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1

作者:单飞雪
更新时间:2017-10-27 08:40:32
棚了。

    白芯心说得异常坚定。

    不知何故,丁邦听得难过起来,又不仅自己心头那朦胧的刺痛感是从何而来,也只有沉默了。

    一阵风吹过,吹来了一阵玫瑰的香味。

    原来是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两人手上都摘了一大把的白玫瑰,脸上尽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他对丁邦叫道:“小丁,快帮我找铲子过来,好把玫瑰种下。”

    白芯心愉快地迎上来闲了香味:“哇――哪来那么多玫瑰?”

    “我和你姊姊去逛了镇上钱伯的花园,竟是在座小山谷里。”宁时鹰对着白衣蝶笑。“她喜欢极了,所以我买了二十株,打算也植进恒翠院。”

    白芯心笑道:“哦――连山谷底的玫瑰都移进院里来了,时鹰哥哥也太有心了吧?”她不忘糗姊姊。“是不是啊?姊――”

    白衣蝶不好意思的淡淡笑了。

    这时,丁邦也带了铲子过来。“少爷,这种粗活,交给我就行了,您去休息吧。”

    宁时鹰温柔地说道:“我们一起种吧。趁天色末晚,把它们值进土里。”

    说着,接过白衣蝶手上的十株花。“你逛了一天,进去休息吧!别站在这吹风,等会儿着凉了。”

    白衣蝶柔声应道:“我去沏壶茶给你喝――”说着,打算回屋里。又转头问芯心。“你不进来吗?”

    “不――”她认真地注视着前方。“我要看他们怎么将花栽进泥土里。”

    白衣蝶微笑摇摇头。“真是,你就是什么都好奇。”说着,一个人回了屋里。到后头打了火,烧起一壶热水。

    稍后,她拎了热水回房里,专心地仰了壶茶。忽然听见白芯心的笑声,抬头看见窗外夕阳下,白芯心和丁邦围堵着一只白兔,两人忙着抓它。而宁时鹰则细心地对刚栽进土里的白玫瑰浇水,浇了一朵又一朵。

    望着这幅景象,白衣蝶感动莫名。这个男人几乎给了她全世界的幸福,也给了她充满爱的生活,更为她筑了宁静的家园,令她忘却所有烦恼。

    而她,除了去爱他,没什么可以给的了。他令她懂得热爱并珍惜自己的生命。她是多么地快乐、满足。能被一个人如此宠爱、保护着,人生至此,她还有什么要求?

    白衣蝶将茶具端至院里的石桌上。

    然后她将手一横,拦住正差点扑到免子的白芯心。“饶了它吧!”她说道。

    “姊――”芯心气得躁足。“我差点就抓到了!”

    “抓到又如何?”

    “丁邦要教我怎么烤儿肉吃!”白芯心埋怨。“人家都没见识过怎么吃免肉呢!”

    白衣蝶却皱起眉头训她。“你如今吃好的、穿好的,缺了什么?非要苦苦逼那畜牲惊得拚命逃?人家是有需要才杀生,你竟是为了好玩杀生,真不应该――”

    白芯心撇撇嘴,吐了吐舌头,不敢顽皮了。

    丁邦看她竟被少夫人训得动都不敢动,连回嘴都不敢,不禁偷偷笑她。总算是一物克一物,再野的人可也有安分的时刻。

    宁时鹰过来云淡风轻地转变了气氛。“好香!茶刺好啦?”

    白衣蝶一见他立刻眉开眼笑。“怎么,你眉梢也沾了泥了?我替你擦掉……”

    说着温柔地帮他拭去,又替他斟茶。

    白芯心忍不住扮鬼脸。“可巧了,一见我就凶,一见他就笑――”

    丁邦噗哧一声笑出来。

    宁时鹰也笑了开来。

    只有白衣蝶又羞又恼地瞪着白芯心又笑又骂。“早晚把你的舌头割掉――”

    “宁、时、鹰!!”忽然破空一声凄厉传来。

    院门闪进个披头散发、穷凶极恶的萧怡红。后头跟了一个丫环拚命拉住她劝。“小姐,不要啊!别冲动――”

    原来萧怡红早已为着宁时鹰婚后,一连多日对她不理不睬而气了许久,今儿个又听下人说他为了白衣蝶要丁邦找铲子,亲自为她植花。气得她再也忍不住,所有委屈一并爆发,抓了桌上的剪子就冲了过来。

    现在一见满院植好的玫瑰,她又妒又气的冲上去就铰了一朵又一朵。

    丁邦忙上去抢她的剪子,众人也围了上来。她疯了似的谁也拉不住,仍是拚命铰花。白衣蝶眼见宁时鹰为她栽的花被残忍地铰去,心中一痛,想也没想即徒手去抢她的剪子。萧怡红怎么也没想到她敢徒手来抢,一不小心就划伤了她的手,皮开肉绽。

    “衣蝶――”宁时鹰拉回她的手,瞬间摔了萧怡红两巴掌,叱道:“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萧怡红瞪大双眸。“你打我?”她气得哭了,浑身发颤。“她自己要伸手过来,被伤了活该,你还打我?!”

    宁时鹰忙着替白衣蝶止血,又骂怡红。“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别说打你,杀了你都可以――”他气坏了,话说得极重。

    “你――”萧怡红扔下剪子,哭着奔出恒翠院,整颗心被他的话击碎。杏儿则疲累地追了出去。

    宁时鹰扶着白衣蝶坐下,忙着看她的伤口,幸好未伤及筋骨。丁邦拿了止血粉来,白芯心忙着递手巾清理伤口。宁时鹰一边替她包扎一边忍不住责备。“你真是,不过是几朵花嘛!你竟连手都送上去给她铰――”

    那对她而言,不只是几朵花的意义。她的手不痛,心倒痛了,看他辛苦了大半时辰种的花几乎全被铰了,她怎能不急?

    她伤心地看着那落了一地的花朵。“可惜了那些花儿,我们才把它从山谷带过来,这会儿就被铰了死在这里。”

    仿佛预言了什么不幸似的,她原先在云端的心瞬间跌了下来。

    宁时鹰看她发愁的模样,起身将那些铰下的花朵一一拾了起来,再自衣襟内抽出那曾在街上见过的“鸳鸯劫”锦帕摊开,将花瓣一片片铺到帕上,收拢锦帕打了死结,笑着对衣蝶说:“你看,这不就成了香包?你可以带上一辈子了。”

    他的话温暖她的心,白衣蝶拿着香包闻了闻,沁鼻的香味溢满四周。真服了他,这也想得出。

    她忘了难过,高兴地说:“真是个香包了。对了,你怎么有这条锦帕?”她记得自己绣好这“鸳鸯劫”后就托人去卖了。

    白芯心抢白。“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时鹰哥哥买了下来保存哪!”跟着把那日街上巧遇宁时鹰的过程说了一遍。

    白衣蝶幸福得笑开了,看着宁时鹰宠溺地将她连人带花圈进怀里。

    为着上回讨灵芝之事,宁夫人总算认清怡红那丫头的自私自利,自然她嫁过来后也懒得理她了。

    萧怡红原是萧府的千金,说话做事任性妄为,而今在宁府除了服侍的下人外,没人理会她。再加上上回一时气愤,胡闹中铰到白衣蝶的手,自个儿也心虚了,于是沉默了好一阵。

    一日复一日,好面子的她又不肯回萧府诉苦,真真是哑巴吃黄连了。她渐渐受不了烦闷,成日命杏儿同她上街逛去,又流连着几间酒楼。镇日把自己喝得糊涂,欺骗自己过得很好,不肯承认失败。

    这日午后,她又在酒楼喝得发昏,抓了杏儿就摔她耳光。“打你这个贱货!”她将杏儿看成是白衣蝶。

    杏儿忙哭叫。“小姐,你又醉了,我是杏儿啦!”

    萧怡红定睛瞧瞧,知道自己又糊涂了,也不肯认错,只是厌烦一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她,但你是我的下人,我把你当那姓白的打几下消心头恨,不行吗?你哭个什么劲?”

    杏儿有苦说不出,只得怨自己命苦,心头尽管恨,嘴上还得小声应道:“小姐教训的是――”

    “哼!”萧怡红越发嚣张:“我其实可以打得更重,你再哭小心我多摔几下,该哭的是我!你哭什么?有本事想法子让那姓白的贱货哭去。”

    杏儿难过地想:唉,有本事地早投奔去当那白衣蝶的下人了。听说白姑娘性情孤僻,先是得罪了不少人,但渐渐下人们发觉她其实极好服侍,很少麻烦人,更别提会打骂谁了。

    杏儿心中叹息一声,她要是男人也会弃了萧怡红娶白衣蝶为妻。才想着,萧怡红又摔了一只杯子过来。“呆子!发什么白日梦?没见我酒杯空啦?”

    杏儿忙为她斟酒,一方面又想,她真丢尽宁萧二府的脸了。

    萧怡红早抛弃了尊严,怨愤地灌酒。“那贱货可得意了,全府的人都被她收买了!”

    “萧姑娘――”邻桌一位中年肥胖的男子忽然过来搭讪。

    萧怡红看这男人贼眉鼠眼的,她呸了一声。“我的名字你也配叫?”

    那人也不恼,只管笑。“久闻萧府千金萧怡红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真不假。”他存心哄她高兴。

    几句话说得萧怡红松了脸。“你是谁?”

    “先别问在下何人,只是……”他兀自坐下悄声地道:“在下方才听闻萧姑娘的怨愤,或者,小的有法子解决――”

    “你可以?”她心头一阵惊喜。

    “当然,在下有的是妙计。”

    萧怡红打量这其貌不扬又色迷迷的男子。“你是谁?”

    他拱手笑道:“在下乃胡群是也――”

    杏儿和萧怡红听了差点跳起,此人是采花大盗胡群?

    杏儿悄声地规劝。“小姐,我们走吧!”

    萧怡红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走的意思,反而问他。“你方才说有妙计可是真的?”

    “当真――”他又说:“我其实和白衣蝶之间有事未了,我和你可说是目的相同。”

    萧怡红听了大感兴趣,语声犀利。“我要白衣蝶离开宁府,再不能回来。你可有法子?”

    胡群呵呵大笑。“有、有。”

    杏儿听了忐忑不安,直扯小姐的衣袖。“小姐――”她真是走火入魔了,竟和这恶人搭上!

    杏儿好意阻止,萧怡红却气得推她一把。“少烦我,滚一边去,吵死了。”

    跟着兴冲冲地和胡群计划着,她发誓要让白衣蝶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第9章

    深秋时分,宁时鹰不得不动身同丁邦上京城一趟。按例,这是结算几间铺子一年营收的时候。

    白衣蝶自然万般不舍,临行前一夜怎么也睡不着,只是傻怔怔地问:“你非得去不可吗?”这一分别也要大半个月。光是想,就叫人寂寞得蚀骨蚀心。

    宁时鹰似笑非笑地瞅住她瞧。“舍不得我?”

    白衣蝶叹息着,偎进他温暖的胸膛。“你日日陪我,我早忘了你也有正事要办!难道我不能同你去吗?”

    “从这儿到京城少说也要一日一夜奔波――”

    “我不怕。”

    “很辛苦的――”

    “没关系……”

    他敲敲她脑袋。“你没关系,我可有所谓。你忘了我们约定好明年要生个胖娃娃,你答应我要养好身体的。”

    提到娃娃,她满是笑意。她日日遵从大夫的指示,按时饮补汤,务必用最健康的身子来准备怀他的孩子。

    宁时鹰盯着她瞧。“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努力!”

    “努力?”她一时转不过脑筋。

    “努力”做人“呀!”

    她笑出声来。“那你要男娃儿,还是女的?”

    他亲她颊边一口。“我要个阴阳人!”

    “阴阳人?”他又在胡说什么了?

    “若是男的,最好有女孩的细心肠;若是女的,最好有男子的刚猛,才可以保护自己――”

    衣蝶笑斥。“我说这是”四不像“。”

    两人笑闹着亲密了一夜,直缠绵至三更天。

    宁时鹰睡着后,白衣蝶却仍清醒着。她起身贪看他熟睡的脸庞,爱怜地轻划他眼眉。发呆了半刻,她起身将预先绣好的锦帕轻轻塞进他替换的衣衫内。

    她绣的是另一只鸳鸯。他那只给她做了香包,于是她又悄悄为他绣了一只。他们一人带上一只,也算成双成对了。

    正低头专心替他收拾行李,忽然电光一闪,轰隆一声打起急雷。

    白衣蝶推开窗,只见风雨急落。

    “好端端的怎么下起雨了?”她埋怨着收起窗扉,希望明早地动身之时雨已停歇。

    可惜雨一直下到天明。

    秋晨,天蒙蒙亮,阴湿寒冷。

    宁老爷和夫人叮咛过儿子一路小心,之后便刻意回了房,好让白衣蝶和儿子独处。而萧怡红则未被告知少爷上京城之事,尚在睡梦中。

    白衣蝶撑起一把荷花样的褐色油纸伞,亲自送他直至府外驹旁才止步。白芯心跟在姊姊身后。

    宁时鹰为了两天赶路,披挂上黑色的金边斗篷,看来意气风发。

    他俐落地跃上马背,丁邦服侍安主子,也跃上了一旁的棕色马背上。

    宁时鹰不舍地俯望他心爱的小妻子。

    伞下她面容苍白,仿佛就要哭了。可是她那单薄的身子仍僵硬地忍住眼泪,雪白的袍子衬得她益发惹人怜爱。他弯身温柔地替她珑紧袍子,顺势在她耳畔低声一句。“天冷雨大,进去吧!”

    她勉强挤出一抹坚强的微笑,声音却有三分哽咽。“我看你走了再进去――”

    为什么心头不住地悲伤?顶多半个月他就回来了,为什么却似永远不再相见似地难过?她的胸口情绪澎湃。

    宁时鹰沉稳黑夜一般的眼睛,深深望住白衣蝶。

    他安慰她。“衣蝶――分离只是为了相聚!好好地等我回来。”

    她点头。

    宁时鹰又吩咐白芯心。“丫头,帮我照顾好你姊姊,别教她做出令我担心的事。”

    白芯心眼圈早红了。“你放心,我们会乖乖地在这儿等你回来。”

    他点头,而丁邦则一直怔怔望住白芯心。

    然后两人扯缰喝了一声,马如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