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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7

作者:天阔云闲
更新时间:2017-10-26 11:53:59
然不能再忽视这个人才了。找过来,长谈,于是被才华惊艳了,怎么办,升官,于是朝堂上惊变了。有人蒸蒸日上平步青云,有人身败名裂每况愈下,好好的丞相大人被参了无数本,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要被有心人一罗列一渲染那就足以让人知道什么事罪大恶极。然后相印就莫名其妙又顺理成章的让那个入朝不足三个月的小子捧走了。

    而在朝廷惊变没过几天时,江湖也惊变了。名动江湖的秦剑山庄跟势力庞大的牵线组织血拼了,同时相关势力牵扯介入,混战风起云涌。只知道最后秦剑山庄元气大伤,但是牵线却是一时绝迹江湖,其手中各种产业几乎被秦剑山庄收购殆尽,而秦剑山庄虽资金雄厚但是一口气吃下如此庞大的组织也是力不从心,此时一股势力忽然掘起,仿佛一夜之间壮大开来,在商场上给还来不及喘息的秦剑山庄一个痛击。

    厉京的一处远郊别院,厉凌风微服而来,同来的大内侍卫将整个别院围住不留缺口,秦寒玉正被人搀扶着出来。不久前他刚刚设计害死了厉皇手下的得力高手放翁,但是他自己也因此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还不待这边的对峙有什么进展,一人一马闯了进来,女子翻身下马挡在了秦寒玉身前,“皇兄,你不能杀他,他是我未来的驸马。”

    “凌雅不要胡闹,你身体那么弱怎么能偷跑出来了。”

    “皇兄我没事的,我不准你伤害他,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凌雅你,”迎着厉凌雅毫不退缩的眼神,狠辣如厉凌风也能叹气,那么坚韧而可爱的人儿谁能舍得伤害呢,“好,我不杀他。秦寒玉你记好了,这次朕念着凌雅放过你,若有下次绝不姑息。”转过身来再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她能如此为你,若你还有半点良心,就好好待她。”

    说完厉凌风疾步而行生怕自己下一秒会改变主意,同来的丞相大人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对相拥的男女,没人注意那离去的脚步有着更甚于厉皇的绝决。

    一场密谈之后,丞相称病不再上朝,厉皇开始秘密调兵到厉颜边境……

    “明轩,令牌的事怎么样了?”

    “已经换出来了,现在新令牌就在六皇子手中,只是他说除非见到主上您否则绝不会交出令牌。”

    “好,我知道。”

    夜风清冷依旧,在这个我答应娶他的地方,与他把酒同桌,心境却再不如昨。他总能把心情彰显的淋漓尽致,只看他轻抿一口酒却让我仿佛尝到了苦涩。

    “不要再骗我了,至少这一次。”声线里是凝着悲凉的淡淡乞求,我看着酒杯等他说下去。“就算我拿到令牌你还是不会娶我,三天后我还是要嫁给别人对不对?”

    见对面的人仍然沉默他有些激动,“怎么不说话,我们之间除了谎言难道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我就是傻,我不相信啊。你就像是水中的幻影让人看得到抓不着,触手一片冰凉。亦或许我们原本就找错了方向,一直追逐的都是你刻意现出的幻象。在我自以为了解你,靠近你时,却是与你背道而驰越离越远了。现在你给我真相了,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骗了,对不对?”

    不等对面人回答,仿佛已经知道对面人不会有任何回应,他起身摔了对面人的杯子,双手捧起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脸强迫其与自己对视,“可我还是不相信,这世上并不是非黑即白,没有人能把一切分得清清楚楚,尤其是爱,就算是才冠天下的你也不行,真以为玩弄种种后,能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你敢说从未曾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看到对面的人在他问出最后一句时眼神的闪躲,他笑了,欣喜而悲伤,随手将袖中令牌甩在桌上。“我以为爱你就是幸福,原来不是。凭什么我只爱一次却要伤情一生,偏偏还是无悔。”

    自始至终就像是一**角戏,对面的人未发一语,没有说再见的分手,无言只因找不到可以不伤害的借口。

    闲插小调

    飘入我心中的那片云朵

    倾尽了所有也不为过

    你温柔的眼神流转中透漏出淡漠

    明知是欺骗也让我舍不得

    你清润的话语伪装下敷衍与冷落

    明知是谎言也假装看不破

    命运的安排无关对错

    遇见你不容我闪躲

    情愿踏进你算好的结果

    那谋略布局是否仍深不可测

    只是你手中的棋子不再有我

    再无交集的那一刻

    我们远远望着彼此

    只能相对沉默

    第五十一章 叛之 乱之

    颜国正式与厉国开战,厉国却似是早又准备一般,两相对战激烈,不分伯仲。而华国突然插手攻向颜国,同时一股起义军打着反易复融的旗号发起叛乱。

    金刀烈马飞夺,战火狼烟浑浊。战地一片狼藉,而非战区繁华不破。各国秉承了本国丞相得民心者的天下,在那一统天下广施仁德的迷梦中。即使破城不烧杀抢夺,不为祸百姓,上位者自去争他们的天下,平民们依旧过安定生活。

    没有人敢去相信的,却有人真的做到了――天下乱而天下安。

    手拿起易国的丞相印,这是陆宁知当年为表忠心奉送给我的,他自己手上那枚反倒是假的。今晨却得来消息,他竟然协同陆宁香助易皇逃跑了,同行之人还包括赵承槊。

    易国边陲,一处破败的小镇,萧条的城门口站了两个人,陆宁知和赵承槊。与之相对的是秋思盟十七煞以及他们的首领。

    “主上,属下自知是筑下大错,但请主上看在我兄妹这些年来的尽心尽力上,可怜家妹痴心一片一往情深,放过他们吧。属下保证易皇绝无力为乱了。属下自身愿以死谢罪。”

    不再看跪在那里的陆宁知一眼,叛徒是没资格谈条件的。回眸注视着一边的赵承槊,脸上渐渐带起了笑意。“你我之间的旧账终于可以了结了。”

    “是呀,终究是要了结的。”他大步走来毫不迟疑,“能死在你手上也是不错,我不会还手你只管来杀我,反正我要守护的已经失去了。能见你最后一面也是极好的。”

    眼神深情而朦胧,呈现在那样一张刚毅的脸上反倒更添了一份迷蒙。他人越来越近,话语越来越温柔。“记得不要穿白衣太容易引人视线,记得小心被跟踪就算你会易容,记得不要佩戴千瓣红其实它根本不代表胜利,记得不要不懂得拒绝别人看似的好意,记得不要被温柔蒙蔽把信任给的过于轻易。”

    不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右手运内力击上他的心脏,左手打落他袖下隐藏的匕首。

    “是的,我真的记得,所以我不会上当了。还有,你以为你在这边抵挡一下让他们混入城中我就没有办法了吗?那你就信错我的善良了。”

    他脸色惨白手捂心口后退一步,伴着鲜血喃喃吐出“我还在乎那些吗?你以为我爱得狠毒,而我只是不自知的爱得太深,深入迷雾,疯狂要与你相伴,哪怕是同上黄泉,却原来,原来不可得终是难得。”

    随着那身影倒地一声令下“屠城”。这个宁静的小镇在经过血洗的片刻喧嚣之后依然宁静着,似乎它从不曾存在过。

    就在厉华前后夹击战况焦灼之时,禁军令出现了,那个曾失踪了的大皇女好整以暇打着除暴君诛奸党的名号直逼皇宫。颜国为抵御外地严重分兵,凰城守卫薄弱不堪一击。颜雷息手中最后一张王牌发出多日未有回应,终不得援,遂无力,城破顷刻间,而颜雷息寝宫走火,后发现焦尸一具被判定为其尸身。

    三天前的丞相府,花前月下不再是无人相和的戏。谁的相逢一场谁的意识悲凉。多说无益,无非叹息。

    “我要走了,或许,此生不见。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皇姐,我偷给你的是她的命啊。我知道她过于暴虐不宜为君,而你也从未真心想要辅佐她,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想管了,反正我也左右不了什么。苍生啊,天下啊,不过是仰仗你的良心,但她是我姐姐,我想保她性命。你,可应我?”

    “呵呵,我自是亏欠了你,你说的我怎么能不应。你也终归是要离开了,这里真的不适合你了。”长长的睫毛遮蔽低垂的视线辨不出情绪,只是忆起曾听过,如果真相是一种伤害,请选择谎言;若果谎言是一种伤害,请选择沉默;如果沉默是一种伤害,请选择离开。

    “这是最后的蛊惑么?收起你那温柔或假意吧,喝了鹤顶红的人,何必再给他添一味蒙汗药。就此,后会无期。”利落起身潇洒而去,行至中院放听见那人轻轻一叹,半侧过脸只闻一句“以后,万事珍重”。自嘲一笑还在留恋什么,我望着你的眼中就只是你,你看着我的眼光跟本就空无一物啊,还奢求她的挽留么,怎么,可能……

    当颜雷息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置身似兰山,然后见到了她的皇姨,最后得知将与其一样终生不得出山了……

    颜国再次易主,在丞相的安顿下有条不紊顺利过渡。集中了主要兵力的厉颜边境长久下不分胜负,暂时休战。对华方面,由丞相亲自领兵一方面给予增援,一方面主动议和。

    “你到底是谁?”

    “你的丞相。”

    “哼,不只是吧。朕可还能信你?”

    “我是你的丞相,天下之主的丞相。”

    “朕意欲攻打融国,此时厉颜停战,一旦议和援兵将会源源不断,而融国登位少主年幼,功勋微薄不足服众,朝中不稳新官力弱,能武攻而不懂文治,趁其未成势而取之。”

    “臣劝陛下不要轻举妄动,狮王绝非浪得虚名能轻取易皇而不大动干戈,可见其并非朝中无人而是早有勾结。能多年隐忍不发而在三国乱战无外敌觊觎因时成事,可看是谋算已久,陛下切莫引火上身得不偿失。而颜国这边有臣下照应,陛下尚可再战。”

    “好,就信你,和谈还是要谈的,朕需要时间调齐粮草,有劳丞相拖延一二了。”

    “陛下放心,臣自当尽力。”

    和谈进行了将近半个月,在以为即将谈崩之时,华国方面突然同意和谈,秘密传来的战报显示华皇已于暗中调兵直取融国而去。

    两个月后,华城外,三国联军叫嚣着华皇狼子野心、为祸天下、乱事迭起、速速出城来降。兵戎交接声远远的不绝于耳,空旷的大殿上,昔日的冰山冷王棱角模糊,谁能举玉杯赐天下无罪,没有人喊万岁似见君王泪。

    “朕的好丞相,你带三国联军来灭朕的华国,斩杀你的天下之主吗?”

    “你不信我,我不信你,君臣不同心,何以取天下?”

    “哈哈哈,好一个君臣不同,不同心,你还要骗朕到何时?还要归咎于朕吗?安逸王的好女儿,融国的皇女殿下,果然好手段。”

    怎么会,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

    “如若不是有人向朕告发,朕还在傻傻的信你吧,信你打造的天下美梦,信你的赤胆忠心,哈哈哈。怎么没话说了?好,朕只问你一句,你可曾对我说过一句真话?”

    “我,并非全是骗你。”我的谎言从来都是真假参半。

    “不枉朕提醒你这一次,你自己小心吧。世人只道无情伤人,世人只道帝王无情,可知帝王也会为无情所伤啊,爱卿,你说是吗?”得不到答案也无需答案。

    他背过身去,声若洪钟掷地有声,“我是华国的罪人,从此碧落黄泉转生轮回,你我便只剩下恨了,只剩下恨。”

    谁的脚步声远谁的轻声呢喃,“有些东西我不清楚也不该清楚,情之为物帝王要不得。欢喜你懂我,也痛恨你懂我,明了全部的我却不肯走向我。我不是要违背你,只是要你看见我。”

    众军吵嚷着昏君来降,入那萧瑟大殿。龙椅之上他闭目的侧脸冷峻如昨,终不失王者风范,血统的高贵与生的桀骜连喧嚣也惊扰不得。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王怎么能降。

    当夜三国君主均分华国,当夜众将把久彻夜笙歌,当夜华国贵妃自缢殉国。当夜一个暗室内,一双灵动的明眸闪烁着不知悲喜,一身黑衣将整个人都隐入黑暗……

    一个月后,颜朝大殿上,颜风宁高坐,其人温厚而内敛,似沉稳之风的文人,似气质动人的艺术家,似参破浮生的大智者,偏偏不像个帝王。但是此刻她正要宣判,当朝的丞相大人的种种罪恶。

    由林道儒上书,将其贪赃枉法,勾结敌国,可疑身份等种种罪证呈上。而罪人自己却是毫无自觉的疏狂放浪侃侃而谈。

    “助三皇女是为了大刀阔斧除弊政,助陛下是为了平息战乱安苍生,臣可有半点自私行为?可曾勾结融国损害过颜国利益?可曾失我半寸疆土予融国?莫说这身份我也是不甚清楚近来才略有知晓的,只道是曾与家人走散,被收养在颜国。但说我为任期间,贪官污吏可有肃清,民生可否安定,更遑论开疆拓土之功。竟不及佞臣口舌直达圣听,一直以来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难道只落得个飞鸟尽良弓藏?况且事存蹊跷又难保不是有心人的挑拨。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愿陛下对得起天下百姓莫让小人当道,臣还政于天子绝无怨言,虽身死又何妨。”一番慷慨陈词说的朝下官员唏嘘不已。

    “望陛下三思,丞相大人忠心可鉴,臣愿以自身性命保丞相大人无罪。”洛扬首先出列态度坚决,呵呵,士为知己者死吗?令我没想到的是随之而来超过半数的官员以命相保,清流派有之,贪污党有之,甚至常老将军,甚至曾一直找我麻烦的李放。这场面看着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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