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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

作者:无心魅惑
更新时间:2015-03-04 10:00:00
成竹在胸了,也不必再让那根木头整天寸步不离地看着我了吧,毕竟我一个女人家的,要是哪天不小心沐浴更衣时被瞧去了身子,你说这责任是该由谁来担着?”

      她大胆无遮拦的言语让未少谦无由想起了自己曾在花柳之地遇到过的风尘女子,脸色微红,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着实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大局未定之前,未某可不放心姑娘一人在这里闯荡。不如,我换个女暗卫,你看如何?”

      淡淡青云下,对视一眼,世间很多无奈事,都是大家心知肚明,却是彼此心照不宣。

      “换个你的红颜知己?”慕容清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还有什么地方值得这狐狸抓着手不放,只是谁让自己在别人的地盘,罢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我就先谢过王爷美意了,不过,想来这个人也应该早就在我身边了。”慕容清莞尔,果然狐狸的唇角扬起了赞叹的笑意。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约的人已经到了,王爷也请自便吧。”

      第五十八章 流年明媚相思谋(中)

      “清姐姐,你怎么私下里还与这三番两次害你的人见面!”花滢见慕容清款款向自己行来,待未少谦转身她眼中的惶恐之意还未减退,而掌心里早已是一手冷汗。

      慕容清看着这在风月中磨砺后的花滢依然是这般怯懦的性子,却反而关心起自己的安危,隐约猜到了些,试探问,“我怎么不记得我何时告诉过你们那些事?”

      闻言,花滢低头咬唇不语。

      “看来我还真是猜对了。怎么,这小白鼠又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慕容清就算准了这死小白不会就此罢休。

      “哈哈……”倾城不由抿唇轻笑,“清姐姐,这回只怕是我们一道给那可恶的人好好摆了个迷魂阵。”想起当日西山之行发生之事,她眼中的笑意不由更深。

      慕容清也对这性子一温一火的俩人究竟会整出些什么好奇,附和道,“稀奇,你们是给他们招魂了还是下蛊了?”

      “这些奇门遁术我们可不行,不过滢姐姐倒是招待了那讨厌的白人一碗好粥,想来也会让他记上好一阵子。”倾城语中保留三分,眨眨眼,让慕容清自己无尽去遐想。

      花滢听着这俩人的对话,只觉得自己促狭地不知如何是好。

      空中落下绵绵秋雨,沾衣不湿。秋寒萧飒,这片细雨更夹了菊花的冷香。不宽的江面上雨雾蒙胧,虽没有“霜叶红于二月花”的落寞景色,但却也是如画风景。

      江畔一角,玉兰掩映中露出一角草庐。用竹篱围了院子,木门紧闭。草庐四面无墙,只用细竹帘子隔开了里外间。里间面江,隔了帘子隐约看到坐了位女子,白衣裙裾逶地,旁边跪坐着一名女子正在烹茶,另一名女子安静坐在她身边,时光姣好。

      草庐外,雨势渐渐大了。江面上溅起点点白色水花,连绵不绝。扑来凉风阵阵,吹得细竹帘摇摆不定。

      茶香终于四溢散开,湿泠泠的空气中混了清冽的香气,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而对于被对风雨肆虐的人而言,最美妙的莫过于一处避风遮雨的屋檐,一壶热茶,而那飘散在空气中的茶香无疑已经牵动了敏感的神经。

      “小白,只怕今天我们是注定逃不过故人的劫了。”风莫离看着朦胧的雨景,细密的雨丝浸染了他深邃的眼睛,更浸润了他的心。

      门扉轻叩,当打着油纸伞的倾城应声开了门后,某白才明白了风莫离刚刚的话中之意,原来是真有故人!

      “原来是誉满京城的倾城姑娘,这雨天巧遇,不知可否借舍下躲一躲这来势汹汹的秋雨?”某白伸长脖子往里瞟,只是那竹帘遮挡了视线,在看看眼前那似笑实怒的眼神只能讪讪收回。

      “公子倒真是有一张甜嘴。”倾城执伞而立,浅笑若菲,“只可惜这不是我的居所,让生人入内只怕还要请示主人才好,两位公子稍等。”

      看着那撑伞离开的身影,某白以口型对风莫离道,“如果这是那疯女人的地盘,我们恐怕就要被驱逐了。”

      果然,他张开的嘴未合,慕容清闲适的声音伴着笑声已经传入湿润的空气中。

      “世人都说狡兔三窟,而这简陋的草庐还倒真是我慕容清的所有物。”她点起一盏油灯,火苗跳跃间,眸光摇曳,“况且你还真猜对了,我这破陋之处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还请另寻他处,相信以你们那副好皮囊,应该不愁。”

      一语落,满屋皆笑。

      羞恼的某白气得一拳狠狠击打在木桩上,震落了密麻的水珠。

      而一向自诩定力非常的风莫离面对慕容清如此的讥讽,心中莫名的邪火“”生长,明知她话里有话却总不让自己有个痛快,分明是记恨着自己。那日分别后,她不是避而不见就是避之不及,午后她与未少谦在面具铺里一唱一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看来她倒真是把自己的暂时放风当自由令了。

      半掩的木门被外力一掌推开,风雨中,那双琥珀眸熠熠生辉,“若是我一定要进呢?”

      倏地,刚被点上的烛火轻轻湮灭。

      “你若进来,我就只好投湖了。”隔着竹帘,慕容清娇笑道。

      风莫离冷哼,“那我倒要看看这江水真能否收了你这不分善恶的女人!”

      他的手已触及竹帘,帘内白影却真的走向湖边。风莫离一惊,飞身掠出。迎面一道剑光刺来,迅急毒辣,只觉得那剑已经和那人合二为一。他不得己翻身后退。只见慕容清似平空飘向湖面。

      等到他一把扯下竹帘,脚才迈出,暗叫不好赶紧旋身后退,眼前情形直叫他哭笑不得,也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真是好一招欲擒故纵。

      里间露出空荡荡的一片江水。方才却只是条船停靠在岸边,隔了竹帘看不真切以为真的是一间屋子。

      一叶小舟从草庐荡开,瞬间划出十几丈远。慕容清拥着披风,打了把细骨油伞,站在船头自赏湖中烟雨,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她身边的倾城和花滢但笑不语,而那出剑的女子也随即踏着残败的荷叶翻身入船。

      慕容清冷眼看着武功甚至在烈焰之上的新暗卫,心底纳闷,自己不会又挖坑让自己跳吧?

      风莫离凝视渐渐飘远的身影,风姿卓卓,立于烟雨湖上自有一番慵懒模样,几乎疑为画中人,不觉竟痴了,想当初无谓之时,就是在她跳井自尽也无法激起自己的波澜,看来真是造化弄人。

      凝视时,鼻端突然飘来一味烟味。回首一看,草庐从厨房处蓦得燃起了大火,还带着一股油烟味。雨水淋上去发出噼啪响声,显然事先搭建草庐的材料中已浸过油。火借风势吹来,风莫离翻身跃出草庐。不多时,草庐已烧了个干净。

      “好嚣张的女人,摆明是烧了房子也不让我们避雨!”某白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看着江面上飘远的身影,他只想到了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否则那以往和自己轻言轻语的花滢怎么可能会在粥里下巴豆!

      倾城嘹亮的声音越过湖面传上岸,虽细弱却是分外清晰,“离公子,你当日交代我的话,我早已悉数告知姐姐。若你想知道她的回复,还请你初九日前往醉花阴一聚。”

      飘渺的声音随着晃悠的小舟在雾气蒙蒙的江面渐渐散去。

      “你们说,我真的躲得过九日的劫吗?或许我今晚真该好好放盏水灯祈福。”慕容清收回眺望江面的目光,含笑的眼神掠过那新面孔上始终不变的神态,凝视问,“我该怎么称呼你?闪电侠?”

      一身黑色劲衣女子,一手执剑,一手乘船,冰冷的声音却是分外尊敬,“小姐叫我‘墨’便好。”

      第五十九章 流年明媚相思谋(下)

      庭院深深,又怎奈宫闱千重?

      风拂红鸾,秋蝉鸣歌,却始终只是垂暮之语。

      只着了件薄衫的女子蹙眉倚栏,抬头凝视着空中一弯月亮,许是雨后的原因,这平日里总是蒙上烟尘的月盘今晚却是分外皎洁。

      或许,这也只是心境的缘由。

      “咳咳……”沙哑无力的咳嗽声不断从身后袭来,终是打断了女子思量的倦怠神情。

      “水……苓儿,朕渴了……”偌大的床榻上,短短时间内被病痛折磨地只剩下一副骨头的盛月国高祖皇帝只是闭着眼吩咐,却没想这样的打扰彻底激怒了被唤的人,那深蹙的眉弯过了天上的上弦月。

      女子宛如猫儿一般的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奄奄一息的躯体,明亮的眼中除了燃起的怒火再无其它。

      “水……”高祖皇帝再次开口。

      茯苓低头看着那干涸无华的粗糙皮肤,片刻后,端起小桌上的碗,坐至床边,缓缓道,“既然皇上渴了,那臣妾伺候皇上服药吧。”

      一汤匙的液体稳稳喂进了那本能张开的嘴,只是不稍片刻,那红褐色的液体已经被尽数喷出,甚至让那原本无色衰败的嘴唇染上了赤红。

      圆目怒瞪,却是气息不稳,“你,你给朕……喝了什么,这不是药!”

      “皇上怕是病糊涂了,这怎么不是药了?”茯苓边面无表情地华大边拿手绢拭去了衣裙上的红色污渍,放下药碗,淡淡道,“只是这药是用人血做药引子熬的罢了。”

      下一秒,药碗已经被掀翻在地。

      高祖皇帝用尽了最后力气的身体在药碗落地的片刻也重重摔回了床榻间。

      茯苓看着那散开的血腥味,不由蹙眉挥挥手,“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打翻了臣妾为你苦心熬制的催命汤呢?”

      “贱……贱人!”高祖皇帝败落的声音颤抖不稳,床上的丝被枕头被尽数掀翻在地,“朕,朕对你宠爱有加,你……你怎就不知图报?”

      茯苓面对他指着鼻子的质骂毫不为意,手中的金剪剪去燃尽的烛头,霎时,满室生辉,向来喜欢黑暗的她此刻却分外享受明亮中仇人犹如蚱蜢般苦苦挣扎的痛苦。

      一声轻笑,“皇上难道不知吗,从古至今,为财而谋,财尽人散;为色而谋,色衰爱驰。更况且,臣妾和你本来就只有不共戴天之仇,又何谈感恩之情?”

      皇帝浑浊的眼睛曝瞪,“你,你究竟是谁?”

      “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一个女子为何要取一个药名吗?”茯苓不答反问。

      皇帝看着她眉间的朱砂,脑海中闪过一张容颜,惊呼,“你和茯仲子之间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皇上还记得那被你害死的药仙茯肿子,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夫妻知道皇上一直以来如此记挂会不会瞑目。”茯苓眸中眼神更冷,“没想到,当年你强占**的孽果现在却要你亲自来偿,而我想若我爹娘知道我可以手刃仇人,他们一定会很欣慰。”

      “不,不会的……”皇帝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不可能,朕明明亲眼看见他们将那个女孩丢下悬崖,这不可能是你,她不可能还活着。”本就灯枯油尽的身体在说完这长话时,一口鲜血也随之喷涌而出,给那原本红得刺目的帐幔更添上色彩。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可以活下来。”茯苓想着自己曾经九死一生,若不是师父相救,只怕自己早已经在阴间与父母团聚了,哪还能快意品尝现在的滋味。

      “所以我更加忘不了荒淫无道的你是怎么残害我的父母,是老天给了这样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弃?”茯苓字字咬牙,只是看着那随风摇曳的烛光时,一丝笑意却蓦然浮现,“只是,有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我的初衷,原本我只是想凌迟了你,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是如何拱手将自己的江山送给他姓之人,痛苦地看着他是如何将他父亲没有征战下的国土并入自己的国家!”

      出离愤怒的声音伴随着掀起的桌帷一起落下,击掌三声,一个明黄的身影随之从那厚重的帘幕后踱步而出。

      而让皇帝震惊的不是那一袭龙袍,却是那张与自己未消瘦前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气度神态都无异!

      茯苓走向那明黄的身影,勾唇笑,“皇上一定很好奇吧,这世间怎会有这种稀奇之事。只是你一定想不到这个代我陪伴你在床上共赴云雨的人可以将你一容一貌模仿地如此相像。难怪宫中没有人怀疑她的真假,更没有人会想到曾经的天子却早已成为了瓮中之鳖。”

      “千黛子,拿下你的面具,让这将死之人好好看看他的人生在最后究竟有多悲哀。”茯苓经过那人身边莞尔吩咐,往角落而去,伸手触动墙上的暗门,看着那完好的锦盒,淡淡抿唇。

      再转身时,千黛子已经揭下了人皮面具,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究竟骗过了这宫中来来往往的人,惟妙惟肖之处,只怕连皇后都永远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了。

      “千黛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茯苓对她颔首感激。

      出身西域的千黛子卑恭道,“小姐言重了,当年小姐从奴隶市场中买下千黛子时千黛子今生的命便是小姐的了。”

      “好。”茯苓笑而转身,将锦盒放置在圆桌上,打开,那血玉麒麟凛然落目。

      “我苦心布置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传国的血玉麒麟。”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通体红色的宝物拿出,静静地走到皇帝床边,“只是没想到,这却是假的。”

      当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原本无声无息的皇帝却蓦地睁眼,弹跳挣扎着便要去抢夺。

      “没想到皇上对这假的宝贝也是如此爱惜。”茯苓移开身子,“难道要找出这真的血玉麒麟还需要这假的东西?”

      她眸光扫过,低下头,伏在他耳边轻轻道,“臣妾一定会找出真的血玉麒麟,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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