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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楼采凝
更新时间:2017-10-28 00:00:00
为咱们同病相怜……同病相怜……”就这么,她边笑边走远了。

    那时江菱只是将它放在身上,没有特别去在意,没想到居然有使用的一天呵!到时任谁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想著,她倒了一些药粉进面团,再重新揉一揉……

    江菱奸佞一笑。左悯儿,这次我要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

    “公公,这是我特地为您做的包子,您尝尝。”悯儿客气的说。

    晚膳时见包子上了桌,楚立国笑得合不拢嘴,不禁食指大动。

    “好好,我这就尝尝。”楚立国开心地拿了一个包子,就要送进嘴里。

    江菱看著这一幕,心头七上八下的。

    而楚御眼看父亲张大口就要咬下,忍不住提醒:“爹,别急,小心烫口呀!”

    楚立国先吹凉,接著大口一咬,嚼了两下便直夸道:“好吃!真好吃!”

    “公公若喜欢,以後我会常常做给您吃。”见公公这么开心,悯儿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高兴。

    “我还要再吃一个。”楚立国才吞下最後一口,又拿了一个,还不忘招呼大家,“快……大夥儿也来尝尝,别光我一个人吃啊!”

    他这话一说完,竟呕出一口鲜血,接著整个人往前一倒,这景象吓坏了所有人!

    “爹――”楚御震愕地冲上前,先点了父亲的穴,再对下人喊道:“快……快去请宋昱过来!”

    “是。”林管家立刻冲出膳堂。

    楚御则抱起父亲直奔房间,将他平放在床上,眼看他的脸色乍变黑紫,明显是中了毒!

    他眸子紧紧眯起,转身瞪著悯儿,“为什么?他这么爱护你,你居然忍心对他下毒手!”

    闻言,悯儿一惊,“你……你以为是我做的?”

    “不是吗?我爹本来好好的,吃了你做的包子就――”

    “御,我知道你定会对我起疑,可是……我发誓,这件事绝对与我无关,我――”

    悯儿正想解释,宋昱已经到了,他急急走进屋里,为楚立国把了脉。

    “宋昱,怎么样?我爹他――”

    “别急,幸好你及时点了伯父的要穴,毒性才没有继续蔓延。”宋昱眯眸道。“现在得慢慢祛毒了,但这毒剧烈,要花较长的时间……对了,伯父怎么会突然中毒呢?”

    楚御狠冷的目光扫向悯儿。

    悯儿浑身一冷,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知道就算说破嘴,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过你放心,我会医好伯父的。”宋昱安抚他的情绪。

    “我当然相信你。”楚御跟著吩咐道:“林管家,把老爷吃的包子拿过来。”

    “是。”林管家来去匆匆,一会儿就把包子拿来了。

    楚御接过手,交给宋昱,“我爹就是吃了这包子後毒性发作,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宋昱接过手,先是嗅了嗅,“我得带回去研究一下,两天後再给你答案。”他的眸光疑惑地转向悯儿,“这关嫂子什么事吗?”

    “这包子是她做的,我敢断定伯父中的毒定是左家的。”江菱一直在外头偷听,直到确定楚立国没事後才敢走进来,一进门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指著悯儿栽赃嫁祸。

    “不!我没有――”悯儿捂著耳朵,激动地说:“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不是我……”

    她泪流满面的,整个人无措极了。

    老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奇怪的事呢?

    她不曾做错什么,为何老天要这么惩处她?

    “左悯儿,如果我查出这毒真是你下的,我绝不会放过你!”楚御握紧拳头,所说的每句话都像针般直刺进她心坎!

    她捂住嘴,难以相信地望著他,久久……她似乎泪已流尽,再也待下下去地朝外头奔去―――

    “哼,她这是做什么?畏罪潜逃呀?”江菱勾起嘴角冷冷地说。

    “若真是她,她逃不了的。”

    楚御好恨啊!

    他好不容易对她有了好感,也被她的温柔打动了心,但为什么……为什么直到这时她才露出真面目?

    ※※※

    悯儿不知该怎么办?

    在楚家她没脸再待下,可又不放心公公的病情,只好每天偷偷地守在公公的屋外。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这儿干什么?”就在第三天晚上,她的行踪终於让楚御发现了!

    悯儿被他的冷声冷调给吓了一跳,“是你。”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楚御用力拽住她的手腕,“是不是见我爹死不了,你想再下一次毒手?”

    她浑身重重一震,“我为什么要害他老人家?我跟他无怨无仇的呀!”

    “这要问你才对吧!”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缓缓加重。

    “呃……御,好疼!”悯儿觉得自己的手骨就快碎了!

    “别喊我御,你没资格。”楚御咬牙切齿地道:心痛可不亚於她呀!

    “真相还没弄清楚,你不能污蠛我。”

    “还没弄清楚吗?”冷冷的笑声从他口中逸出,“宋昱已经告诉我了,那包子里的确有毒,而这毒应该就是“左派”的蚀心毒!”

    “蚀心毒!”悯儿心口重重一撞,因为“蚀心毒”是他们东派所有,除了她,几乎无人能拿到,这下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楚御眯起眸,“这笔帐我日後再跟你算,现在是我爹复元的关键期,我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他!”

    她怔仲地立在当下,久久无法从这个消息之中回神……天,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可当她一回神,看到的就是楚御那对利刀般的眼,让她的心更痛了。

    “不管你信或不信,总之我没有下毒谋害公公。”她一双小手捏得紧紧的,连指甲嵌进掌心也不自知。

    望著她的泪,楚御沉痛的闭上眼,如今她的眼泪对他而言只是种可耻的、想博得他原谅的工具而已。

    “左悯儿,我不会再相信你,也不会再上当了,如今已东窗事发,你别想逃,我更不会让你离开!”他阴狠地一字字道出。

    “你放心,在还没有找到真正的下毒者之前,我绝对不走。”她无力又脆弱地站在那儿,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发著抖。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走吧!”

    楚御说著便将她往後头客房的方向拉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慌张地问道。

    “去客房!”他紧抓著她的手,直到进入房里才松开她。

    “你把我带来这里做什么?”她心生惊恐,就是怕他会对自己不利。

    “你就待在这里,我会派人在门外看守,你可别想逃出去。等我爹的病情稳定後,我再把帐一样样跟你算清楚。”

    她伤心至极地说:“楚御,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给我时间证明我的清白吗?”

    “一种毒,唯独一种人拿得到手,你又要我如何相信你?”他哼笑地摇著头,“你就好好给我待在房里,等著我……报复你!”

    “不要!”她跑到他面前,背脊抵在门板上,不让他离开,“求你给我机会证明。”

    “你这是干嘛?以为这么闹我就会原谅你、饶过你?”他往前跨了一步,近距离与她对视。

    “不是――”她哑声摇摇头,“我根本没做错,何必要求你的原谅?”她是爱他,可不是她做的,她说什么也不会承认。

    原以为泪水已流乾,没想到她竟然又淌下心酸之泪。

    “很好,你倒是挺倔的嘛!”眯起一对狭眸,楚御从眼瞳中激射出一道道愤怒的厉光。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清白。”她挺起胸,拭乾了泪,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哦?你要怎么要回清白呢?”瞧她故意挺起那两团藏在布衣下的浑圆胸脯,“打算拿身体吗?”

    说著,楚御伸出手,隔著衣料一把抓住她一只胸乳。

    悯儿张大眸子,怔茫地看著他,呼吸一窒。

    “不说话,就是被我说中了?”他冷冷笑著,阴森的眸光直让悯儿胆战。

    “怎么不说话了?”他浅淡地扯出一道笑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淡漠的眼底不再有任何情绪,“随便你了。”

    “随便我?!”楚御要的是让她惊慌、让她俯首认错,可不要她此刻那“视死如归”的表情呀!

    “对,随便你,要杀、要剐,我都没有怨言。”反正她说什么他都不信,再这么争论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好……很好,你以为我不敢?”他握紧她手腕的力道丝毫不见松懈,“我们现在就回左家,要那几位长老给我一个交代。”

    ※※※

    楚御快马将悯儿带回了左家,当著所有长老的面说出整件事。

    所有人听闻此事,全都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掌门的为人向来善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没错,你爹是她公公,她没道理谋害他呀!”

    “你最好查清楚,或许掌门是被陷害的……”

    就这么,其他弟子们的疑惑也传进了楚御耳中。

    他眯起眸光i冷睨著他们,“可我手上握有证据,证明这毒物的确是左家东派所有。”

    “啥……”

    大夥闻言都倒抽口气,这时,西派长老说道:“左家有家法,倘若掌门意图不轨或行为不检,可以将她囚禁在水牢中三年以示惩戒。”

    “西派长老,这……这太严格了吧?”东派的弟子们个个反对,他们可是与小师妹有不错的情谊呀!

    一听见水牢两个字,楚御的心头居然莫名揪住,可看向悯儿,她仍旧是那副无所请的表情,顿时一股冷焰又烧到他胸口。

    西派长老再次开口:“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我可不想违背家法,不知其他三位长老的意思如何?”

    “我们都没意见,不过这么一来,我们可得另立掌门人了。”北派长老发言。

    “我倒有个提议。”中派长老遂道。

    “你说。”

    “另立掌门之事不能太仓促,在这之前,就由楚御代理掌门的职务吧!毕竟当初是他为悯儿取得掌门一职。”

    “这个……可他之前已经放弃了。”一向有企图的西派长老似乎不赞同。

    “咱们祖师爷就开过这种先例,况且我说了,他只是代理掌门,等新任掌门继任,自然会被换下。”

    “那好,我在这里宣布,一个月後再次举行擂台比试,左家所有弟子都可以参加。”西派长老昭奇+shu$网收集整理告众人,接著又说:“来人,将悯儿押进水牢。”

    眼看悯儿被带走,楚御的双拳愈握愈紧,最後重重闭上眼,努力挥去心中不该有的不舍。

    是她太狠,她不该对他爹下毒手!

    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她不肯坦言,莫非……师父之死也与她有关?

    该死,他愈想心愈乱。

    不一会儿,众人散去,而他也踩著无力的步子走出左家,却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身陷水牢时可能受的苦!

    楚御,你病了吗?为什么会对那样的蛇蝎女子心存不忍?

    “师兄,结果如何?左家的人可有杀了她?”早想探知结果的江菱一直守在路口等著他,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楚御皱眉看著她。

    “我……我不能在这里吗?”江菱心一提,不懂师兄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她?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没什么,我只是不喜欢你这副样子。”他当然看得出她一直对悯儿有著很深的敌意,但也用不著巴望著她死吧!

    再怎么说,该恨的人是他才对。

    “我是什么样子?”江菱火大地瞪著他,“我早就认为你变了,明明是要查杀害师父的仇人才娶她,没想到你後来竟是玩真的!”

    “我玩真的?”他猛回头,一双火漾的眼直瞪著她。

    “不是吗?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她?”

    “我――我心里有她的话,会让她关进水牢吗?”他先是一怔,跟著大笑出声,神情中有著说不出的涩意。

    “什么?”江菱眼睛一亮,“左悯儿被关到水牢了?”

    他不语,只是闭上眼,须臾後继续挺起背脊朝前走。

    “喂,师兄,我在问你话呀!”江菱小嘴一噘,继续跟上他。

    “你已经问很多了。”从以前只要在山上练功,她就喜欢跟前跟後,以往他都不以为意,可现在,他竟发觉这样的纠缠令他感到烦郁不已。

    “师兄!”江菱不平地跺了下脚。

    “能不能让我静一静呢?”

    “好嘛!不说就不说,那让我跟著你好不好?”她抿著小嘴道。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楚府。

    才进大门,就见宋昱已经到了。

    “宋昱,你来了!”

    “嗯,这几天是伯父的关键期,我特地过来瞧噍,晚上更得守著他才成。”宋昱扯唇一笑,“不过你放心,我相信伯父会度过这难关的。”

    “那就好,我们这就过去吧!”

    楚御与宋昱一块儿走到楚立国的房间,江菱也跟著进去,宋昱看到她便直摇头。

    “宋大哥,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呀?”她大剌剌地走到他面前,直盯著他瞧。

    “看你不顺眼?”宋昱摇摇头,“怎么可能?”

    “若非这样,为什么总是喜欢和我作对呢?”江菱才不相信呢!

    “我不是和你作对,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莽撞的事来,你还太小,无法理会我的用心良苦。”他拿出一方绒布袋,上头放著好几根细针,他拈起针,一根根插在楚立国几处重要的穴位上。

    汪菱嘟起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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