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44

作者:咸湿
更新时间:2015-03-05 10:00:00
  连银河的主宰――主神规则都对付不了?大阿哥呆了,“他要杀过来了,怎么办?”

      主神狠狠一巴掌,打得大阿哥满口鲜血连带着牙齿都飞了出去。

      “笨,赶紧逃啊!逃到无上宇宙去,我就不信他能追得了!”

      全书完,由于工作及出版问题延误了很久才更新,希望大家谅解,因为咸湿也是要吃饭的。敬请各位期待本人下一本小说,延续精彩!【结局篇的出版文集跟网络是不同的,明天开始咸湿将会把出版文集陆续放在番外里,各位有时间不妨去看看】

      番外

      关于楼兰与一把刀

      #.序章

      完婚之后的第二天,娘子决定去楼兰。

      一年以前,我们在临安认识的时候她就曾对我说:“我想去看看另外一个楼兰。”因为楼兰是一座城的名字,也是她的名字。

      她走的那天下雨,家里的昙花正开。雨水中明媚的艳。

      当时我问她:“既然决定去流浪,为何不等回来再完婚?”

      “一个人想在外面开开心心的流浪,就先要有个家,能够回得去。所以,”她把油纸伞递给我:“你要留在这里,不可中途追来。”

      而她便独自走向西。。

      回去家中,我在暗处擦亮一盏油灯,守着昙花微启。窗外听见雨声,眼前这寂寥花火,灵犀之间像是缘起

      缘灭。

      卯时。

      天明。油尽。灯衰。雨歇。

      昙花恰逢夜雨,你守了几个时辰,就抵过一季。

      待到鸡鸣时分,花事无疾而终。

      花儿最美的时分,不在姹紫嫣红的荼蘼。只待行将凋萎的清晨,恰逢一滴露水

      超度。

      楼兰

      ***********************************

      第①节#.

      二百二十七天之后,家里忽然来了一个戴蓑笠的男人。他个子很高,面相削瘦惨白;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并不看你,声音也低沉。

      我不喜欢听他的声音;但很专注。

      因为他带了娘子的一句话来――

      “找不到楼兰,便不再回来。”

      我本想温一壶酒给他,但他带完这句便从窗口跃出。刹那之间消失在夜色中。

      我追出来,希望能追上他探问。不过转眼之间,漆黑天幕下只剩萤火虫冷冷地飞,列成阵型。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男人的绰号叫夜飞蝠,是天下间轻功最高的游侠。

      我的名字叫林秀树。我是一名工匠。

      三年前我铸过一对修罗刀,并把它赠给一个江湖上的朋友。而后有过一些传闻。在兵器谱上便也写下我的名。

      而我,亦不再铸剑。

      其实你也可以闲下来虚度,只要你有所成。

      那年大暑的晚上,我第一次见到夜飞蝠。

      他走后,我温过一壶酒自饮。喝到全身湿汗的时候,我突然决定铸一柄剑。

      不再将它赠给任何人。因为剑名楼兰。

      取一个名不是命理辞书推推算算那样简单;每个名字都会有一个理由,亦注定某处隐忧。

      爱一个人也不是风花雪月卿卿我我那样简单;每一对情人都会有一个传说,同样交缠许多煎熬。

      而铸一柄剑更不是生铁黄铜敲敲打打那么简单;即便你不用它杀人,也必须嵌入一记剑魂。

      我知道,这柄剑的魂即是我的魂。如此,我才会有一个理由可以去找她。

      便开始一路向西。

      向西――

      所以在每天最好的时辰,根本看不见太阳。

      除非你愿意回头。

      而入秋之后,连续三天最阴的时辰,我都会遇见夜飞蝠。

      很奇怪,因为一个夜行千里的游侠,绝对没有理由可以被我追上。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人,又或者现在瘦的人都很相像。

      “你家里面……是不是三胞胎?”

      “……”

      “那为什么连续三夜都遇见你?”

      “眼睛坏了,只得看见面前三尺,所以我只走夜路。而你是日夜兼程。”

      “夜晚时,你能看得远些?”

      “同是三尺。但白天的时候我看不见路,别人却看得见。夜里一样,谁都看不见路,谁都看不见人。”

      “其实我相信,即便你看不见,一样能‘听’到。蝙蝠的听辨灵异。”

      “尤在夜间。”

      那夜请他喝了酒,却没有问起关于楼兰。

      他是自尊很强的人,说到痛处,奈何伤神――

      “其实。即便每夜只走一个时辰,你也赶不上我。只是入秋后,每夜行路,官道两边的树上总有叶子落下。而叶子飘落的声音我是听得见的。想要避开,便不能走到太快。”

      当夜晚最静的时分,他这样听觉敏锐的人一定可以听到很多声音。他神行如飞,诡异冷冽。

      “而在暴走的风势中,你很难分清楚那些飞舞着袭来的究竟是落叶抑或别的暗器。”

      他接着说:“林公子。多年前,我的这双眼……是为落叶镖所伤。”

      所以秋意越浓,步履越慢。

      迷信之人,往往采信百鬼夜行的流传。魑魅擦肩,阳气则损。

      夜飞蝠便消瘦了去。

      ……

      又七日。每夜他都会在前路的驿站温一壶酒等我。

      某次酒醉的时候,我跟他提起过楼兰。

      他说端午节前夜,我娘子在凉州救过他一命,赠给他一只粽子。而做为回报,他要帮她带一句话到江南。

      “有人杀你?”

      “是。”

      “你轻功那么高,即便杀不了人,杀你又谈何容易?”

      “容易。因为对方也是一个轻功高绝的人。”

      “谁?”

      “虞嬖。”

      “她……为何要杀你?”

      “因为杀了我……无论白天晚上,她都是轻功天下第一。”

      “那我娘子又如何救你?”

      “她帮我占了一卦,然后告诉虞嬖我只剩五个月的命,无论如何活不过今年白露。”

      娘子并非江湖中人,江湖上却无人不知她。因为她是神算子楼外楼的女儿。

      她每年只占一卦,不可占自己,不可占亲族,否则即犯天条。

      那夜,夜飞蝠说完很多话,也喝下很多酒。

      在他惨白面色有过一层酒红。

      第二天,我继续向西赶路。晚上的时候,他依然在前面的驿站等我。

      这夜他并未温酒,也许是不想被我看见脸红的样子。

      “你这样走,是要去哪处?”

      “并无去处,只是沿着官道向西再返向东。我希望白露之前,可以遇见她。”

      “谁?”

      “虞嬖。”

      “杀她?”

      “不,我知道入冬以前,她必往这条官道经过。假如能在白露之前相遇,我要告诉她两件事:一,七大捕头如今汇集在京城,正欲擒她。其二,我爱她。”

      我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对白。

      死亡或者情爱命题。

      他的声音分外低沉,而在他的眼内,看得见寒冷湖泽。

      我决定温一壶酒,“小二――”

      这一刹,他突然站起身:“她在附近!我能听到!”

      “你……追得上她?”

      “追得上,夜间的轻功,我是天下最高。”声音留下来,人已飞至窗外。

      我追出去,只看见落叶在他经过的地方飞舞成阵型。

      本来有句话想告诉他:追不追得上一个女人,其实并不在你轻功有多高。

      ……

      四个时辰之后,在路边我曝见夜飞蝠的尸身。

      本是追得上的,但身边的叶子落下来纷扰他的听觉。

      他决心勇敢一点,因为是在追一个女人。

      但有些时候,这世界偏行残忍。即便你轻功再高超,人格再孤僻,决心再悲壮;当在疾走如飞的时候,只要你的头骨撞在树杆,一样会死得很难看。

      疾风间暴走,你当听见犹如狼嚎的声响。

      而他告诉过我,修习轻功,正是沉溺这样的呼啸。

      只不过秋意渐浓,零落的叶子打乱欣赏的方寸。这样机警的一个人,当他卸下警惕,一片落叶足以夺命。

      他跟她距离只得半里。亦嗅到她的发香。步点到最快,每一片叶子打在面上

      犹如刀割。

      他曾下意识的闪避,撞在一棵杨树,头骨碎裂,犹若花开。

      我看着他的尸,长久无言。

      恰是白露。冷风吹遍。天高湛蓝。

      我终于知道,原来一个人轻功再高、身法再快也快不过春去秋来。

      ***********************************

      第②节#.

      廿二日,秋高。

      发肤焦躁,眼目失神。酉时,西风大作。黄沙迎面扑卷,无忌惮。

      长安城南百二十里。朱雀庄。

      “哗!是什么风将林公子吹至鄙庄?”

      “秋天季节,遍野吹的西风。”

      “公子往临安来?”

      “正是。”

      “便是逆风了?”

      “呵。如何?”

      “正思量公子大驾,所为何事?”

      “白露过后,风沙一日大过一日。这样风起的时刻,无法再去行路。”

      “公子请――”

      “梁兄请――”

      朱雀庄主的名字叫梁庭安。

      两年前在姑苏,他花五十金请娘子占一卦,占的是仕途财运。

      娘子请他辞官,于城北高处动土,建朱雀庄。

      “命生玄武乱,金在西,克木,是以生灾变。倘有血光,朱雀事南,可有退避法。主宅宜建瓴,覆琉璃玑,大理石阶。筑阳渠,植南木,池水正东。”

      “依此法,可避灾劫,敛巨财。”

      时年五月初八,天子文书至:长安太尉府里通反贼,其罪当诛。

      燕云十八骑持天子书,一夜之间斩杀太尉府官员、仆众二百四十三人。

      “梁某避此祸,全占公子相救。如今偏安于此,钱庄生意亨通,也算坐收巨财,真当感激不尽。”

      “乃是拙荆妙算,何况凡人各安天命。庄主不过尽去人事,如此说来是言重了。呃……此来还有一句想问庄主,不知年内,拙荆有否来过宝庄探望?”

      “未曾见。”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梁庭安撒了谎。

      其实娘子是来过的,并在庄内植下一池夜莲。

      风水书上是这样记载的:莲逢水蔓,当解夜煞,御百害。大利阳宅。

      那夜我在池边有过驻足,感觉暧昧。深秋天气,池中已是空阔,月影孤僻。

      再无线索探看,便告就寝。

      次日清晨转醒,整个朱雀庄已成灰质。尸骸散乱一地,不忍目睹。

      惟余客房一间,孤立池边。庄内的珠光宝器俱被洗劫,梁庭安的首级放落在废墟显眼处,嘴角有血凝。

      官府尚未赶至,料想她尚在等我。

      西北坡五里路,风口。

      “看见灯盏的白灰,便知是你下的迷烟。”

      “与你无干的事,不想要你看见。”

      “何必呢,如此手辣。”

      “你知道的,刑部发下文书,京都七大捕头正倾巢而出。正是怕他们寻我不见。”

      “拿人钱财,何必夺人性命。”

      “可惜偏在昨夜,这双修罗刀暗自低鸣。便遂了它。”

      后来她告诉我。杀人,并不关修罗刀的难静。而是梁庭安对我有所欺瞒。

      那一夜的刀光,不过是一记明媚的借口。

      燎一把火,以为从此荒成废墟。

      但她不知,待到来年春夏,荒芜池水必会夜莲丛生。蔓而不妖,生之繁华。

      有些迹象是难以消灭的,因为你根本察觉不到。那些,绚美光色下无声滋长的暗涌。

      就像修罗刀出鞘的锋芒,梁庭安看见的,只有强烈的幻觉。

      “虞嬖。我后悔那日赠你刀。”

      “林秀树。我也后悔那夜上/你船。”

      ……

      永照十四年。

      惊蛰日。太湖。梅雨。

      虞嬖被官府追杀,踏水而走。竟无端登上我的画舫。

      官船靠上来,她便潜入我的睡床。

      那夜红烛烧了罗帐,我为她拔出嵌入肩胛的飞刀,眼观锁骨漂亮。我并未碰她,是因为那天我没有带伞。

      那个时候,在无锡柳桥,有另外一个女人撑起一柄油伞等我。我决定娶她。

      ……

      “虞嬖。当夜若是你停下来,夜飞蝠也许就不会死。他不过想说两句话,而你不愿聆听。”

      说归说。其实我知道,人在什么时候生,或在什么时候死,都是有命数的。

      而你在醉生梦死之间彷徨,便失去缘造的也许。

      娘子曾说:缘在命之内,不在命之对。命理可以算计,机缘不可造作。

      倘若遇见中意的人事,切莫强予施求,才落中正情缘。

      “连风声都听不进,我还听他说什么;节气都不待他,我又何必等。”

      虞嬖轻轻念我的名字:“秀,”她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是醉生梦死?”

      我想。某个人,倘若迷失彼岸的归宿;便忘来路。

      “虞嬖,我真的烦透你们这些江湖人。分明是你要他死,现在却假惺惺在这念佛。”

      “呵。”笑容轻蔑:“是你老婆宣告的死期,又与我何干?”

      天光赤灰,微风冷冽。远山稀疏,三五枯树。

      季节,真的是很玄妙的时差。该是白露,便捱不到秋分。莲花凋谢,你偏不信白菊。

      无云。仰望孤雁,错过南飞季节。只落彷徨,醉生梦死。

      “在我。倘若上天给一个如愿期限,那该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