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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4

作者:繁华歌尽
更新时间:2015-01-06 10:00:00
口,以示礼貌。

      那一笑的风华,如春花开满山野,静琬被在那一笑中,已失了信心,她自幼便是段家最貌美的女子,自负美貌超群,寻常脂粉从不放在眼里。

      段昭烨有些不自在地扭头,轻咳了一声道,“在哥哥眼中,静琬是最美丽的小公主。”

      用罢膳食,清河郡主便起头做起了诗谜,几个回合下来,就属东陵王和静琬公主罚酒最多。

      苏嫣只觉得盛筵难再,意兴阑珊,便听段昭烨沉声而道,“皇兄,臣弟从南疆带了一件稀罕事物,正好让母后并众位兄姊瞧个新鲜。”

      说罢摆摆手,周北便呈上一尊铜盘,去掉顶盖,却是一座四方玲珑的器物赫然其中。

      “此乃苗疆人制成的九龙玄珠宝塔,四面八方皆有一颗龙珠镇守,转动珠子的方向,遂使其中机关启动,若能拼出此阵,宝塔便会自发开启,内有乾坤。”

      皇宫里新鲜玩物不少,却都没见过此物,段昭凌按着塔身上的纹路研究了一会子,仍是转错了珠子,未能启开。

      紧接着姜太后、淑妃、宜妃等人,皆是未果,待林清清上前时,段昭烨的目光猛然一窒,竟是忘了松手。

      那张脸,恍然如在梦里。

      他回神,复又冷静如初,只是目光一次又一次追寻着她的面庞。

      “我仍是笨拙,嫣儿你来试一试罢。”

      苏嫣盯着那塔身上的暗纹,脑中灵光一闪,只觉得这图案很是面熟,细想之下,猛然顿悟。

      这和清敏留下的图纹,一模一样!

      她美眸一挑,段昭烨便已同样的目光回敬。

      苏嫣轻笑一声,捻起一颗龙珠往右侧一推,复又向上研磨。

      咯吱作响,但见盘中宝塔竟是徐徐移动,众人皆仔细瞧住。

      待第二颗龙珠归为时,苏嫣却径直将第三颗连根拔起,登时宝塔碎裂,而裂片中,一朵晶莹剔透的观音莲缓缓现出。

      “舍不去最重要的,便得不到最关键的,臣妾献丑了。”苏嫣袅袅行礼,段昭凌大喜,忙地牵住她的手,引到太后身旁,直赞道,“嫣儿聪慧,真个是锦绣心肠。”

      段昭烨定步上前,托起,“此一座天山雪莲,献于母后,愿凤体安康,有如高山常在。”

      他又一拜,“夫人玲珑,非常人所及。”

      作者有话要说:上次投票把黄颡忘记了- -

      嘿嘿~~~

      抓到好多小霸王,统统扛回家,蜡烛、皮鞭乃们懂得~~

      从前,有个小霸王冒泡了,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的小肚肚了~

      冒泡更健康啊~~~

      另,谢谢babyjiangke,积分已送~~

      希望喜欢的筒子也可以把各种看法写成长评~~多多交流哈~~渴望长评的某繁,星星眼望着乃们(⊙_⊙)

      65春宫乱

      一席皇族家宴,气氛融洽,皇宫里许久唯有这般热闹,不论各色面皮下藏着怎样的心思,可终归是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最开心的莫过于姜太后,片刻不离长乐王,直教静琬公主撒娇,说是母后偏心,惹得众人笑她小女儿心性。

      姜太后疼小儿子,果然名不虚传。

      一切安好,无可挑剔,连苏嫣这个外人瞧着,也觉得如此和谐相亲,天子温煦的笑容和长乐王冷然的神情,显得格格不入。

      在此时,亦能如此冷静,长乐王究竟是如何铁血的人物,与她十年前熟识的男子,判若两人。

      饮了薄酒,林清清只觉得血气翻涌,许是因着有孕的关系,便想要离席消消暑气。

      石楠花随风而动,林清清捡了一处僻静的树荫,雨溪摆上棉垫,服侍她坐下。

      “小姐,您的绣鞋怎地破了?”雨溪皱眉,林清清提起裙角一瞧,果然后跟处开了,“今日太后宴,我若是这般回去,只怕要落一个不修仪容的罪名。你快回宫取双新的过来,记得莫要教人瞧见了…”

      “奴婢这就去,小主静等片刻。”雨溪急忙循着小道跑去,林清清见四下无人,遂将裙摆拉高了,轻叹,“这罗绡织成的花绣,便白白浪费了…”

      她弯腰有些费力,正欲直起身子,不想棉垫一滑,只觉重心不稳,她慌乱间抓去,却意外地攥住满手结实。

      再抬头,身子已被人稳稳扶住。

      “小主有了身孕,理当万事小心。”那张让人心生畏惧的俊颜,却挂着柔软如水的笑。

      这一笑,便教林清清愣了神。

      何为铁骨柔肠,这一眼便如是…

      “你…多谢长乐王相助。”她抽回手去。

      “区区小事,不必客气,”他利落地松手,负身而立,周身凌厉的气息佛也散了几分,“为何不在宴上?”

      林清清轻抚了小腹,淡淡回答,“本是出来散酒,偏偏不巧鞋子坏了。”

      能感到那目光灼灼,沿着她的裙裾,落在只露出一点的鞋尖上。

      这般独处,委实有些不妥,林清清忙地缩回脚,却见他从袖中掏出一方事物,递了过来,“此乃南疆特制的雪膏,因着胡人长期游牧,是以皆随身携带,以备路途修补衣物之用。”

      “不劳王爷费心,雨溪很快就回来了。”林清清本就是谨慎的性子,哪里肯收,段昭烨却不容退却地将那雪膏径直塞到她怀中,“臣弟送人之物,从不收回,但凭小主自行处理。”

      雨溪赶回来时,就见自家小姐握着一瓶事物发呆,“小姐,咱们该回去了。”

      林清清回过神,任她服侍,回席时,那长乐王以安稳在座,不知可是自家多心,竟见到那刚毅如山的男子冲她淡淡笑了。

      整场下来,苏嫣觉察了她的异样,再看那目光所指,便明白了七分,并不点破。

      宴散后,长乐王陪姜太后同往先皇陵寝而去。

      那长眠于地下的人们,便被一座座宏伟的墓碑所隔绝。

      苏嫣悄然离去,只身往陵寝深处而去。

      凤纹图腾的墓碑上,隽永地刻着:宣武皇后唐氏。

      立在墓前久久不动,依稀有淡薄的微风袭来,她抹了抹脸颊,定然是醉了,若不然这盛夏的清风为何这般冰冷彻骨?扎在身上,锥心地疼。

      站在自己的墓前,以另一个人的身体活着,何其荒唐,又是何其悲哀?

      她转身,便瞧见那人从长青柳下,定步走来。

      瞧着女子挂在颊边的泪,他沉默了片刻,径直将大捧白玉兰搁在墓前。

      白玉兰,那是她从前最喜欢的花。

      “婉若姑娘如此爱花,为何不摘回家养着?”那一年,东宫花园中,一袭白衣的少年瞧着立在树下仰头痴醉的女子,满目柔光。

      “便是因为喜欢,更不愿折去,玉兰洁净,该生于枝桠间,才不坠泥淖之污。”她温柔如水的笑,摇曳在春风里,那少年似有所思,遂捻起落地的花瓣,“你喜欢白玉兰?”

      “不知二殿下喜欢何花?”她又是一笑,记忆里,她总是爱笑的。

      少年摇头,“大丈夫志在天下,不爱花草。”

      两日后,便有皇家车马,将两棵勃勃的玉兰花树送入唐府。

      光阴荏苒,恍如隔世。

      “夫人为何在此处?”段昭烨背对着她。

      苏嫣仰头,反问,“那王爷为何又在此地?”

      “故人经年不见,来看看她可好。”

      苏嫣一时哽咽,他便转至身前,乌黑如宝石的眸子将她盯住,“不论你与唐婉若有如何交情,奉劝你莫要意图染指唐家遗物。”

      “不知王爷所云。”她唤来兰若,便妖娆地步去。

      “那晚桃花观,我不会认错。”

      ---

      几日后,风言风语便传遍了京城。

      苏嫣在廊下逗鸟儿,便听小婢们私语,“那长乐王生的仪容不凡,可真个是造化弄人,竟是有断袖之癖…”

      “胡说,我曾见过一面,那样英武的人绝不会是!”

      “怎地不是?若不然年近二十七岁,竟是连妻室也没有,只有两房侍妾,而且还是陛下硬塞给他的,至今皆无所出…”

      “而且,他从不让婢子服侍,不近女色。”

      苏嫣正听着闲言碎语,便见王忠明前来传唤,她更衣入殿,瞧见段昭凌正伏案书写,遂摆摆手,示意侍者退下。

      “段郎何事烦忧?”她柔花解语,段昭凌搁下卷轴,“你父亲到漠南,谈判进展不利。”

      苏嫣眉心动了动,遂依偎着坐下,“长乐王既已回京,想必大势所趋。”

      “姚祁峰态度倨傲,并不十分配合,他战功赫赫,如今更是目中无人。”

      “嫣儿不懂这些,只是想那姚将军一介将才,只要安抚好长乐王,他便不会有甚么僭越之举。”

      段昭凌将她揽住,扶着丝缎般的秀发,“不说这些,这些日子朕忙得紧,顾不到你,教你委屈了。”

      “我有林姐姐作伴,并不委屈。”苏嫣依偎在怀,段昭凌手掌缓缓落在她小腹之上,“怎地始终不见动静?”

      “只怕是上次的痼疾未除,段郎可是怨我?”她隐隐含泪,段昭凌将她抱地更紧,“你莫要怨朕才是,那姚氏用心狠毒,朕不会轻饶了她。”

      “她即将临盆,陛下莫要迁怒,她虽有错,可惩罚也够了。”这话,却是她心中所想,对于姚氏,她已无恨意。

      “朕的嫣儿如此善良,当真是朕的宝贝。”他啄了啄怀中人儿的唇,温存了片刻,便听殿外宫人来报,说是静琬公主驾到。

      段昭凌无奈地叹了气,“楚儿还小,朕和她一处顽闹,真个有些吃不消。”

      苏嫣识趣地退下,方至在殿外,便与那静琬公主遇上,她福了福身,就要走,却被静琬拦住,“听闻皇兄对你十分宠爱,在我瞧来,也不过是生了副好皮相罢了。”

      一旁的嬷嬷忙地说,“公主还小,这话使不得…”

      苏嫣虽只比她长二岁,却舀她当孩童看待,只笑而不答,可在静琬眼中,更觉她妖媚惑主,端的是媚骨天成。

      “为何不答话?”静琬不罢休,苏嫣顺和道,“莫教陛下久等了,改日再和公主闲谈。”

      “静琬,休要淘气。”

      低沉的男声响起,静琬登时换了副神色,雀跃地转身,笑道,“烨哥哥,咱们进去罢!”

      苏嫣无奈地摇摇头,扶额便走,段昭烨与她擦肩,“静琬并无恶意,若是言语冲撞,我她向你道歉。”

      “她到底年幼,我怎会与她计较。”

      话一出口,段昭烨古怪而探究地望住她,“臣弟所知,夫人也不过虚长静琬两岁罢了。”

      苏嫣自知失言,便挽了挽发丝,袅娜而去。

      段昭烨顿了片刻,只觉得这女子身上有太多的谜团,神秘而妖艳。

      ---

      太后辰方过,段昭凌便亲自上阵,率东陵王等人往猎场狩猎。

      而正是这一去,永福殿便出了事。

      那姚氏从夜里便喊着肚子疼,奈何出了近身侍婢,皆无人敢靠近。太医诊脉,说是胎像不稳,有早产征兆。

      这一闹,那永福殿更成了不祥之地,唯有几名丫头婆子进进出出,听闻那姚氏哭声凄厉,教人不忍。

      林清清的瑶莲殿离永福殿颇近,因着怀有身孕,后宫中遂有说法,娠妇不可亲近生产之人,否则会邪气沾身,祸及胎儿。

      是以早早儿的,她便往玉眠池的温泉行宫去了,这倒离苏嫣的寝殿进了。

      两人无事,便凑在一处赏景避暑,十分自在。

      说起这几位王爷郡主,林清清便道,“清河郡主识大体,还送了我名贵补药,静琬心性小,我便也不多交谈,至于长乐王,倒也不似瞧着那般冷硬的。”

      “所谓人不可貌相,便是如此。”苏嫣接过去了皮的冰梨子,分了一块递给她。

      说了半日话儿,就见雨溪端了一盅山药莲子羹来,说是陛下吩咐御膳房特地为小主补身子用。

      林清清面带笑意,“陛下可还说了甚么?”

      “旁的没有,只是奴婢去时,听说姚氏也要了羹汤,说是补气用的。”

      苏嫣见林清清脸色不好,忙地嗔道,“提她作甚,还不快取碟子过来。”

      “我胃口不好,嫣儿你我用罢。”林清清瞧着那羹汤浓浓,便推却。

      “多少吃一些,姐姐如今是两个人的身子,不比寻常。”说话间,苏嫣以银针试菜,见并无异常后,遂教雨溪盛了小碗。

      几番推让,苏嫣终是坳不过她,便也捡了一碗,陪着她吃。

      味道是极好的,苏嫣那碗将要见底,可林清清只略用了几口。

      “姐姐快吃,凉了便…”话未说完,苏嫣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痛袭来,登时松手,瓷勺摔了粉碎。

      “嫣儿!你这是怎的!”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慌了神。

      只见苏嫣面色如纸白,娇小的身子紧紧压在桌面上,从牙缝中挤出,“这盅碗被人做了手脚…”

      林清清顾不得身怀有孕,猛地站起来,“快去寻太医!快!嫣儿你挺住啊…”

      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袭来,苏嫣只觉得胸口钝痛,一歪头,便吐了口鲜血。

      林清清见状更是失了魂,忽而身子一颤,疼痛瞬间袭来。

      “我的肚子…”

      “小姐!”雨溪急红了眼,跪在地上哭道,“都怪奴婢大意,害了小姐…”

      苏嫣张口,瓷白的牙齿上鲜血淋淋,“哭有甚么用处…扶她去太医院…再晚便来不及了…”

      雨溪左右为难,便在此时,只见人影一闪,自家小姐已然被人扶了起来。

      “长乐王…奴婢见过…”

      段昭烨冷着脸色,打断她,“中毒万不可耽搁,恕臣弟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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