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4

作者:Blood Sweat & Tears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却没有象她以为的那样将她扔出去,反而直接将她拎到他面前,不过寸许,他冷冷吐息,咬牙狠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是来做什么?”

    她的脑子终于在这一刻灵光一闪,“我,我有你要的答案!”

    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却听懂了,眯眼挑眉,掐着她的手势未变。

    “我需要的时间……我需要再多一点时间,我想,可能需要等到我大学毕业……”她艰难哽咽,小小喘息,却带着芬芳气息,凉凉柔柔向他迎面拂来,仿佛轻轻挠在他的心上。

    是他要的答案没错。

    他却半晌凝在那里,唯一的回应是她受困的手臂愈来愈痛,他呼吸得细微轻缓,她要仔细辨别才听得到,他好象在隐忍着某种巨痛,啊,压抑要爆烈的脾气也许更为贴切。

    她仍不合时宜又不知死活地,小声喃喃,“等到大学毕业,我就可以彻底搬出去,不用受人荫庇,仰人鼻息,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是维持现状吧。

    “闭嘴!”他暴厉低斥,粗鲁打断。

    她完全没有概念,这样的补充解释会不会对形势有帮助,会不会让他在掐断她的手之前把她放开,她只是单纯地把脑子里的想法,一一呈现。因为这是那天,在他孤单离去之前,跟她索要的答案。

    他终于明白她唯唯喏喏的原因何在。

    她给的,明明是他要的答案,却不是他想听的。她模糊知道到他可能会有的反应,所以下意识地抵抗,拖延给出答案的时间。

    他应该直接把她丢出门,反正她小小的臂还在他手里。又或者,他应该直接把她掐死,一劳永逸。当然,他也可以很君子,对她的拖延表示理解,也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直到她觉得她足够强大到可以不用再受人荫庇,仰人鼻息。

    两样他都不想做。

    她映着星光的眸子水润明亮,小心翼翼,羞怯期盼。他手下的触感,细腻嫩滑,轻轻寒颤。他记得她脸色绯红,激绪激越时,她水润的眸子会变得迷茫无助;他也记得掌下肤触,纤浓起伏,与他如同贴身裁剪。

    他忽然失神:他不需要在这一刻做决定。她已经帮他将做决定的日期推向无穷远,他又何必急在一时?他并没有损失不是吗?她想要自说自话,他却可以片面采纳。

    最重要的是,她说她想和他在一起。这太诱人,他无法抗拒。

    他极缓极缓的将她拉近,仿佛想通了一般,柔情细密地吻她的唇,拥抱她的长臂,在她细滑后背,拂过一遍又一遍,劝诱她一点一点宽舒开敞。

    你在哄谁?

    她感觉到他动作瞬间莫名停顿,她本能伸出手臂,软软环在他颈后,柔柔将唇印到他颈间。

    你在哄谁?

    他的动作在停顿半秒后继续,却不复柔情,突兀粗暴,仿佛莫名其妙的有了坏脾气,却将这脾气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你在哄谁?

    他弄痛她,她却瞬息间觉得心里比身上还痛。真是莫名其妙,就跟他突来的脾气一样。她痛得落泪,却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哪里的痛。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她所有的回应,出奇的温柔,她落在他胸膛的吻,她拂过他颈间臂膀的手,似在祈求又似安抚。

    你在哄谁?

    辗转间,他仿佛又听到那个声音,却不是从他的耳里来,而是从他的心里。

    他任性地,不要听也不愿想,只是将她紧紧揉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帮傅恒申一下冤。

    他的耐心不佳,因为又琳婆婆妈妈,明明鼓足勇气要来告白还拖拖拉拉顾左右而言它,扯到不相干的事情上去,然后他要的答案她也不直接就给他,所以虽然一开始他很开心,但是情绪平复后,旧有的问题又重新来过,他等来等去,给了她不少机会,又琳又不明确表态动不动就要离题,所以傅恒才有些火气。大家要理解他的感受和心情……

    小小注解

    有回评说觉得又琳婆婆妈妈很烦。

    我非常明白你们的感觉,说实话,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唯唯若若优柔寡断的女主的确不讨喜。

    但是这一点我没有办法改变,她寄人篱下,又是家里女生中排行老大,要她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是件很难的事,从小就注定她要比别人更纤细更顾全大局更厚道和有责任感(这在心理学上也是有根据的哦~~~),况且在傅家人和所有外人眼里,就算没有血缘也还是兄妹关系,还是算乱伦,这件事这样莽撞辅开来,能想象到的坏结果比好结果多,又琳这样顾全大局的人当然会犹豫不决,连承认对傅恒的感情也要推三阻四,就算承认了也很难顺他的心,马上昭告世人。

    不过到第22章,又琳也还是承认对傅恒的感情,所以算是进了一步,但对这样的又琳来说其实是进了一大步了。

    如果又琳是大大咧咧想什么做什么的人(比如宋漪和思琪),这就不符合她的性格和生长环境了。人物性格是依他们身处的环境和成长过程决定的,虽然也有先天的因素,但是遗传与环境对人的影响本来就是相互作用和影响的。我已经尽力给又琳先天的性格做了些辅垫,如果没有这样需要她顾全大局的环境影响,她其实也是个蛮任性蛮干脆的小女孩。可能我笔拙,只顾着体现到前者疏忽了后者吧。后文会慢慢对又琳的真实性情加注解。希望各位耐下心来慢慢看。

    这里要特别说明一点的是,有些兄妹文说家长对儿子和养女的恋爱关系乐见其成,这其实非常不真实。我有不止一个被领养的朋友,听到与自己的哥哥或弟弟谈恋爱都觉得要起寒颤,自己都如此,更何况家长了。对大部分家庭来说,领养和亲生的差别并不大,通常家长都会一视同仁,都是兄弟姐妹,没有所谓没有血缘就可以在一起。所以,家长这方面的压力通常会有些大,社会舆论也可预见,这都是又琳要顾忌的,傅恒大少爷贯了,当然体会不到又琳心里的重重顾虑。这也是这篇文的矛盾冲突之一。不过,还有些别的因素在这里不便透露,不然剧情都要透光光了,所以只是稍微解释一下,希望大家不要看文看得太郁闷。

    另外,为了避免我以偏概全,再顺便说一下(哎,我也没想到会越罗嗦越有话要说……),我之前提到环境对人性格的影响,当然不是说所有领养的孩子会象又琳一样温驯有责任感,通常排行老大会有比较多这样的性格特征,这是因为他们是老大,父母对他们的期望还有对弟妹的照顾,从小让他们很懂得体贴照顾别人。但是这些排行老大的人却不一定都这样压抑不活泼。又琳这样的隐忍,傅太太从小对待她的方式也是原因之一。这是为什么我对他们小时候着墨颇多。

    也许这些都应该更明确或更清晰的体现到文章里,但是既然文章里写得并不明确,那么只好额外注解一下。这是第一篇文,还是摸索阶段,难免有失误。望大家海涵。

    谢谢。

    第 23 章

    他斜倚窗台,懒懒俯瞰后院风景。又琳正带着又敏在花圃中轻巧穿梭游走,采摘娇艳的当季鲜花,再拿入室来分别点缀在各个房间走廊,又珍捧了画架坐在花圃边,悉心描绘。

    又琳穿着素色细肩带连身裙,高腰略松的设计更显得她纤细柔弱。他记得那小身子在他掌中的感觉,鲜明得好象他动一动手指,那身子就会回到他掌心里。

    他冷笑。不用在这一刻做决定,何必急在一时,他并没有损失,而且他可以片面采纳。

    所以,没有关系,尽情享用她。

    然而,连日来的似火骄阳终于把他晒清醒。

    明知更深重更彻底的缠绵缱绻,只是将他打压到更艰困的境地,想要只身脱困的机率只会越来越小,但是对她的想望却战胜一切理智,几乎迫他彻底缴械,完全放弃抵抗,只是追随她,纵容她,偶尔做些无谓的挣扎,发些小脾气,慰聊心底某处的不甘和无奈。即使如此,那微乎其微的不甘也日益衰糜。

    他在哄谁?

    找个籍口,哄哄自己而已。

    他以掌支额,苦笑连连。

    明明他是主导强势的那一方,却到底是怎样落到这步田地,还甘之如饴?

    不及他细想,徐风已经徐徐入场,倾身在又珍身侧,对她的画板,略一指点,视线却黏住又琳翩然身姿。又琳终于看到他,款摆走近,含笑寒喧,蓝天碧日下,分外娇嫩。

    傅恒的危机意识,猝然觉醒,瞬间占领所有思绪,再容不下一点自怜自艾。

    他即刻邀了那帮猪狗朋友到傅家,活捉意欲单独行动的徐风,又琳得以悄声退场,避开与徐风独处。

    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

    傅宅书房里满室的欢笑聒噪。傅恒一如既往的冷傲淡然,全无所谓,对宋漪依旧若即若离;思琪喳喳呼呼,活蹦乱跳,最常跑动在宋成和又琳之间,不时吐槽何思翰;徐风一贯的绅士斯文,温情脉脉,对傅家姐妹体贴入微;又琳总是沉静陪笑,安分守己的做着陪衬。

    只有傅恒和又琳能察觉到微妙的不同。

    他们擦身而过,彼此短暂交换的眼神,他透过人群仿佛无心般捕捉她的视线,他敏感的知道她何时对他背影偷偷凝睇,他们各自找寻去到无人角落的理由,只是为了小尝彼此唇里的甜蜜,一诉衷肠,地窖,花圃,车库,连带傅恒曾经厌恶的跑腿类杂活,他都不时欣然应允,甘之若素。夜里,她的小卧房是他们最常相会的地点,她总安静地等待他的出现,心心念念,点滴爱恋,都在繁复□,柔声细语中,一一倾诉。

    傅恒总爱在她昏沉喘息时,垂眸凝视,她绯红的脸,依附的身躯,半瞌的星眸,放心安躺在他臂弯里,不保留的倚靠。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她完全是他的,没有徐风傅太太的顾虑,没有小心谨慎,刻意隐忍,没有无限期之外的开诚布公,没有他深深恐惧的夜长梦多。

    他慨然长叹。

    她对等待合宜时机的小小坚持,他仍旧不赞同,只是这场看似由他主导的战争中,他却是输家。只好插腰垂头,认了。

    若把这样的无奈勉力压下,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烈日炎炎的夏季,一直持续到九月底,美好的悠长假期,却不得不告一段落。

    傅恒本以为,又琳与他同上一个大学,又有宿舍,不用天天回家报到,只是为他们行方便,哪知道,又琳却被傅太太吩咐了要陪又敏又珍上学放学。

    苦不堪言。

    她若是当晚住校,第二天早上就要早早起床,去了傅宅接又敏和又珍上学,放学时间,又要等在校门口,负责安全把他们送回家。她开的是宾利,当的却是司机。所以住在家里,对又琳反倒更方便。

    傅恒已是大学最后一年,早已搬出校区居住。常掳了又琳厮磨一番,她却急着要走,要么是要回家因为隔天要送又敏又珍上学,要么是要赶着去接他们放学。明明是甜甜蜜蜜的两人世界,偏偏又要扯进这些不相干的,连两人从从容容的相处都难得。

    他若是发脾气,又琳也莫可奈何,一径柔声抚慰,到最后还是要走。

    他委屈莫名。她把自己搞得这样凄凉辛苦,他也得跟着苦不堪言。招谁惹谁?

    最令他咬牙切齿的,是又琳身边猛然多出的豺狼虎豹。

    大学新鲜人的她,清纯可人,一双明亮大眼,眨巴眨巴,嫣然一笑之间,便轻易掳取一干大男生嗷嗷蠢动的心。

    但她低调沉静,有意无意客气周旋间,推掉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应酬,渐渐引来酸葡萄效应下的阴暗心理。有关她的消息与传闻迅速被有心的八卦人士探知加杜?,一一浮出水面。

    她与艺术系温文儒雅的才子徐风似乎交情匪浅,又与电气系淡定俊逸的电路天才傅恒过从甚密,喜好差别之大,令人惊叹,原来傅大小姐爱好广泛,冷热通吃。既然如此,人人都有机会,保不定哪天她大鱼大虾吃腻了,想尝尝清粥小菜。

    更何况,大小姐她开的宾利,若能将她搞定,一定吃香的喝辣的。

    直到这话传到思琪的耳里。

    思琪大怒,指着碎嘴八婆,狠声恶骂一通,接着一通电话直拨到又琳手机上,“你怎么搞的?别人都骑到你头上,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又琳捧着手机,满头雾水,还要一边跟傅恒的怪手挣扎,“别人?谁?”

    “他们怎么说你,你都听不见?连我在法律系都听到你的大名了!”

    她的名字从企管传到法律系,是传得有点远……

    等一等!她挣开傅恒,背过身坐到床沿,“你,你听到什么了?”

    “说你天天山珍海味,大鱼大肉,轮流劈腿……喂,拜托,你还要我继续说?”

    不用。

    她早就知道他们在她背后议论什么。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她连澄清的兴趣都没有。她愈在意愈要澄清,反倒中他们的计,他们愈高兴,说得愈厉害愈离谱。

    可是,她却没想到会传到这么远,她算哪路小角色,也有人肯这样为她操心宣传?

    傅恒早已从她背后捅到衣里,把胸罩的勾扣解掉,一路摸到前面来,黏在她耳后醇醇呼气,手上却动作野蛮,催逼她快快挂断,结束通话。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他们说说就算了。”她柔声道。

    “你怎么这么好欺负?”思琪劈头盖脸,一点情面不留。“我都听不下去,教训那些八婆一顿。你干嘛不澄清一下。他们说你跟傅恒暧昧不明,亏他们想得出来。你跟徐风为什么不把关系明朗化,这样大家也省得乱猜,你把你自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