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思考自己话语的意思。
可惜荷香似乎一点都没打算弄明白，马上皱着眉头反问回去：“那又如何？”
仿如被这句话伤害到了似的，烟斗少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迅速恢复过来之后，她毫不掩饰的换上鄙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巫女装少女，沙哑的声音吐出锋利得像是匕首投枪的话语：“也就是说，刚刚你拼上一切作出的攻击，是由愚蠢的冲动驱使的？”
“你说啥？”荷香一激动想要发飙，却被突然袭来的眩晕制止，看起来她现在连举起弓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烟斗少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目光不再看向荷香，而是冷淡地注视着远处刚刚爆发过爆炸的小岛西侧，声音依然锐利，“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愚蠢的不止是你，连你的主人也是这样呢。难得，经过刚刚那场闹剧，我还想稍稍提升一下对他的评价呢。”
不等荷香接口，少女就径直说了下去：“用主动侦测魔法对那些家伙没有用的，难道他还没看出来吗？浪费时间。”
也许是累到感觉都迟钝了，荷香听了少女的话，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主动式的广域探知系法术。
这说明水寒的计划正在进行中。
而烟斗少女不知为何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她把烟斗在坐在屁股下面的脚手架上磕了磕，站起身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等一下！”情急之中，荷香喊了出来，同时向前伸出右手。
站在荷香肩上的白鸟似乎被少女的动作惊到，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才重新落回少女的肩膀。
烟斗少女停下动作，看着荷香的苍蓝色瞳孔中闪出宝石般的光芒。
荷香注视着那对清澈的眼眸，拼命驱动自己那因为疲惫而转数大幅降低的大脑。
水寒让自己尽力拖住眼前的少女，所以，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荷香张嘴，像挤牙膏一样的挤出话语：“我才不是因为笨才选水寒当主人的，我是因为……”
说到这里荷香卡住了，
如果说一开始仅仅是因为想要离开那个神社，那么后来跟着水寒的步调一起参与到一系列的事件里，又是因为什么呢？
明明自己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啊。
跟着主人的步调走，执行他的计划，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如果真如眼前少女所说，自己的行为是基于某种动机，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呢？
伴随着荷香的思绪，在墓园里度过的种种像走马灯一般闪过荷香的脑海。
某种温暖的感觉涌进少女的心田。
荷香没有注意到，烟斗少女正专注的注视着荷香脸上那像阿米巴原虫般变化个不停的表情。
末了，金发的陶瓷娃娃点点头，用似乎洞察了一切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是肉欲么……”
听到这个词，荷香的肩膀抖了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的惊慌。
“你、你说啥？”妖艳的绯红从荷香的脖子根涌起，一直蔓延到少女的耳垂，“别开玩笑了！”
“你刚刚的表情就是这么说。”
“我……我……”
荷香拼命的像要反驳，可嘴巴就是不听使唤。
好在这个时候，做作得一塌糊涂的男声在小小的塔顶响起。
荷香一听就知道那是水寒的声音，此刻他用像极了侦探电影里出其不意的出现在犯罪现场、将正在作案的罪犯逮个正着的侦探般的语气，高声宣布道：“到此为止了！你的时间结束了，怪盗小姐！”
荷香有些无奈的叹气，小声嘀咕道：“哪来的怪盗啊……”
紧接着她看到了更加让她无语的事情。
塔顶的边缘升起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个大号气球，紧接着露出来了的是吊在气球下面的扎着麻花辫的少女，以及双手环在少女纤细腰部上的青年。
少女和青年都穿着全套白色燕尾服，带着高筒礼帽，青年的左眼上还夹着单边眼镜，背后那纯白的披风毫无意义地翻飞着。
荷香惊得说不出话来，趁着这个当儿，做怪盗打扮的水寒松开麻花辫少女的腰部，潇洒地落在塔顶的地面上，右手将手里的文明棍转了好几圈，利落的夹在胳膊底下，对两位少女露出笑容。
他的牙齿闪了一下。
到底，谁才是怪盗啊……
就这样，水寒夸张的登场方式，将荷香心里那一点点奇妙的少女情怀粉碎得一干二净。
尽管已经累得不行了，荷香依然用全身的力量，对水寒大吼：“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可惜荷香似乎一点都没打算弄明白，马上皱着眉头反问回去：“那又如何？”
仿如被这句话伤害到了似的，烟斗少女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迅速恢复过来之后，她毫不掩饰的换上鄙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巫女装少女，沙哑的声音吐出锋利得像是匕首投枪的话语：“也就是说，刚刚你拼上一切作出的攻击，是由愚蠢的冲动驱使的？”
“你说啥？”荷香一激动想要发飙，却被突然袭来的眩晕制止，看起来她现在连举起弓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哼，”烟斗少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目光不再看向荷香，而是冷淡地注视着远处刚刚爆发过爆炸的小岛西侧，声音依然锐利，“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愚蠢的不止是你，连你的主人也是这样呢。难得，经过刚刚那场闹剧，我还想稍稍提升一下对他的评价呢。”
不等荷香接口，少女就径直说了下去：“用主动侦测魔法对那些家伙没有用的，难道他还没看出来吗？浪费时间。”
也许是累到感觉都迟钝了，荷香听了少女的话，才注意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主动式的广域探知系法术。
这说明水寒的计划正在进行中。
而烟斗少女不知为何露出有些失望的表情，她把烟斗在坐在屁股下面的脚手架上磕了磕，站起身来，一副要走的样子。
“等一下！”情急之中，荷香喊了出来，同时向前伸出右手。
站在荷香肩上的白鸟似乎被少女的动作惊到，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在空中扑腾了几下才重新落回少女的肩膀。
烟斗少女停下动作，看着荷香的苍蓝色瞳孔中闪出宝石般的光芒。
荷香注视着那对清澈的眼眸，拼命驱动自己那因为疲惫而转数大幅降低的大脑。
水寒让自己尽力拖住眼前的少女，所以，自己必须说点什么。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荷香张嘴，像挤牙膏一样的挤出话语：“我才不是因为笨才选水寒当主人的，我是因为……”
说到这里荷香卡住了，
如果说一开始仅仅是因为想要离开那个神社，那么后来跟着水寒的步调一起参与到一系列的事件里，又是因为什么呢？
明明自己完全可以一走了之的啊。
跟着主人的步调走，执行他的计划，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如果真如眼前少女所说，自己的行为是基于某种动机，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呢？
伴随着荷香的思绪，在墓园里度过的种种像走马灯一般闪过荷香的脑海。
某种温暖的感觉涌进少女的心田。
荷香没有注意到，烟斗少女正专注的注视着荷香脸上那像阿米巴原虫般变化个不停的表情。
末了，金发的陶瓷娃娃点点头，用似乎洞察了一切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是肉欲么……”
听到这个词，荷香的肩膀抖了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的惊慌。
“你、你说啥？”妖艳的绯红从荷香的脖子根涌起，一直蔓延到少女的耳垂，“别开玩笑了！”
“你刚刚的表情就是这么说。”
“我……我……”
荷香拼命的像要反驳，可嘴巴就是不听使唤。
好在这个时候，做作得一塌糊涂的男声在小小的塔顶响起。
荷香一听就知道那是水寒的声音，此刻他用像极了侦探电影里出其不意的出现在犯罪现场、将正在作案的罪犯逮个正着的侦探般的语气，高声宣布道：“到此为止了！你的时间结束了，怪盗小姐！”
荷香有些无奈的叹气，小声嘀咕道：“哪来的怪盗啊……”
紧接着她看到了更加让她无语的事情。
塔顶的边缘升起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个大号气球，紧接着露出来了的是吊在气球下面的扎着麻花辫的少女，以及双手环在少女纤细腰部上的青年。
少女和青年都穿着全套白色燕尾服，带着高筒礼帽，青年的左眼上还夹着单边眼镜，背后那纯白的披风毫无意义地翻飞着。
荷香惊得说不出话来，趁着这个当儿，做怪盗打扮的水寒松开麻花辫少女的腰部，潇洒地落在塔顶的地面上，右手将手里的文明棍转了好几圈，利落的夹在胳膊底下，对两位少女露出笑容。
他的牙齿闪了一下。
到底，谁才是怪盗啊……
就这样，水寒夸张的登场方式，将荷香心里那一点点奇妙的少女情怀粉碎得一干二净。
尽管已经累得不行了，荷香依然用全身的力量，对水寒大吼：“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第七十七章 贵族与冒牌绅士
啊，依然是R嫂的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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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完自己那洁白的牙齿之后，用从电影里现学现卖的动作向着拿着烟斗的金发少女行了个脱帽礼。
“维利・德・布朗婿百克小姐，终于见面了。”
在水寒收到的那张指名俄国人藏身于白天鹅宾馆的纸条上，落款正是这个看起来很像银英传里某个傻瓜大贵族家系的名字。淡色金发，烟斗，就算只依靠这两个特征判断，水寒也有自信这个名字就是属于眼前的少女。
维利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说道：“有这样和女士打招呼的吗？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
“反正我也只是个冒牌绅士而已。”水寒右手拿着高筒帽，做了个摊手的姿势，一不小心夹在腋下的文明棍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滚到一边，“这么打扮只是想在和贵族大小姐见面时赢点印象分。”
喂喂，那打扮，比起绅士来更像魔术师或者怪盗吧？
正因为如此，“贵族大小姐”做出了意料之中的反应。
“笨蛋。”维利从层层叠叠的荷叶边里拿出烟叶，一边往烟斗里装一边简单扼要的评价道。
水寒闻言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又重复了一遍：“冒牌绅士而已，说笨蛋也太过分了一点吧？”
出乎意料的，一直维持着一副目空一切的冷漠表情的哥特系洛丽塔少女，竟然非常干脆的点了点头，承认道：“能越过我的监视网，来到我面前，的确不是笨蛋能办到的。”
说着金发少女将目光投向与水寒一道出现的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木工祖师爷现在正扶着荷香，带着温婉的表情，关切的询问着荷香的状况――荷香刚刚的怒吼似乎给她已经劳累过载了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刚刚带着她与水寒上到塔顶的热气球已经完全分解，变成一小摊帆布和零件堆放在少女的脚边。注意到维利的目光，鲁班抬起头，脸上笑容依旧。
“是光学迷彩哦。”似乎猜到了烟斗少女的疑问，鲁班笑吟吟的解释道，“利用光的偏转，来达到隐身目的的高技术手段，是我公输般引以为傲的发明之一。”
“真无聊的发明。”布朗婿百克皱了皱眉头，“身为洛丽塔却摆弄科学这种蠢得要命的东西，真是笨到家了。”
“我说，你嘴巴还真毒。”水寒调侃道，“果然高智商娘就是要配毒舌才萌吗？”
“那是什么？”也许是觉得和笨蛋说话很没意思，金发的洋娃娃一脸不高兴，小巧的脸蛋就好像把嘴巴塞满松果的松鼠一样鼓了起来。
没等水寒回话，少女径自挥了挥手，切入下一个话题：“真没想到呢，你居然还藏着一个洛丽塔，这点是我失策了。”
“不，这不是我的洛丽塔。”水寒很干脆的否定了，他看了麻花辫女孩一眼，后者对他回以微笑，“我不过是临时请她帮忙，稍微借助了她的力量，仅此而已。”
看见金发小姐一副很想说话的样子，水寒加快了自己的语速，没给少女留下插嘴的余地。而且不知为何，他在话里突然换用了敬称，明明刚刚还毫不在意的用“你”来称呼眼前初次见面的洛丽塔少女。
“确实布朗婿百克小姐您总是给我一种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觉，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其实只能通过光学来获取情报吧？”
说着水寒把落地之后就一直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左手抽了出来，亮出了一个细小的娃娃，那正是那天下午莉莉在他所拥有的墓园里找到的那个娃娃，同时也是将第一段信息带给水寒，促使水寒前去三元里的那个娃娃。
水寒大大咧咧的用双手捏着娃娃的脑袋，对面前瞪着眼睛咬着烟斗的少女晃了晃，接着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东西应该是你的分身或者使魔之类的东西，而且是随时可以放弃的那种，还真是非常好用的道具呐。而你的情报网，大概也正是通过大量散步这种小家伙来达成的吧。”
水寒停下来看着维利，似乎是想看看自己这番话的效果。
可少女只是一脸默然的抽着烟斗，看起来在等着水寒把话说完。
“所以说，”看了维利的反应，水寒有些无趣的耸肩，“数量如此巨大的小家伙，却没对周围造成足以侦测到的扰动，就只能解释为她们都只依靠正常的感官来收集情报了。”
终于，金发洋娃娃松开了一直咬在嘴里的烟斗，微微点了点头，苍蓝色闪过一丝赞许：“看来你不是笨蛋嘛。你是笨蛋中的天才。”
“感谢你的赞美。”水寒又煞有介事的行了个脱帽礼，“如果能把第二句话里的笨蛋二字去掉就更完美了。”
“不能去掉，”女孩说完，又咬上烟斗，狠狠的吸了一口，带着惬意的表情把烟从鼻孔里喷了出来，才继续用冰冷的充满如无机质感的语气接着说，“因为我是在陈述事实。”
少女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如果我的娃娃上附带里被动探测类的法术，你的推论不就全部作废了？”
水寒一脸坦然的迎着金发少女那带着宝石光泽的苍蓝色眼眸，不动声色的回敬道：“您说的确实没错，但是，我并不觉得没有主人的洛丽塔，能够在数量如此众多分身身上，应用被动探测类的法术。”
少女苍蓝色的瞳孔对上水寒乌黑的双眸，两个人就这么互瞪了数秒。
最后是苍蓝色先让步了，少女又一次狠吸烟斗，双眼低垂看着烟斗里亮起来的烟草，同时嘴巴一开一合，似乎在嘀咕着什么，声音比刚刚低上许多，而且因为含着烟斗而游戏含糊不清。
没等水寒开始琢磨她说了什么，女孩又抬起头来，冲着水寒喷了老大一口烟。
尽管水寒此时和少女还有一段距离，却也能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烟草香味。
水寒有些奇怪，那香味竟然让他想起了薰衣草，还真是奇怪的烟草呢。
“喂，笨蛋，你叫什么名字？”烟斗少女刚问完，仿佛马上对这个问题失去了兴趣，摇晃着脑袋改口道，“算了，笨蛋的名字不知道也罢。你啊，接下来也要努力啊，努力为本公主驱散无聊啊！”
“不好意思，”说着水寒将高筒帽戴回脑袋上，看着少女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夹在左眼上的单边金丝眼镜反射着霓虹灯的光芒，仿佛为了配合他那个很像幕后大坏蛋的冷笑似的，“看来我们对今后发展的看法有些分歧。”
水寒话音刚落，金发烟斗少女身后的地板就拱了起来，涌起的沙子迅速凝聚成女孩的模样。
“厄哈哈，恶心死了。”扬羊一边把歪到一侧的羊头骨扶正，一边抱怨着，“该死的钢筋，被它们从身体里滑过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又凉，表面又粗糙，感觉毛毛的……呜哇哇，实在太恶心了……”
不理会吵闹的扬羊，拥有总是让人误以为是陶瓷洋娃娃的美丽外表的少女盯着水寒的脸，宝石般的眼眸中冰冷而了无生气。
水寒依然是一脸冷笑：“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个冒牌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