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67

作者:陈青云
更新时间:2017-11-10 18:00:00
家当然赞同。

    “雷庭必须扫穴,以免再成虎狼之窝,这地方应该加以销毁。”司马长江沉声说。

    “岳父大人的意思……”韦烈当然要尊重长辈。

    “烧!”司马长江只说了一个字。

    “好!”韦烈点头。“王道、洪流,分头放火,如果还有残余活口放他们逃生,可以赶尽但不能杀绝。”

    两人应命而去。

    韦烈一行开始向谷口移去。

    放火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没多久,数处火苗窜起,烈焰浓烟迅快扩张,一片基地顿成火海。

    大造门总舵被血洗夷平的事件江湖中并没人知道,只当事的双方了然。

    王屋山区又回复了往日的宁静。

    山里人是绝不过问江湖是非的,平静下来就认为噩梦已经过去,世代相传,一成不变的作息方式又恢复运转。

    日头当顶。

    一个串山的货郎在山路边歇凉,货篓子放在旁边。

    一个老山民拄杖来到,停下,仔细观察那货篓子。

    “老爹要买东西?”货郎笑着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老头不答反问。

    “小牛皮!”

    “小牛皮?”老头昏昏的眼睛打量着货郎。

    “对,一点不错。”

    “你怎么背这货篓子?”

    “有什么不对?”

    “这货篓子山里不论男女老少一眼便能认出,篓子原来的主人呢?”老头的神情像是在问口供盘海底。

    “啊!”货郎像是恍然而悟。“老爹是在说郑老好,他感了风寒,已经躺了三天不能下床,没办法只好由我代他进山,李家大妞要出嫁,等着要胭脂花粉,还有花布做嫁衣裳,老主顾,不能误人家的大事。”

    “郑老好是你什么人?”老头盘得相当仔细。

    “他是我爹。”

    “什么?”老头瞪眼。“郑老好孤家寡人一个,两年前才娶了个已经不能下蛋的老母鸡,那来的儿子?”

    “哦!这……这……是干儿子。”

    “也没听说他收了干儿子。”

    “哈!这可鲜,老爹对郑老好三代全熟?”

    “可以这么说。”

    “老爹请便吧,说这些没盐没酱半点味道都没有。”

    “嘿!”老头冷笑了一声。“小子,这味道可大了,郑老好硬朗得很,绝不会感上什么风寒,八成是你们别有所图,谋财害命,对不对?”老头的声音变得激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是会有报应的。”

    “呃!呃!老爹……”货郎站起身来,斗鸡般瞪起眼睛。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没发烧吧?”

    “我老人家清醒得很!

    货郎皱眉,目光扫向路的另一端,脸上突现愉快之色。

    “老头,清醒的人不会说胡话,八成你是真的|Qī|shu|ωang|病了,快回家去请郎中开方抓药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子,你真的是不知死活……”

    “什么,你敢骂人?”

    “不止骂人。”

    “哟!还想怎么样?”

    “杀人!”两个字分成两句说出,阴沉但有力,他已不再是老山民了。“小子,说,你们把郑老好怎么了?”

    “唉!你这老头真会缠人,老实告诉你吧,郑老好是好人,好人就该有好报,不然岂不是老天没眼,他已经含笑归天了,遗体进了猪槽,啃剩的骨头烧成灰撒了肥田,料理得干干净净,猪也欢喜,地也乐意。”

    老头的须发根根倒竖起来,昏昏的眸子进出栗人的杀光,变成准备择人而噬的怪物,那样子说多可怕有多可怕,他没戴帽子,不然一定会冲起来。

    货郎耸肩笑笑。

    “老头,你方才说杀人?”“不错,要你小子骨肉化泥,形神俱灭。”

    “别唬人好不好,凭你办得到么?”

    老头扬起了手。

    突地,一个冰寒的声音响声:“把手放下。”

    老头霍地回身,倒退一步,脸皮子起了抽扭。

    “你……”

    “裘一介,想不到你会自行投到,逮到你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你们的密探头目郑老好能提供的线索不多,以你的身份地位,对大造门的情况当然无所不知,这是天意,邪恶只能逞顽于一时,绝不会长久。”

    忽焉而现的是韦烈,乔扮货郎的小牛皮是王道,而这老头正是“瘟神”裘一介的化身。

    布线伏候已经三天,终于有了收获。如果裘一介早看出小牛皮是韦烈的跟班,他逃命都来不及,绝不敢招惹,现在一切都晚了。

    裘一介之所以被封为“瘟神”,是因为他里里外外整个人都是毒,毒功外加毒心,偏偏韦烈不怕毒而武功又在他之上,所以成了他的克星,任何人或物一旦碰上了克星,那就没话可说了。

    “裘一介,俗话说事不过三,你在本公子手下免脱过两次,今天是第三次,那种情况不会再发生。”

    “这点我敢打赌!”王道插了一句。

    “韦烈,你想怎么样?”裘一介略为镇定了些。

    “不怎么样,只要你在能开口之时回答几句话。”韦烈淡淡地说。

    “哼!”裘一介哼了一声,仿佛有恃而不恐。

    “别鬼哼,待会你想哭都哭不出来。”王道又插口。

    谷兰的能耐,没几人能制服,所以他急于想知道。

    “以‘血龙金剑’作饵,钓她们上钩。”

    韦烈倒是愣了一愣,这真是想象不到的鬼计。

    “你们门主是谁?”这是问题的核心,关键的所在。

    裘一介的嘴没张开。

    韦烈不再重复,因为他说过每一个问题只问一遍。

    洪流一伸手。

    “哇!”裘一介惨叫了一声,右耳已被活生生撕了下来,半边脸立时被鲜血染红,这种手法够酷虐。

    洪流没开口,手指又触上左耳。

    “我……说,门主就是……‘邪祟童子’皇甫亦经!”他的脸已扭曲得不成人形。

    韦烈的内心激动至极,为什么早没想到这邪恶之尤,“邪祟童子”皇甫亦经集淫毒、诡诈、邪恶于一身,出道以来还没听说过他失过手.吃过亏,上一次遭遇,他是跟“神女翠姬”

    臭味相投而一道离去的。韦烈随即也想到王道从总坛厨娘口中探到的线索,门主到总坛时身边总随一个迷死人的妖精,那便是“神女翠姬”无疑了。

    “皇甫亦经平时窝藏何处?”

    “就……就在山中……不知道确实地点……哇!”又是一声惨叫,左耳也被撕落。

    一个人如果没有两耳,那形象是滑稽又可怕的。

    “洪流,到此为止,地点我知道。”韦烈沉声说。

    “公子知道?”

    “嗯!”

    “我也知道,我曾经光临过!”王道不说话很难受。“春光无限的香巢,销魂蚀骨的……”他倏然住口,还伸了下舌头。

    原来风老头父女已经来到,在小云雀面前,王道必须尽量保持正经。

    “怎么不说下去?”,洪流有意整他。

    “嘻嘻!”王道顾左右而言他。“公子,事不宜迟,迟则生变,解决了这没耳朵的我们好计划行动。

    “韦公子,除恶务尽!”风老头冷冷地说。

    “当然!”韦烈点点头,目光瞟向洪流,这很明显,等于是下达处决的命令了。

    “嗯――”一声长喘,裘一介的头歪垂一边,他自知不免,在瞬间自我了断,毒物、杀人自杀都是便当事。

    一代毒魔就这么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断谷,竹楼。

    地下密室。

    两名少女并排坐在床沿,两个都很美、极美,然而神情呆木。天生的美是外在的形象,必须亲以灵秀之气一也就是所谓的神韵,才算是真正的美,否则便与布偶无异,徒具造刑的美而没有灵魂。

    她俩,正是中计而陷身的冷玉霜与谷兰。

    由于神智被控制,她俩已不再有自己的思想,两具美丽的行尸走肉,真正的“失魂人”,所剩的只是生理上的本能,吃、喝、睡觉与方便,亦就是听令于施术的人。

    昏昧的灯光照着两个木美人,仿佛是梦的境地。

    静极,不知是什么时辰。

    两条人影幽灵般出现,一个掩入室中,一个留在门外。进入室内的赫然是韦烈,他算是旧地重临。

    “冷姑娘、谷姑娘!”他抑住激动轻唤。

    两个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其他反应。

    意料中的事,韦烈并不惊怪,只是情绪非常地激动。谷兰是“神农夫人”的嫡传弟子,当然不是受制于药物,那是中了什么门道呢?邪术还是阴功?看样子她两个已经无法表达任何,意念,更不必说回答问题。

    六眼对望,韦烈束手无策。

    王道蹩了进来。

    “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之不出。”韦烈摇头。

    “先把人救出去如何?”

    “只好如此了!”

    “可是,公子,两位姑娘会乖乖跟我们走么?而且……断涧无路,处处险阻,空身行动都十分吃力,要带人走岂非难上加难,要是被对方发觉,来个逃之天天,要再找人恐怕要费上百倍心力。”

    “那你的意思呢?”

    “我先到外面竹楼探探风色。”

    “好,你去吧!”

    “什么人?”一个女子的娇叱倏地传来。

    韦烈与王道急闪到门后背光之处。

    一个妖娆的女子进入室中。

    可能她是专司看管冷玉霜和谷兰的,她两个脸上立即现出恐惧的神情,紧紧靠在一起,怯怯地望着她。

    韦烈一眼便认出这进房的女子是“神女翠姬”的亲信弟子姗姗,上次到竹楼来救冷玉霜――那时她的身份是多事书生王雨时,她曾露过一手“兰花拂穴手”,一般来说武功已达高段,如果被她发觉情况而声张,定然会误大事。

    “刚才什么人进来?”姗姗大声问。

    冷玉霜与谷兰的目光同时瞟向韦烈这边,由这点看来,她两个多少还保留了些神志,且是记忆全失无法认人。

    姗姗回身。

    韦烈出手如电,连哼声都没有,姗姗便已被点倒。

    冷玉霜与谷兰没有反应,一点表情都没有。

    “王道!”韦烈似有了决定。“把人带到出口处。”

    “公子,怎么不趁机带走两位姑娘?”

    “不成,那会打草惊蛇,这地下密室一定不时有人巡查,要是发现人质失踪情况便会起变化,不如保持原状,反正她两个不会表达意思,我们从这女的嘴里挖线索,了解状况之后,着手便容易了!”

    “有道理!”王道上前挽起姗姗。这么妖娆的少女入怀,他可是头一次,不禁有些飘飘然,不过,还没有涉及邪想,跟韦烈这么久,气质已经改变了,在别的事上他可以打哈哈,对女人可不敢露轻薄,这是韦烈的大忌。

    暗道出口在涧底。

    两人来到,王道放下姗姗。

    此时,这里是漆黑一片,但两人的,目力还能清晰辨物,韦烈是靠深厚的功力,而王道是基于老本行的需要而苦练出来的,别人是伸手不见五指,而他俩等于是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不只能看而且可以及远。

    韦烈点开了姗姗的穴道,但又点上另一个穴道以控制她的行动。

    姗姗醒转,口里“啊!”了一声。

    “我……怎么会……你们是……什么人?”她看到了身前的两个人影,但无法辨认出人的面目。

    “天涯浪子韦烈”韦烈坦然道出身份。

    “啊!”姗姗惊叫了一声。

    王道相当机伶,不待韦烈吩咐,他已退入暗道监视。

    “你叫姗姗应该没错!”韦烈的语气很平和。“我们曾经见过也动过手,闲言免叙,我只问你几句话,你好好回答我不会难为你。”

    “你……你……”

    “现在回答我,‘邪祟童子’皇甫亦经现在竹楼?”

    “唔!”

    “他知道大造门总坛被挑的事?”

    “知道,他在等你来。”

    “他怎知我会来?”

    “这是迟早的事。”

    “他准备如何对付我?”

    “这点……我不知道”

    韦烈略作沉默。

    “那两位姑娘是如何受制的?”

    “说是给她们放了苗疆的什么……迷魂蛊。”

    “迷魂蛊?”韦烈自语了一声,这名称是他头一次听说。司马茜在方一平与‘鬼算盘’合谋暗算之下也曾经迷失过,但那绝不是“迷魂蛊”,否则绝迷不倒谷兰,可以想见“迷魂蛊”不同于中原道上所用的毒。心念之中沉声道:“有解药么?”

    “有,皇甫门主一直带在身边,我只是无意听到。”

    “好,委曲你在此地躺两个时辰,到时穴道自解。

    韦烈急匆匆在回进暗道。

    王道迎上。

    “公子,怎么样?”

    “两位姑娘中的是苗疆的‘迷魂蛊’,这不同于一般之毒,解药带在皇甫亦经身边,你试着去表现一下。”

    所谓表现,就是要王道展现一下他的老本行特技――偷。

    “好吧,这满好玩的。”

    “你不可大意,男女两个你都惹不起。”

    “公子放心,这我懂!”

    竹楼上很静。

    楼廓檐口吊了盏气死风灯,灯光也很柔和。

    可是连通竹楼客厅的卧房里却不静,灯光也很明亮。

    房门虚掩的,有一线光透出。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足以令人为之发狂。

    “格吱!格吱……”是竹床受了大力的震动所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似配合了某种韵律。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