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3

作者:Blood Sweat & Tears
更新时间:2017-10-31 11:55:40
他们一起,这样正好避开徐风,省得傅恒心有龃龉。但一旦同时有别的女生在场,又琳便会被邀在列,与他们一起闲混打屁。偏偏这时候,她就会被跟徐风编排一组,而宋漪自然是跟傅恒一对。

    她总在别人不在意时偷看傅恒,可是傅恒好象再也对她不感兴趣,从来不回望她,好象连她的存在都注意不到。好在他对谁都是一贯的冷淡无所谓,所以她还能哄哄自己,他的冷淡跟私人感情无关,他向来如此。

    只是她怎样哄自己,都没法忘记那个不欢而散的夜晚。

    他的问题 ,她来不及问答,他就离开了。

    她明明是被惩戒受疼的那一个,他离开时疲倦清冷的背影,却让她觉得他才是痛疼不已,被深深伤害的那一个。

    最糟糕的是,自那晚后,她再也等不到她的半夜访客。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明明他也有责任,根本不听她把话讲完,就直接下结论,认定她不想将两人的关系明朗化,只是为了不得罪人,完全不试着理解她的想法和感受。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摆那样高的姿态,为什么她又还这样放不下。

    每一个夜晚,她都在失望中入眠。挣扎徘徊,反复琢磨是不是应该放低姿态,主动求和。胡思乱想,是不是她太小心,让他扫兴;是不是他突然发现她无趣透顶,所以另找刺激;是不是她太随便,所以他也随便玩玩。

    “其实都是被你自己宠出来的。”思琪闲闲定论。“男人呐,就要给他高姿态,要不然,他还以为你对他好是理所应当,越发不把你当回事。”一边与宋漪切搓恋爱心得,一边给又琳普及基本恋爱常识教育。

    “拜托,天下男人不都象我哥那样爱犯贱好不好。”宋漪娇嗔,伏在露台的木栏上,远眺夏日碧空折射下愈发显得青翠欲滴的群山绿树。

    “搞不好其实他有抑郁症。”思琪灌一下大口冰饮,把冰块嚼得卡嚓响。

    宋漪听到心上人被斥有心理隐疾,急急驳斥,“抑郁症的症状跟气质迷离是两码事好不好,你不要过了自己的河,就拆我的桥!”这狗头军师,真帮倒忙。

    思琪嘿嘿奸笑两声。

    宋漪因为傅恒的若即若离彷徨苦恼,已不是一天两天,她的抱怨听起来都耳熟,因为思琪也曾经为同样的情况苦恼不已。只是她如今回首已是百年身,几乎忘了曾经几番幽怨,只是闲来无事,隔岸观火。

    宋家和傅家虽然相交以久,她除了小时候与傅恒打过些交道,后来因为宋父的事业中心在海外,一家人几度迁居,直到读高中时才又回到这个城市。宋家与傅家又再度熟络起来。她对傅恒从小印象就颇加,傅恒的冷淡疏离造就一种迷离气质,不象她常接触的一干毛躁小孩,拿无聊当有趣。他虽然对人对事全不在意,凡事之于他, 好象信手拈来,轻而易举,却能化腐朽为神奇。更何况他俊逸超群,又品味卓越,随便的搭配,在他身上,都仿佛刻意低调却难掩尊贵。想一想吧,连日本经济车在他手上开起来,都好象不输林保坚尼的跑车派头。她几乎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他穿上剪裁合身的名贵西装,会是怎样的魅力四射。

    最最关键,他如此飘忽不定,又卓而不群,若能将他驯服,是对她女性魅力的巨大肯定。

    当初宋成受邀加入这个小团体,是她最好的切入点。虽然她比思琪迟到一点,但她素来不相信所谓先机优势。打硬仗,谁怕谁。只是宋成彻底打破思琪对傅恒的迷恋,让思琪天天做幸福小女人状,让宋漪始料不及,也让宋漪意外摒除劲敌,全神培养与傅恒的感情。

    哪知道,她的娇嗲俏丽,投怀送抱,他照单全收,却迟迟不向她表态。难道他在等她跟他告白?她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连他的那票死党都拿她开玩笑,连何思琪都放弃退场了,他还要她拉下脸来,连最后一层纱也要自己捅破,他一点努力都不做?

    可是,“我哪有宠他啊?我要宠,他也要让我宠啊。”宋漪长嘘短叹,戴上墨镜,转身背靠住木栏,将头往后仰,享受夏日阳光照射。她想要健康的小麦肤色。

    “我看女孩子都很宠他。你几时见过他迁就谁?你被气成这德行,他知道吗?你又会跟他抱怨吗?你的抱怨他会听吗?”思琪越说越入戏,活象在忆苦思甜,当初她被傅恒气得飙泪,即使都是过去式了,今日说起来,新仇旧恨,仍记忆尤新,历历在目。

    “有什么事是他跟你商量才做的?恐怕他让你参与你就已经很甜蜜了吧?”

    “你对他嘘寒问暖,他没要你保持距离,你已经很开心了吧?”

    “你找个什么阿猫阿狗投怀送抱,让他看见,他会吃醋吗?他除了跟你说恭喜,还有别的反应吗?”

    “他决定的事,你要是说不,他会在意吗?会为你改变心意吗?还是我行我素,想怎样就怎样?”

    “他拿个无所谓的样子对着你,你介意过吗?你几时看到过他为你情绪波动?你会因为这些就不理会他吗?”

    “不、会!所以,你这样放低身段的宠着他,他却完全不领情,你却觉得你根本没在宠他。你现在还觉得你没有宠他吗?你还觉得他没有被宠坏?”

    宋漪被思琪连番逼问,抹着唇彩的灿润小嘴开开合合好几回,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又琳却如被醍醐灌顶。她从来不需要对傅恒嘘寒问暖,投怀送抱,他怀里抱过的却始终只有她;他虽然时常横眉冷眼对她,却多数时候是被她的倔强执拗气到;他不喜欢她跟徐风在一起,这样子的跟她闹脾气,却只是因为掌握不定她对他的感觉;他要将他们的关系明朗示人,她却要一拖再拖,他也只好迁就妥协,一等再等。

    她到底在做什么?他这样的宠着她,她却幼稚无知地跟他叫板、挑衅,生闷气。

    这迟来的领悟让她目瞪口呆,还好她趴伏在木栏上,背对着思琪和宋漪,看不出端倪。

    “哪……哪有那么夸张――”宋漪终于挤出句话,声音里却隐着沮丧和不甘。“他对我才没有那么糟糕,我们也逛街散步看电影……”

    这回轮到思琪惊异,“你居然说动他跟你看电影?”

    宋漪刚刚被沉重打击的悲切芳心,瞬间被思琪的惊异安抚,“你没有过吗?”

    思琪呆滞摇头。

    她以为宋漪再怎么折腾,这曾经的战争也只能是平局收场,原来她竟小小胜过她。

    而她的摇头却如同背书了宋漪的胜利。

    “你看,其实还是不一样。”不要用你的失败来定义所有人的努力!“傅恒就是这样难搞定,又让人捉摸不定,驯服他,才有成就感啊。”

    又琳对他们两各自的自以为是置若罔闻。她沉浸在片刻前的恍悟里不能自拔。

    这些天他是怎么过的?他有没有象她一样在期盼中醒来在失望中睡去?有没有象她一样胡思乱想,猜测他会不会就此放弃?有没有终于招架不住宋漪的甜蜜攻势,俯首称臣,拜倒在她的雪纺裙下?

    她为什么这样傻要跟他赌气?她为什么这样不可爱,放不下姿态?她为什么不能对他再耐心些再努力些,表达沟通得再彻底些再用心些?她为什么看不到他对她的迁就纵容,只被他表面的冷漠疏离盲目了心智?

    她为什么要矫情地等他先走过来,而不愿也小小的迈出一步,走到他的世界里?

    她这样的想他,为什么不放胆说出来,让他知道?

    她接下来的一天都愈发的魂不寻舍,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好象从一个长长的梦里苏醒,活跃得让她几乎坐立难安。她必须要很耐心很耐心,才终于等到所有的人都回房就寝,走廊的灯光熄灭, 换成昏暗的夜灯。

    她忽而在床上坐下,忽而在房里走来走去,停留在书架前,细数那些买来却未曾细读的书,又踱步至窗前,透过薄纱窗帘审视幽暗夜色的某处,再拂动桌上阔口玻璃瓶里的白色海芋,反反复复做深呼吸,一遍一遍查看时间。

    然后她轻轻打开门,再悄悄掩上,穿过走廊,深深呼吸,拧开傅恒的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她心跳得好象擂鼓,压都压不住,连带她的呼吸都变得细碎虚弱,她的身子仿佛都被那颗心跳得有些站立不住,要倚住背后的门,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她以为她会连视力都失去,却在适应幽暗后,依稀看见他倚床而坐,薄毯的一角掀起,身边的位置留空,他稍稍前倾的势子,他刻意抑制的气息,在在都表明……

    他在等待。

    第 22 章

    即使在如此幽微的夜色里,他们的视线仍然轻易找到彼此。

    他向她伸出手臂,她便如迷失的孩子,遁着他的指引,来到他的身边。

    他在她碰到床褥前就攫住了她,继而将她连他自己一起摔进柔软床褥,紧紧压她在身下,强烈的注视与他指间的冰冷抚触不相合,沉重急促的呼吸也与他刻意冷淡的口吻不相合。

    “你为什么要来?”他微声耳语,凝神垂视的眸子不放过她的每一个微小表情。

    她眼神清澈,态度坦荡,她说,“我好想你。”

    这一句话象是打破了围困他许久的无形束缚,放他自由。

    他发出一声类似宽慰的低吟,指间的抚触立即升温,他将脸埋入她发间耳际,激切摩挲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喘息着哑声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你不会来……”

    结果她却来了。

    穿着白色睡裙,赤着一双细嫩小脚,轻轻地悄悄地,胆怯的,期盼的,清澈的,又坦荡的。

    象天使,走进他黑暗的世界,给他救赎。

    他们急切又饥渴的在黑暗中摸寻彼此,仿佛溺水已久的人,终于得到一丝空气得以呼吸,但他们又都呼吸困难,因为彼此都不愿轻易将对方放过,箝制揉捻,唇齿交缠之间,他们只能依靠间或分离的喘息来维持最基本的氧气供应。

    可是他们却乐此不疲。

    一遍又一遍,挑战彼此的极限,好象错过这一刻,一切都不再。

    好象没有明天。

    这项认知让她惊惶。不不不,她来是要告诉他,她是真的想要跟他一起努力,她是真的想要跟他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不止一夜两夜。

    她放慢速度,也轻柔劝慰他仍然激越的情绪,贲起的身势。

    他真的慢下来,将她细细搂进臂弯,稳妥安置在怀里,鼻息埋进她芬芳的发间,下颌触着她的额角,只余单手继续流连膜拜她一身细腻柔嫩,爱不释手。

    “你这些天,过得好不好?”冲动的瞬间过去,坦言心事的勇气也稍稍消褪,只好先左右言它。

    他轻噱,仿佛自嘲,“我只知道妈过得不太好,她说我比以前还要难伺候。”

    他的无赖口气逗得她发笑,“我也过得不好。”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

    “因为你过得不好。”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八点半桥断花痴式答案,偏偏就这样不假思索说出口,幸好夜色隐住她满脸绯红,但困窘更加阻断她想表白的决心,她急急补救,“我是说,你之前病得很厉害,一定……”

    “我过得不好不是因为生病,”他闲散打断她,也止住她跑题的企图。“是因为你。所以如果你真的以为我过得不好,是因为我生病,那我们实在没什么好谈的,不如继续亲热。”

    他拂开薄毯,做势俯身。

    她惊惶失措,一边拽住薄毯一角,以免太多春光外泄,搅得她困窘起来,又不知要说些什么,一边急声低嚷,老实交待,“我,我们那天不欢而散,我很担心你。你若是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

    他沉默不语,只在夜色里定定看住她。

    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好继续喃喃自语填补他的沉默带来的窒息冷场。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

    她停顿一下,将话语权交还,他却仍然没有开口的打算。

    “我明白你的意思,也觉得你说得有理……”

    他忽然把绕在她身上的手收回来,翻身仰躺,把头枕在自己臂上,看她还要怎么掰。

    他疏离的姿态一摆出来,她心就缩成一团,怕他不听她讲,怕他曲解她的意思。

    天啊,她到是来做什么的?她都快不记得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薄毯,几乎和他肩并肩,茫然看向朦胧一片的天花板,挫败不已。明明想好要告诉他她有多想他,有多想跟他在一起,有多介意他的冷淡对待,有多希望他们不要再呕气,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却控制不住地突然变卦,自己都措手不及,窝囊透顶。

    “我不想我们再吵架,或者呕气。这样的情况真的让我很难过。我每天都会偷偷看你,每天都猜测你会不会来,我不想要再这样下去――”

    “那就不要这样下去。”他森冷开口,她辗转想表达的朦胧心事,他却会错了意。

    她挫折得只想尖叫,为什么他们好象只有在特别想念的时候,才能沟通和和平相处,一旦互相之间的需要得到一些平复和满足,他们又回到鸡同鸭讲的状态。

    她一番懊恼间隙,他已经坐起,动作冷硬,气息森寒,除了暗示谈话结束,看不出他是要拎起她直接扔出门,还是扑倒她干脆用行动沟通。

    她咬咬牙,心一横,索性豁出去,在他耐性见底,准备撵人之前,“我想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捱到这最后一刻才被说出来,动人效果早被之前的彷徨犹疑,磨磨蹭蹭消磨殆尽。

    他的大掌捏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