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5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更新时间:2017-10-25 20:00:00
意于您的!总之,是您,帕特里希娅!是真正的!是唯一的!”

    他激动异常,把她揽在怀中,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她。她挣扎着,非常愤怒,不愿意接受他的道歉。她反抗到后来已经没有一点气力了。

    “放开我!”她大声喊道,“我恨您。您背叛了我。”

    她战栗着,就在知道抵抗不住了,并且羞怯地屈服之前,她尽最后的努力去推搡他。但是他不松开双手,而且还把脸也凑了过来。

    落地长窗的两扇门砰地一下子打开了。完成任务返回的母虎跳进房里来,半伸着身体坐在那里,两只大眼睛就像两颗闪着绿光的大灯。它随时准备着扑上来。

    奥拉斯・韦尔蒙放开帕特里希娅,双眼紧盯着野兽。他小心翼翼地,十分和气地对它抱怨着:

    “哈,你回来啦。我觉得你有点多管闲事,对吧?那么,帕特里希娅,您的小猫已经痊愈了!哎呀,您有让人尊重您的办法!好的,很好……我尊重您!只是,我不愿意出洋相,也不愿意让我所爱的女人讥笑我……”

    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又长又锋利的保险刀。这是他从不离身的。他打开了它。

    “您这是干什么,奥拉斯?”帕特里希娅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

    “亲爱的朋友,我要在您所爱的、令人敬畏的动物面前维护我的尊严。我不愿意让它把奥拉斯・韦尔蒙看成是一个一吓就逃跑的小孩子!如果您不当着这只猫的面马上就拥抱我的话,我就划开它的肚子。那将是一场十分壮观的战斗!明白吗?”

    帕特里希娅犹豫着,满脸羞红。最后,她站起身来,走过去靠在奥拉斯的肩膀上,把嘴伸了过去。

    “妈的,”他说,“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面子!……而我只是要求经常以这种方式强制别人尊重!”

    “我不能让您杀死这只动物。”帕特里希娅低声咕哝着,“没有它的保护,我真不知道会变得怎样呢。”

    “或许我会被它杀掉呢。”奥拉斯强调道,“但这一点不会令您如此担心的。”他很伤感地补充道。这是他不多有的做法,所以深深地打动了女人的心。

    “您这么认为?”她咕哝着,脸也变得越来越红了。

    但是,她马上就控制住了自己。她认为这是对自己的严重伤害,这种想法尚未完全消失。她走到母虎前,把手放到了它的头顶上。

    “安静一点,塞依达!”

    野兽哼了哼作为回答。

    “安静一点,塞依达!”韦尔蒙重复了一遍,他现在也镇定下来了,“安静一点,好让先生不出丑地走!再见,林中女王!你身上的条纹使我想起了斑马……但现在是我要跑呀。”

    他把帽子按在头上,在走过母虎面前时又脱了下来,并且很严肃地向它致意。他就在要出去时,又转过身来对帕特里希哑说:

    “我们很快又会再见的,帕特里希娅。您是一个女魔法师。您在塞依达身旁,就像是一幅美女驯兽图。您具有古代女神的神态、气质……而我特别喜欢女神。我向您发誓!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帕特里希娅!”

    奥拉斯・韦尔蒙很快就回到了红房子。维克图瓦尔正在大厅里等着他。大厅的所有门窗都仔细地关了起来。她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后,迎着他跑了过来。

    “罗多尔夫已经回来了,你知道吗?”她大声嚷道,“是野兽把他带回来的,他大概已经睡着了。”

    “你是怎么与母虎纠缠的?”

    “噢!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没有发生任何争执。况且,我还准备了裁剪的大剪刀。”

    “可怜的塞依达!它总算逃脱了。你应该准备一块床前小地毯。嗯!维克图瓦尔?”

    “甚至两块。这只野兽,它很大。不过它的样子很温顺。”

    “这是一种爱。”韦尔蒙笑着承认说。

    “现在,”奥拉斯・韦尔蒙继续说道,“我要跟你谈最重要的事情,维克图瓦尔!”

    “这个时候?”保姆十分惊讶地叫了起来,“难道就不能等到明天?”

    “不,不能。你坐到我的身边来,坐这里,坐大沙发床上。”

    他们双双落座,静默了一会儿。

    奥拉斯的样子一本正经,这也影响到了维克图瓦尔。

    他开始了:

    “所有的历史学家一致认为,拿破仑一世只是在其统治的最后年代才如此伟大的。他的武装力量也是在一八一四年法兰西战场上才达到顶峰的。是叛变行为把他打倒的。贝尔纳多特与敌人勾结到一起后,已经把莱比锡的失败裹挟了进来。如果莫罗将军没有出卖苏瓦松的话,布吕歇早就被消灭了。如果没有马尔蒙的阴谋诡计,巴黎也就不可能投降。我们都同意吧。怎么样?”

    老保姆神色慌张地眨着眼睛。

    奥拉斯非常严肃地继续说道:

    “我讲到这里,维克图瓦尔:在尚波贝尔、在克拉奥纳、在蒙米拉耶,都是成绩。可是,我脚下的土地已经开始滑动了。失败已经临近了。我的王朝、我获得的财富将很快落入敌人的手中。他们只要再努力一下,我就彻底毁灭了,无能为力了,战败了,被打倒了,奄奄待毙了……圣埃莱娜……”

    “那么,你被人出卖了?”

    “是的。我对自己刚刚陈述的一切确信不疑。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打开了我的保险柜,取走了钥匙和文件。而这些东西可以使他们从我这里窃取我全部的财富。他们可以将其变为自己所有,直至最后一个苏。再说,这一掠夺已经开始了。”

    “有人进了你的房间?你能肯定?”保姆咕哝着,“谁能够进去呢?……”

    “我不知道。”

    他紧盯着她,继续说道:

    “那么你呢,维克图瓦尔,你不怀疑什么人吗?”

    突然,她跪了下来,大声哭喊起来:

    “你在怀疑我,我的小家伙!那么,我宁肯去死!……”

    “我不怀疑你打开了我的保险柜,但是怀疑你同意别人进我的房间,搜查我的房问。难道不对吗?你老实回答,维克图瓦尔。”

    “是的。”她承认道,把脸埋在了双手中。

    他很宽容地用手把她的头扶了起来。

    “谁来了?帕特里希姬,对吧?”

    “是的。她是在你外出时来的,已经有几天了,是来看她的儿子的。而且她跟儿子关在房里呆着。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锁的号码呢?我不知道,我……除你之外,没有人知道……”

    “你不用管这些。我现在开始明白了。但是,你听着,维克图瓦尔,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的来访呢?我本可以早些知道她还活着……”

    “她告诉我,如果跟你说她来过,那我就会令她有生命危险。她让我向她发誓,我要绝对地守口如瓶。”

    “你是以什么发的誓?”

    “以我的灵魂永驻。”老保姆喘息着说。

    奥拉斯十分威严地叉起双手。

    “那么,你的灵魂永驻比我的灵魂暂存要紧要得多啦?你把灵魂永驻看得比给我尽职尽责还要重要啦?”

    老保姆哭得更厉害了。她始终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猛哭着。

    突然,奥拉斯站了起来。有人在敲大厅的门。他走过去,隔着门板――他没有开门――大声喊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一位先生一定要见您,老板。”一位小队长回答道。

    “他在这儿吗?”

    “在,老板。”

    “好的,我来跟他说话。你回岗去吧,艾蒂安。”

    “是,老板。”

    当这个人的脚步声远去之后,在始终未开门的情况下,奥拉斯喊道:

    “是你吗,贝舒?”

    “是我!我来了。有些事要符合手续。”

    “你的逮捕命令?”

    “确实如此。”

    “你带来啦?”

    “带来了。”

    “从门底下递进来。谢谢你,老伙计!”

    官方文件从门下面塞了进来。奥拉斯弯腰捡起它来,然后开始认真地研究它。

    “很好。”他大声说道,“很好!完全符合手续。只是有个小毛病。”

    “什么错误?”贝舒很惊奇地问道。

    “它被撕坏了,我的老伙计!”

    奥拉斯把逮捕令撕成四块,然后是八块,再然后是十六块。他把它们揉成一个小球,然后把门打开。

    “东西在这儿,亲爱的朋友。”说着,他把纸球递给了贝舒。

    “啊!……啊!譬如……这……不能这么干呀。”

    贝舒气得结巴起来。奥拉斯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安静下来。

    “别这么大喊大叫的。这种行为不雅。那么。老伙计,说点别的吧,你的汽车在吗?”

    “在。”贝舒说道。奥拉斯的冷静总是令他很受感动。

    “开车带我到警署去。要关心一下你的队长的任命。不过,还得等我一会儿。”

    “你去哪儿?我们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我要去高乃依看一下帕特里希姬。我还要跟她说几句话。你陪我去吗?”

    “不。”贝舒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你错了。塞依达没有不耐烦。当你面对面地直视它时,它从来不会乱来的。”

    “实际上,”见舒说,“我的同事和我根本就没有面对面地看过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罗平说,“那么,我就改日再去高乃依吧。先生们,现在听你们的指令。”

    他亲切地挽起贝舒的手臂。两个人,后面跟着两名陪警探来的、等在前厅里的警员,朝栅栏门走去。天已经大亮了一会儿了。他们上了等在路边的警车。奥拉斯・韦尔蒙的心情格外地好。

    上午九点钟时,在贝舒的斡旋下,他得以与警署总长举行了一次会谈。后者很好地接待了奥拉斯・韦尔蒙伯爵,这位富有的、颇具影响力的绅士,而且他曾为政府出过很大的力。

    在长时间的、友好的讨论之后,韦尔蒙与警署总长分手了。他获得了贝舒的任命。他提供了一些有益的指示,并获取了一些很有价值的情报。协商是很完满的。

    九、保险柜

    在自己的汽车里,奥拉斯・韦尔蒙给自己粘了一个假胡子,并戴上了一副玳瑁架的、镜片带点颜色的眼镜。

    十点钟敲响了,汽车沿人行道停在了马路旁。就在最后一下钟声响起时,韦尔蒙走进了昂格尔曼银行的大门。

    在拱门下,银行的两个接待员请他出示了成员卡,并进行了登记。

    在前门厅,四个肩宽体大的英国警察守在那里。在证明文件提出来后,又进行了登记。

    最后,是按照规定的检查、搜身和印证奥拉斯・韦尔蒙的身份。随即,亚森・罗平被看守们带到了豪华的大理石楼梯前。他们在楼下的一个用铁丝网加固的巨大的栅栏门前,停了下来,并且按照下面的频率敲了五下:一……二、三、四……五。于是,他们听到有人拉插门的声音。紧接着,栅栏门的一扇打开了,它通向专门安放保险柜的地下室。

    再没有其它通道可以通达安放这些保险柜的地方。必须穿过栅栏门,然后是通向大厅另一头的铜门。中央的平顶藻井是用铁条加固的。墙壁是用钢板加固的。

    在大厅里,四十多名男人沿墙坐在扶手椅里,或是成群结伙地围在办公人员呆的小台子周围。在这些人中,人们看到有一个面色白皙、瘦削、目光冷峻的青年。他装扮成国民公会议员的样子,笨拙地仿效罗伯斯庇尔的神态,一副纨绔子弟的打扮:单片眼镜贴在眼睛上,手里拿着短粗木棍,穿着宽领天鹅绒晚礼服,打着短领带。

    这四十个人中的其余谋反者,差不多都是横肉饱胀的无赖,大嘴方腮,一脸的凶狠、粗俗相。

    当锣声响起,通报最后一位的来到之时,他们同时站起身来。

    奥拉斯・韦尔蒙讥笑地打量着他们,同时发出了一种傲慢、虚假的赞扬:

    “乌拉,强盗同志们!”

    效果是令人恼火的。四十个人都认为受到了伤害。“强盗”这个字眼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他们同时发出了反对的咕哝。

    此时,呆在小台子上、面色白的年轻人介入了。他用裁纸刀敲打着桌子。等到安静下来后,他说:

    “原谅他,他不认识我们。这是法国通讯员,是他把我们事业所必需的情报卖给马克・阿莱米先生的。”

    他几乎马上开始以纤细的声音,他本想尽力克服这种软弱和无法改变的姿态,说:

    “绅士们,今天是我们行动委员会在开始时就已经安排好的第一次集会,我想有必要就那些从开始时就加入我们行列中的某些人做一些说明。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朋友们,我们的集团成立至今已经有几个世纪了。它是由勇敢的、有虔诚的宗教信念并想在文艺复兴的动荡时代拯救罗马教廷的人组成的。当时,教皇是捍卫罗马和拉丁的文明精神,反对北方的法兰克和日耳曼的蛮族的。”

    “我坚决反对这样的开场白!”一个宏亮的声音大叫了起来。

    “这种反对是出于什么原因呢?”主席问道,他尽了很大的努力仍未能控制住事态。

    “出于我自己的原因。此外,十一张卡片还没有验证。”

    “我已经点过名了。”主席反驳道。

    “规定要求这种点名要进行三次,以避免出差错和遗漏。”

    “最后一次,我叫九号、十号?没有人能回应我们吧?那我们就没有要叫的号了……”

    “十二号,您在干什么?”

    一个女人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