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顾攸宁挣扎地泪奔:“你还不让人说话了,我又没说错你,你干什么打人!!!”“还敢说没错!!!”楚豫瞪眼喝了一声,抬手又打了一下。
疼得顾攸宁一哆嗦,他天生皮肉就金贵得很,又在玟王府娇生惯养金尊玉贵,整天鲍参翅肚,燕窝不断,养出一身滑嫩柔白的肌肤,只可惜玟王殿下辣手摧花,将人屁股打得通红一片,巴掌印凌乱地叠着,微微的肿了起来。
“知道错了没?”楚豫停了手,但是却没有松开他,大手威胁地覆盖在他屁股上,轻轻地揉了揉,觉得手感挺好还有些热热的,忍不住又捏了捏。
顾攸宁欲哭无泪,哽咽地控诉:“你对我不好,你居然打我!!!”还他娘的不止一次!!好歹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动不动被人家跟大儿子似的打屁股,这可如何是好。
“打的就是你。”看着他小可怜的模样,楚豫忍住下出声,伸手将人抱起来,又帮他拉上裤子,然后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就在屁股挨在他腿上的时候,顾攸宁疼了一下想躲开,但是看着楚豫的脸色,还是忍了下来。
打也打不过人家,不忍下来能怎么样!!
顾攸宁撇嘴,心里好几万个不服。
楚豫注意到他的神情,随即就体贴地将他抱起来换了姿势,让他跪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他一手伸到他身后温柔地揉了揉,轻声问道:“真有这么疼?”
“这么好奇哦,你也让我打一顿不就知道了。”顾攸宁气鼓鼓地瞪他。
楚豫失笑,伸手搂着他,让他趴在自己怀里:“谁让你说话气人,再敢说,还打你。”顾攸宁气急了,张嘴一口咬在楚豫肩膀上。
“……松开……要咬出血了……”楚豫无奈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哼!!!!!”
顾攸宁松开嘴,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自己滚今床角,一看就是生气了。
楚豫叹气赶紧跟过去,将人从床角抱出去:“真生气了?”
玟王殿下声音悦耳撩人,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顾攸宁瞪了他一眼,稍微有些缓和,半晌说道:“所以你到底要怎么样,真要把她们母子送回西夏去吗?”
“送回西夏已经是格外开恩,不然就别说她冒充皇储,单说她谋害正室,也是要死的。”一提起陈春容,楚豫的脸色沉了几分。
按照大昭礼法,妾侍谋害正室,即便没有成功,也是要一缕被抹为官奴。
“但是,若是送回西夏,恐怕就得酷刑处死,就连那个孩子也未必活得下去。”
顾攸宁语气沉重。
“那是她自己做的孽,能有什么办法。”楚豫冷哼,他为人本就是这样,这几年有了顾攸宁以后好多了,可是陈春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识好歹,总企图取代顾攸宁,觊觎王妃之位,甚至还想加害他的攸宁,楚豫实在忍无可忍,而且听着顾攸宁总是给她求情,心情非常不好,大手又不怀好意地伸到人家屁股上,恐吓道:“你还敢再说,刚才挨打没挨够,想继续是不是?”
顾攸宁无语,没有继续说话,因为瞧着那大巴掌,也不太想惹他。
两个人闹了大半宿,又腻歪到后半夜,直到天快亮了才睡下,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中午了,刚穿完衣服出门,成贵就上前说道:“启禀王爷王妃,林将军登门,说有要事与网页相商,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还有如意票号的穆公子也来了,正在雪绘馆喝茶。”林良来自然说的事朝中之事,原来明王领兵一路追着二皇子楚霄去了银川,谁知一到了银川,楚霄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连着排查了几天,都没找到,明王虽然是皇帝的胞弟,但是年纪毕竟大了,一路劳苦也有些吃不消。
德盛帝心里着急,可是皇子之事,他除了明王谁也信不过。
朝中大臣便有举荐玟王去银川捉拿叛臣楚霄回来,原因是玟王从前手掌天下兵马,擅长领兵,就连三皇子楚承也极力推荐。
这火眼看着就又要烧到玟王府身上了。
……
第三百四十九章 心事暗藏
今日早朝过后,德盛帝又去了刑部,这几日他几乎天天都回去刑部亲自审问楚霄身边的心腹,已经将事情审问得七七八八。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可是皇上依旧不置一词,非要等二皇子回长安亲自问,最可气的三皇子,他将自己所做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还在早朝上怂恿皇上,让您去银川抓二皇子回来。”林良很是愤慨地说道:“王爷,您可千万不能去银川,皇上如今对二皇子的态度不明,若是他在您手上除了什么问题,恐怕皇上那里要犯疑心。”“这还用你说。”楚豫冷哼:“若是本王去了银川,即便本王有心留楚霄回长安,恐怕有些人也不敢,必定会从中作梗。”“可是……”林良有些踟蹰:“那现在怎么办,万一皇上真的指派您去银川,恐怕也不好驳回。”“其实父皇心里未必不知道,楚霄会有今日微之时,与本王脱不了关系,而且他也知道,楚霄恐怕不能活着回长安了,他若还想见儿子最后一面,必定会派我去,这倒是不好办了……”楚豫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儿,半晌语气平淡地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等了,着人通知陆琰,让他尽快动手!!”
林良神色一凛,随即领命:“是!!!”
楚豫低头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素银戒指,上辈子跟楚霄斗了那么多年,最终还是败在他手上,如今他有了要保护的人,从而不再愚忠绝地反击,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而此时躲在银川的楚霄万万想不到,原来他做的这一切全在楚豫的掌控之中。
与此同时,雪绘馆内,穆云汉穿着一袭银灰色绣暗纹青松的锦缎长衫,手中摆弄着一把黑檀折扇,开开合合地愣怔出神。
顾攸宁神情有些萎靡不振,进屋看了穆云汉,倒是诧异一下,说道:“难得见你发呆,有什么心事呢?”
“……”穆云汉猛地一下反应过来,等待转头看时,顾攸宁已经在他身旁边坐下了,于是摇摇头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
他停顿一下,悠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就是这两天长安不太平,过来看看你。”说完,他倒是着意仔细地上下打量他一阵,目光落在顾攸宁眼角的倦色之上,不禁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作为医者我要提醒你,床弟之事不可太过贪欢,如今年轻就夜夜笙歌,老了是要吃苦的。”“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顾攸宁嫌弃地看向他,然后幽幽地叹气说道:“我昨天做了半宿的梦,梦见突然有好多个孩子,都说是楚豫的,那把我气的啊,然后我就挨个看啊,瞧着哪个都不像。”说完便又哀怨地叹了口气,神色愈加憔悴。
穆云汉则忍不住笑得胃疼。
顾攸宁大怒:“你笑什么?”看见好朋友如此,不说排忧解难,居然还笑!!真是交由不慎!!
“当然是在笑你蠢!”穆云汉非常直白。
顾攸宁无语凝噎,好半天才咬牙切齿地骂回去:“你才蠢呢,说到底陆子安都比你强,若是他在的话,肯定会帮我出主意的!!”“此言差矣。”穆云汉一脸奇货可居的模样,神秘说道:“这件事,普天之下,只有我能给你个准话,旁人都是猜测的罢了。”“当真?”顾攸宁目光熊熊:“我为了这个女人和孩子可费了不少精神头脑,就想听一句实话,你若是真能告诉我,我肯定会好好谢你的!!!”“……”穆云汉不说话,只斜眼看他,半晌之后才说道:“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介意那个孩子,是不是王爷得又能怎么样,若是喜欢,大可做主留下,如今这玟王府不早就是你当家了吗?”
“这件事非比寻常,楚豫心思重,若处理不好,倒是惹得我们两个人生嫌隙,那毕竟关系人家的血脉问题,如今他是怕我难受只一味地往外推,那个女人打发了也就罢了,即便是留在王府,横竖也是守活寡,但是孩子不一样啊。”顾攸宁叹气。
穆云汉眯了眯眼,继续开口问道:“王爷怕你难受,那你真的难受吗?”
“……”顾攸宁半天没说话,只砸吧砸吧嘴,然后略微尴尬地咳嗽一声,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点点……”
“――噗――”
穆云汉忍不住笑出声,挪揄地看着顾攸宁,嘲笑道:“原来你这些不在意都是装的啊。”“……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明白的!!!”顾攸宁怒斥。
穆云汉则突然淡漠了笑容,好半天才幽幽地说道:“我如何不明白呢……”
说完,他叹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顾攸宁:“你也不用纠结了,那个孩子,不是王爷的。”“当真?”顾攸宁瞪圆眼睛。追问道:“你如何知道的?”
“玟王命犯煞星,此生中无子。”穆云汉碧海潮生的黑檀折扇一展,笃定地说道。
顾攸宁无语:“……”
就知道这人靠不住,算命什么的,一听就很迷信。
穆云汉略坐一会儿就走了,正好处于处理完朝中之事从书房里出来,便去雪绘馆找顾攸宁。
谁知一进门就看见顾攸宁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于是果断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低头在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瞧着怪可怜见的。”“……”顾攸宁叹气:“没什么,走吧,咱们吃饭去吧。”
楚豫没动地方,只是盯着他看。
把顾攸宁看得直发毛,忍不住从他怀里挣扎地跳下来,说道:“干什么,你不吃饭啦?”
“到底怎么了?”楚豫俯身凑近他,问道:“是昨晚没睡觉,还是有心事,不然……是穆云汉来说什么了?”
“什么都不是。”面对突然放大在眼前的俊颜,顾攸宁表示很有压力,脸红地推开他:“别离我这么近,我什么事都没有。”
楚豫虽然被他推开,但是仍然在盯着他,半晌眯了眯眼,伸手一把捏住他脸蛋,说道:“撒谎,分明就是有心事,快说!”
“都素了磨有……窝饿了,要次饭!!!”
顾攸宁被揪得满嘴漏风,也不肯说实话,被欺负急了,就张牙舞爪地要拼命,楚豫无奈,只得先带他去吃饭,准备晚上再问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就在玟王夫夫亲亲密密地在玟王府吃饭的时候,远在银川的楚霄也在吃饭,只是饭菜远远不能和他从前的档次相提并论。
看着这些粗茶淡饭,楚霄也没什么胃口,烦躁地摆摆手让人拿走。
“殿下,您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这下去不行啊。”此时楚霄身边的心腹,现在是他这支私兵的副官,一边端着饭菜一边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本殿能有心思吃饭吗!!!”他皱眉,情绪有些烦躁,半晌问道:“今天城里的风声怎么样,不是说明王身体不好,怎么还没走?”
“即便是明王身体不好要走,恐怕也得是等到下一个钦差来了再走。”副官也是一脸凝重地说道:“所以殿下,恐怕还得再想法子了,如今咱们躲在这个深山里不敢出去,若是城里一直都是这样,恐怕粮草都要不够了。”“不要紧,再挺一挺,明王也是尾随咱们来的银川,他过几日找不到咱们,便会去别的地方,只要他一走便好了。”此时楚霄能做的也只有抚慰人心了,其实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即便是明王走了又如何,他的这支私军虽然组建有些日子了,但是还未成规模,离长安又这样近,若要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若是养精促锐,瞧着玟王府的势头,也断不会容他,况且还有皇帝呢。
如今楚霄也算是尝了人间疾苦,缩头乌龟的日子不好过,还这样吃不饱穿不暖的,一时间让他这个整日养尊处优的太子爷有些吃不消了,打发走副官之后,他便一个人躺在简陋坚硬的木床上闭目沉思,全然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充满着仇恨地盯着他。
第三百五十章 急火攻心
八月初银川传来消息,叛臣二皇子楚霄死了,他的尸体还被堂而皇之的吊在城楼处,一大早才被围观的百姓发现,明王得知急忙赶去,却也无力回天,只得秘不发丧,先写了奏折送到长安,然后简章的装入棺椁之中运回长安。
银川的奏折是半夜送来的,德盛帝看过之后,当场就吐了血,人事不省的昏迷过去。
而此时,皇后因为替二皇子求情的事情已经被禁足,宫里的嫔妃都已经吓傻了,太后又是个不管事情的,而且身体也不好,所以丽贵妃和丁昭仪几位位份高的妃子瞧着德威帝的情况不好,于是临时商议,赶快让人快旨,召几位亲王皇子入宫侍疾,为的是一旦皇帝有什么不好,亲王和皇子都在场,一来有什么遗言遗照也好吩咐,二来也不至于后宫嫔妃承担什么责任。
而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玟王府碧水居早已熄灯睡下,守夜的小厮丫鬟们都开始打瞌睡了,乍然间听见有人敲门,都吓了一跳,悄悄的开了角门一年,原来是宫里的人,于是赶紧让人去通知大管家成贵,才又开的大门将宫里的人迎进来。
成贵正在睡觉,听见人叫,连忙起来,一边套着外衫一边往外走,正看见三五个宫里的太监被玟王府的人领着往大厅走呢,于是连忙上前,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了,要这样劳烦几位公公大半夜的来”
正巧这次来玟王府传旨的人,从前和成贵是认识的,于是直接就说道:“出大事了,皇上吐血昏迷,快去叫你们家王爷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