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的妹妹也清纯得像娜娜莉，那么那个又笨又丑的布朗婿百克公爵――还是伯爵，嘛，都没差啦――反正他会有这么漂亮的亲属，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对吧？”
“我说你啊……”荷香撑着鲁班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对扬羊说道，“我已经很累了，不要逼我吐槽啊……”
扬羊抬起右手挠着后脑勺，发出啊哈哈的笑声。
而水寒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扬羊，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末了，他带着经过深思熟虑的声音说：“有道理。”
“你还来啊？”荷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这时没人注意到维利握着烟斗的手在微微颤抖，非常明显的青筋浮现在少女洁白的额头上。
“一群笨蛋。”她小声评价道。
水寒听到了少女的声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很感兴趣的问她：“你不问我怎么做到的吗？”
“幻术之类的法术吧。”少女吸了口烟，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东方法术系统里，幻术和治疗术是被归在同一个类别下的吧，那个傻乎乎的老好人女孩看似在施放治疗术，实际上用的却是幻术，不过如此而已。”
一口气吐出长串话语之后，少女又吸了口烟，向空中吐了个烟圈。
“哇，双重烟圈，好技术。”水寒指着在空中缓缓扩大的烟圈，很认真的惊奇着。话说回来，“惊奇”是不能用“认真”来形容的，可是在这里除了这样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形容水寒那时候的表情！
“易水寒的装傻功夫登峰造极了！易水寒成为装傻大师！”扬羊很开心的叫着。
“你们无不无聊啊？”荷香强气的吐槽紧随其后――她，不是很累么……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人的本性是能够克服客观条件的……
维利挨个看了看毫无紧张感的少女与青年，把烟斗往身后的脚手架上磕了磕，将烧尽的烟丝甩到地上，转身向着塔顶平台的出口迈去。
扬羊的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小女孩，你要目中无人我没意见，毕竟这是个人性格，但是啊，你要是想就这么离开，那可是会受伤的哦。”说这话的时候，扬羊脸上早就没有半点调侃，那种微微带点残酷的自信笑容所暗含的魄力，绝对无愧于守护了羊城2700年的神兽之名，而且这个时候恰好起风了，扬羊那在风中飞扬的长衫下摆，给她增添了一分侠气。
风神肯定是个爱看影视作品的家伙，知道什么时候该吹什么风……
也许是被扬羊的魄力所震撼，维利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不过扬羊接下里的话语，彻底击碎了她那一时间显得很拉风的形象。
她说：“佣兵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这次的奖励我也很感兴趣呢！完美存档啊~我一直卡在红莲迷宫里啊~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到完美存档了……”
维利听到身后有人在很响亮的咂嘴，这个声音让她从呆滞中惊醒过来，她立刻皱起眉头，不悦的对挡住她的少女说道：“不要叫我小女孩，无礼之徒！我可是保有了直到现在一共四百五十七年十一个月零六天的记忆，我比你们年长得多，笨蛋！”
“这边是超过两千七百年的哦！”扬羊伸出手做了个“V”的手势。
“说谎也打个草稿，笨蛋！”维利非常干脆的说，脸上还是一片冷淡，仿佛觉得对这种事情露出狐疑的神色都是一种浪费一般。
“我认为，毫无理由的怀疑对方，不懂得尊敬他人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笨蛋。”
伴随着认真过了头而显得有点刻板的话语，茉莉从天而降，落在维利左手边，手拿蒲扇摆出戒备的姿势――由于没有隐蔽的移动方式，大天狗一个人孤身呆在幻术结界里，直到扬羊潜到塔顶才飞了过来，所以才出现得这么晚。
白色的画轴几乎同时出现在维利的右手边，从画中走下的女孩水袖飘飘，宛如敦煌洞窟中那幅著名的飞天壁画中的仙女一般。
维利冷静的环视着包围自己的少女们。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走了。”末了她转过身子，再次面对着水寒。
“没错，”水寒把帽子扣回头上，双手插进裤兜，以和燕尾服一点不搭调的吊儿郎当的姿势迎接少女的目光，“顺带一提，施放幻术结界的那个‘傻乎乎的老好人女孩’，正在塔下布设结界。一个没有契约的洛丽塔，想逃可不是那么容易。”
青年顿了顿，看烟斗少女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继续说下去：“我啊，对你想干什么，要怎么干，都一清二楚。”
维利稍稍昂起下巴，露出冷笑：“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想抓我，不怕减印象分吗？”
水寒双手交叉抱胸，很坦率的点点头，回答道：“确实，我也考虑过放你走，然后留下诸如‘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之类的话语，然后二人再次以智慧对决――我也觉得这样做会比较帅。但是呐，我这个人啊，喜欢把事情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比起放你走之后在应对下一次挑战，我更喜欢把你抓住，这样之后怎么做，就我一个说了算。”
“原来如此。”维利竟然爽快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稍稍溶解，如果是在玩GAL，此时后台程序一定会记下“维利好感加N”之类的信息吧，“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打着抓住我的算盘么？”
“恩，我安排了很多下位洛丽塔用水镜挨个搜索江边的建筑，最后那个恐龙少女被同伴救走的时候，开启主动探测扫描，也是为了牵制俄国人的行动，一切都是以捕获你为目的进行的。”
维利不动声色，倒是水寒自己的洛丽塔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惊讶归惊讶，一个疑问立刻浮现在少女们心中。
就在荷香茉莉通过共有精神领域对水寒提问的同时，维利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出现，难道我导演的事情我就一定要亲自看吗？如果我仅仅通过――”她指向水寒手中的人偶，“那些小家伙来看，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水寒笑了。
“我又不是侦探，你来这里亲自观看的过程和动机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对我来说，唯一有意义的就是结果。你现在在这里，这就够了，不是吗？”
出乎意料的，金发的烟斗女孩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说的也是呢。”
少女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眯起眼睛盯着水寒。
“可惜你有一点算错了。”
说罢，她脸上的表情顷刻间统统消失，身体也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向――不，应该说，是“塌”向地面，一直被她托在手里的陶瓷烟斗也掉在地上，沿着地面滑到了栏杆之外，落到平台下一层，摔了个粉碎。
等水寒奔过去抱起女孩的身体时，他惊讶的发现，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陶瓷娃娃。
“我说你啊……”荷香撑着鲁班的肩膀，有气无力的对扬羊说道，“我已经很累了，不要逼我吐槽啊……”
扬羊抬起右手挠着后脑勺，发出啊哈哈的笑声。
而水寒则若有所思的看着扬羊，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末了，他带着经过深思熟虑的声音说：“有道理。”
“你还来啊？”荷香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这时没人注意到维利握着烟斗的手在微微颤抖，非常明显的青筋浮现在少女洁白的额头上。
“一群笨蛋。”她小声评价道。
水寒听到了少女的声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很感兴趣的问她：“你不问我怎么做到的吗？”
“幻术之类的法术吧。”少女吸了口烟，不耐烦的皱着眉头，“东方法术系统里，幻术和治疗术是被归在同一个类别下的吧，那个傻乎乎的老好人女孩看似在施放治疗术，实际上用的却是幻术，不过如此而已。”
一口气吐出长串话语之后，少女又吸了口烟，向空中吐了个烟圈。
“哇，双重烟圈，好技术。”水寒指着在空中缓缓扩大的烟圈，很认真的惊奇着。话说回来，“惊奇”是不能用“认真”来形容的，可是在这里除了这样完全没有其他的办法形容水寒那时候的表情！
“易水寒的装傻功夫登峰造极了！易水寒成为装傻大师！”扬羊很开心的叫着。
“你们无不无聊啊？”荷香强气的吐槽紧随其后――她，不是很累么……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人的本性是能够克服客观条件的……
维利挨个看了看毫无紧张感的少女与青年，把烟斗往身后的脚手架上磕了磕，将烧尽的烟丝甩到地上，转身向着塔顶平台的出口迈去。
扬羊的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小女孩，你要目中无人我没意见，毕竟这是个人性格，但是啊，你要是想就这么离开，那可是会受伤的哦。”说这话的时候，扬羊脸上早就没有半点调侃，那种微微带点残酷的自信笑容所暗含的魄力，绝对无愧于守护了羊城2700年的神兽之名，而且这个时候恰好起风了，扬羊那在风中飞扬的长衫下摆，给她增添了一分侠气。
风神肯定是个爱看影视作品的家伙，知道什么时候该吹什么风……
也许是被扬羊的魄力所震撼，维利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不过扬羊接下里的话语，彻底击碎了她那一时间显得很拉风的形象。
她说：“佣兵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况这次的奖励我也很感兴趣呢！完美存档啊~我一直卡在红莲迷宫里啊~还以为有生之年看不到完美存档了……”
维利听到身后有人在很响亮的咂嘴，这个声音让她从呆滞中惊醒过来，她立刻皱起眉头，不悦的对挡住她的少女说道：“不要叫我小女孩，无礼之徒！我可是保有了直到现在一共四百五十七年十一个月零六天的记忆，我比你们年长得多，笨蛋！”
“这边是超过两千七百年的哦！”扬羊伸出手做了个“V”的手势。
“说谎也打个草稿，笨蛋！”维利非常干脆的说，脸上还是一片冷淡，仿佛觉得对这种事情露出狐疑的神色都是一种浪费一般。
“我认为，毫无理由的怀疑对方，不懂得尊敬他人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笨蛋。”
伴随着认真过了头而显得有点刻板的话语，茉莉从天而降，落在维利左手边，手拿蒲扇摆出戒备的姿势――由于没有隐蔽的移动方式，大天狗一个人孤身呆在幻术结界里，直到扬羊潜到塔顶才飞了过来，所以才出现得这么晚。
白色的画轴几乎同时出现在维利的右手边，从画中走下的女孩水袖飘飘，宛如敦煌洞窟中那幅著名的飞天壁画中的仙女一般。
维利冷静的环视着包围自己的少女们。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让我走了。”末了她转过身子，再次面对着水寒。
“没错，”水寒把帽子扣回头上，双手插进裤兜，以和燕尾服一点不搭调的吊儿郎当的姿势迎接少女的目光，“顺带一提，施放幻术结界的那个‘傻乎乎的老好人女孩’，正在塔下布设结界。一个没有契约的洛丽塔，想逃可不是那么容易。”
青年顿了顿，看烟斗少女没有说话的意思，就继续说下去：“我啊，对你想干什么，要怎么干，都一清二楚。”
维利稍稍昂起下巴，露出冷笑：“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还想抓我，不怕减印象分吗？”
水寒双手交叉抱胸，很坦率的点点头，回答道：“确实，我也考虑过放你走，然后留下诸如‘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之类的话语，然后二人再次以智慧对决――我也觉得这样做会比较帅。但是呐，我这个人啊，喜欢把事情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比起放你走之后在应对下一次挑战，我更喜欢把你抓住，这样之后怎么做，就我一个说了算。”
“原来如此。”维利竟然爽快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稍稍溶解，如果是在玩GAL，此时后台程序一定会记下“维利好感加N”之类的信息吧，“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打着抓住我的算盘么？”
“恩，我安排了很多下位洛丽塔用水镜挨个搜索江边的建筑，最后那个恐龙少女被同伴救走的时候，开启主动探测扫描，也是为了牵制俄国人的行动，一切都是以捕获你为目的进行的。”
维利不动声色，倒是水寒自己的洛丽塔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惊讶归惊讶，一个疑问立刻浮现在少女们心中。
就在荷香茉莉通过共有精神领域对水寒提问的同时，维利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出现，难道我导演的事情我就一定要亲自看吗？如果我仅仅通过――”她指向水寒手中的人偶，“那些小家伙来看，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水寒笑了。
“我又不是侦探，你来这里亲自观看的过程和动机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关心。对我来说，唯一有意义的就是结果。你现在在这里，这就够了，不是吗？”
出乎意料的，金发的烟斗女孩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说的也是呢。”
少女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眯起眼睛盯着水寒。
“可惜你有一点算错了。”
说罢，她脸上的表情顷刻间统统消失，身体也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向――不，应该说，是“塌”向地面，一直被她托在手里的陶瓷烟斗也掉在地上，沿着地面滑到了栏杆之外，落到平台下一层，摔了个粉碎。
等水寒奔过去抱起女孩的身体时，他惊讶的发现，他怀里抱着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陶瓷娃娃。
第七十九章 维利的困惑与决意
第七十九章一屋子萝莉
打烊了的SD娃娃专卖店是一个弥漫着十分浓厚的恐怖气氛的地方，凝重的黑暗中只有那一排排人偶瞪着空洞无物的大眼睛，注视着虚空中的一切，营造出希区柯克式的诡异氛围。
而就在这种氛围中，一团淡金色的诡异光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了进来，光团在它经过的每个人偶前都停留了一小会，似乎在打量着这些了无生气的娃娃。
终于它选择了人偶们当中的一个，附了上去。
一瞬间，人偶活了过来，同时她的外貌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充满了无机质感的肌肤变得如婴儿般水嫩可人，变成苍蓝色的眼珠闪耀着宝石般的光泽，淡金色的长发顺着背脊倾泻而下，在包围着少女的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她站了起来，顺着摆放娃娃的货架爬下，站到地面上，少女有些不满的嘟着嘴，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新身体。
“太矮了。”她开口抱怨，声音沙哑得像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媪一般，紧接着她把小手伸进包裹着自己的洋装的荷叶边中，摸了半天，才露出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随后少女沮丧的低下了头。
“烟斗，没了……”
她就这样在漆黑的店铺当中站了一会，然后……
缩成一团在地上打起滚来，一边滚一边有点神经质的喊着：“最喜欢那个烟斗了……最喜欢的！用了三百年了！”由于身体被华丽的洋装包裹，打滚中的少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由荷叶边构成的皮球，咕噜咕噜的从地板的这一头一路滚到那一边，又滚回来，稀里哗啦的撞倒了一堆东西。货架中的一个倒了下来，落下的娃娃中有一个砸到了打滚的少女身上，立刻止住了她的滚动，尽管那个娃娃看起来很轻，少女依然捂住了被砸到的额头，眼泪汪汪的蹲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她才重新站了起来。
“才不痛呢！”维利・德・布朗婿百克如此宣称道，白嫩的脸颊微微鼓起，搭配着眼角那一星半点的泪花，真是异常的可爱。
像是宣言般说完之后，少女迈开脚步向着店门走去。
数量众多的小娃娃从少女的裙子里掉了出来，沿着地面跑向店铺的卷闸门，身形细小的她们钻进卷闸的每个缝隙，不一会，沉重的铁闸在锈迹的摩擦声中升起，露出店面外静谧的街道。
刚好这个时候少女走到了门前，在迈过门槛前，她的目光被挂在门边衣帽架上的一顶十八世纪欧风遮阳帽吸引。
凡是贩卖SD娃娃的店面，必然会有供人DIY的洋装出售，那顶帽子看起来也是其中之一。
维利犹豫了一下，转过身，踮起脚尖向那顶帽子伸出了手，可惜依然够不到。
于是少女侧过身子，将手臂和肩膀努力的挤成一条直线，仿佛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拉长似的。
尽管如此，那顶帽子依然高高在上，俯视着少女的脸蛋。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维利皱起了眉头，微微泛红的腮帮子也随着她嘟嘴的动作鼓了起来，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戳几下。
她一把抓住挂着帽子的衣帽架，狠狠一拽，将整个架子掀翻在地，挂在架子上的帽子散了一地。随后娇小的人偶少女蹲下身子，从乱成一团的地板上翻出自己看上的那顶帽子，小手抓住帽子的末端，在空中抖了几下，似乎是想抖掉帽子上沾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后，维利带着满意的神情，将帽子扣在自己头上，又稍稍整理了一下系在帽子上的缎带和羽毛，对着镶嵌在店铺柜台旁边的落地镜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似乎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娇小的金发少女迈开轻快的步子，走入店门外的街道。
由于此处依然是处在廖慧布置的精神干涉力场里，门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少女仰起头，透过楼房的间隙凝望着尚未完工的广州新电视塔，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她对那名青年，那个拥有五名上位洛丽塔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这漫长的四百五十年中，聪明的主人没少碰到，拥有多名洛丽塔的主人也遇到过几次，但是那名中国青年身上，有种奇异的东西让维利十分的感兴趣。
――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目的动机。
尽管说出了诸如“我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这样很有气势的话语，尽管设计了周密的计划想要抓住自己，但是当维利凝视他的眼睛时，少女发现自己越发的困惑起来。
一般来讲，想要得到自己的人，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睛里面总是充满了欲望。
占有的欲望，控制的欲望，渴望力量的欲望。
不管是城府多么深的人，拥有长达四百五十年记忆绵长记忆的维利（她依然不相信扬羊有两千七百年记忆这件事）都有把握自己能看穿他眼神最深处隐藏的一切。
可是在名为易水寒的那个青年的眼中，她完全看不到这些。
不是说水寒的眼里就没有欲望，既然会想要捕捉维利，总归是会流露出占有欲之类的东西。
但是在那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深层次的欲望完全为零。
大概，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成为维利的主人之后，到底要做什么吧。
不，他恐怕压根就没有什么非要拥有很多上位洛丽塔的力量才能实现的愿望。
深信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基于目的动机这一原理的维利，对这一点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那么，游戏继续……”少女维持着凝望高耸的水泥塔尖的姿势，又一次把手伸进了洋装，随后就因为想起烟斗已经“不在了”而沮丧的垂下了脑袋。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