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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8

作者:坊七瞳
更新时间:2017-10-31 06:00:00
张上好的虎皮。

    斑斓猛虎,毛光亮整齐的滑手,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东西可是难得一见的稀罕货啊。

    可云箴说得风轻云淡,“他说你们在凤凰岭看见了老虎,想打只虎皮,正巧我在皮铺子里看见一张,于是京买了。”

    我嗤嗤地,止不住冷笑。

    每笑一声,我就眼见着云箴的脸皮红上一层,可他还是装出了一副淡然无状的死样。

    我继续盯着他嗤嗤地冷笑。

    他终于顶不住了,“没听过投其所好?我就不信你没顺着牧观兄的心意送过他东西。”

    这样好,这才对嘛。这样才是云箴,这样才有本少想看的好戏。

    (晋_江上不去了,先把这里发了它.本来以为几天,结果拖了这么久,唉.

    今天在地铁上听到一句牛话:从天堂到地狱,我只是路过人间....听得我好感慨呀)

    46-52,一万五千字,疯了.

    2

     放假放哈皮了,一天一夜激动得我,就不一章章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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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

    跟着云箴出了大门,我回头瞥了一眼金瓦红墙的皇宫,云礼那祖宗就坐在里面不一定想什么呐。

    云箴提点我,叫我给岔开了,可我心里清楚,云礼是知道了我和牧观的事情,所以罚我们一起在院子里头跪。我本想悄没声地跟牧观合计一下日后过日子的事儿,可这么一看,怕是也不简单。

    就这么想着,到了羊府门口。门还没进,门房就说了,少爷去我家了。

    云箴回头看我,我摊摊手。

    天地良心,我和小羊可清白着呢。

    云箴回过头,把东西交到管家老许手上,“就说小宝给送来的。”

    我怒,“怎么是我?”

    云箴一抽马,自己跑了。

    管家老许看我,我苦哈哈地一笑,“先放两天,等考完试再跟你家少爷提这事儿。”

    老许应了一声,我赶紧告辞也奔家里去了。

    昏了头了,回来这大半天,我还没拜见我爹娘。

    我匆匆赶回府上,两家人都乐融融地围在院子里聊天儿。我娘一见我就沉脸,“你又野哪儿去了?”

    我奔着小羊和牧观中间挤一个位置,赔笑道,“怕您拧我耳根子,出去躲躲。”

    我娘就真顺着桌子拧我来了。

    我也不躲,我娘拧了两下索然无味儿,隔着桌子探身子又不大好看,于是放了手,“小宝,你爹和我合计了,左右就这十几天进考场了,观儿也放了假,你们三个就去别院上住住,一起温温书吧。”

    我一口气喷了。

    我转眼看牧观,这啥时候亲热得都叫“观儿”了?还真跟叫我媳妇似的。

    牧观这人到了正经时候也大方,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一声―――我算发现了,他就只在我眼皮子底下矫情。

    小羊也在另一边嘿嘿地犯混,“牧观兄,可别光顾着教导小宝,也要多抽空指点指点我啊。”

    我狠命地踩着他的脚用力地碾。

    小羊面上忒平静了,眉毛都不动一下,要不是牧观拉我,我非把他小子踩出两行清泪不可。

    我压着嗓子凑他耳边,“刚才箴少刚给你送了张虎皮,一会儿别忘了带着一起去吧。”

    小羊手一滑,明显动了心思。一个没注意,热茶就洒在了我的身上。

    我起身换衣裳,不忘架走了小羊,“小羊,你说实在话,你不是对云箴也有点儿意思了?”

    小羊翻我白眼,默着冷我,鄙视我。

    我不以为忤,“那你干嘛把茶都洒了?”

    小羊又默了默,轻描淡写地道,“办事不利索,叫人揪了小辫儿。”

    我一听就跳了,“他娘的要敢用那个威胁你就范,我第一个跳出来替你做伪证。”

    “就凭他?怎么算他还至少欠着小爷半条命。你别瞎猜了。”

    不是云箴?那我只能往上猜,猜完了连我自己都哆嗦,“皇上?”

    “别惦念我了,这也算正合我意。倒是你,”小羊上前替我整束腰带,“可别把你和牧观兄的事也给搅和了。一会儿进宫,小心说话,回来立刻出城,找我们来吧。”

    可不是么,一会儿我还得巴巴地跑宫里吃饭。

    心里揣着事,我也没心思应对,等到了时辰我就进宫,衣服是牧观亲手挑的,又亲手替我整束的。

    他挺平静的,看着和平常没啥两样,可我就有一股子感觉,他仔细地就跟我一进宫就跟人跑了不回来似的。所以我走前特别给他加了好几个吻,额头、眉眼,脖颈,尤其嘴唇,来来回回磨得他几乎都硬了。

    我厚着脸皮说,“要不,办一回再走?”

    他脸一红,“你这人怎么………”

    没下文了。

    我抱着他往桌子上一放。

    他急了,“你这人怎么哪儿都能―――”

    “因为我在哪儿都想你啊。”

    “那,那也得回来再―――”

    “好。”我握握他的手,“等我回来。”

    “嗯。”

    “别脱衣服啊,等我给你―――”

    他恼羞成怒,把我推出去了。

    我一回头就看见清紫。

    清紫捂着嘴,眉眼都弯了,远远地对我道,“少爷,真好。”

    那可是呐。

    我哼着小曲一路进宫去了。

    云礼忙,直到开宴了才过来,神情有些疲惫,只简简单单地问了我几句。

    我现在也不大高兴他―――小小年纪,无论我和牧观还是云箴和小羊,他都暗着插手,让我不大欢喜。

    云箴窝在一边就当个吃货,我想想这种无聊事不如早散早算,于是欠身道,“看皇上神情惫累,还是早些歇息,龙体重要啊。”

    云礼听完一怔,不知怎的就突然精神奕奕起来了,转眼间与我们,主要是与我,谈笑风生,看得我一愣一愣地。

    好不容易应对完云礼,月亮都过中天了。云礼直接安排我们住下,又把我安排到了他龙床底下。

    我苦着脸让云箴救我。

    没等云箴说话,云礼就来了一句,“就这么办吧。”把事情给定下了。

    祖宗,我家里还有个人给我守空房呐。

    心不甘情不愿地陪云礼去洗澡。两个人窝在水池里隔着热气继续瞎聊。

    云礼说话有弯,可我听不大出来。他靠着水池子边,漫不经心地溜出来想办的事了,“小宝,朕成年了。”

    我一愣,我好像不大该说恭喜吧。

    “母后讲,要朕选妃纳皇后,朕也答应了。”

    “那,皇上的意思?”

    云礼转过头,细长的眼睛透过水雾晶晶明亮,“小宝,你教教朕,该怎么做?”

    “这―――应该礼部什么的―――唔――――”

    云礼欺身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嘶嘶地喘着气,被亲的头晕脑涨。

    云礼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腰上,声音细细软软,“是,这样么?”

    声音吹过耳朵边儿,吹得人直颤。

    我黑着脸儿站了起来,“不是。还是让宫礼太监教皇上吧。臣,教不来。”

    云礼呵地一笑,“那是,这样?”

    他握住了我的。

    云礼不是第一次,至少他手上的活不生。

    手指那么一握一松,我嘶地一声,又坐回水里去了。

    云礼搂着我的肩膀趴在我的肩上,更像自言自语给自己鼓劲,“每一朝,总会有几个被拉到龙床上的大臣,赏了公主,做了驸马。”

    这秘史我还第一次听说。

    我苦笑道,“皇上这是选了臣?”

    他声音很轻,“你更希望朕选别人,比如秦牧观么?”

    我当时半边身子就凉了,软了。

    云礼离开我些,指尖从我的额角滑到脸颊,再顺着脖子一路滑到胸口,又盯了好一会儿,“你若不愿意,朕就换一个人。”

    “不用换了,但我不娶公主。”我贴着云礼的嘴唇亲了上去。

    舌头翻滚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想狠狠地咬他一口。

    云礼的手指摸到我身后,我心里骂了一声,心想着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让牧观得逞了呢。

    精心修剪的指甲只是按到那儿我就受不了了,我猛地推开云礼,指着池子沿子吼道,“你敢碰我,少爷就一脑袋嗑死在这儿,给你见红。”

    云礼怔了怔,冷下脸,“你吼什么吼,不是问你愿不愿意了么?”他甩手上岸,对着我一字一句,“叶宝友,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娘的,全他娘的是我下贱了。

    我爬出来拎起衣服,胡乱套套就走了。

    宫内宵着禁,我也不客气,一脚踢开云箴那屋,摸到他床上睡去了。

    云箴惊地蹦起来,又被我按下,“睡你娘的觉。”

    云箴坐了片刻,背着我躺下去了,“小宝,我想好了,他若不愿意――”

    “你就该上强的。”我狠狠地咬着牙,满脑子都是云礼看我时的那情色的模样,“就该壮着胆扑倒他,吃了他,给他点颜色,省得他当你捏扁揉圆。再说了,他能打得过你么?”

    云箴那边没接话了。

    我狠够了,自己掐住自己的脸,来回地拧了一拧。

    这都啥跟啥啊,我瞎扯个啥,都是云礼这祖宗。

    我转过身想解释。

    正当口,听云箴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来你也这么想,那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娘哎,我都说什么了我?

    47

    给云箴说完那挨刀儿的,其实是我自己想对云礼干的主意,我彻底醒了。

    我溜溜地爬起来,先警告一番云箴,强的可以用,但不能伤了小羊,他要真不愿意,你也别闹了。

    说完了我又巴巴地跑回云礼殿外跪着。

    云礼还没就寝,匆匆出来扶我。

    我跟着他进屋,低头道,“臣错了。”

    云礼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我又道,“皇上,臣不是不愿跟着皇上,是臣不能躺男人下边,心里接受不了,宁愿死了。”

    云礼依旧心不在焉地,“嗯。”

    我道,“皇上,您没生臣的气吧?”

    云礼的目光闪了一闪,“秦牧观在你身底下,是个什么样子?”

    我差点戗到地上,抖抖瑟瑟,“皇上?”

    “叶宝友,留朕身边吧。”云礼跪到我面前,亲住了我的唇。

    我这不是,我这不是送食上门么?

    云礼仔细地吻了一圈,拍了拍我的肩,“你爱怎样,就随你怎样,只不过朕这里,你要随叫随到。”

    “遵旨。”

    “哪怕你和他正在床上,也立刻提裤子用最快的速度跑来见朕。”

    “………好。”不是我骨头软,是宫门一关,谁也进不来,我随你叫。

    云礼忽地就灿烂地笑了,和颜悦色,“吓到你了吧?朕也没想到,以后还是少和你一起好了。”

    我傻不愣地应了个“哎。”

    “你还挺开心啊。”他不悦地拉着腔调。

    “不是,皇上―――”

    “行了。”云礼站起来,“你下去吧,自己挑个喜欢的地方睡下,总之不要和朕在同一屋里。”

    我行礼告退。

    云礼忽然幽幽道,“小宝,”声音伴着风刮过大殿,像暗夜里刀尖上突然闪起的冷光。“打今儿以后――――”

    叫我别提这事儿了么?

    “不要再当朕是皇上,当朕是个喜欢你的人。”

    “还有,”他扔到我脚边一沓写着字的纸,“以后和朕也说说你的心里事,朕更想听你亲口说。”

    我哎了一声,捡起纸走了。回头凑着亮光一看,字上录得全是我的一举一动,巨细无遗,连少爷我一天喝几杯水,谁给端的水都写得清清楚楚。

    云礼啊,你干嘛非是个皇上?

    等全看完了天也亮了,我自己收拾收拾回家,然后去城外找小羊和牧观。

    东西和人早就过去了,我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又陪着我爹娘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过去。

    到地方时,已是夕阳,我牵着马慢慢过去,看见两个人并排坐在石头上,袍袖都挽起来,露出细白的手臂。

    牧观温温淡淡,小羊兴高采烈,两人不知说着什么,衬着夕阳柔软明亮的光,暖融融的就像一壶上好的温酒。

    我悄声走过去,张开手一边搂住一个,对着牧观亲了下去。

    小羊嗨嗨地搅合我们,“当我不存在呢是不?我这么大个活人,怎么都入不了你的眼是不?你那眼睛仁儿再大也没有留下装我的地方是不?”

    我扭头也亲了小羊一口,不是亲脸,是亲在了唇上。

    一时间,小山坡静了。

    不止我们三,好像连风连草连虫子和鸟都没有声音。

    小羊豁地站了起来,“叶宝友,你喝鹿血了?还是脑袋给驴踢了,眼睛给猪拱了?牧观兄,跟我一起扁他!”

    牧观笑着摇摇头,站了起来。“你们玩,我回去看看清紫饭做好了没有。”

    我突然莫名生气。

    无名火窜上来时,我几乎将他倒拖进自己怀里,我盯着他,眼睛肯定是红地窜火,“你他娘的不是叫我只想你一个,只看你一个么?怎么事到临头,你先他娘的退了?你跟我说的话是不是都是放屁?那你喜欢我的话是不是也他娘的根本一点儿都不靠谱?是不是纯粹是我逼得你没辄没辄的,气走你小娘子,连累你丢官,所以你只好从了,一有机会,你立马脚底上油溜走?”

    牧观张着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我,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我后悔了,可一时间我不愿意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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