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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

作者:海之湄
更新时间:2015-03-08 10:00:00
点的时候,印小柔正在忙她的可乐鸡翅,胡乱地指挥着我打下手,我看她一副没经验的样子,心里不禁鄙视。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屏幕上闪着温燃的名字,犹豫了一会儿,手机不依不饶,很久之后我终于心一横接起。

      那边温燃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语气太过直接,以至于我一时愣住了。

      他又说,“我已经在你楼下了。”

      心里第一个反应本来是跑到窗边看看,却小心抑制了这冲动。我走出厨房,离油锅的声音远远的,纠结了一会儿,那边听我没声音,又低声地“嗯?”了句。

      我顿了顿,很有底气地对他说,“我不去。”

      也不知道是脑子紧张过度不太清楚,还是长期害怕压抑导致物极必反,总之,我又说,“我没有答应你。”

      温燃沉默着,隔着话筒,我似乎听到他低缓的呼吸声。

      我顿了顿,把电话挂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哥哥要充分暴露他滴本性啦

    ☆、第十一章

      沉重的气氛在心里徘徊了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嘲笑印小柔的厨艺,烦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到吃饭的时候,就把这些事都抛到脑后了,关于这点,印小柔一直说我有点没心没肺。晚上看春晚,我们坐在那里有一阵没一阵的聊着,看了一会儿觉得疲了,又把电脑搬出来,她在网上看小说,我玩斗地主。

      快十二点的时候,外面轰鸣的礼花声响起,黑夜的天空被烟火渲染成淡淡的红色,我转头看看旁边的人,印小柔已经靠在我身边的位置睡着了。

      印小柔是初五回的老家,临走前她嘟哝着要去讨伐她那不靠谱的老妈,指责其丢下女儿一个人到国外逍遥快活,实在不像话。我给她送上了火车,回来的路上,想着未来一段日子只有我一个人,心里突然有些空荡。

      温燃元宵那天再次约我出来,我到底为除夕的事有些愧疚,便没有拒绝。

      我们坐在餐厅的包厢里,外面的嘈杂被墙隔在了外面。入座的时候,他很绅士地为我抽开了椅子,我愣了愣,心里有些诧异,却并不是受宠若惊的感觉。

      后来服务生点菜后,我们一度沉默了许久。对我来说,和他并没有话好说。还是他先打的话头,“这个年过得怎么样?”

      我低头夹着菜,然后说,“还行。”抬眼看他看着我,又补充到,“印小柔后来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他笑了笑,不语。

      我又问,“你呢?”

      温燃一边把鸡翅放在我碗里,一边道,“初一那天去了法兰克福,后来又回了C城一趟。”

      我有些惊讶,迟疑着问,“去法兰克福过年?”

      “工作的事。”他平静地说。

      我看了看他,在那冷静深邃的外表之下,似乎真透露着那么点工作起来不要命的劲儿。想了想,也不打算深究,便又问,“回C城看到了以前的朋友么?”

      “没有。”他说,“在那边有个合同。”

      我对这个答案有些吃不消,“别人过年都不放假吗。”

      “对方是个法国人,工作狂,他们不过春节。”他低低笑了笑。

      我有些怔然,再看看他脸上的笑容,风淡云轻的神色里,有着我看不透的情绪。

      后来我问了问他C城的事。听他的描述里,我们以前读的中学,原来的老校区做了高中部,初中部搬到了新校区。老房子还在那里,小区的变化不大。我想起以前的朋友,问他容家那对兄妹现在在哪里。不知道怎么,他脸上突然变得有些不悦,只是敷衍我,不太清楚。

      吃完饭后,我坐在他车里,以为要回家了,却听他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愣愣的,心里闪过了些惶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发动了汽车,往这和回去的路相反的方向开去了。

      一路上,我看着变化的风景,问他,“去哪?”

      他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去了你就知道。”

      车是向着我学校的方向开去的,一时间没有头绪,直到很久以后,车缓缓驶进了学校附近的别墅区,停在一个院子前。

      他转头对我道,“下车。”

      我只觉得迷糊,想问他,却见他已经迈开步子向里面走去,我小跑几步才跟上。偌大的院子很昏暗,灯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我有些害怕,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脚步顿了顿。

      他似乎意识到了我的迟疑,对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没动,有些恐慌地看着他。

      他低低地笑了笑,有些戏谑地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温燃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然后又道,“我保证,至少今晚不会。”

      他打开门,瞬间有淡而好闻的香飘了过来。屋子亮起来的瞬间,我看清了屋内的结构。厅中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四周米白色的墙壁铺上了一次淡淡的黄,一条长长的楼梯蜿蜒向二楼,玻璃围栏以黑色木质材料作为扶手,显得温暖而有情调。我心里是有些惊叹的,下一个瞬间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他笑而不言,然后拉着我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我们来到了二楼的卧室,里面的房间粉刷了淡淡的浅蓝色,床头是精致的白色欧式雕花,上面铺上了海蓝色的被套。另一边是宽大的落地窗,白色的窗帘透着优雅的蕾丝边,为房里铺上了淡淡的梦幻。他看着我愣愣的表情,低头凑在我耳边,道,“以后这是你的卧室。”

      我惊讶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道让我陷在了柔软的床上。他几乎是将我压在身下,咫尺的距离,身上淡淡的味道铺面而来。

      我心跳一时间加快了,眼神丝毫不掩饰恐惧。

      他看到我这表情有些愉快,更存心逗我,“你说……以后,你就在这张床上,我们就这样……”说着,他的手掌已经落在了我腰间。

      这样的话很是□,我一时间红了脸,想要推开他。他也没再继续,利落地起了身,颇有兴味地打量我的表情。

      我觉得生气又难堪,一挣开马上向外头走去,“我得回去了。”

      他笑了笑,没反驳便跟了上来。

      回去的路上,从车窗里灌进来的风让我有些清醒。我问他,“刚才那是你上次说的房子?”

      “恩,离你学校很近,很方便。”他说着,眼里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我都快毕业了。”我想了想,说,“下学期没什么课。”

      他听我这话,平静的眼里闪过笑意,“那等你定下来,我们再换个地方。”

      我看着他坚决的神情,犹豫着。他似乎意识到我满腹心事,又说,“不要再拒绝我。”

      话音的力度敲在我心上,好像一道坚硬的墙。可我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哥。我不想搬家。”

      他没有说话,我瞬间感觉空气就冷了下来。

      “我和印小柔在一起那么久,已经习惯了。”我说,“而且你这么忙,我怕耽误你工作。”

      温燃应该知道我这是借口,可凝固的嘴角还是泛起了笑容,“这个不用你担心。”

      车停在家楼下的时候,他凑近我,说,“过几天就搬过来。”

      我摇了摇头。

      “苏心,你要听话。”他说着,语气温和。

      我说,“我不要。”

      他要来抚摸我的脸,我竟然条件反射地挥手挡开。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样明目张胆地拒绝他,脸上闪过瞬间惊讶,然后便冷得可以结冰。

      我看着他温和的脸上隐约透着的怒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我不明白,哥。我们近十年的兄妹感情,你非要这样吗?你做这些有什么想法,要么直接告诉我,不用你费那么多周折。”

      他沉静的脸上像是破冰般绽出了笑意,一边抚摸着我额前细细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如果我说,想和你上床呢?”

      我瞬间怔住了。

      他手指顺着我的脸颊落下,抚摸着唇,一边暧昧地道,“你愿意吗?”

      羞辱的感觉在心里逐渐在心里浮现,我死死地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觉得陌生得厉害。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却听他道,“不过,就算你愿意,我也不喜欢。”

      我还来不及缓口气呢,他又说,“当年对你做的事,让我感觉很不好,听你的口气,是我亏欠了你。”他迟疑着,“我不喜欢这样。你说,如果以后你求我上你,是不是我强迫你这事……就不成立?”

      他这话,我琢磨了一会儿才生生觉得冷。我看着面前的人,仿佛在揣摩一个来自外星的生物,惊恐又疑惑。

      “我不止想让你心甘情愿,我要让你求我。”他一边说着,指腹在我脸上轻柔地摩挲。

      等他再次靠近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推开他头也没回,转身便下了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直到走开好几步,发现自己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手心都渗出了粘粘的汗迹,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紧张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恩恩,那些让我虐成颂的朋友们,乃们等待滴时刻终于快来了..

    ☆、第十一章

      印小柔直到一周后才回来,学校已经没课。录取她的那家公司因为紧缺人手,让她提前开始试用期。于是年后的第二个周一,她风风火火地上班去了。

      那天我直到中午才醒过来,看着外面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心里就突然感叹了起来:时间过得真是快。

      在后来很长一段相对而言比较平静的日子里,我见了一次成颂。

      这是自我对他说了那些话后,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见面。三月的天气还渗透着些凉意,我用风衣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边瑟缩着站在公交站台等车。大概是天性的敏锐,隔着熙熙攘攘的人潮,我一抬眼便看见了从对面大楼里走出来的他。在几个精英的锦簇中,他神色严肃而凝重,明明阳光并不刺眼,那双深邃的眼却是微微眯着。即便深色西装笔挺,领结一丝不苟也无法掩盖他脸上透出的疲惫。

      那张脸有些瘦削,带着大病初愈的惨白,却是无敌的好看。

      他当然没有看见我。

      那样一眼,成就了清晰的印象,我的心突然疼了起来,不知道是为了他脸上的病容,还是他看着远处坚定而淡漠的眼神。

      温燃再找我,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轮回般长久,那时候美国的学校已经定了下来,正在忙签证的事。印小柔天天忙着去公司,俨然提前步入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我隐隐能感到生活在这个时候是飞速变化着的,偶尔去这家迟迟散伙饭,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会。不久后大家就各奔东西,再见都不知道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

      那天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礼仪队的朋友们K歌,附带了N个曾经在学生会里混的饿狼们。大家一群人太high,我手机的铃声就直接被淹没了。等我回头看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五个未接来电,均来自同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小时前的事了。

      在充满着喧闹的包厢里,看着身边的男男女女嬉闹,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那晚温燃对我说的话,想起他平静的眼睛里,那不动声色的疯狂。明明是热闹的气氛,却让我硬生生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背后窜进骨髓里。对我而言,他便是那个不稳定的存在,随时准备在我的世界里掀起滔天波澜,他飘忽不定,却又让人感觉无处不在。

      我本是考虑要不要回个电话过去,正准备拿着手机走出包厢,身边的老战友陈微微有些喝高了,一把走过来抓着我的手不放,说要和我唱《知心爱人》。

      后面大概是玩得太高兴,我也喝了点酒,意识懵懵懂懂的,把电话的事完全抛到了脑后。直到快深夜了,两个男同学送我和另一个女生回家的路上,一个电话把迷迷糊糊的我闹得有些清醒。我拿起手机,看到温燃的名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旁边的人看到我这动作,揶揄我,“深夜查岗呢?”

      我本来有些焦躁,听了他带着嘲笑的句子,不禁拿话噎他们,“查你个头。”

      转过头来,我拿着手机,想了想后按了挂机键。

      可还没等我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机又躁动了起来,那边的男生低低的笑声传到我耳朵里,我一时意气高涨,拿起听筒对里面的人说,“你烦不烦啊?”

      明明周围的笑声愈发明显,可我却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安谧。电话那头沉静了下来,只有呼吸起伏的声音。

      过了许久,温燃说,“你喝酒了?在哪,我过来接你。”

      “我不需要。”我说着,语音里有了些倔强的滋味。“我没有醉,我脑袋不知道有多清楚呢,不用你假好心。我不想见到你,平时也不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特别特别不想见到你,特别特别特别……”

      我对“特别”两个字好像上了瘾,一直摇头晃脑地说着,仿佛说的次数越多,越能表达我心里强烈的感情。

      那边的人大概是被我酒后吐真言给震撼到了,一时没了声音。我喝酒后的大脑有些短路,丝毫没有意识到平时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可能因为这些个“特别”毁于一旦。一时间也没力气思考那沉默背后的意味,直到他突然轻声嗤笑,才将我的理智拉回来少许。

      “你、你笑什么。”我说。

      “苏心,”他语气淡淡,“你又不乖了。”

      平和的语气,好像有着绵长的回音一般荡漾在我脑子里。我不知为什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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