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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忆文
更新时间:2017-11-04 19:54:10
独得一个美满的归宿,有一个贤慧

    可爱的少女,伴同我走遍人生的路程!”

    于静已没有刚才掩脸的羞态,一边替他拭干身上水渍,一边很仔细的听着,

    施鸣峰说到这里时,他垂首轻盈地接上道:“鸣哥!这贤慧可爱的少女,你有没

    有找到?”

    “唉!”施鸣峰黯然轻叹了口气:“我施鸣峰目前已无法兼顾儿女之情了!”

    于静听得满腹疑窦,想要问,却不敢接问下去……把他身上部份水渍拭干后,

    孕含着女性母爱似地口吻道:“鸣哥,把身上这条湿淋淋的短裤换掉……快把衣

    衫穿上吧!”

    施鸣峰穿上衣衫,稚然笑了说:“静弟,咱们俩对换一下才是……我施鸣峰

    如果有你一个这样疼爱兄弟的哥哥,真太幸福了……”于静没有回答他,一对黑

    白分明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浓荫蔽天的树顶处,突然传出一阵“吱吱”的鸟鸣声。

    于静神色一怔!

    他抬头循声看去,这时于静突然吐出一缕轻柔、曼妙,风哕似地长啸!

    于静这缕清啸声落,树荫深处飞下一只拳大的飞禽!

    这只飞禽体状与鸽子相仿,一身羽毛却是五色缤纷,艳丽至极!

    飞禽“吱吱”几声啼叫,展翅飞舞,驯顺地停落在于静肩上!

    施鸣峰看得惊疑不已,沿途来他从未见有飞禽在于静身上出现过,怎地进入

    树林,会有这么一只五色彩羽的飞禽出现,且于静见这只飞禽停落自己肩上后,

    一手小心翼翼地把它托在掌心,熟练的在飞禽一条腿股处,解下一卷仅几分宽薄

    薄的小纸条。

    飞禽似乎知道自己任务完成,“吱吱”几声啼叫,从他掌心展翎飞去!

    于静两眼看了纸笺半晌,眼里浮起一圈薄薄泪光,黯然轻语地对施鸣峰说:

    “鸣哥,我现在不能伴你去‘南天堡’了……”“啊!”施鸣峰感到十分意外:

    “静弟,方才飞走的是只什么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只是通灵飞禽,叫‘彩羽灵鸽’,它随时随地会找到我……”黯然轻叹

    了口气:“我有很多事情,目前还无法详细告诉你……”施鸣峰喃喃地道:“静

    弟,你就要走?”

    “鸣哥,我们相见虽然没有多久……可是……可是我真不想离开你……目前

    却不得不离开你!”于静两行清泪顺腮流下:“鸣哥,我静下来的时候,一定会

    想到你的!”

    施鸣峰顿时感到无比的空虚,呐呐地说:“静弟,……我……我伴你一起

    去……刀山油锅,让我们在一起!”

    于静摇摇头,泪眼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嘴角绽出一缕满足幸福的的笑意:

    “鸣哥,别为我担心,……我的行止,不能有两个人在一起,慢慢你会知道

    的……”施鸣峰殷切地道:“静弟,以后我到什么地方来找你呢?”

    于静一双白嫩的手,把他紧紧握住,满腮泪水中,流露出一丝笑容,柔声轻

    语地向他说:“鸣哥你找不到我……我会来找你……”施鸣峰困惑地点了点头!

    “鸣哥,你自己保重,我去了……”于静在依依不舍中,和施鸣峰分手而去。

    施鸣峰呆若木鸡似地愣看着于静的后影消失,两眼模糊,不知不觉中流下两

    行清泪。

    他用衣袖拭了拭泪渍,困茫地自语道:“我怎会流下眼泪来?

    或许跟静弟缘份太深了……

    他把晒得半干的短裤摺进袋囊里,喟然不已的又道:“人与人之间的际遇,

    真是不可思义,我与静弟短短时间的相聚,彼此底细都还不清楚,竟会结下这么

    深厚的友谊,……我施鸣峰流泪送走他身影……”施鸣峰踽踽走出树林,百感交

    集,黯然不已,无比的空虚、寂寞,拥塞在他心头!

    他仰头瞧着朵朵浮空的行云,不禁喃喃地又自语着:“人生聚散,宛如白云

    苍狗,幻变无常,……偶尔认识静弟,又突然离我而去。”

    缭绕着片片段段零乱的思潮,他缓步出树林后,漫无目的地朝向前面走去。

    “静弟人品卓绝,飘逸俊秀,宛如一株临风玉树!”他从回忆中,来填补眼

    前的空虚:“短短刹那间的相聚,已给我留下一段值得回忆的往事!”

    施鸣峰喃喃自语到这里,突然咧嘴“噗”地笑出来:“施鸣峰!施鸣峰!你

    实在太傻了,静弟此去并非生离死别,不过短时间的小别而已,他可能接到‘彩

    羽灵鸽’的通知,要完成一桩事情,是以匆匆而去,说不定三天五天,静弟任务

    完成,他自会找来……何必想得这么多呢!”

    施鸣峰有这种想法后,愁思的情绪,骤然开朗起来!

    他一边走,一边沉思着,自己亦不知道走有多少时间,突然传来一阵轻幽的

    水波拍岸声……他咧嘴又“噗!”的笑了起来:“静弟亦真怪,同样是男人,看

    到我洗澡,他竟掩脸不安起来……!可能静弟从小在姊妹里长大的,把他养成这

    种羞羞答答的娘娘腔……哈哈哈!”

    施鸣峰得意忘形,纵声大笑时,已走近河边。

    他抬头看去,两边河岸辽阔,水流汹涌,可能是附近各支山涧所汇合的水,

    冲流出来的河道。

    他凝看了黄澄澄浑浊不堪的河水,喃喃自语地说:“水太脏了,不然泡在河

    里,凉凉的多舒服。”

    河岸两边寸草不长,都是光溜溜的秃石山坡,施鸣峰两眼流转在河面,突然

    看到一棵有二三尺高,有碗口粗的树,屹立在河面上,随着波势在慢慢移动。

    “哦!”施鸣峰看得惊叫起来:“这棵枝叶青翠的小树,怎会生长在河里,

    还随着水波移动?”

    河面上这棵树,逐波移转,飘到施鸣峰一侧的河岸边,他看得惊疑至极,走

    近前一手把河里这棵小树提上岸来。

    施鸣峰把小树推到岸上,见枝桠青翠,绿叶茂盛,是棵至少培植有百年以上

    的盆景榕树!

    施鸣峰看得暗暗称奇:“树不像是浮萍诸类的东西,怎会生长在水面上的?”

    这时,夕阳斜照,河面上晶光闪耀,银波窜舞,阳光斜照在岸边,落在这棵

    小树的树根处,突然闪射出一抹刺目的金光。

    施鸣峰看得一震,呐呐自语道:“这是什么……?这树根怎会发出光亮的?”

    他低下头看去,原来树根上黏贴着一面镜子……一面有手拳大薄薄的铜面镜

    子,夕阳斜照在铜面镜上,故闪射出一道金光。

    施鸣峰满腹狐疑之下,顺手取起这面镜子,仔细看了眼,发现并无出奇之处,

    随手将铜镜放进自己怀兜里!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怪响声起!那棵二三尺高的小树,经施鸣峰在树根上

    取掉铜面镜后,立即枝叶萎黄,枯干而死!

    施鸣峰看得心中大奇,喃喃自语地说:“有这等不可思议的情形出现,难道

    这面铜面小镜子,还是一件稀世珍物?!”

    这时夕阳西坠,已近暮色,施鸣峰把这棵枯干小树一脚踢到河里,顺着河流

    缓缓的步向前走去!

    约有盏茶时间,河岸两侧,山石嶙峋,益见荒芜……他缓步走着时,两眼凝

    视河面的流水,在波影荡漾中,他又沉缅入和静弟相聚的片段回忆中!

    “穷酸、书呆……河里的水有什么好看!”一缕阴冷的声音,从施鸣峰的身

    后袅袅传来――这缕声音冷得出奇,冷得蚀骨,好像一股凛冽的寒风猛吹过来,

    叫人机伶伶抽了一寒噤!

    施鸣峰听得一怔,转身循声看去,又把他吓了一跳!

    河岸山岩隐处站了个少女,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色如张白纸,二片

    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正像她这张脸孔一样……身穿乌黑的罗衣长衫,遍

    身是黑,配上她一对黑白两色锐厉慑人的眼睛,似乎这少女身上所有的色彩,仅

    是黑、白两色而已!

    在这暮色苍茫,荒芜人迹的河岸边,出现了这样一个离奇诡秘的少女,几乎

    令人怀疑是具魅魑幽灵!

    “格格格!”少女见施鸣峰转身过来,掀动两片纸白的嘴唇笑了几声,他听

    得不由头皮发炸,毛发悚然――敢情他还从未听到过这样阴沉的笑声!

    施鸣峰发觉这少女虽然五官端正,长得很美,却是美得怕人,美得使人浑身

    起疙瘩,不敢多看她一眼!

    “不知姑娘是不是向在下说话?”施鸣峰略施一礼,对眼前这素昧生平,并

    不相识的少女,他只有淡淡的这样问她!

    少女柳眉微微一轩,脸色神情木然,眼珠儿滚转在他脸上打量了一眼,冷然

    道:“这里就是你我两人,姑娘还找谁说话?”

    施鸣峰碰了个钉子,只有默然不语,听她说下去……这时倦鸟返巢,从少女

    顶空飞越而过,发出一阵“吱吱吱”的啼叫声,少女左掌舒吐,“噗!”的一声,

    一只凌空飞翔的飞鸟跌进她掌心……少女神情冷然,峻声缓缓地说;“书呆子,

    姑娘见你从河溪北端走来,两眼直看了河面,是不是给你发现什么东西?!”

    说话时,仿佛撕纸裂帛似地用手指钳断掌心飞鸟的一只翅膀,飞鸟一阵惨厉

    哀鸣,鲜血一滴滴流落地上!

    施鸣峰听她问得出奇,暗暗嘀咕:“我无意从河面飘浮的小树根下,获得这

    面铜面镜子,难道这姑娘所指的东西就是此物?眼前这少女,行止诡秘,谅来不

    是善类,待我搪塞过去就是!”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偶尔河边经过,并未注意河面东西!”

    “哦!”少女几分狐疑地注着了他一眼,她手里这只无辜的飞禽,给她钳断

    两只翅膀,拉下两腿,展使‘飞花御敌,摘叶伤人’的内家绝学,纤手微微一扬,

    陡见一堆血桨,嵌进山岩里!

    施鸣峰看得心寒神凛,惊怒不已,暗道:“天下竟有这等残忍狠毒的少女,

    飞禽何罪,竟把它四分五裂,摔成一堆血桨而死……”少女“格格格”阴森森地

    一笑,自负地道:“谅你在姑娘跟前,也不敢撒下半句谎言!”

    原来施鸣峰迎顶着风沙,缓步走到河边,满脸风尘,一身泥沙,使眼前这行

    止诡奇的少女也走了眼,只当他是个文弱书生而已。

    少女说过这话,一对锐厉、慑人的眼睛,朝施鸣峰死盯了一眼,旋身缓缓地

    走向山坡隐处一角而逝。

    “这少女是谁?……是何等样人物?……”施鸣峰目送她消失中的后影,心

    里暗暗嘀咕:“方才她施展一手‘玉指手’绝技,掌心吸下凌空飞翔的飞禽,又

    施出‘飞花御敌,摘叶伤人’一绝,显然不是等闲之流。”

    他移步走到山岩处,这头飞禽已给少女摔成一堆稀糊的血桨,却入木三分,

    坚硬如铁的山石,竟给她打了一个拳大的窟隆!

    施鸣峰看得愤慨不已:“这少女何其残忍,为要炫耀自己功力,将这头无辜

    的飞鸟,活生生的弄死!”

    施鸣峰在小镇上住宿一晚,翌晨,往镇街一端走来……这天,巧逢镇上赶集

    的时候,大街上,人众熙攘,十分热闹!

    镇街尽头,土地庙前大广场上,人山人海,挤满了一堆堆的乡民,施鸣峰信

    步进前看去,里面百丛杂陈,好不热闹,有卖饮食的、卖杂货的、孩子们玩具的,

    还有跑江湖卖艺的……庙门旁边,围了不少人,矗立的一根竹杆上,飘着一块白

    布,写有“神算子,测字算命”等数字!

    施鸣峰童心未泯,挤进人墙堆里看去,里面一位颔留长须,年有六十开外的

    老者,坐在一张小小的方桌前,正在替一名乡妇“详梦”。

    “梦见牧童骑牛,牧童头戴笠帽,口中吹笛……”这位测字老先生,把乡妇

    说出的梦境喃喃自语,扪须沉思,半晌始接着说:“你这位大娘,问的是什么事

    情?”

    乡妇嚅嚅地说:“我丈夫离家快三个月了,没有钱寄回家来,人不知往哪里

    去了,我想问问先生昨晚这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测字老先生不

    待乡妇说完,手扪长须颔首接上说:“这梦据老夫解来,尊夫离家三月,可能已

    发生意外之事!”

    说着,提起笔,一面写,一面解释地说:“梦中牧童骑牛,这个‘牛’字在

    下面,牧童戴了一顶笠帽,‘牛’字上面,该加一顶帽……照梦境详来,尊夫有

    ‘牢’狱之灾……”“啊!”乡妇听得不由惊呼出声。

    旁边一位乡佬,连连点头道:“准……这位先生说得太准了……”转身面对

    乡妇又说:“前些日子东村赵大来说,你还不相信……”测字先生接着道:“梦

    中牧童吹笛,该是你丈夫在狱中求助……你赶快前去设法才是!”

    挤在人堆里的施鸣峰,听得暗暗惊奇,靠嘴骗饭吃的测字先生,居然还真有

    他一套呢!

    他走近桌前,朗声道:“在下也想烦先生灵机一算!”

    测字老先生听得微微一怔,抬头朝他多看了眼,始颔首含笑道:“尊驾赐下

    一字,待老夫算来。”

    施鸣峰略一思索,提起桌上毛笔,信手拈来写了一个“死”字!

    测字老先生凝容一怔:“不知尊驾所问何事?”

    施鸣峰含笑说:“烦先生指点迷津,在下此去吉凶如何?”

    测字先生注看了桌上“死”宇,疑容搜思半晌,倏即一手提笔,一面接道:

    “‘死’字拆开,该是‘一’‘牝’两字,‘牝’下添上“鸟”字,正成了‘鸳’

    字,把前后连贯,可以解作‘一对鸳鸯’。……”他抬头朝施鸣峰打量了一眼,

    含蓄地说:“尊驾脸格清爽,即使遇有凶险之事,化险为夷,不致有横祸临身……

    不过照字意看来,‘一对鸳鸯’尊驾此去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可能遭儿女之情

    所扰了……”“哦!”施鸣峰听得殊感意外,他暗暗打量这位测字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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