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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7

作者:时镜
更新时间:2015-03-20 10:00:00
解开,胸前风光顿时一览无遗。

    她伸出手去,大大方方让张廷玉抱自己。

    这一回,轮到张廷玉咬牙了,他负气将她抱起来,大掌烙在她滑腻的后背上,能摸到瘦削的肩胛骨,还有因微微弓着所以透出来的脊骨。双腿修长笔直,也在他掌中……

    顾怀袖双手圈住他脖子,只瞧见他他俊逸的眉峰之间聚着几分终年不散的冷意,眼瞳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儿,正望着她。

    那唇瓣带着些干燥,可很薄,轻轻一牵便可牵出个隐晦的表情来。

    顾怀袖头钗顺着发间落下,碰在地面上有“叮”地一声轻响。

    她莞尔:“今儿带的是银点翠镶孔雀石三凤绕牡丹钿簪,掉了你要赔。”

    张廷玉温香软玉在怀,声音似乎还挺镇定,只凉凉笑她:“难为你还能记清楚这么长一串的名字,可我见着掉在地上的不过一根小叶紫檀木镶孔雀石的假簪子?也不知是谁说嫌那真簪插在头上重,专找人做了一堆假簪……想来是我记性不好,记差了吧?”

    顾怀袖顿时捶了他一下:“你怎地什么都这样清楚?”

    “都跟你说了张半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后通晓五百年了……”

    张廷玉笑出声来,却见她一条手臂垂下,很自然地横在胸前,挡着那一对儿圆润,反倒多几分若隐若现的风流气。

    “二爷还是忘掉吧。”

    这种事,说出去多丢脸?张家二奶奶平日戴在头上的全是分量不足的假簪,说出怕要笑掉人大牙的。

    张廷玉微一低头,轻轻咬了她粉嫩的耳垂,舌尖吸吸挑弄,只引得她在自己怀里乱动,才压低了声音道:“二爷的记性一直不大好,若有个能分散注意力的事儿,约莫就忘了。”

    暗示意味儿十足的一句话。

    顾怀袖气笑了,伸手去拧他腰,看他疼得脸都要皱起来,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双手重新圈住张廷玉脖子,便吻了上去,嘴唇与嘴唇相贴,顿时难分难解起来。

    顾怀袖光溜溜的身子,在这夏日的晚上,也开始了颤栗,甚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张廷玉的手落了下来,呼吸有些乱,只见她眼底都荡漾着波光,像是河上的水,摇曳生姿。

    良辰美景,当行赏心乐事。

    顾怀袖密得跟小扇子一样得眼睫垂下来,眼睑下头阴影浓重,整个人的眼神也暗昧了起来。她挤到张廷玉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赤足着了地,却因着怕冷,踩在张廷玉的靴子上。

    她的气息也乱了,吻了一轮,却停下来,拉开两人的距离,嗓音微哑:“妾身□□,二爷衣冠楚楚。衣冠楚楚者,衣冠禽兽也。”

    衣冠禽兽?

    张廷玉听笑了,他一把将顾怀袖按进自己怀里,狠狠吻了一遭,霸道极了,□□着她双唇,叫她呼吸都不能够。

    末了,才将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放开了一些:“衣冠楚楚者,遇卿必成禽兽。”

    他竟然一点也不避讳,闺阁之间的话,怎么说也不过分。

    顾怀袖听笑了:“厚脸皮。我累了,不想沐浴。”

    说白了,还是不想进大木桶,她这两天根本不想动,踩着他靴子便想往床上扑。

    张廷玉见了,差点气笑:“你勾引你家爷一番,为的只是不沐浴,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

    他满身火都要烧起来了,一把捞了顾怀袖就扔进大木桶里。

    顾怀袖不想动,张廷玉帮她洗。

    “你洗就洗,摸什么啊!”

    顾怀袖原本享受着夫君搓背的幸福生活,那巾帕一到身前来就不老实了。

    张廷玉一脸正人君子模样,给她擦着身子,又抹了香胰子,这辈子就没这样伺候过别人。瞧瞧他媳妇儿这模样,真是……

    顿时感觉十年寒窗,不如美人背后一条搓澡巾帕。

    张二真觉得人生观都要被颠覆了。

    沐浴一回沐浴得肝火旺盛,他把顾怀袖洗得香香的了,便挖她出来放到床榻上,脱了自己衣服倾身覆盖上去。

    顾怀袖想踹他:“你还没洗呢。”

    张廷玉懒得管,轻掐着她下颌便亲吻了上去,手顺着她脖颈抚摸下去。

    船上憋的时间可不短,张廷玉亲昵地蹭着她额头,道:“廖逢源今夜原是要带我去河上开开眼界,我想想竟然回来了,真是不划算,你可得补偿我。”

    顾怀袖听了,顿时咬牙切齿:“这廖掌柜的没安好心――唔,你滚!有贼心没贼胆的,有种出去逛窑子,窑姐儿红灯账里销金窟,等着你当入幕之宾呢。”

    瞧瞧,不过是提了这么一句,她就要翻脸不认人。

    张廷玉真是哭笑不得,可他憋坏了,引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摸,只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说了一句,便见顾怀袖连着脸和脖子根儿都红了起来。

    她试着推开张廷玉,却怎么也推不动了,手腕酸软没有力气。

    红烛帐暖,自是水到渠成,风流一夜了。

    顾怀袖只道男人真不能憋,受苦的还是女人。

    她告饶了好几次,张廷玉却不肯饶她,于是越讨饶他越来劲儿,就爱看她被折腾得掉眼泪,动作的时候凶狠,吻她时候又极尽缠绵。

    顾怀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原本她在这种事上一直克制,可今儿夜里差点把嗓子给喊哑,声音虽压着,丫鬟们也走得远,可顾怀袖又是羞耻又是害怕。

    她身上的男人倒是得趣儿,想方设法地勾她开口不成,瞧着她隐忍模样竟然也来劲儿。

    反正下半身动物通通没好东西,一个晚上她把所有能诅咒的全诅咒了,三更早过不知多久才歇下。

    顾怀袖懒得管了,次日见张廷玉照常起来去书房读书,差点恨得一口血喷出来。

    眼见得张二爷一副小人得意的表情,她索性拿了枕头砸过去,自己背过身去继续睡了。

    一直日上三竿,顾怀袖也没起身,等到了日头移过正中,过了下午,饿得不行了才半死不活喊人:“青黛,我饿了――”

    该丢的脸都丢完了,顾怀袖努力向着张二爷看齐,厚脸皮厚脸皮。

    脸不红心不跳地让青黛伺候自己穿衣起床,她瞧见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红痕,叫青黛挑了件有领子的衣服穿了,这才腰酸背痛地起来用饭。

    张廷玉打外面请了个厨子来,别院里也算是有人做吃的了,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做。

    顾怀袖看着手里的绿豆糕,真是眼睛都要发绿了,她吃了几口,忽然幽幽道:“叫阿德给二爷的书房放个榻,让二爷这几天不用过来歇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写下一章=3=

      ☆、第八十四章 干娘

    今天下午天气还不错,沈恙满头大汗地坐在屋里,丫鬟在两边打着扇子。

    他平心静气,一边摸着茶碗,一边呢喃着:“今儿天气不错……天气不错……”

    其实都快热疯了。

    沈恙狠狠地闭了闭眼,忽然将手中的茶碗往地面上一摔,便烦躁地一挥手:“都滚出去吧,扇得心烦。”

    丫鬟们吓得连忙往地上跪,看见沈恙不耐烦地挥手,这才战战兢兢地滚出去了。

    沈恙的日子不好过,他喜怒不定,把丫鬟赶出去了,却朝后面走去,瞧见水红正坐在榻上,乖乖巧巧的。

    “来,给爷捶捶背。”

    沈恙直接往躺榻上一趴,便不想动了。

    水红已经是沈恙的人,这园子里的丫鬟没那么多的讲究,反正廖逢源也不会介意几个丫鬟。

    廖逢源得了消息,朝着沈恙这边走的时候,真是头发都要急掉了。

    “你们怎么出来了?沈爷呢?”

    外面丫鬟哭哭啼啼站了一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廖逢源一问,丫鬟们委委屈屈道:“沈爷前头还好好的,今儿不知怎么了,一下摔了茶杯赶咱们出来了。”

    说完,丫鬟们又哭了起来。

    廖逢源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挥了挥手也让她们滚了。

    他一直到了门前,直接敲了敲门:“沈爷?”

    沈恙在里头,声音懒洋洋的,跟没吃饭一样:“廖老板若是没有什么要紧消息就不用进来了,外头热,一开门热气就扑进来了。”

    廖逢源只恨手里没一盆狗血,若是有,早就直接给沈恙泼进去了。

    他直接推门进去了,一直往里走,就瞧见沈恙懒洋洋地趴在踏上,一手捏着扇子给自己扇风,水红就侧坐在旁边给他捶背。

    见廖逢源进来,沈恙抬眼一瞥,又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来:“出事儿了?”

    这哪天不出事儿?

    廖逢源长叹一声,让水红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两个人。

    沈恙也起身,光着脚在从屋里站起来。坐到了太师椅上,等廖逢源说话。

    “沈爷自己是做布匹生意起来的,现在您躲到我的庄子上来,您自己那边的布匹生意出了问题了。有人要拿权,这会儿正在扬州那边闹腾,现在不知结果。”

    沈恙挑眉:“哦?是我哪个手下,还是被我整过的那些?”

    商场上,谁没几个对手?

    被沈恙捅过的人太多了,他根本不会记得,他的手下也有不少,背后帮助自己出过力的数都数不过来。

    廖逢源沉默了片刻,只道:“都有。”

    更难听的话是――该背叛沈恙的都背叛了,不该背叛的也背叛了。

    沈恙自然听出了廖逢源后面的话了,他笑眯眯地看向了廖逢源:“沈某人现在在想,廖掌柜的是不是其中一个呢。”

    廖逢源面色一变,眼神闪烁了好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人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当年我见着沈爷年轻,也没放在眼里,岂料我自己栽了这么大个跟头。您敢躲到我这里来,岂敢没个依仗?就算我当初再怎么恨您,如今也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想杀你,又谈何容易?”

    杀了一个沈恙,下一个要死的就是自己。

    这是一个需要同舟共济的难关,而不是窝里反。

    廖逢源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商人了,都说是无奸不商,无商不奸。

    他跟沈恙都不可能是善类,所以说话彼此坦白一些也是好事。

    廖逢源不掩饰对着可畏后生的杀意,沈恙也完全不掩饰对这一位老前辈的鄙夷。不过是因为共同的利益捆绑,如今才可相安无事。

    沈恙仰着头,看着屋顶,忽然问道:“距离秦淮中秋灯会还有几日?”

    “五日。”

    廖逢源不明白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沈恙笑了一声:“月是中秋圆,人是中秋死,我就中秋来解决这些人好了,到时候少不得您来搭把手的。”

    沈恙说得跟自己只有廖逢源这个朋友了一般,实则……

    廖逢源信不过沈恙。

    他在沈恙这边答应了这件事,转身出了这边的园子,却直接上了轿子,让人抬着拜访张廷玉去了。

    将自己面临的问题一说,尤其说了一句“五日后”,廖逢源心底有些忐忑,问他道:“沈恙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人一把铁算盘扒拉起来,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

    廖逢源是个局内人,相对来说,张廷玉一直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状态。

    这一把火,怎么也烧不到他的身上去的。

    张廷玉给廖逢源斟了一杯茶,瞥了一眼门口,波澜不惊道:“要沈恙跟廖掌柜的死的,是索额图跟太子……”

    “噗!”

    廖逢源吓得直接喷了一桌,咳嗽个不停。

    他还以为张廷玉开口就要跟自己分析一下如今的局势,看看沈恙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哪里想到张廷玉一开口就是这么可怕的话题。

    廖逢源脸色都变了,看着张廷玉跟看着鬼一样。

    “廖掌柜的何必这样惊慌呢?”张廷玉笑得和善,似乎觉得廖逢源这样的反应挺有趣儿,他温声道,“我又没说是他们要来直接对付你们,只是发了话而已。您想啊,即便上面人不对付你,下面人也不高兴啊。”

    廖逢源将事情处理了,过河钱不收了,下面人怎么办?

    太子那边收到的孝敬也少了,还差点导致事情暴露,牵连到自己。

    眼看着风声松了,现在不高兴了,就要开始找当初闹事的人的麻烦了。

    兴许不是太子跟索额图发话,可即便如此,当初跟过河钱相牵扯的大小官员也不会放过沈恙。

    可又据说了,沈恙当初轻轻松松地答应了这件事,背后若没个依仗肯定不敢这样做。

    “我想着,您也不必担心太多……”

    张廷玉自己说话把廖逢源给吓住了,好浑然没有这个自觉,他抬头就喝了一口茶,劝廖逢源道:“我倒是开始期待中秋灯会了,您那边借条船给我,到时候我与我娘子也出去看看。”

    廖逢源彻底被张廷玉给哽住了。

    这一个是一点没把自己面临的危机放在心上,一个是完全置身事外等着看热闹,卡在中间难受的也就廖逢源自个儿啊!

    他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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