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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6

作者:温瑞安
更新时间:2017-09-24 12:42:19
。

    陈日月如果能够出手,一早就出手了,又何必愣到现在?

    就算他不是天下第七的对手,也该旱就走了,又何必愣在这里?

    就算陈日月可以出手,以他与叶告相仿的功力,又如何是天下第七之敌?

    当然他是错的。

    错的还不在对陈日月的错误期望。

    更错在对天下第七也一样错估了。

    发出了一记“势剑”之后的天下第七,也深觉错估了对自己武功复元的能力。

    ――他最多只恢复了五至六成功力!

    然而楼下显然还有敌手如云,雷家的重级杀手明显的还没有完全能控制住局面。

    他要活出去,只怕也得杀出去。

    ――虽然他已伤重,但他却是一个不肯认输也不肯死的人。

    只许活。

    不可死。

    他大志未酬。

    他要活下去。

    ――当前的情形,要活下去,就得要恢复元气;要回复精魄,就得要拿这两个小于来干些激精励魄的淫毒事,才能压得住这一身伤。

    他偷学过“忍辱神功”,里面有不少龌龊卑鄙的方法,可以使伤患早愈、武功大增、持强耐战、潜力递发,不过,任何奇功异功,都得要用一些肮脏下流的方式去攫取,而且总得有人作出牺牲。

    这就是他一时不杀这两个“小孩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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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不怕死

    天下第七向叶告迫近。

    桌上灯光,斜照在天下第七血污的脸上,就像厉鬼索命一样。

    但更可怕的是灯芒也照在他下体那儿.直把叶告瞧得固魂飞魄散。

    那不是一个器官。

    而是一件兵器。

    ――那是犀牛才会用的武器。

    也许古代的剑龙也会用这种穿山甲身上才偶尔见得到的“兵器”!

    叶告为之呕心。

    也为之颤傈。

    他想吐。

    “脱下裤子。”天下第七淡淡的下令,“我要操你!”

    “你休想!”叶告突然将剑往自己的脖子一贴,“我杀不了你,我至少可以一死!”

    天下第七一时停住了脚步。

    显然,他也没料到叶告会有此一着。

    “你想死?”他的语气中居然带了些尖酸的讪笑意味,“你舍得死?”

    “我不管。”叶告的剑尖剧烈的在抖哆,“总之,你过来,我就死――我一定死。”

    “你死也不让**”天下第七冷冷地道,“你可知道你死了之后我照样可以干你个痛快!”

    “你这只狗!”叶告气淋淋的骂道:“少爷我不怕死,管你这只狗如何糟塌折辱,我做鬼也要雪这个耻,报这个仇!”

    “我杀过的人数以千计,还没遇上一只鬼。”天下第七寒飓飓的道:“你死了,操你也没味道,不过,你却还有个仍然活着的弟兄。”

    叶告一听,气得青筋直冲红额,怒诅道:“你这***!

    你这猪人的……”

    天下第七这且不理,一瘸一瘸的就挪步走向陈日月愣立着的所在。

    陈日月穴道一早给他封住了。

    他没办法说话,但却不是听不到。

    最可怕的是一切都听见了,可是却不能动,无法反应,只任人宰割。

    叶告兀自痛骂不已:“你是人不是!在你还是名成天下的老江湖!你做出这样的事……!”

    天下第七没有答腔。

    外面除了风雨声,还有砍杀声,以及哀号声。

    剧烈已极。

    显然,店里的人已杀到了外面,且正作殊死战。

    天下第七就站在陈日月的身前。

    他用手一抓,捏住了陈日月双额,微一用力,陈日月下额脱臼,他阴阴一笑,令人心头发寒。

    对陈日月而言,简直是心头发毛。

    “不插屁股也可以。”天下第七按住陈日月的脖子往下压,“用咀也可。”

    叶告不知陈日月此际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陈日月如果能反抗,早就反抗了;要是他不能反击,又不能逃避,心中一定巴不得死去算了!

    他大叫了一声:“慢着!”

    天下第七挺着他那臭气熏天的的活儿,停了一停。

    “你要干,”叶告恐惧已极,大喊道:“就干我!”

    天下第七回头过来望他,似笑非笑地道:“臭崽子,你喜欢给人干?”

    叶告吼道:“我不许你干他!”

    天下第七好整以暇:“哦?你舍不得我日他?你跟他有路么?”

    叶告紧紧的握住了剑:“他比我年纪小……你要做畜生做的事,找少爷我,我抵得住!”

    天下第七沉吟了片刻:“没想到你倒有点胆色。”

    叶告紧紧咬住了牙,以致他颧部青肋斜闪凸现不已。

    “没想到你也倒讲义气。”天下第七道,“你是为了保护他才给我干,还是喜欢给**才说这些话?”

    叶告流下了愤怒的泪。

    他因为自己竟然落泪怒愤。

    他不睬他。

    不答天下第七的问话。

    ――他只想把这人引过来再说。

    “你若是为了照顾他才给**,我偏不日你,而他――”天下第七好暇以整的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喜欢老子插。”

    “是。”

    叶告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

    “大声点。”天下第七不满意,“我听不见。”

    “是。”

    叶告大声了些。

    “唉!”天下第七装腔作势的道,“我还是听不到――下面喊杀得太惨烈了,死便死,还叫得这么难听!”

    “你还想怎样!”

    叶告嘶声道。

    “吓?”天下第七依然故我,“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他已把陈日月的头按得够低了――低得足以使他脸部足以触及他那丑恶的事物。

    “是。”

    叶告用尽气力喊了一声。

    “是?”天下第七的动作又顿了一顿,“是什么?我这次是听到了,但听不明白。”

    “你――”

    “我要你说清楚。”天下第七好像很高兴这种情境一样。

    “一清二楚。”

    “你到底想要我说些什么!?”叶告痛苦地哑声道。

    “我要你说:你要**你,你喜欢**你。”天下第七洋洋自得的说,“你不让**他,是因为妒忌。”

    “你……”叶告决定要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飞身击杀天下第七。

    “你说不说?”天下第七独目又发出了寒光,“你还是不自量力,还想猝击我?你尽管试试看。”

    说着,他那毛茸茸的东西,已快塞入陈日月的咀里,正抵在他的鼻尖上。

    叶告尖叫了一声,才一叠声的喊说:“我要你干我!我喜欢你操我!我妒忌你操他!”

    天下第七笑了。

    他居然笑了。

    像他这种人,很少笑,每一次笑,都笑得像是最后一笑。

    “你再说一次。”他犹不太满意的说,“你说的太快了,太激动了些。”

    叶告只好再说一次。

    “我听到了。”

    天下第七这才有点满足的样子,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哧”的一声,就把他的阳具塞入陈日月的口里,马上抽动起来,他自己更哼哼卿卿、享受异常、断断续续、呻吟不已的说:

    “可是,我嫌你臭,不操你,就是要当着你面前操他――

    你又能奈我何!”

    是的,几乎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叶告,又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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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那话儿

    叶告悲鸣一声。

    他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守信诺。

    他可以想象陈日月此际所受的屈辱――就是因为他能够想象得到,所以感觉更加耻辱!

    尽管现在受辱的不是他自己,但他真巴不得自己就此死去――他原想拼命,可是陈日月的命就在天下第七的手里,他若轻举妄动,第一个遭映的,还是陈老三。

    他的年纪要比陈日月大,而今,自己的师兄弟当着他的面前受到如此折磨、他却什么事也做不了,这种羞辱足以让他羞忿欲死!

    天下第七竟当着他眼前做这种事。

    他的话儿就在全无抵抗能力的陈日月嘴里进进出出、抽抽送送。

    叶告狂嘶:“停下来――”。

    “我很享受,很舒服,”天下第七一手扳住陈日月的下额。

    一手扯住他的头发,腰一挺一搐,侧过半边脸,死里活气的、怪声妖气的问叶告:

    “我为什么要停下来?”

    “你凭什么要我停下来?”

    “你耐心等着,”他还补充了一句,“我在他嘴里射一次精。

    再来插你屁眼儿!”

    “你等着吧!”

    你一生之中,最痛苦是什么时候?

    撞车?还是死前的一刹那?出生的一瞬间?

    可是,对叶告而言,答案即是非常明确的:

    就是现在。

    这一刻:

    他亲眼看着自己好友遭侮辱、折磨,而他却无能为力,啥也不能做。

    他决心奋力一搏。

    活着本就是要求主。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不惜卖友、卖亲、卖尊严,当然也不在乎卖身、卖国、卖灵魂了,卑污求存,无耻馅媚,连篇颂德,助封为虐,降志辱身,甘之若焰,可见,要活下去,要活得好,也真不容易。

    但不是叶告。

    他是宁死不受辱。

    他也见不得他的朋友受辱。

    他情知这一击再不着,必死无疑――且必受辱。

    他也没有一击必得的把握。

    可是人生不是每件事都有把握的――有些时候,总得要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那才使人生因而丰富、生动;有趣而过瘾,可不是吗?

    天下第七叫叶告等着。

    叶告就忍着等着出击。

    天下第七是要叶告等着。

    他等着享受完陈日月后,就去折磨叶告。

    连他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也绝对没有想到:

    他“等着”的是这个。

    ――“等到”的是这种情形!

    他突然一疼。

    他负伤多处,受创极重,但却没有一种痛,比这更痛:从来没有一种伤,比这更伤――就连瞎了一只眼也不及这次创伤更深更重更诡怖!

    因为他身体有一个部分断了。

    给咬断了。

    那话儿。

    他的话儿竟然断了!

    他本来在最高的享受中,突然之间,他那攻陷在陈日月深喉里的话儿,竟然断了。

    那是给咬断的。

    ――是给陈日月一口咬断的!

    天下第七怔住了。

    只听陈日月“喀吐”一声,把那半截的话儿唾于地上,大喊:

    “朱一肝,朱八戒!”

    叶告如梦初醒,喜出望外,并且,尽一切力量,飞身扑出,发动了他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这样的。

    ――呸!阿三这“仆街”、“阴阳怪”,“蛊惑仔”!

    原来是这样子的――

    他到此际才明白。

    他一直担心天下第七过去凌辱陈日月。

    可是,他一直不知道:

    陈日月也一直在担心。

    陈日月一直在担心的是:

    天下第七一直不过来对付他,而去折辱叶告。

    他知道叶告忍不了辱,定必寻死。

    可是,如果天下第七如果不过来侮辱他,他自问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个狂魔。

    其中关键只有一个:

    他已顺利利用医术上的血脉衡冲之理,成功地将几处要穴移转。

    ――先移转了一些些。

    一些些就足以使他解了穴,恢复了活动能力。

    但是这一点,叶告是不知道的。

    天下第七也是不晓得的。

    只他一人知道。

    而他自己也不敢声张。

    因为这是他今晚唯一能活下去的契机,也是能出奇不意制敌杀敌的良机。

    机会是刹瞬间的把握。

    天下第七的“势剑”所向无故,来自他能把握先势。

    面他,陈日月,今日要把握的是先机。

    ――刹瞬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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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可怜虫

    他在等。

    他在忍。

    ――等待,忍耐,然后时机来了,就得展开行动,取胜,不然,坚持忍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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