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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之君
更新时间:2017-10-09 19:05:09


    新娘子还是摇摇头。

    “看你也没什么文化,不知道什么叫初夜权,初夜权就是新娘子开苞都得先让我们许支书开。开苞你应该知道吧?”

    新娘子只是惊恐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开苞你也不懂?给你白了,凡是嫁到我们村的新娘子都得先让我们许支书睡,不信你问问他们,”许二指着狗蛋和兔尾巴,“他们俩的媳妇都是让许支书开的苞。”

    狗蛋和兔尾巴一听许二这话,马上想发作,但一看到许马福看着他们,就把火气压下去,在心里骂到:许二这个王八蛋,为了巴结许马福,就给我们头上扣绿帽子,真不是个东西,你老婆才让许马福给开了苞。想到这儿,两人灵机一动,一齐指着许二:“他老婆也是让许支书开的苞。”

    “一次不成,连开了五次。”狗蛋只嫌不够劲,又补了一句。

    本来许二想借机恶心恶心他们俩,没想到这俩小子没多少文化,反应倒很快,又把绿帽子给他扣到头上,而且还大了五圈。可当着许马福的面他也不敢发作。干脆,既然拍马屁,就把马屁拍到底,拍得舒服,便恬不知耻地:“对,对,五次,五次。女人嘛,都得让男人开,谁开不一样?能让许支书开苞,那是女人的荣幸。在我们村,那家的新媳妇不让许支书开苞,他们就别想划分宅基地,生孩子没指标。”

    也不知是被许二这一套初夜权理论给蒙的,还是被不划分宅基地和生孩子没指标给吓的,新娘子虽然两手仍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不放,但反抗意识明显减弱了,也不敢喊叫了。

    许马福一看时机到了,就对许二他们使了个眼色。许二他们仨就出来了。守候在门口的邓家人看到他们三个出来了,就想往里进,但被许二他们挡住了。邓家人问:“许支书怎么没出来呀?”许二脑子一动:“在里面和新娘子研究种瓜种豆的问题呢,一会儿就出来。”

    许马福像狼一样扑上去,把完全失去反抗意识的新娘给强奸了。完事以后,出来对邓家人:“你们不是想批宅基地吗?明天到我办公室来吧,我给你们批。”

    在许马福他们进入新房的时候,两个年青人也想进去看看热闹,但被许二推了出来,把门从里面插上。两个人就转到新房的后面,搬了几块砖,趴到后面小窗户上看。当他们看到这罪恶的一幕时,也非常气愤。他们虽然也姓许,但也惧怕许马福的势力,特别是这家伙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所以也就没敢声张。

    邓家人后来知道了新房里发生的事,但本来就胆小怕事,自己在这村里又是小户人家,怕得罪了许马福在这村子里呆不下去,所以只好忍声吞气,暗自擦眼抹泪。谁知,邓家人的胆小怕事更助长了许马福的邪念。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许马福就把邓家的儿媳妇叫去“研究种瓜种豆”,每到这时,邓家人也不敢抗拒,只好整天以泪洗面。

    这次,邓家人从刑警队拉开的架式看到,许马福大势已去,便动员那两个年青人一块来揭发检举许马福的罪行。

    听了邓老伯声泪俱下的哭诉,刑警队的同志个个义愤填膺。这个败类,简直无法无天,禽兽不如。

    小刘气愤地:“就这么个东西,怎么还能当上村支书?”

    小张:“那还用,肯定是用钱买通了哪位上面的领导。”

    郭怀纲铁青着脸道:“别废话了,马上出发,抓捕许马福!”

    三辆警车风驶电掣,直奔许家洼。

    郭怀纲带人冲进许马福的家里,在院子里碰上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的许马福的老婆。

    “许马福呢?”

    许马福的老婆看见七八个剑拔弩张手持手枪的人冲进来,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碗筷“哗”地摔了一地,什么话也不出来。

    “搜!”郭怀纲一声令下,大家散开,对许马福的家进行了全面搜查。可是,楼上楼下所有的屋子全搜遍了,也没有见到许马福的影子。

    “快,许马福呢?”郭怀纲问许马福的老婆。

    他老婆哆哆嗦嗦地:“他……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没回来?上哪儿去了?”

    “昨天晚上十……十一点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谁打的电话?”

    许马福的老婆摇摇头:“不知道。”

    “他在电话里了些什么?”

    “他是在里屋接的电话,我……我没听见。”

    正在这时,小刘附身上来,对郭怀纲耳语到:“许马福可能没有走远。”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那辆车还在院子里。”

    郭怀纲扭头一看,果然,院子里停放着一辆皮卡车,正是许马福平时开的那辆。这许家洼村比较偏僻,离最近的村都有十多公里,离镇上二十多公里,许马福只要出村,一般都开着这辆皮卡车。郭怀纲想,看许马福老婆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许马福很可能是在谁家打牌一夜未归。

    “给他打电话。”郭怀纲对许马福的老婆。

    许马福的老婆很听话,来到屋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许马福的手机。

    “嘟――嘟――”电话拨通了,可是没人接,一直到最后出现话务员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许马福为什么不接电话?是没听见电话响,还是听到了风声,知道我们要抓他?

    “再打!”郭怀纲又命令到。

    “嘟――嘟――”电话又拨通了,还是没人接,直到话务员的声音响起来。

    这就怪了。如果是许马福听到了风声,知道警察要抓他,已经逃跑了,他肯定会把手机关上。因为手机开着,很容易暴露自己。现在谁都知道,只要手机开着,通过定位系统,很快就能锁定他所在的位置。可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两次拨通电话都没人接呢?是不是许马福还在谁家睡觉,听不见手机响。

    想到这儿,郭怀纲又问许马福的老婆:“,许马福平时都跟谁来往密切?”

    许马福的老婆除了许二他们几个,还了几个人名。

    郭怀纲果断地下达命令:“小刘,你留在这里,其他人分成四个小组,分头去找。”

    他们从许马福家里出来,郭怀纲带领两个小组往西走,另外两个小组往东走。

    这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见郭怀纲他们就喊:“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郭怀纲问:“怎么回事?”

    那人喘着气:“我……我刚才路过村西头戏台时,突然听到有手机铃声响,就顺着声音走过去,一看戏台上有一个死人,那人脖子上有一道大口子,脖子下面一大滩血,吓死我了……”

    郭怀纲一听,带着人就往村西头跑去。

    许家洼村西头有一个广场。广场的一边有一个水泥台子,面积大概有五百多平方米,这就是村里的戏台。逢年过节,或者村里有什么红白事请戏班或杂技班演出,就在这个戏台上。由于这个水泥台子上面是水磨石地面,非常平整光滑,所以一到天气好的时候,有人就在上面晾晒粮食,因此,这上面经常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郭怀纲到了现场一看,现场的情景让他十分惊讶:现场的情况跟市刑警队通报的11-4莫汝方被杀案的情况极其相似。死者面部朝下,脖子从后面被砍开一个大口子,整个脖子几乎被砍断,死者的颈骨上留有绿色的金属粉末。还有,现场死者的脚印清晰可见,可就是看不到凶手的一点痕迹。

    待把现场勘察完毕,把尸体翻过来,现场的人都大吃一惊,死者正是他们正在寻找的许马福。

    第十三章:杀人动机推理

    许马福是在11月21日午夜被杀的,所以,这个案件被定为11-21凶杀案。

    鉴于11-4凶杀案和11-21凶杀案两案的作案手法相同,以及留在死者颈骨上的金属粉末属于同一种物质,所以,经研究决定,由滨山市公安局和阔县公安局组成联合专案组对两案实行并案侦查。陈子杰担任组长,张强和郭怀纲任副组长。因为会议多,行政事务多,陈子杰除了在关键时刻作些画龙点睛的指示外,具体的侦破工作还主要靠张强他们。

    从11-4凶杀案和11-21凶杀案的作案手法和残留在死者颈骨上的金属粉末来看,两案应该是同一凶犯所为。但许马福被杀案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呢?

    在专案组案情分析会上,张强让大家各抒己见。

    郭怀纲:“许马福被杀时,他身上的手机和装在口袋里的一千多元钱没有丢失,明11-21凶杀案的作案动机和11-4凶杀案的作案动机一样,都不是劫财害命,很可能是报复杀人。”

    阔县刑警队的小刘:“看样子应该是报复杀人。可莫汝方和许马福一个在滨山市,一个在偏远的许家洼,两人生活的范围相距一百多里,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他们怎么会得罪了同一个仇家呢?”

    史文:“报复杀人有两种情况,一是直接报复杀人,一是间接报复杀人。”史文是在用书本上的知识来认定实践中的问题。

    小刘:“什么叫直接,什么叫间接?”

    “直接报复杀人是指凶手与被害人有仇,自己找上仇家杀人报仇。间接报复杀人是指想报仇者自己不去杀人,而是找别人替自己报复杀人。”

    小刘:“小史呀,你是雇凶杀人不就得了,什么直接、间接的,文诌诌的,听起来费劲。”

    史文笑了笑:“也可以这么。”

    段霞:“照你,这两起案件是直接报复杀人还是间接报复杀人?”

    史文:“这两起案件中,一起是直接报复杀人,一起是间接报复杀人。”

    “哪一起是直接的,哪一起是间接的?”段霞平时就是这样,不愿意动脑筋分析问题,但很善于提出问题。

    “11-4凶杀案应该是直接报复杀人。在这起案件中,莫汝方还没被杀死,他的血就被洒在青铜钺上。凶手在半夜里能非常准确地拦截住莫汝方的汽车,明凶手早已掌握了莫汝方的行为规律,很显然这是一起准备已久计划周密的杀人案。而凶手在杀害许马福时,不是按照许马福的行为规律来确定自己的杀人时间和地点,而是用电话将许马福引诱出来杀死的,这明凶手杀害许马福没有杀害莫汝方准备得充分,很可能是临时动意。”

    史文刚到这儿,张强:“对了,郭队长,那个电话查得情况怎么样?”

    郭怀纲:“许马福接到的那个电话是用假身份证注册的,是今年初在滨山市电信局南山路营业处办理的。由于时间已经快两个多月了,营业员已经记不起是什么人来办理的。还有,从注册记录上看,此人注册时一次**了一年的月租费,还预存了捌百元话费,但是,这个电话以前从未使用过,这是第一次。”

    听了郭怀纲的话,张强心里一沉,用假身份证注册,显然是专门为作案准备的。专门用于作案,使用量肯定不会多,那为什么要预存那么多话费呢?使用量不多而又预存那么多话费,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为了达到能够长期使用电话而又避免多次交费的目的。因为按照电信局的规定,一次只能交纳一年的月租费,一年以后,如果不交月租费又没有办理报停手续,电信部门将从预存的话费中扣除月租费,这就需要有足够的预存话费。如果案犯只是为了对付莫汝方,有必要做这么长的时间准备吗?莫非案犯除了莫汝方还要杀其他人?或者案犯就是个职业杀手,专门以杀人为生?张强越想越觉得问题严重。本来莫汝方被杀案的侦破工作迟迟没有进展,他已经受到了上级领导的批评,同志们的压力就够大了,现在又出了个许马福被杀案,今后会不会再出现什么凶杀案?本来他想,如果能从许马福被杀案取得突破,一箭双雕,也是皆大欢喜。可是这许马福被杀案也和莫汝方被杀案一样,就像黑夜里的一柱灯光,看上去触手可及,可当你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抓不着。

    “这么,电话号码这条线索也查不下去了?”段霞的问话打断了张强的思路。

    郭怀纲点点头:“如果凶手不开机,就没有办法查。不过,我们已经给电信局了,让他们关注这个电话。”

    张强又问:“郭队长,你对许马福的情况比较了解,你,如果是报复杀人,谁是许马福的仇人,谁有可能报复杀害许马福?”

    郭怀纲想了想:“要许马福的仇人,那可不在少数。许马福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以前在开小煤窑的时候就横行乡里,欺负过不少乡亲。但那时他主要是打人,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将原来村里的老支书打伤了,是因为他在欺负人时老支书出来了他几句,他就把老支书的肋骨打断了两根。我们把他抓起来后,因为上面有人给他情,他包赔了老支书的医药费,给老支书道了歉,事情就这么算了。据我对这些受害人的了解,他们都是些老实厚道的庄稼人,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起杀心。再,这些事也已经过去快两年了。如果能达到想杀人报仇的份上的话,我看只有两家,那就是许家洼村的邓家和谭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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