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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8

作者:木嬴
更新时间:2015-03-10 10:00:00
起来,喻妈妈抬头去看楼梯,见安容站在那里,脸色很怪异,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又羞又恼又怒。

      喻妈妈担忧的看了芍药一眼,道,“芍药她……。”

      安容虽然羞怒,却也担心芍药真摔出好歹来了,忙吩咐道,“让丫鬟赶紧去找大夫来。”

      冬儿起了身,对安容道,“奴婢去请大夫,这会儿大夫应该还在东苑没走。”

      冬儿说完,拎了裙摆便跑。

      安容站在楼梯上,不知道是下楼好,还是上楼好。

      喻妈妈则纳闷呢,芍药上楼禀告事情,怎么会摔下楼,芍药虽然性子急了些,可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吧?

      喻妈妈望着安容,发觉她头发有些凌乱,顿时眉头皱紧了。

      虽然已经定了亲了,也成亲在即,可该遵守的礼法就不能越矩。

      喻妈妈想叮嘱,可是又不好张口,憋的有些难受。

      想着,芍药上楼禀告事情,这么快就滚了下来,应该是没来得及说。

      见安容转身上楼,喻妈妈道,“姑娘,东苑出事了。”

      安容的脚步蓦然滞住,转身回头朝喻妈妈望去,“东苑还能出什么事?”

      二老爷都伤的断了左手了,难道他会自尽?

      喻妈妈道,“六少爷死了。”

      安容眼珠子猛然睁大,满目不敢置信,“廷哥儿死了?怎么会死呢?”

      前世二太太死了,廷哥儿还活着啊,哪怕身子骨弱了些,可还是活的好好的啊。

      这一世,二太太活着,他却死了?

      安容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安容也知道,喻妈妈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就算是在玲珑苑,可是守规矩的喻妈妈,怎么会拿二房嫡子开玩笑?

      “廷哥儿是怎么死的?”安容问道。

      就算她不怎么喜欢二房,廷哥儿都是她堂弟,好好的一条性命忽然没了,总觉得有些荒凉。

      喻妈妈没有说话,她觉得嗓子有些噎住,她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六少爷的死,说起来都叫人替他揪疼。

      他是被二太太一屁股给坐断了肋骨,伤了心肺,大夫救治无能,死的。

      喻妈妈没说,半夏嘴快道,“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二太太和二老爷吵了起来,懂事的六少爷要去劝他娘别吵他爹休息,可是吵的正兴头上的二太太压根就顾不到他,二太太抓着二老爷跟他打架,被二老爷给甩开,二太太不小心撞到了六少爷,还一屁股坐在了六少爷心口上……。”

      听丫鬟说,当时六少爷就吐了一口鲜血。

      想想,六少爷多大啊,才五岁!

      二太太多重,别说五岁的六少爷呢,就是她们,怕是都够呛,要被砸出内伤来。

      可怜二房就这么一个嫡子啊,二太太的心肝宝贝啊,就这样没了。

      要说二太太还真是个煞星,克完这个克那个。

      元宵节,和二老爷吵架,害的二老爷没了一只胳膊。

      已经是妻不贤了,她还不知道反省,还和二老爷吵架。

      现在好了,可怜又懂事乖巧的六少爷被她给害死了。

      她怎么就不悬梁自尽呢?

      当初在佛堂,吃了蟑螂又吐了,那么呕心的时候,要换做一般人早受不住撞墙死了。

      半夏想着,道,“听东苑的丫鬟说,这些天,二太太有事没事就闹,说是嫌弃二老爷断了手,又像是因为她吃过蟑螂,被二老爷嫌弃,然后就……。”

      说白了,就是你嫌弃我,我嫌弃你。

      六少爷夹在中间,死了。

      

      第三百六十四章 想歪

      

      安容听得鼻子有些泛酸。

      整个二房,只有体弱多病的六少爷她不反感,也极少见到。

      在安容的记忆里,他从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上一世,二老爷谋夺了侯爵之位,最后根本就没有他的份,二老爷喜欢孝哥儿胜过他,他从来就不是受益者。

      这一世,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

      想想,都觉得他可怜。

      安容转身上楼,眸底流出一丝的自责。

      虽然知道六少爷的死与她无关,可是到底都是由那封信引起的。

      如果不是被二太太看到了,她怎么会和二老爷争吵,更不会拉扯连累廷哥儿。

      安容回到楼上,打算梳洗一番,去东苑看看。

      萧湛还坐在床榻上,泛着冷光的面具遮不住那双深邃如潭的双眸,里面依然可见火光跳跃。

      安容想起方才的情节,就很尴尬,她真不是故意的,他应该没事吧?

      安容忍不住往不该看的地方瞄,萧湛的脸黑了。

      他明显看懂了安容脸上的意思:会不会砸坏了?他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

      原就欲求不满,还一肚子憋屈火气的萧湛再一次被安容挑起怒气。

      他站起身,朝安容走过来,故意道,“我要试试还能不能用。”

      说着,拉着安容就朝床榻走。

      眸底还表露出一个意思:要是真没用了,那他只能杀人灭口了,这样羞辱的事怎么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安容一脸羞红,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的抓着珠帘。

      “别拽了,我的珠帘要坏了!”安容叫道。

      萧湛回头看着她,眸底闪烁着愤岔,“是我重要还是珠帘重要?”

      “珠帘重要!”安容昂着脖子道。

      因为我的小命和珠帘绑在了一起。

      “谁比较重要?”萧湛眉头陇紧,又问了一遍。

      这一遍的音调明显高过上一回。

      安容怂了。

      “你重要,可是我……,”安容有些吞吞吐吐了,感觉到萧湛继续用力,为了保住她最爱的珠帘,安容松手了。

      路过桌子时,安容死拽了桌子不放,“我保证你没事,我发誓!”

      萧湛笑了。

      “你确定你能保证?”他问道。

      安容点头如捣蒜。

      “我能保证,我……我知道很多治不举的秘法,”安容越说越小声,最后就如蚊蝇哼似地。

      实在是难以启齿啊,但是她真的会。

      安容一脸羞红,未施粉黛的脸,此刻像是打了胭脂一般,娇媚诱人。

      可是她的话却让萧湛更生气了。

      一个大家闺秀居然说她会治疗不举的秘法。

      难怪她之前在花船上会懂的那么多,她看这样的医书,难道还想替人瞧病不成?!

      想想那样的可能,萧湛真想掐死安容算了。

      “你从哪学来的?”萧湛绷着张脸问。

      不怪萧湛心情不好,他发觉安容什么书都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就算了,到底是好事,可是医书也看,还不挑。

      萧湛知道,那些古朴墨香的书坊,明面上卖书籍,内里还春宫图之类的淫书。

      他怕安容看过。

      好吧,安容确实看过。

      谁叫她上辈子嫁过人了,那是出嫁前必须要学的好吧。

      嫁给你,她还要温故而知新呢。

      安容缩了缩脖子,她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可是不怪她,她想忘,偏偏忘不掉。

      “书上看的,”安容如实回答。

      “书呢?!”萧湛越发愤怒了。

      “……没了。”

      前世,她要跟清颜学习医术,清颜让人给她送了一堆医书来。

      里面就有专门治疗不举的。

      安容发誓,她真没打算看的。

      她害羞之下,把医书丢一旁,结果急了些,医书掉地上去了。

      安容弯腰去捡的时候,正巧见到有清颜写的批注。

      安容不会说,当时她想歪了。

      觉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遥不可及的湛王有毛病。

      因为,她知道清颜不可能替旁人看这样的毛病。

      好奇心驱使下,她把那一页看完了。

      然后翻了下一页。

      当时她看的特别的认真,生怕错过一点点,她知道这种窥探人秘密的感觉很不道德,但是很刺激,再加上,这些书都是送来给她看的,清颜不反对她看,但是安容还是很紧张。

      她一紧张,记忆就格外的深刻。

      想忘都忘不掉。

      当萧湛问安容为什么看这样书的时候。

      安容回答是好奇。

      萧湛觉得心有些坍塌了,“你就不能对别的东西好奇吗,比如我!”

      “我就是对你好奇才看的,”安容低声咕噜道。

      安容说的极小声,但是萧湛听的很清楚。

      那一瞬间,萧湛的脸,真是黑的跟百年老锅底一样。

      幸好安容看不见,她甚至以为萧湛都没听到她说什么。

      要是让萧湛知道她曾经以为他不举,非得掐死她不可。

      再者,这样的医书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上面写了怎么治疗不举之外,还有别的,有些就是寻常人都能用到。

      出于对清颜的信任,出于对医书所记载的秘方好奇。

      安容拿苏君泽试过。

      原谅她吧,她实在找不到别人,就像她看到清颜的笔迹,下意识想到萧湛有病一样。

      “在我回京之前,把它们都给我忘干净,我用不到!”萧湛压抑着怒气道。

      安容很想告诉萧湛,她忘不掉。

      不过安容没敢说,反正是记在她脑子里的,他还能钻进去看不成。

      最多,不让他知道就是了。

      安容想的极好,可是萧湛回来,发现安容将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不仅没忘记,她还给人治病了,这股子怒气……

      要不是萧湛控制力极好。

      安容该享年十五了。

      萧湛见安容很乖,怒气平复了许多,不过还是够憋屈。

      他不怪安容想歪,谁叫他早到娶亲的年纪,身边无妻,还无妾。

      连轩不就怀疑过他有毛病,怂恿外祖父给他纳妾。

      偏萧老国公又对他下媚药,指不定就是因为这个,让安容以为他是不行。

      萧湛恨不得明天就娶亲了。

      外面,暗卫忍不住开始催了。

      萧湛不舍的在安容额头印下一吻,道,“等收复北烈,我一定带你去玩。”

      安容脑袋一翁。

      她再抬眸时,萧湛已经走了。

      安容很想问一句,收复北烈是什么意思。

      万一,收复不了,是不是就不带她去玩了啊?

      前世不也没有收复吗?

      安容呲牙,虽然觉得去北烈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少十年之内无望,可是总比之前一口回绝了她好。

      她想,以萧湛言而有信的性子,应该不是逗她玩吧?

      萧湛走了,安容忙去梳妆台。

      看着凌乱的头发。

      安容了,她美好的形象啊!

      安容赶紧梳理好,再换了身衣裳,赶紧下楼去。

      知道安容要去东苑,海棠要跟着她伺候,安容有些担心芍药,让海棠留下来照顾她。

      喻妈妈道,“还是让海棠伺候姑娘你吧,芍药,有奴婢盯着呢。”

      安容点点头,带着海棠离开。

      东苑,乱成一团。

      安容去的时候,正见到一个三十几岁的妇人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拖出来。

      浑身是血,披头散发。

      瞧不见脸色,但可以确定,不是二太太。

      听了丫鬟说,才知道,她是六少爷的奶娘,负责照顾六少爷。

      六少爷死了,还是被二太太不小心一屁股坐死的,二太太悲痛欲绝,将怒气撒在了奶娘身上。

      她认为是奶娘没有照顾好六少爷,她和二老爷吵架的时候,六少爷在屋子里,她都不进来抱走六少爷。

      不然,六少爷又怎么会死?

      要说,二太太也是蛮横不讲理至极了,她和二老爷经常吵架,之前就下过令,要丫鬟婆子离的远远的,敢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的,她会活活杖毙了她。

      不听吩咐,要杖毙。

      听了吩咐,还是要杖毙。

      总之,要你死,你就得死。

      丫鬟婆子都在心里想,六少爷会死,绝对是她的报应,只是可怜了六少爷,太命苦,希望他下辈子投胎,寻个好娘亲。

      安容迈步进正屋。

      屋子里,三太太坐在那里,问二太太,“二嫂,你到底何事放不开心怀,和二哥日日争吵,还害了无辜的……。”

      二太太跪在地上,她怀里抱着儿子,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发髻凌乱,双眼无神,哭的无声。

      安容今儿才知道,二太太不是什么时候都哭的惊天动地。

      她只有真哭的时候,才轻声。

      沈安芙跪在一旁,哭的更是双眼红肿,对于唯一的亲弟弟,沈安芙对他更是宠爱有加。

      廷哥儿的忽然离世,她也接受不了。

      但是对三太太和四太太的追问,二太太没有反应,沈安芙怒了。

      “你们都以为是我娘在吵,是我娘不贤惠,没事挑事,但是今儿,不是我娘先吵的!”沈安芙哭道。

      她知道她娘和爹爹经常吵架,有时候一言不和,就吵的不可开交。

      但是今天,就是说破天也不是她娘的错!

      她娘衣不解带的伺候爹爹,好不容易在小榻上合了会儿眼,就被丫鬟叫醒了,说爹爹找她说话,让她即刻马上就去。

      当时沈安芙就不高兴了,没见到她娘疲惫不堪吗,父亲还这样,他一点都不怜惜母亲!

      二太太醒了,也去见了二老爷。

      沈安芙认定,今儿二太太和二老爷吵架,是二老爷先挑起来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四太太懵怔了。

      怎么不是二嫂先吵的,难道会是二哥先吵的?

      也是,平白没了一只手,脾气是差了些,可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太太问了半天,二太太只是抱着廷哥儿不撒手,嘴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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