好哥哥,你……饶了我吧!”神女翠姬荡声浪气。

    “你也会……告饶?”

    “我……受不了……你……”

    “这才够意思!”

    杂脍的声音更大了。

    王道暗骂了一声:“狗男女,不是东西!”

    “好哥哥,快些……完事,我们……谈点正经……”

    “什么正经?”

    “关于天涯浪子……”

    王道竖起耳朵听。

    神女翠姬这句话似乎很有效,不堪入耳的声音很快便停止了。

    “谈吧,天涯浪子怎样?”

    “你说……”女的还在喘,声音也显得无力。

    王道又暗骂了一声:“他妈的,狗公狗母!”

    “我说什么?”

    “你说……韦烈迟早会来?”

    “对,这小子不除,大造门休想翻身。他当然会来,那两个小娘儿们在我们手上,他能不碰破头地找么?”

    “我很担心……”

    “担什么?”

    “他能血洗总舵,难道不能毁这竹楼?”

    “除非他愿意牺牲两个小娘儿们。”

    “跟他同路的没一个好惹,我吃过亏上过当,要是两个女的先落回他的手里,情况岂非太严重了?”

    “心肝,我的销魂人,你用不着瞎担心,我那‘迷魂蛊’是我在苗疆化了三年的工夫,才从一个老苗子那儿弄到手的,那不是一般的毒,也不是药物,除了放的人没人能解,只消百日不解禁,哈哈,两个花不溜丢的小娘儿们会烂成一堆,比生蛆的尸体还要难看,而况她两个只听我的令,我就是要她们死,她们连眉头都不会皱。”

    “你那解药可不能大意……”

    “在衣袋里,除了上床从不离身,呵……”

    “怎么了?”

    “呵……”又是一个呵欠。“是想好好睡一觉!”

    “那就睡吧,我也……熬不住了。”

    “把灯灭了吧,太亮刺眼。”

    “姗姗这浪蹄子居然不来伺候……噗!”

    灯灭了。

    王道比拾到了黄金还要高兴,他施身手的机会来了,但他不敢大意,他这一行的信条是细心、耐心和沉稳,他静静地等。

    不久,房里传出了微微的鼾声。

    他仍然沉住气不动,从鼾声他要判明是真睡还是装睡。

    一刻光景,他确定了。

    于是,他逡出来,伏地蛇行到门边,再听,然后伸手用指头顶房,半寸半寸地开,开到比身体略宽便停止,再一次听,鼾声很均匀。“雾里鼠”名不虚传,真像老鼠一般无声无息地逡进房中。

    很快,他又出来,仍是小心翼翼。

    两名仅披轻纱的少女步入楼厅。

    王道心头一紧,贴楼板标去,比老鼠还要快。

    少女之一“啊”地惊叫出声,但只叫得半声,便被另一名少女掩住了口。

    “你想死么?”

    “我……我看到一个怪物……”

    “嘘!你大概眼花见鬼了,要是惊扰了主人有你好受,我怎么没看见?”

    “是……真的,像一个男人在地上……”

    “你想男人想疯了?走,回房去,我替你杀杀火气,虽说是假凤虚凰,总比乾熬来得强!”

    两少女搂搂捏捏,回房去了。

    地下密室。

    王道刚到,韦烈便已从暗中迎出。

    “怎么样?”

    “当然不辱使命,小事一桩!”

    “太好了,快给我!”

    王遭把捏在手中的两粒药丸递给韦烈。

    “怎么只两粒?”

    “我不能全拿,少两粒对方不会立刻发觉,要是全拿了,我们可能失去救人的时间,这是从对方衣袋里摸的,要不是那对狗男女刚做完好事倦极想睡,我还真的找不到机会,衣衫正吊在床头……”

    “好了,我明白了,问题是假使一粒不够怎办?”

    “这……应该不成问题,解药通常是一粒一份。”

    “试试看再说。”

    韦烈进入室内,冷玉霜与谷兰睡得很甜,像两朵夜合的名花,睡态最美,潆潆的灯光似烟又似雾,真实中带着几分幻,增添了些空灵的画意。他不禁想起了山溪中冷玉霜裸浴的那一幕,一颗心卜卜跳了起来。

    他发了呆。

    王道催促道:“公子,你还等什么?”

    韦烈立即摒去了遐思,伸手,手指头刚触及……

    冷玉霜虎地坐了起来,眸子里闪现的竟然是凶光,谷兰也跟着坐起。韦烈大吃一惊,当机立断,他立刻弹指点了两女穴道,两女躺了回去,他托开两女肋帮各塞了一粒解药,然后轻触“灵泉”穴,药丸下了喉,再解开原来的穴道。

    现在是等候,隐在暗处静观其变。

    步声倏地传来。

    韦烈大急,解药还没见效,情况已经发生,这该如何是好?

    王道靠近韦烈身旁。

    “公子,他们可能发觉了?”

    “你先藏身,我来应付!”

    老一套,王道钻进床底下。

    脚步声更近,不只一个,是好几个人踩石级的声音。

    就在这火迫眉睫之际,冷玉霜与谷兰突然双双坐起,眸子里已闪出精光,这证明解药已经生了效。

    韦烈这一喜非同小可,急从暗中闪出,不等两女有任何反应,立即急声道:“躺下,装着受制的样子,快!”

    两女乍见韦烈正要开口,闻言之下又倒回枕上。

    脚步声已到门口。

    韦烈再次闪回门后。

    有人进密室,是“邪祟童子”和“神女翠姬”。

    韦烈从门后的隙缝偷觑,只见“邪祟童子”衣衫不整,是匆穿上的样子,而“神女翠姬”

    很干脆,披了一袭几近透明的纱衣,里面空地无一物,等于是全裸,这阵仗韦烈上次来时领教过,见怪不怪。

    门外两名少女提着纱灯,增加了室内的亮度。

    “还好,她两个没事!”神女翠姬手抚酥胸。

    “赶快叫人封闭地下密道!“邪祟童子作紧急处理。

    “来人!”神女翠姬高叫一声。

    一个中年女人匆匆来到,睡眼惺忪。

    “见过主人!”“姗姗怎不见影子?”

    “这……不知道。”

    “该死,巫二娘,快去把地下暗道封闭。”

    “是!”巫二娘匆匆离去;“亲哥哥,刚才对面谷边传来的声面似乎敌人不再少数,到底对面布置了多少人?”神女翠姬有些惶急。

    “全部,大约百人左近,由尤掌令指挥!”

    “这……尤掌令已经失去一臂,能应付……”

    “死光也不要紧,等宰了韦烈小子之后重头来。”

    “那小子的确令人头疼……”

    “这两个妞便是我们对付他的利器,再加上血龙金剑,我不信那小子的功力通了神,别紧张,凭你我……”

    巫二娘匆匆奔回,神色仓惶。

    “主人……”

    “怎么回事?”

    “姗姗姑娘躺在暗道口,我……解不了她的穴。”

    “啊!”神女翠姬惊叫,挨近邪祟童子。“这么说,……韦烈那小子已潜进了竹楼,这……”

    邪祟童子脸上出现阴鸷之色,狞意十足。

    “他来了正好,我等的就是他!”

    “可是……人呢?”

    “本人在此,恭候多时了!”韦烈现身。

    惊呼暴起,是神女翠姬和门外三个女的,邪祟童子够沉着,居然神色不变,仿佛他早知道韦烈会不期而现。

    冷玉霜与谷兰双双翻身下床,双眼昏昏,神情木然,似仍在受制之中。

    邪祟童子狞视着韦烈,那眼神代表阴毒与毁灭,而又无比地邪恶。大造门的根基完全毁在韦烈的手里,这一份仇怨在某些人而言简直超过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如果能含肉寝皮,他绝不犹豫地去做。

    神女翠姬退到近门的角落,不知是为了堵塞韦烈的去路,还是为了万一时她脱身容易,也许三者兼而有之。

    “韦烈,你终于投到了!”

    “把你挖出来的确是不容易!”

    “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

    “赌命!”

    “怎么赌法?”“在没分出生死之前,谁也不许出这门一步!”

    “不必赌,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好极了,我们之间说半句话都是多余,准备动手!”话声中,从襟里摸出一柄短剑,剑离鞘,只一抖,光吐八尺,几乎触到韦烈的胸衣,赫然是“血龙金剑”。

    韦烈下意识心头一凛,也缓缓拔剑。

    一长一短两支剑扬起。

    室宽只有两丈余,展开的空间不大,硬碰硬的对决。

    空气在两支剑扬起之时凝冻。

    冷玉霜与谷兰木立在床前。

    杀气弥漫,令人鼻息皆窒。

    韦烈又一次面临难题,与上次在铁塔寺对付掌令尤一清时一样,自己的兵刃乃恩师所赐不容折损,而“血龙金剑”又是恩师遗物,切金断玉,两柄兄弟之剑岂能互损,但剑在“邪祟童子”手上,难道因此而放过顽凶么?

    蓦在此刻,一样囱忽忽的东西飞入室中。

    双方不约而同地向后暴退,韦烈背已靠墙,“邪祟童子”退到床边,跟冷玉霜和谷兰成了一排。

    飞入的东西“砰!”然掉地,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掌令尤一清的头。

    “邪祟童子”与“神女翠姬”面目失色。

    尤一清是负责指挥外围铁卫的,人既飞头,证明断涧边的铁卫已经瓦解,而且敌人已经到了竹楼。

    “哎!哎!”两声,门外两名提灯的少女栽了下去,灯到了另两名少女的手中,是素月和凝香。

    人涌现,司马长江兄弟、“鬼脸罗刹”母子外加洪流,每一个都是令人丧胆的人物。

    密室的门等于已被封死。

    “神女翠姬”脸色顿呈灰败,人虽然是近乎全裸状态,但风情已完全消失,她似乎已预感到最终的结局。

    “邪祟童子”是邪恶之尤,他有他邪恶的打算,本来冷玉霜和谷兰是他用来对付韦烈的两颗棋子,现在情势突变,他改变了策略。

    应变是不能多所犹豫的。

    他一伸手,抓住紧邻他身边的谷兰。

    “啊!”谷兰发出一声惊叫,金剑已横在她的喉头。

    几乎是同一时间,冷玉霜娇躯一偏,撞向门边的“神女翠姬”,“神女翠姬”做梦也估不到冷玉霜禁制已解,还以为她属自己一边,心理上毫不设防,等到惊觉情况不对,事实已经形成。

    “啊”一声惨叫,丰盈的娇躯直仆到韦烈脚边,口鼻溢血,内腑已被冷玉霜一掌震碎,她本能地想挣起身,但只抬起了头,翘了翘,又伏回地面,脸向下,似乎这一生淫荡无耻的女妖死时才知无脸见人,所以才伏地。

    “邪祟童子”面皮抖动了几下,眼里那份怨毒几乎成了有形之物,面形变成了一个剧毒的蛇头。

    韦烈也为这突变的场面窒了一窒。

    谷兰禁制早除,功力也已恢复,但剑在咽喉,她连开口都不可能。

    韦烈纵使力通天,对谷兰也无法援手。

    “韦烈!”邪祟童子发了话。“看来我们刚才的约定只好取消了,月亮每个月都要圆一次,等下次吧!”

    “你已经没有下次!”

    “哈!你准备牺牲这小娘子?”

    韦烈无言,他当然不能牺牲谷兰。“韦烈,老夫问你一句话……”

    “你可以问。”

    “她两个的禁制是怎么解除的?”

    “用你的解药。”

    “老夫的解药?”邪祟童子两眼瞪大。“老夫的解药从不离身,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你不必知道,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时候。”

    沉默了好一阵。

    “门口的人退开!”邪祟童子突然厉吼出声。

    门外的人不动。

    韦烈想了又想,咬牙沉声道:“让他离开吧!”

    司马长江抬了抬手,几个人十分无奈地退入别室。

    “邪祟童子”又道:“韦烈,把你的剑抛过来!”

    韦烈不知如何是好?

    “韦公子,不要!”谷兰厉叫。

    邪祟童子的剑微微一颤,谷兰的粉颈见红。

    韦烈愤极欲狂。

    “别管我,杀了他!”谷兰又厉叫。

    剑又一颤,谷兰颈口的血冒得更多,前襟已殷红一片。

    韦烈的两眼也似乎要喷血,他万没想到“邪祟童子”会来这一手,现在他深深感觉到自己的江湖经验还不够,如果早料到这一点,就不让对方有得逞的机会。

    冷玉霜气得簌簌发抖。

    “韦烈,快抛剑!”邪祟童子紧迫。

    “韦公子……不要……”谷兰这一叫血又涌出。

    韦烈把牙齿咬了又咬。

    “韦公子.你……抛了剑他也……不会放人,只是……‘天涯浪子’这名号……将跟你的剑一起抛了!”谷兰忍住伤痛疾成色地说。

    “谷姑娘!”韦烈突然下了决心。“名号是虚的,我不在乎,而你的命是实的,是珍贵的。”说完,瞪视着“邪祟童子”字字如钢地道:“皇甫亦经,你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为人应该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