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73

作者:倩兮盼兮
更新时间:2015-03-03 10:00:00
电话进来,就走掉,连跟她打招呼的空挡都没有。因为,他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变得偏执,变得狂热。

      她是那样小心她的爱情,因为时间不够,机会太少,所以小心。小心到,自己都觉得卑微。卑微到,刻骨铭心。肉体的伤痛尚且会留下疤痕,心上的伤痛更难以抹去。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打破沉寂:“无名呢?”

      “高夏送走了。”

      “你怎么没去送?”

      华天修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看着地板,她看到他咬着牙的动作,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招惹到他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下发出来的一样:“我来找你。”

      这是黑无常索命吗?语气那样严肃,她觉得她要被他带走了。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放在手掌里,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药瓶子,上面全是她看不懂的某国语言,她别过脸,淡淡的说:“我不知道。”

      “这是吗啡。”

      吗啡?干什么用的,她也不知道。她冷道:“知道还问我。”

      他的身子突然凑过来,手抓住她的两只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像要把她看进去了一样。

      “这药你从哪里来的?”

      她被他说的莫名其妙,又被他冷厉的表情吓了一跳,怔怔的说:“这不是我的药。”

      “这是刚刚从你身上掉出来的,要不就是药物依赖者用的,要不就是癌症患者用来止痛的!”

      他的语气急促,说话的尾音颤颤的,说完便开始喘气,好像这对话费了多大的力气似的。他的脸贴得那么近,口中呵出的气息都飘到她脸上了。

      她不知道是被他慌张的样子吓的,还是被他口中说出的话吓的,一下子就愣了。回忆刚才在走廊的一幕,顿时恍然大悟,张着嘴巴喃道:“那是高夏拿的。”

      “高夏?”

      “他说,是给萧诗迁的药……”边回忆刚才在片场的事,边半自言自语道。

      华天修抓住她的手才慢慢松开了点力气,舒了口大气,脑袋垂了下来。然后,又将她紧紧揉进胸膛里。

      从他手里夺过药瓶,起身要离开,经过卫生间的门,瞥到镜中的自己,天哪,这是人还是鬼?她两只眼睛都肿了,面色苍白,嘴唇还有点发紫,头发凌乱得不像样。难怪华天修会以为用药的人是她呢。

      从酒店出来,袖珍心里惶恐不安。手里拽着药,脑海里一个劲的重复一个念头:“萧诗迁得癌症了?萧诗迁患上药物依赖了?什么时候的事?她会死吗?如果她死了,这个世上就没有女神了……”

      想着她那张好看的脸,想着她在台上弹着贝斯的模样,想着她叫自己“柚子”时爽朗的神情,精神那么好的人,不像会患上药物依赖,难道,萧诗迁真的得了绝症?这是韩剧女主角附身了吗?她在酒店和片场之间的路徘徊,直到看到高夏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高夏,反被高夏质问了。

      “为什么要那样对小不点?”

      “萧诗迁,她怎么了?”

      高夏冷静的跟她说了许多话,她才恍然意识到,萧诗迁和高夏之间的事远比她以为的复杂的多。

      上一次,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她的对面是萧诗迁,一个美轮美奂的人,她对她说了许多话,那些话,让她像在梦里一般。

      这一次,她的对面坐着高夏,女神的男神男朋友,他看着她,眼睛挂着与他气质不符的忧郁,直到面前的咖啡热气都散了,他才回答她的问题。与其说是回答她的问题,不如说在阐述回忆。

      “我真正认识Eva,是在一年以前,可她认识我,已经有十八年了。

      如果她不说,我不会知道,不过,她找上我是迟早的事,以她的性子,迟早会找上我。那时,我声音底子好,又早早的过了钢琴十级,妈妈送我进市里合唱团最好的学校,想把我培养成音乐人。

      有一天,我们学校来了一位韩国来的客座音乐教授,因为制作少儿音乐剧的需要,他在亚洲几个国家好几所学校挑选苗子。我被引荐给那位教授认识,跟几个同学坐在礼堂,轮流上台表演才艺,我表演的是钢琴弹唱。

      我弹得很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女孩已经从后台悄悄站进了舞台,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站在幕布旁边。我全神贯注,弹完一曲之后,大家的掌声都响了起来,我听到身后有一支特别清晰的声音替我叫好,然后,我就看到了她,萧诗迁。

      她当时还只是个7岁的孩子,因为上音乐课调皮,被老师罚扫礼堂,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笤帚。

      Eva从小胆子就很大,她没顾得上那里是什么场合,就哀求教授收她为徒,哭着喊着自己也要去韩国。

      因为只是个中途冒出来的丫头,又那么小,我也没在意,没问她名字。记得被教授拒绝了之后,她说了一句:‘哼!去不了就去不了,韩国有什么好的?我要去美国,去加拿大,去维也纳!唱好多好听的歌。’

      那时的她,已经认得我了。只是,我没有把她记住。”

      袖珍听的云里雾里,这都是什么缘分哪?萧诗迁只跟她说过,高夏爱她,很爱很爱,这些儿时浮萍的事可没跟她说。什么叫命中注定,缘定三生,也许就是这样吧。

      “所以,你认出她之后,就对她有意思了?”

      高夏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丝微笑,他笑起来嘴巴会稍稍向一边歪,带着点邪魅和不羁。

      “我在韩国的时候,收到过她发的Email,还有一些礼物,也知道她在国内坦诚公布过我是理想型,不过总是时机不遇,没什么交集。

      回国之后,她联系了我好几次,终于在今年年初,我们有了第一次合作。她的个性还是跟以前一样,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所以我和尹薇分手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她表现得很主动。”

      这听起来怎么跟萧诗迁说的不太一样啊?袖珍有点惘然。还是这高夏自恋习惯了,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爱他?都得倒追他?

      “可是,你知道当时我已经心有所属。”高夏喝了口咖啡,语气有点生硬。

      袖珍恍惚间又迷糊了,想了想,又确认性的问了一遍:“你说的,是我吗?”

      “表白了四次,问了我好几次,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

      袖珍真的糊涂了,这高夏又想闹哪样?他已经跟萧诗迁在一起了,还嫌不够吗?可是,怎么会是四次?不是三次吗?好吧,她有点算不清了。

      “第一次,是你喝醉酒的时候。”高夏的语气一如之前的淡泊,“你喝得烂醉,根本不会记得。你喝醉以后,被Leo带走了。我当时不知道该扮演什么角色,有什么资格带你走……”

      他的语气有点感伤,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我不知道你跟Leo是什么关系,但看过他背你回家,猜你们应该是朋友。但是,你们离开之后我就很懊恼,非常懊恼。我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顾及天王包袱,为什么不直接把你追回来,为什么放不下面子。

      我把自己灌得快醉了,又回到录音室,把自己关起来拼命地练鼓。我练的浑身都没力气了,看到了你的脸,其实那是我的幻觉。”

      第一百章 命运轮回

      手里的咖啡杯已经冷却,感觉到指尖微凉,袖珍缩了缩身子。她已经,不知道在这个世上,她该听谁的了。每个人都有一套呈辞,每个人似乎都在关心别人,可是,谁又知道那种关心背后是什么呢?

      高夏看着她的眼睛,不再是带着阳光的和煦,而是,说不出来的忧郁。她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他说的那些,都是哪辈子的事啊?

      “我把她当成了你的幻影,不过好在,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只是不清醒的吻了她一下。

      后来,我跟她道歉。我跟她保持距离,除了音乐上的事,尽量避免跟她有私底下的往来。她总是说我太残忍,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就不要招惹她,既然招惹了她,就该坚持到底。

      我太碍于面子,太骄傲,所以没说出来喜欢的是你。后来,我包下游乐场的事曝了出来,有人指认出那天晚上跟我出去的人是你,Eva才终于按耐不住了。她问我,为什么是申袖珍,为什么会是她?

      我说,我只是喜欢,纯粹的喜欢,我想要简简单单的喜欢,哪怕……哪怕得不到也好,只要,正视自己真的喜欢就够了。”

      袖珍感觉到四肢有点麻痹,脑子也开始不转了。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的,谁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她以为,高夏喜欢她,只是好奇,想得到,就像他什么东西都可以得到一样,可是听到高夏这样的回答,她麻痹了。

      “你生日的那天,我派人送你去夏馆的事,被Eva知道了。那天晚上你离开后,她就找来了。现在想想,不知道是该庆幸你当时不在,还是该后悔没坚持让你留下。那天,她来找我,我才知道,她染上药物依赖已经半年多了,程度,很严重。”

      听到这里,袖珍才如梦初醒。原来那个药是用来控制毒瘾发作时的疼痛用的。可是,为什么萧诗迁要对自己撒谎呢?

      “她毒瘾发作,产生幻觉,在馆里四处撒野,砸坏了很多东西,大吼大叫。我怎么拦她哄她都没用,最后,我唱歌。我唱歌给她听,一首一首,都是本来为你准备的歌。”高夏苦笑了一下,微微晃了晃脑袋,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唱到最后一首,她已经开始沉溺,她说,那是我为她写的歌。她说,她也想要简单爱,她也不想爱的那么辛苦。最后她说,她已经配不上我,然后,趁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用刀子割开手腕上的静脉。”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感觉手冰凉得发麻,头一阵眩晕。

      “她流了很多血,好在抢救及时。但是现在,她只能穿遮住手腕的衣服,因为伤口还没好。她连端杯子的力气都还在恢复,所以也弹不了贝斯。不知道,恢复到以前的力道要用多长时间。”

      对萧诗迁来说,贝斯就是她的情人。她说过一句话:“我的情人,必须是不跟小贝吃醋的男人。”

      萧诗迁喜欢取昵称,小贝就是她给贝斯取的昵称。

      袖珍心头涌起一阵痛感,那痛,让她想发呕。想到早上看到萧诗迁那旗袍独到的设计时,她还在感慨设计师的独具匠心,忽然有点想哭。

      为什么,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的爱是完整的?爱曾经可以很简单,很纯粹,还是因为过于简单和纯粹,所以总是被摔的面目全非?

      “高夏,你会对Eva好吗?”她愣愣的问,感觉自己问的有点傻。其实从早上看高夏对萧诗迁那样呵护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了。只不过,她怕他对她的好,只是建立在怜悯之上。

      “我会对她好。”高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抬起眼帘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说:“因为,我理解一个人绝望至极的心情。”

      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渐渐变弱,屋子变得阴暗,老板往壁炉里添了点柴火,火焰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高夏走了,怕萧诗迁等太久,他得赶紧把药送去。老板过来收走他的咖啡杯,像上次一样递给她一包纸巾:“申小姐,这是纸巾。”

      “谢谢。”她愣愣的接过,头也没抬的微微点头。

      高夏走之前说的话,久久在她耳边旋转。就像是,她手里搅动起来的咖啡漩涡,搅啊搅,看得她头晕目眩。

      她一直把高夏当做她生命里不经意流入的阳光,只顾享受他给的恩泽,只顾体验那样美好的感觉,却没有好好了解这个男人。

      她只当他纨绔不羁,她只当他天生率性,却不知道,他偶尔透露出来的感伤气息,都在渴盼她的好奇。只是,她一直没有去在意。

      “两年前,我也染上过毒瘾。我知道一个人要到多绝望,多失落的地步,才会沉沦。”

      高夏说,他能理解一个人绝望至极的心情。

      袖珍不解的看着他,觉得他突然像从另外一个世界降临在自己眼前一样。他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茫茫雪地。他吸过毒,这对袖珍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她没有问过为什么。

      “两年前,我母亲去世。她走得很凄凉。”

      高夏对母亲的死,没有做太多的描绘。他三言两语,说的很简单,可是,袖珍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至今还残留在心底的遗憾和哀伤。他像一个祈求原谅的小孩,在她面前久久的低下头。

      高夏的父亲在高夏生下来不久就离开了他们母子。他的父亲是个音乐人,风流成性,不喜束缚,母亲出身名门贵族,心性高傲,多年以来都忘不了这个耻辱。高夏才一岁多,会坐正的时候就被母亲摆到钢琴台上,才刚学会拿东西,就逼迫他练指法基本功。

      如果单凭袖珍以前对高夏的了解,绝对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爽朗的男生,他的童年竟然是在那样的黑暗中度过的。

      高夏被那位韩国教授调去韩国之后,母亲肆机,让儿子留在那里,小小年纪就开始接受艺人训练。在韩国训练的日子很难熬,可是没有母亲给他的训练难熬。他的母亲,会在他嚷着不想练琴的时候拿鞭子抽他小小的身板,会在他偷偷提前十分钟休息的时候,罚他站两个小时。

      他跟母亲的关系是古怪的,他生下来就是母亲报复父亲的工具,他受母亲的掌控,命运由不得自己安排,就为了,有朝一日做出比父亲更大的成就,就为了,满足母亲那可怜的的自尊。

      “我的笑,全都是艺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