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留着也是没用，不如杀了。”慕容霆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他的眼中闪现杀意，苏茵顿时觉得害怕，忍不住朝着青冽靠近，青冽却是搂着苏薏避开了，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慕容霆，这几日多谢款待了，现在我们要走了。”
这句话令苏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青冽和苏薏的模样，脑子不够用，根本想不明白。
“不好意思哈，骗了你，这是我和慕容霆的赌约，看看你是不是个水性/杨花势力的女人，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慕容霆，很感谢你丢了一块璞玉捡了一块石头。”青冽的话不得不说很欠扁，完全不给慕容霆留面子。
苏茵的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瞪得好像要掉出来了，死死地盯着青冽和苏薏，好像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你们骗我！你们居然骗我！”苏茵气得大吼，声音尖利，极为刺耳。
“骗你又如何，当初你骗薏儿的时候是如何？”青冽丝毫不内疚，面对苏茵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还太仁慈了。
苏薏神色平静地看着苏茵，她突然间不气了也不恨了，若不是苏茵，她不会遇到青冽，其实换个思维去想，她还得感谢苏茵，不过这些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苏茵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拿出藏着的匕首就冲上去，她原本带着匕首是怕慕容霆不放她走，她用来防身的，想不到现在却是这个用处。
青冽见她这般冷笑一声，左手一挥，一道气劲就飞了出去，直接就将苏茵的整只手臂给削掉了。
苏茵痛得大叫，声嘶力竭。
“你不是觉得自己这张脸很好吗？那我就给你这张脸再加点东西。”地上的匕首飞起直接在苏茵的脸上划了一个“X”。
慕容霆看见这一幕惊呆了，完全无法预测青冽的功力有多深，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呆怔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走吧。”苏薏不愿意再看，只觉得恶心。
“好。”
青冽带着她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屋顶，然后出了皇宫，离开的时候，苏薏回头看了一眼，眼前一幕幕回放，突然间全部释然了，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都是一种经历，她会记着这些，然后和青冽去浪迹天涯。
跟着青冽，她走遍了大好的山河，见了很多的风土人情，还见了青冽的家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优秀，她突然觉得只有自己最平凡，最简单。
“薏儿，在我眼中你便是最好的。”
苏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露出了笑容，但是青冽接着说了，“尽管你不是很可爱，长得也不是绝色，身材也欠了一点，脾气还很刁钻，也不太会赚钱……”
随着青冽说下去，苏薏的脸色越来越黑，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下去。
“青冽，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下去试试看！”苏薏冲过去就要打青冽，青冽立即跳开，口中还嚷嚷道：“还很会打人！”
――――青冽的结束了，接下来是青爵的。
第1234章 青爵1
虚渺岛，高耸入云的大树上正半卧着一身黑衣的男子，精致的面容透出一丝邪魅和妖冶，纵使什么神情都没有，也令人怦然心动。
“在看什么？”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一旁，也是一身的黑衣，面容不相上下。
“你猜？”青爵将手里的书往自己的胸/前移了移，不让洛泽熙看到书的内容。
洛泽熙在青爵身边坐下笑了笑，“你还能看什么书，定然是不太正经的书。”
“不正经吗？还好啊，要不借你看两眼？给你长点见识？”青爵不管洛泽熙是不是同意就将书塞到了洛泽熙的手里，洛泽熙拿起来看了一眼，结果脸色立即变了，他捏着书的手指骤然收紧，快速转头瞪着青爵，“你怎么又在看这个？”
青爵瞥了他一眼不在意地说：“怎么不能看了？只准女人看不准我们男人看吗？我就看了，怎么着！”
洛泽熙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在青爵的面前总是词穷，经常被青爵说得哑口无言，虽然每次一开始都是洛泽熙有理，可是最后都变成青爵有理，让他很郁闷。
“可是你看这个，你，你会……”洛泽熙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知道最近青爵是怎么了，总是看这些书，都是从现代带来的，一本接一本，而且还经常看两个男人的床/戏，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次他让青爵不要看了，青爵口头上答应，但是一转身还是继续看。
“我会什么？你觉得我会喜欢男人吗？你怕我会喜欢你？”青爵直视洛泽熙，灼人的目光令洛泽熙怔住，他快速地别开头，“你别开玩笑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看吧。”
洛泽熙将书还给青爵就下了树快速离开。
青爵看着洛泽熙消失的方向慢慢垂下眼，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拿着书的手往后一丢，书就被丢下去了，他在树枝上躺下，双眼闭上。
洛泽熙其实没有走都远，他站在空地上大口喘息，只觉得心口又酸又痛，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中时而浮现青爵的脸，时而浮现书中描写的画面，虽然他只瞥了一眼，但是该死的好记性，居然都记住了。
这些年他一直和青爵相处在一起，但是两个人都是以兄弟相称，他也不介意自己没有女孩子喜欢，他也不想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只想和青爵这般保持下去，觉得这样挺好。
可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青爵总是会开一些这样的玩笑，而且还看那样的书，他有时候特也会奇怪去拿过来看，看了里面描写的感情之后，他猛然发现自己对青爵的感情原来是这般，他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他怎么可以对青爵有那样的感情。
他不断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是面对青爵的玩笑，他又很难控制自己，无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心平气和，所以他只能逃离，只能远离青爵，但也只能是远离一刻，如果要永远离开，他绝对做不到。
第1235章 青爵2
“咦，阿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事了？脸色很不好啊，青爵呢？”白果来到虚渺岛就看到洛泽熙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发白，身子还微微颤抖，好生奇怪，她极少会看到洛泽熙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
洛泽熙看到白果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恢复平静的神情，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阿爵在那边。”
“哦，你没事吧，看起来不太好。”白果其实就是意思意思问一下青爵在哪里，她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看洛泽熙的。
“没事，你怎么来了？找阿爵有事吗？”洛泽熙恢复常态。
白果瞪了洛泽熙一眼，嗔道：“没事就不能来吗？况且一定是要来找青爵的？我来找你不行啊。”
“当然可以了。”洛泽熙被白果的语气弄得有些不明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好朋友，来找他也很正常。
突然，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因为白果没有说话，洛泽熙也不会主动说话，他本来就比较沉默，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不是说话，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心思，所以这样的沉默就有些尴尬了。
白果看着洛泽熙眼中有些挣扎，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洛泽熙呢，不说的话，洛泽熙会不会一直都不明白？
她都等了这么久了，洛泽熙没有明白说明再等也是一样的，只能是自己开口说了，今天会来找他，就是考虑了很久，准备鼓足勇气说出来，说出来估计会轻松很多，省得每次都那么的纠结。
然而，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果果，阿泽，我来拉，哈哈。”月络的出现完全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将白果气得半死，她马上就要说了，结果被月络这个白痴给破坏了。
“来个屁啊！”白果气得直接骂过去。
月络顿时觉得委屈了，撅着嘴无辜地看着白果，“果果，没有你这样的吧，我一来就骂我，不要这样偏心啊，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真的会伤心的，白果，你就不能看到我对你的心吗？还是说你的眼中只容得下阿泽？
如果你愿意多看看我，也许你也会喜欢我的。
“伤心个屁，你会伤心才怪，惟恐天下不乱的。”白果没有注意到月络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
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样相处的，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一心喜欢着阿泽，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被月络深深地喜欢。
“哼，我自己去找青爵。”月络直接闪身离开去找青爵，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青爵躺在床上，手臂覆在眼睛上，“喂，你装死啊，还是装忧郁？”
这一次青爵很意外的没有跳起来暴揍月络一顿，“阿络，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那句话吗？”
“哪句？”月络感觉到青爵语气中的怅然也没有开玩笑了，低声问。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青爵说得很慢，似乎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
第1236章 青爵3
月络差点从树上栽下去，实在是被青爵吓得不轻，别人说这话不奇怪，可是青爵说这话就太奇怪了，还有人会让青爵这般的费神？那必须得见见那个人了，居然有这么强的魅力和能力，将青爵都吸引了却还对青爵不屑一顾，一定要好好和她探讨探讨，然后一起对付青爵。
“能不这么装吗？喜欢就说啊，藏着掖着算什么？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月络踢了青爵一脚。
“喜欢就说？那你怎么不说？这么久了，你对白果说了吗？”青爵轻嗤一声。
月络一窒，无话反驳。
“那怎么一样，白果喜欢阿泽，我说出来只会麻烦，难道说你喜欢的人也喜欢别人？”月络诧异，青爵会喜欢上一个喜欢别人的人？
这倒是新鲜了。
“不是。”青爵很肯定阿泽没有喜欢别人，他能感觉到阿泽对他的信赖和依赖，可是阿泽总是逃避，令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忽近忽远。
“那你纠结什么？说啊，不说你就直接扑倒！”月络给青爵出馊主意，说着自己都笑了。
青爵白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和白果去说！”
“你！青爵，你这是过河拆桥！不顾兄弟情谊！”月络急了。
“白果也是我兄弟！怎么算？况且你以为你不说是对白果好吗？明知道阿泽不喜欢白果却还是看着她越陷越深，你是害她不是爱她，你应该让她看到你，让她爱上你！懂不懂？”青爵觉得月络就是个二愣子，在感情方面。
月络这一次真的傻掉了，完全没有反驳。
他低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自己不敢和白果说，是怕自己和白果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这么多年了，不是说不好就不好的，要是他们几个人散了，那他一定会很痛苦，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舍得。
“走吧，找他们两个一起喝酒。”青爵搂住月络的肩膀就跃下大树，朝着白果和洛泽熙走去，恰巧他们也从那边走过来，在半路上就遇到了。
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毕竟这是上好的酒，就算是神也承受不住，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脸颊也绯红。
白果喝多了之后，想要说出来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洛泽熙的身上，就算洛泽熙喝多了依旧能感觉得到。
“这般看着我作甚？”阿泽微微蹙眉，不太喜欢白果看着他的目光。
白果再灌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气之后对洛泽熙大声说道：“阿泽，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了，我一直没有说，今天借着酒我就说了，你就说吧，你喜不喜欢我，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反正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她的话才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月络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碎片将月络的手指割破，血滴落在桌子上。
但是白果没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阿泽身上。
阿泽是直接傻了，根本没想到白果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第1237章 青爵4
他不知道白果对他抱着这样的感情，他一直将白果当作好朋友好兄弟，完全没有往那边去想，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阿泽，你说话啊，你说你有没有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成亲生孩子吗？”白果不耐烦地催促，她想要知道洛泽熙的答案，太迫切地想要知道了。
“我不喜欢你，更别说那些了，我从未想过这些，我只当你是朋友。”洛泽熙简单地说，却说得很清楚。
白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句话令苏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青冽和苏薏的模样，脑子不够用，根本想不明白。
“不好意思哈，骗了你，这是我和慕容霆的赌约，看看你是不是个水性/杨花势力的女人，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慕容霆，很感谢你丢了一块璞玉捡了一块石头。”青冽的话不得不说很欠扁，完全不给慕容霆留面子。
苏茵的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瞪得好像要掉出来了，死死地盯着青冽和苏薏，好像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你们骗我！你们居然骗我！”苏茵气得大吼，声音尖利，极为刺耳。
“骗你又如何，当初你骗薏儿的时候是如何？”青冽丝毫不内疚，面对苏茵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还太仁慈了。
苏薏神色平静地看着苏茵，她突然间不气了也不恨了，若不是苏茵，她不会遇到青冽，其实换个思维去想，她还得感谢苏茵，不过这些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你们！我要杀了你们！”苏茵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拿出藏着的匕首就冲上去，她原本带着匕首是怕慕容霆不放她走，她用来防身的，想不到现在却是这个用处。
青冽见她这般冷笑一声，左手一挥，一道气劲就飞了出去，直接就将苏茵的整只手臂给削掉了。
苏茵痛得大叫，声嘶力竭。
“你不是觉得自己这张脸很好吗？那我就给你这张脸再加点东西。”地上的匕首飞起直接在苏茵的脸上划了一个“X”。
慕容霆看见这一幕惊呆了，完全无法预测青冽的功力有多深，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呆怔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走吧。”苏薏不愿意再看，只觉得恶心。
“好。”
青冽带着她轻轻一跃就跃上了屋顶，然后出了皇宫，离开的时候，苏薏回头看了一眼，眼前一幕幕回放，突然间全部释然了，无论发生过什么事情都是一种经历，她会记着这些，然后和青冽去浪迹天涯。
跟着青冽，她走遍了大好的山河，见了很多的风土人情，还见了青冽的家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优秀，她突然觉得只有自己最平凡，最简单。
“薏儿，在我眼中你便是最好的。”
苏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自觉露出了笑容，但是青冽接着说了，“尽管你不是很可爱，长得也不是绝色，身材也欠了一点，脾气还很刁钻，也不太会赚钱……”
随着青冽说下去，苏薏的脸色越来越黑，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下去。
“青冽，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下去试试看！”苏薏冲过去就要打青冽，青冽立即跳开，口中还嚷嚷道：“还很会打人！”
――――青冽的结束了，接下来是青爵的。
第1234章 青爵1
虚渺岛，高耸入云的大树上正半卧着一身黑衣的男子，精致的面容透出一丝邪魅和妖冶，纵使什么神情都没有，也令人怦然心动。
“在看什么？”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一旁，也是一身的黑衣，面容不相上下。
“你猜？”青爵将手里的书往自己的胸/前移了移，不让洛泽熙看到书的内容。
洛泽熙在青爵身边坐下笑了笑，“你还能看什么书，定然是不太正经的书。”
“不正经吗？还好啊，要不借你看两眼？给你长点见识？”青爵不管洛泽熙是不是同意就将书塞到了洛泽熙的手里，洛泽熙拿起来看了一眼，结果脸色立即变了，他捏着书的手指骤然收紧，快速转头瞪着青爵，“你怎么又在看这个？”
青爵瞥了他一眼不在意地说：“怎么不能看了？只准女人看不准我们男人看吗？我就看了，怎么着！”
洛泽熙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在青爵的面前总是词穷，经常被青爵说得哑口无言，虽然每次一开始都是洛泽熙有理，可是最后都变成青爵有理，让他很郁闷。
“可是你看这个，你，你会……”洛泽熙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知道最近青爵是怎么了，总是看这些书，都是从现代带来的，一本接一本，而且还经常看两个男人的床/戏，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几次他让青爵不要看了，青爵口头上答应，但是一转身还是继续看。
“我会什么？你觉得我会喜欢男人吗？你怕我会喜欢你？”青爵直视洛泽熙，灼人的目光令洛泽熙怔住，他快速地别开头，“你别开玩笑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看吧。”
洛泽熙将书还给青爵就下了树快速离开。
青爵看着洛泽熙消失的方向慢慢垂下眼，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拿着书的手往后一丢，书就被丢下去了，他在树枝上躺下，双眼闭上。
洛泽熙其实没有走都远，他站在空地上大口喘息，只觉得心口又酸又痛，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中时而浮现青爵的脸，时而浮现书中描写的画面，虽然他只瞥了一眼，但是该死的好记性，居然都记住了。
这些年他一直和青爵相处在一起，但是两个人都是以兄弟相称，他也不介意自己没有女孩子喜欢，他也不想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只想和青爵这般保持下去，觉得这样挺好。
可是最近也不知怎么了，青爵总是会开一些这样的玩笑，而且还看那样的书，他有时候特也会奇怪去拿过来看，看了里面描写的感情之后，他猛然发现自己对青爵的感情原来是这般，他觉得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他怎么可以对青爵有那样的感情。
他不断压抑自己的感情，但是面对青爵的玩笑，他又很难控制自己，无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无法心平气和，所以他只能逃离，只能远离青爵，但也只能是远离一刻，如果要永远离开，他绝对做不到。
第1235章 青爵2
“咦，阿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事了？脸色很不好啊，青爵呢？”白果来到虚渺岛就看到洛泽熙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发白，身子还微微颤抖，好生奇怪，她极少会看到洛泽熙流露出这么强烈的情绪。
洛泽熙看到白果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恢复平静的神情，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阿爵在那边。”
“哦，你没事吧，看起来不太好。”白果其实就是意思意思问一下青爵在哪里，她来这里根本就是为了看洛泽熙的。
“没事，你怎么来了？找阿爵有事吗？”洛泽熙恢复常态。
白果瞪了洛泽熙一眼，嗔道：“没事就不能来吗？况且一定是要来找青爵的？我来找你不行啊。”
“当然可以了。”洛泽熙被白果的语气弄得有些不明白，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好朋友，来找他也很正常。
突然，两个人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因为白果没有说话，洛泽熙也不会主动说话，他本来就比较沉默，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时候一般都不是说话，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有着心思，所以这样的沉默就有些尴尬了。
白果看着洛泽熙眼中有些挣扎，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心意告诉洛泽熙呢，不说的话，洛泽熙会不会一直都不明白？
她都等了这么久了，洛泽熙没有明白说明再等也是一样的，只能是自己开口说了，今天会来找他，就是考虑了很久，准备鼓足勇气说出来，说出来估计会轻松很多，省得每次都那么的纠结。
然而，在她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果果，阿泽，我来拉，哈哈。”月络的出现完全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将白果气得半死，她马上就要说了，结果被月络这个白痴给破坏了。
“来个屁啊！”白果气得直接骂过去。
月络顿时觉得委屈了，撅着嘴无辜地看着白果，“果果，没有你这样的吧，我一来就骂我，不要这样偏心啊，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真的会伤心的，白果，你就不能看到我对你的心吗？还是说你的眼中只容得下阿泽？
如果你愿意多看看我，也许你也会喜欢我的。
“伤心个屁，你会伤心才怪，惟恐天下不乱的。”白果没有注意到月络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
从小到大，他们都是这样相处的，所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一心喜欢着阿泽，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被月络深深地喜欢。
“哼，我自己去找青爵。”月络直接闪身离开去找青爵，他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青爵躺在床上，手臂覆在眼睛上，“喂，你装死啊，还是装忧郁？”
这一次青爵很意外的没有跳起来暴揍月络一顿，“阿络，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那句话吗？”
“哪句？”月络感觉到青爵语气中的怅然也没有开玩笑了，低声问。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青爵说得很慢，似乎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
第1236章 青爵3
月络差点从树上栽下去，实在是被青爵吓得不轻，别人说这话不奇怪，可是青爵说这话就太奇怪了，还有人会让青爵这般的费神？那必须得见见那个人了，居然有这么强的魅力和能力，将青爵都吸引了却还对青爵不屑一顾，一定要好好和她探讨探讨，然后一起对付青爵。
“能不这么装吗？喜欢就说啊，藏着掖着算什么？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月络踢了青爵一脚。
“喜欢就说？那你怎么不说？这么久了，你对白果说了吗？”青爵轻嗤一声。
月络一窒，无话反驳。
“那怎么一样，白果喜欢阿泽，我说出来只会麻烦，难道说你喜欢的人也喜欢别人？”月络诧异，青爵会喜欢上一个喜欢别人的人？
这倒是新鲜了。
“不是。”青爵很肯定阿泽没有喜欢别人，他能感觉到阿泽对他的信赖和依赖，可是阿泽总是逃避，令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忽近忽远。
“那你纠结什么？说啊，不说你就直接扑倒！”月络给青爵出馊主意，说着自己都笑了。
青爵白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和白果去说！”
“你！青爵，你这是过河拆桥！不顾兄弟情谊！”月络急了。
“白果也是我兄弟！怎么算？况且你以为你不说是对白果好吗？明知道阿泽不喜欢白果却还是看着她越陷越深，你是害她不是爱她，你应该让她看到你，让她爱上你！懂不懂？”青爵觉得月络就是个二愣子，在感情方面。
月络这一次真的傻掉了，完全没有反驳。
他低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自己不敢和白果说，是怕自己和白果连朋友都做不成，毕竟这么多年了，不是说不好就不好的，要是他们几个人散了，那他一定会很痛苦，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舍得。
“走吧，找他们两个一起喝酒。”青爵搂住月络的肩膀就跃下大树，朝着白果和洛泽熙走去，恰巧他们也从那边走过来，在半路上就遇到了。
他们四个人在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毕竟这是上好的酒，就算是神也承受不住，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脸颊也绯红。
白果喝多了之后，想要说出来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洛泽熙的身上，就算洛泽熙喝多了依旧能感觉得到。
“这般看着我作甚？”阿泽微微蹙眉，不太喜欢白果看着他的目光。
白果再灌了一口酒，深吸一口气之后对洛泽熙大声说道：“阿泽，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欢了，我一直没有说，今天借着酒我就说了，你就说吧，你喜不喜欢我，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反正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她的话才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月络手中的杯子被捏碎了，碎片将月络的手指割破，血滴落在桌子上。
但是白果没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阿泽身上。
阿泽是直接傻了，根本没想到白果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第1237章 青爵4
他不知道白果对他抱着这样的感情，他一直将白果当作好朋友好兄弟，完全没有往那边去想，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阿泽，你说话啊，你说你有没有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成亲生孩子吗？”白果不耐烦地催促，她想要知道洛泽熙的答案，太迫切地想要知道了。
“我不喜欢你，更别说那些了，我从未想过这些，我只当你是朋友。”洛泽熙简单地说，却说得很清楚。
白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