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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5

作者:喜了
更新时间:2015-01-15 10:00:00


      可是还是不舒服不是,纵着你可以,不过你也要丁点把我放在心上呀……

      这么一想,何澈回过头去……分小缘正好要发火的样子,不知怎的,重重打在何澈的心上!不是生气,真的不是生气,就像重重地亲她、亲她……

      一个转身,何澈哪里不是黑带,不过他没去认证便是,这身手……分小缘被轻易压在身下。

      没亲,没有立即亲,像逗自己心爱的猎物,对了,就像逗刚才的小杜高,他的小指甲滑过她的脸庞线,这动作显得轻浮,但是眼睛中的认真……

      分小缘自然料不到他这么一招,肯定要反抗。这孩子搞笑,她还以为他试她的身手哩,气呼呼地,“我还没换衣服呢。”

      这么说,倒把何澈弄笑了,“换什么衣服,反正都要脱……”

      分小缘还没会过来,他的唇就压下来了。

      说实话,分小缘贪享受鉴极品的性情是天生还是后天骄纵得来,真不得知,女孩子最该害羞的时刻她倒显得那样自然,一开始自然不悦,可亲着亲着尝到甜头了……大姐,她会玩不是,一玩就冲到天上,摘到的就是“最极品”,无论党焯还是眼前何澈,无论长相、气质,无论招女人迷恋的销魂手段……

      他长得太好看,就算在分小缘眼里“好看”已经不能作为她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但是人都肉做的,好皮囊、好心意、好技巧……分小缘一没修炼二没定力,在“性”上,很容易收服。

      两人滚到地板上,从有衣裳到赤条条,夕阳的余韵照在何澈的屁股上,分小缘有时候看得着迷……

      即使在“性”上,她也是这样“理所当然”,如果何澈和党焯以后对这方面有交流,他俩一定会深有同感:分小缘她根本不是被动,她就是纯粹享乐派,兼有些懒,什么都叫人伺候。

      她上你下,这本身就是属于女人主宰的体位,她她不霸道么?驾驭一下撒,这她都懒得动,眼睛里都是哀怨,你怎么也过不得的哀怨,只有你动。

      而且两位大少估计都发现了,分小缘最喜欢的体味是侧着身子你在她身后,这样她可以腾出手咬自己的指甲,这个小动作十分可爱,可惜你在他身后还得“埋头苦干”估计看不了多久,因为她愉悦了会把自己蜷缩得更紧,那里更更紧,吸你的魂,叫你想大叫,分小缘,我……我什么又说不出来,像堵死在哪里……

      完事后的分小缘特别怕痒,这,党焯已经发现了,何澈得要这么几次后才发现。

      也只有这种时刻,她特别顺意,娇气的像你的心肝儿,只属于你的心肝儿……她会大笑,她也会发脾气……党焯爱抱着她说话,直到她睡去,有时候分小缘还叫他低声哼歌。何澈爱抱着她走到她想去的任何地方,两个人光溜溜地贴在一起小声说这话,再小的地方也容得下他们……

      嗯,如果两位大少今后这方面有交流,可以谈的许多。

      摧枯拉朽12

      她和何澈搞在一起是有些稀里糊涂,不过她和党焯当初搞在一起也不见得多清楚,反正都是稀里糊涂。说男朋友,两个都不是,谁也没把谁当唯一不是。不过现下的情形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属于混在一起罢了。

      这么说吧,何澈现在也有了她的电话号码,如果她再这样不打招呼地出去玩几天,何澈给她打电话,说,你回来跟我说一声啊,分小缘回来后也会知会他一声。当然,你两个都不联系她,指望她来找你,不可能。

      所以说,党焯和何澈,别外面说你什么“名少”“八旗王”,对她,也就两个男性朋友,有肉体关系的男性朋友。有意思的是,这两位,一人还蒙在鼓里,一人迷上这样“和她有秘密”的感觉也不宣扬,一明一暗的交往竟也搞上了大半年。

      最有意思的是出现了三人碰到一起的场合……当然,这种情况少之又少,一来分小缘喜静、喜人少,再,本身党焯和何澈的圈子交集也不多。

      但是毕竟在一个京城,又同在军中盛年,不可能不碰见。

      党焯在总参,何澈在总政,虽然都年轻,官阶不高,可全站着喉舌要位,利益关系也盘根错节,互相间有应酬在所难免。

      这天,北京饭店喜气洋洋,杨和风的小儿子结婚,包下了北饭A座十八楼整个“北京厅”,五千平米的地儿处处是显贵,都来为这位军委副主席的幼子大婚贺喜献礼。

      像这种场合,何澈和党焯都出现不足为奇了吧。严格说来,这新郎官儿杨魏是另一位大少唐献徐的人,不过近段唐献徐下青海基层不在京,这次婚礼也缺席了。

      杨家安排位置也有意思,把两位大少排在了一桌儿,仅次主席。当然这是谁也不敢怠慢的意思。不过对何澈可能更重视,毕竟何少出于第一家庭,这种场合一般参加的少,所以这样一来,算是极把面子了。

      楼上喜气洋洋,楼下停车场,赵普才停好车,看了看表,还好没迟,下了车匆匆往里走。

      一拐弯不经意一抬眼,见到一个人!

      分小缘才从的士上下来,她的同事约她在北饭“五人百姓”吃日本料理。

      分小缘是这样啊,在单位那就是个老实坨子,人说一不二,才听话。单位里的同时也都很疼爱这个小妹妹,上哪儿聚餐都喜欢叫着她,她哪里想去,可又不懂拒绝,回回点了头,硬着头皮人声鼎沸里吃呗。

      她从没有来过北京饭店,更别说“五人百姓”,正准备问服务人员……“小缘!”被赵普叫住了。

      赵普是这样个心思,分小缘目前可是党焯心上个宝贝疙瘩,这里难能遇见她,如果把她带上去,党焯肯定高兴死。他也知道分小缘有多难带出来。

      见过几次,分小缘还是认得他的,不过首次这样单独碰上,分小缘肯定还是生疏。

      “哦。”不答应也不礼貌,哦了一声,也不看他了。

      赵普晓得她什么德行也不介意,“也来吃饭?”

      “嗯。”她不可能跟他话多。

      “上哪儿?”

      这个问题问得好,起码对此下找不着路地分小缘有用。

      “‘五人百姓’,你知道哪儿么?”

      要晓得她这么问,多称赵普的心!

      “哎呀,巧了,我也正要去‘五人百姓’,我带你去。”

      看吧,就这么把个“认生小别扭蛋”带上了十八楼。呸,要死的赵普,‘五人百姓’就在一楼!倒霉的分小缘,她哪怕再拐一个弯儿走前面一点不用打听那大个招牌她也看见了。

      咳,这就叫霉运。

      摧枯拉朽13

      分小缘有多生气你可以看她的眉头,细细的纹路里都是怨怼。侧身就走!这是她的风格,下你的面子根本不给你场合看。

      一下倒把赵普搞慌了,竟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样子像抓贼生怕她跑了,一边还朝那边的党焯就喊,“党焯!”这声儿大,党焯看过来……当然,看过来的人真不少。

      哎呦喂,党焯那远远一见到分小缘……完了完了,小祖宗都被逼到极限了!站起来就往这边走,不,小跑。

      好吧,这真的是奇景。

      赵普本也是有声望的爷,这急得有点像孙子的摸样……更别说,党焯这等这等的重视……多少人往门口这边瞄,可没一个敢凑近看热闹的,该说说,该笑笑,如常,可那好奇心旺盛的飘飘眼神喏……

      “小缘……”党焯过来抱住了她赵普才敢放手,分小缘怒恨他的眼神恨不能对他千刀万剐,眼睛通红,党焯怎么哄她,她就是犟犟地看着赵普,你把她哄上来,你还把她的手捏疼了!真的,被她这么个盯法,赵普都不敢看她了,普爷竟然微低下了头去……

      “好了,好了,赵普也是好意……”党焯抱着她直拍她后背……一颗眼泪掉下来,她还盯着赵普,这是恨心里去了。当然糊弄她不可饶恕,让她置身这么多人前出丑,更不可饶恕。

      她真一掉泪,党焯更心疼,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小脸庞拇指抹她的泪,“怎么办,要怎么办……”唇贴在她的额角。

      “吃饭。”

      突然感觉她的眼皮动了下,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的同时,她出了这么一声儿。

      连赵普都抬起头看向她。

      她还盯着他,自己抬手抹了下眼泪,就看着赵普说,“我要和他坐一桌吃饭。”

      赵普讪讪,受不得她的恨意,看来这餐饭真是自找的,看分小缘怎么整你!

      党焯贴着她的额角却笑了起来。

      分小缘睚眦必报,你要让她好受,必要叫她诚心如意!这根据她的性格来看也不叫人意外,完全置身环境压迫之外一心只为报仇,是分小缘的作风。你真把她撩烦了咩。

      党焯牵着她走进来,她就盯着赵普的后背,心无旁贷!

      坐下来。

      这个作为很有意思,

      这仅次于主席的次桌,基本上就是为何澈和党焯准备的么,所以差不多各一半吧,“首脑”当然坐在相对较中的位置。这样一来,何澈和党焯间本就坐着一人,新郎的二哥杨选,作为主家招呼这一桌权少。

      好嘛,这明显的意思还看不出来?看党焯那心疼摸样,这位绝对是党少目前心尖上的人。所以一过来,杨选赶忙让座,硬是将分小缘正好“放”在了何澈和党焯中间!

      何澈面上肯定没大变化,该看她还是看,越自然越是叫人看不出猫腻。

      何澈心里还不是笑,看把这孩子气的……她肯定看见他了,可现在谁入得了她的眼?除了赵普。此时此刻,咱分小缘把他恨死了,一心只剩下恨他了。

      分小缘落座,也不吃也不喝,就盯着赵普,一桌子就盯着她。哦不,多少人盯着她,可就装着不一直盯着……

      赵普坐下来还在笑,“快斟酒,我今天把分小缘得罪了。”

      旁边的孙庆笑着放他跟前一个跟他们一样的小酒杯,刚要往里倒白的。

      “大的。”分小缘说。

      “好好,大的大的。”孙庆忙招呼服务员,“换大杯子来。”

      党焯手搭在分小缘椅背上,始终含笑地看着这一切。

      何澈这边有几位见过这位主,不就是那日在“长安会所”背书的那位?看来啊,党焯对这位热乎劲儿还旺着呢。

      大杯子来了,孙庆倒满大半杯。

      “倒满。”分小缘又说了。

      “好,倒满。”

      一桌子妖孽都望着赵普,好笑也有些同情,这一大杯……这些爷们,养生为大,酒桌上那都是精滑地只会灌别人这么多酒逗着玩,谁人敢灌他们?

      赵普拿着这一大杯,好嘛,真是“自作孽”啊,多无可奈何啊。

      站起身,“小缘奶奶,我今天多有得罪了。”一口灌了下去。

      “好,好酒量!”妖孽们还起哄。

      分小缘脸色还未见好,怨鬼一样还看着他。

      党焯坐起身,伸手轻轻将她颊边的碎发绕到耳后,多疼啊,“小缘,别关顾着生气,多少吃点好不好?”

      这该哄到什么程度了?你要整人随你怎么整,可可别把自己饿着了呀,边整边吃,边整边吃……

      赵普也赶忙说,“你也吃你也吃,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好不好?对了,羊肉串!糖葫芦!”说着就要招呼服务员,丝毫不在乎这是人家的婚宴。

      分小缘还是那样的鬼气,看了眼这一桌儿菜,

      “辣椒。”

      “好好,羊肉串放辣子。”赵普还在说。

      党焯笑,“她不吃辣椒,她是叫你吃辣椒。”

      “啊?”赵普瞪眼儿,这才灌下一大杯白的又吃辣椒……这小女人真是把他望死里整啊!

      一桌儿都笑起来。

      “要哪盘菜的辣椒……”党焯还问她。

      她又看向桌子,这时候,何澈挪了盘辣子和牛到她跟前……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真没什么,谁这个时候坐她身旁都是顺手的事儿,她要辣椒咩。

      可,党焯这时候却……

      分小缘不吃辣椒,可是对某些辣椒却爱憎分明,她特别钟爱红尖尖的短辣子,不吃,点一盘放在那里她看着高兴都好。特别不喜欢粗肥粗肥的绿辣椒,那个青味儿她闻不得。

      明明一桌菜,许多菜里都放有辣椒,甚至那盘水鳝里全是各式辣椒,他怎么不拿那些,独独挪过来一盘辣子和牛,这盘里面,全是红尖短辣子……

      党焯眼色稍沉,却面上完全无异样。

      许是凑巧,可是他一手就挑中她最中意的……

      摧枯拉朽14

      分小缘是他正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对方是何澈,党焯放不过。

      “小缘,下班一起吃饭?”

      “不行,我有事。”

      “哦,你忙。”党焯放下电话,人靠近椅背注视着一个点许久。

      党焯开车至机场,正好看见分小缘下班从工作人员通道出来上了他们机场内部员工大巴。分小缘每天乘这辆大巴回到市区,然后转乘地铁回家。

      大巴在三元里停了车,分小缘和几位同事下了车。和同事简单说了几乎后,党焯见她和同事分开,同事们走的方向才是地铁入口,她往太阳宫方向走了几步路就停了下来。

      她一人站在路边,没多久党焯见一辆黑色科帕奇开了过去。显然是车在这个地方等她。这车眼熟……

      从驾驶位上下来的人叫党焯回想起来,是那日在机场门口看见的给她送暖包儿的老者。

      老者亲自下车给她打开了后座门,接过分小缘拎着的包,放进去边跟她说着什么,分小缘上了车,副驾上好像还坐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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