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3

作者:akuta
更新时间:2017-10-25 08:43:36
分有礼地直起身,指了指身旁的石凳,“请坐。”

    @奇@千夜和凌起风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书@“阁主,如此雅兴,坐落万树梨花下,手中香茗,别有一番风味。”凌起风头系綦巾,腰间佩,“在下姓凌,名起风。”

    @网@“嗯。”看不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叶东城只是吩咐着属下砌一壶好茶,拿一些糕点招呼客人。

    千夜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她才不疾不徐道,“千夜开门见山的说了。”

    “惊风公子要的可是紫星陀螺玉?”他细细的眉梢向上一挑,嘴角洋溢着触目惊心的冷漠。

    千夜见他唤自己一声惊风公子,又将此番目的道明,也不好说什么。

    “我以为秦姑娘,”场面有些冷,叶东城好脾气地解释,“我以为,对秦姑娘而言,紫星陀螺玉乃身外之物。我不知惊风公子何以如此执着,如此看不通透。”

    “千夜不过是个普通人。普通的人难免执念于贪、嗔、痴。”千夜把玩着杯子,她见凌起风正要开口,微微摆摆手。

    “紫星陀螺玉乃我阁镇阁之宝,若给了你,我以何颜面对我派弟兄?”叶东城笑问,“惊风公子可曾想过?”

    他右手食指指腹敲打着书皮已泛黄的《六韬》,他语气柔和,但有着不容抗拒的魅力。

    不给又如何?

    秦千夜本也想过一番说辞,诸如放置在焉非阁无实际作用,不如用来施药救人。

    然而那毕竟是人家的东西。

    难不成真的用偷的?

    “此玉能否给姑娘,不是我说了算的,秦姑娘,不如和我去见位故友?”他说着身子前倾,站了起来,“凌公子,劳烦你稍作片刻。”

    不待千夜起身,他已悠哉的走了出去。

    千夜一个箭步追上,“不知是不是九天玄女适闲小姐?”

    “姑娘的武功更为精进了。”他倒是顾左右而言他。

    在廊下走了一会儿,眼前又是一亮,清澈的溪水,周遭种满了花草。依稀也能看到一些暗卫。再往深处走去,穿过一片密林,独见一座四合院。院内十分寂静,门口守着几个侍卫,见到东城,倒也不行礼。千夜就这么随着他走了进去。

    刚跨过门台,听叶东城冷哼了一声,“适闲也好,适月也罢,所见之人,都是在下的小姐。”

    适闲?还有适月又是谁?

    没有思考的太久,她便见到了那个被称为是九天玄女转世焉非阁的阁主――柳适闲。却与她所想的大相径庭。

    她不像是个温婉如水的女子,甚至根本就不像是那种天人下凡的感觉,她的眼神中留着一丝犀利,她并不柔美,似乎还带着一股刚硬之气,英气勃勃。看上去,似乎,比叶东城更像是一阁之主,她让人觉得很可靠,很强硬,也很有主见,这样的女人实际上很可怕,尤其是可以爬到男人头上的女人。但也很稀有。

    千夜认为,这个女人是不应该养在深闺大院中,不问世事,只一味的受人膜拜,当成神一样被人供奉,她更适合出去主持大局,或者说决定着焉非阁的成王盛衰。

    但这只是千夜的直觉。

    秦锦衣曾经说过,杀手不需要直觉,杀手只要听命和杀人。

    叶东城也不落俗地上前拱手作揖,“参见圣女。”

    千夜随之拜了拜。

    当年救她之人应该就是眼前的女人了吧,她一直没有机会问,为何当初她跌落山崖是在杭州,但醒来之时却在北修国,两地之间相差甚远。

    “无事不登三宝殿,阁主不知是有何要事?”她说话的语气很生硬,“小女记得阁主之前的大驾光临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柳适闲冷哼了一声,暗自不爽。

    “属下不敢。圣女乃千金之躯,属下怎敢冒犯圣女,圣女在阁内自当受到最好的照料,也唯有此处僻静安全,很适合圣女的脾性,也能避免祸端。”叶东城说的不卑不亢,但千夜听得出一些不以为然的讽刺。

    外表看上去蒸蒸日上的焉非阁内部似乎也不太平。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久久闻得一声叹息。

    “禀圣女,这位秦公子乃是三年前,圣女的救命恩人,不知圣女可还记得?”叶东城直视柳适闲的表情,细细地抓着每一个变化。

    千夜察觉有些不对,叶东城如何把话给反了说呢,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她心里虽急,也不出声,看其表情倒也无恙。

    抬眉看了叶东城一眼,见他满脸戏谑。又见柳适闲一首托腮,也在认真的打量她。

    “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如何?”满目寒意,眼神肃杀,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波澜不惊,显是漫不经心的样子。她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阁主有什么就直说吧。”她屏退了侍从,就等他的话。

    叶东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那我便说了。不知圣女可还记得,三年前,只你我二人,”他加重了“只”字的音,似乎在强调什么,千夜觉得这话或许她不该听的,可她不知为什么叶东城会让她呆在旁边,兴许这话是重要的,也兴许这话重要到与她有关。

    “三年前,只你我二人,途经杭州小盘山。当时小姐贪玩,一不小心自无垠涯跌落,幸得这位秦公子相救,秦公子不惜牺牲内力,才得以保全圣女的性命。秦公子你说呢?”他转过头暗地里使了个眼色给千夜,千夜料想叶东城虽然完全是胡诌,但如此颠倒黑白,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才对。

    她便作揖正色道,“在下当日在无垠涯山脚,瞧见圣女跌落山崖,而这位公子正在一旁踌躇不定,四下求救,本着江湖侠义之心,替姑娘输了真气,不便之处,还请姑娘见谅。”想她此刻是男子装扮,总得避嫌,以免男女授受不清之说,要是这位圣女要她负责,她还真付不起责来。

    “哦,”柳适闲滞了一滞,“我真是贵人忘事。”

    叶东城嘴角上咧,“圣女说哪的话,只是,”叶东城面露难色,“秦公子此来,是为救一人,所以需要圣女的同意。”

    柳适闲一阵诧异,脸上又红转白,又瞬间用内力逼出了红晕,“阁主说的什么话,适闲一生不离焉非阁一步,更何况,阁主曾经令适闲禁足紫柳小筑,半步不离,适闲又怎么能违背阁主的命令呢?”

    柳适闲一股脑儿把问题丢给了叶东城。

    叶东城对着似是而非的回答但笑不语。

    千夜沉不住接话,“传闻圣女仙力附体,秦某怎敢劳圣女大驾救助区区故人,秦某只盼……”她看了看适闲脸色,见她并无多大反应,便继续说,“秦某只盼圣女割爱,能将紫星陀螺玉赠与在下。”

    “紫星陀螺玉啊,”柳适闲懒散地托着脸颊,“此乃吾镇阁之宝,岂能随便割舍。”她神色缓和,千夜见她并无动怒,也无直接的拒绝,知道此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她两手相扣,思忖片刻,顿时目光如炬,“阁主以为?”

    “圣女心里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吗?”叶东城轻慢道,忽而眼色凝重,“秦公子对圣女有救命之恩,纵使圣女以身相许也是不为过的。”

    千夜背脊一阵冷汗。

    柳适闲脸色微变,“阁主此话说的可真是轻口薄舌。”她彻头彻尾地凝视了千夜一番,突而笑到满脸潮红,“当然,适闲下嫁公子也不是不可,更何况是区区紫星陀螺玉呢。只是,”她突然神秘地食指抵着嘴唇,“公子切莫张扬,若是让人知道了,我圣女的威信何在,况且,阁主也会受到牵连。若公子能答应适闲,适闲稍后便让小兰给公子送去紫星陀螺玉。如何?”

    叶东城怊怅地轻哼一声。

    千夜实在搞不懂状况,得了紫星陀螺玉其他的便和她无关了。她慎重地起誓道:“千日必当信守承诺,如有想干人知道,千日必当死于乱刀之下,永不超生。”

    反正她是以千日的名义起誓,若是有一日当真有人得知了,也和她无干。

    “好!”

    圣女也是个豪爽之人,倒不曾想到能如此轻易地取得镇阁之宝。然而,之前叶东城说的种种倒也另她匪夷所思。

    走出紫柳小筑几里外,叶东城顿足,信手拾得面前地上的一朵梨花,道:“姑娘可是疑惑?当然,当日救你之人并非圣女而是另外一位小姐,东城此番作为冒犯了,只是东城也有不得已的原因。秦姑娘见谅。”

    “事出必有因,叶公子大恩,千夜没齿难忘。”

    “大恩不言谢。东城也不过是借姑娘而证实一件事情罢了。”东城微笑地看着她。

    “不知可否见见救命恩人,千夜想当面言谢。”千夜一脸诚恳之色。

    叶东城挥挥手,“大可不必了,小姐自幼喜静,不喜打扰,小姐天性纯良,参透天命,救人无数,并不求报答,姑娘不要在意。”

    他又说,“惊风公子被乱刀砍死之日怕是永不会有了。”

    千夜噗哧一笑,知道他也明了。但又听他所说,“但秦姑娘不幸丧命,叶某当吹一首意难平。”

    “意难平?可是公子为在下而作?”千夜问道。

    “不错。”话音一转“叶某多事,忍不住奉劝姑娘一句,即练邪功,不如安享余年,免了不少杀生之祸。也能多活些时日。”

    “哦?你如何得知?”一阵杀气逼人,千夜动了杀心。

    “小姐曾断言,秦姑娘的所作所为,祸害不浅,若无人普度,永无超生,若放下执念,犹如新生。种种后果必有前因,姑娘不过是太深情,也太执着了。”

    “是吗?”千夜动了容,杀气渐息。秦锦衣也曾说过动了容的杀手便有弱点,杀手当无情。

    “我当姑娘不拘泥于此,此番姑娘不杀在下,不怕他日在下杀了姑娘吗?”叶东城轻描淡写地问着。

    “秦某自知他日焉非阁卷土中原必是公子的一蹴而就的能耐,秦某若想成事,理应杀了公子。只是千夜还望能听公子一曲《意难平》。仅凭这一曲,秦某下不了手。既然是否死在公子手下,公子家的小姐应当也告诉了叶公子,我命由天,倘若真有此日,秦某认命便是了。”

    “不知姑娘的一意孤行是好事还是坏事?”叶东城很知名地望着天际。

    千夜也随之望向天之一隅。

    夕阳西斜,余晖洒落,一片红霞遮满天。春风拂面,吹来浓郁的花香。

    “明年五月初三,还望公子携玉笛前往小盘山无垠涯观摩一场比武。”

    风中,一声淡淡的“好。”随着风吹离,尾音缠绕。

    千夜记得那日叶东城说得最后的一句话便是:如果姑娘败于秦公子剑下,叶某当吹一曲《意难平》,以送姑娘一程。

    赢也好,输也好,早有定数,叶东城也应该是知道的。但千夜没有问,她也是害怕知道结果。无论怎样,已经下定决心走一遭,便没有反悔的借口。

    为了她的目的,叶东城该杀,甚至那柳适闲也是该杀的。会阻挡她的人都不应该活着。她一反常态没有下手,不是没有想过后患无穷,只是不想也不愿杀了他们。

    京城之苏奉斋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只在焉非阁小住二日,便被请了出去。

    千夜的确有打算在焉非阁住上几日,了解必要的信息,包括他们的布局,筹划,弟子等等,好未雨绸缪起来。但其实她也只决定最多住上三日就启程的。

    梅雨天气,天空阴暗低压,让人很不舒服,沉闷沉闷的,怪压抑的。时而下雨,难得的停歇,却不见阳光。黑压压的一片,心情很糟。

    离开焉非阁后,千夜在司马镖局雇了三名镖师,保镖去连家庄。所保的即不是黄货,也不是红货,而是一个人――凌起风。

    虽然实际上是紫星陀螺玉。

    这个时候,凌起风是万万不想离开千夜的,但是千夜执意让他把紫星陀螺玉送到连家庄。而她有一个人要去拜见。

    凌起风还是不肯,甚至有些耍无赖。怎么拖也不走。最后,千夜封了他四处大穴,又雇了辆马车,将凌起风托付给了这三个镖师,三个很有名的镖师。

    她所保的是――凌起风完好无损,全身上下不少一样东西。

    而后其中一个仪容俊秀的镖师开口便说,“这路上要是凌公子掏钱买了什么东西怎么办?这算不算全身不少一样东西?”

    凌起风狠狠瞪了他脑袋一眼,“熟不知,钱财乃身外之物?!”他身形定住,但嘴巴可动,心里起锚,但也调侃了一句。

    千夜听着也觉有理,这人还是比她有慧根。之前她还在想要怎么回答镖师的。付了一笔银子,没理凌起风,便独自上路。

    所去之处她并未告知凌起风,只说了九月与郑尚宽一战在试剑山庄相聚。怕的就是他的随行。

    沿河堤一路快马加鞭,并没有遇上什么阻碍,策马而行十多日,收到消息,凌起风已平安到达连家庄。事实上,在凌起风一行人出发不久,她便又安排另一组人暗中保护。

    失去那玉,可是不敢想的事情,若不是她必须赶往京城见上一见曹小王爷,她定是要亲眼看到连太白拿着玉站在秦锦衣的身旁才安心的。

    只是那日,她曾在曹小王爷耳边许诺会完成草小王爷的一桩心愿以换取她相要的东西。

    官道上一阵太平,她知这表面上看到的并不是真实。果然,又行三日后,一群马贼挡在路前。

    对方有十数人,都是满身肌肉的壮汉,满脸的忿恨。

    她是想不到是如何得罪了他们的。

    但见带头男人一声怒喝,“兄弟们,那臭□就是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