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都知道,萧以陌找他,肯定是为了苏茵的事。
他刚才去唐瑾天的婚礼现场抢婚,来别墅耽误这一阵,这事肯定已经传遍全城了。
李泉不敢多说,向萧以陌报信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就盼着萧以陌能快点赶过来,阻止萧以笙这种疯狂的举动。
他刚才已经打电话向认识的人打听过这事了。
☆、霸道囚爱7
他知道苏茵是被萧以笙从婚礼现场给抢过来的,这件事,大大的不妥。
萧以笙吼完这句话,心头的无名火发泄了不少,想想又改变了主意。
反正苏茵关在他这儿,早晚是他的,不差这一时。
因此,放开了苏茵,扯了上衣披在身上,起身走出房去。
苏茵虚弱地躺在床上,望着萧以笙离去的背影。刚才的搏斗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望着他,直到他消失在门外。
房门“”的一声响,让苏茵的心猛地一跳,身子也跟着紧绷了。
紧绷了一下之后,又突然瘫软下来。
他终于离开了,放过了她,她不会落入他的魔掌。
可是,他的离开只是暂时的,她依然被他关在他的别墅,无处可逃。
苏茵紧张地跳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触碰到柔柔滑滑的东西,触感不象地毯。
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到处散落着白色的婚纱碎片,象是一片片褪下的白色羽毛。
猛然惊觉,自己身上仅有的婚纱刚才被萧以笙给撕碎了。现在,她身上只有少得可怜的一点衣物遮体,这个样子怎能走出去见人?
苏茵无奈,只好裹着一条毯子,来到萧以笙的更衣室内。
她必须找一套遮身的衣服,才能出去。
更衣室内,排列着熟悉的衣橱。
苏茵麻木地往前走,来到最里排的衣橱跟前。她没有想她为什么要来这个衣橱跟前,她的头很疼,似乎已经不会运转了。
拉开衣橱的门,苏茵顿时惊呆了。
只见衣橱内挂满了女式服装,很眼熟,全是过去萧以笙为她购置的。
那还是她第一次来萧以笙的别墅。
她不知道这儿离市区很远,也没有想到,她一来就住了一个假期。因此,当时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当萧以笙让她留宿时,她非常为难。
萧以笙象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将她带到这个衣橱跟前。他拉开衣橱的门,得意地让她看。
“茵茵,你看,我全都替你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怎么样,我这个男朋友合格吧?”
☆、霸道囚爱8
苏茵后来才知道,萧以笙在之前同她闲聊的时候,套问了她的三围信息。
然后让人采购了这些服装。
当时,她只觉得这些服装太名贵了,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那些服装的牌子全是名牌,她自己的钱就是买一条丝巾都不够。
那时,她还是个大学生,平时住在学校宿舍。
宿舍里有两个女孩特别喜欢看时尚杂志。这些服装的品牌她时常听她们谈起。
两个女孩一谈到这些名牌服饰,就两眼放光,满脸的渴盼。还说什么自己这辈子若能穿上一套就心满意足了。
萧以笙象是看出了她的犹疑似的,劝她。
“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要去各种社交场合,不能不穿这些工作服。现在就当是适应好了。”
她被萧以笙给逗笑了。
名牌服装到了他的嘴里,居然成了工作服。
可他说的也是事实啊,他处身的这个社交圈子,普通的衣服能穿得出去吗?
她没有反对。她太爱他了,不忍心拒绝他。也舍不得离开他,回到学校去。
那个假期,苏茵呆在萧以笙的这间别墅,每天都穿着这些服装。
不过,在假期过后,回到学校时,她并没有带走它们当中的任何一套。
她只穿走了她来时穿的那身衣服。
萧以笙没有劝说什么。他是个富家子弟,服装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个问题。
或许,穿了一个假期,这些服装在他眼里,已经穿残了吧。
苏茵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当年她穿过的服装还好端端地挂在萧以笙的衣橱里。
面对着满橱的衣服,就象是面对着尘封的过往。
苏茵自嘲地一笑,笑得很辛酸。
她不敢再多看,她害怕面对那些过去。
她随手取了一套衣服,关上橱门,将衣服套在身上。三年过去了,她的三围依然保持着原样,这套衣服很合身。
然后他快步来到门前,打算出去。
今天的事,她不想跟萧以笙计较。
在萧以笙这样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面前,她一个普通女孩子处于绝对的弱势。
她只想离开,从此再也不要跟萧以笙有任何纠葛。
☆、谁也别想阻止他1
可是,房门却紧闭着,怎么拉也拉不开。
苏茵急了,拍着门大叫:“萧以笙,开门,放我出去。”
没有人答应她,门外很安静,同门内一样的安静。
苏茵拍了一阵门,始终得不到回应,不得不放弃了拍门。
看来萧以笙是铁定了心要把她关在这儿了,她该怎么办?
她曾经在萧以笙的这间别墅住过一个寒假,对这套房子很熟悉。
别墅的周围都装有监控装置,就是一只飞鸟从上空飞过,都会被发现。
他自己的这间卧室更是装了防盗设施,她根本没办法从房内逃出去。
难道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企求他,请他放过自己?
萧以笙这个恶魔,他可能吗?
那么,就只能寄希望于他改变主意了?希望他的哥哥萧以陌能说服他?
苏茵颓然坐在地上,只觉得希望非常的渺茫。
楼下,萧以笙快步走下楼梯,问李泉:“我哥呢?他在哪?”
李泉递过电话,说:“萧总打来电话了,他本人没来。”
萧以笙接过电话,狠狠地瞪他一眼。
同时在心里暗道,他这是怎么了?被苏茵给搞得脑袋糊涂了。
其实应该想得到,萧以陌再快得到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他的别墅来。别墅这么远,如果在城里倒还有可能。
李泉被他这一瞪,吓得倒退了两步,不敢看他。
他刚才是故意那样说的,给萧以笙一种错觉,让他以为萧以陌本人赶来了,才好骗他走出房间。
如果他知道只是个电话,可能就在房间里接电话了。
有这耽误的工夫,说不定萧以陌来得及赶过来,阻止萧以笙这种疯狂的举动。
萧以笙将电话放在耳边,没好气地问:“什么事?如果是苏茵的事,趁早打住。”
电话那头,萧以陌很无奈的样儿说:“我是奉旨行事,没办法不提。”
“奉谁的旨?老头子?”萧以笙的语气很是嘲讽。
老头子自己那样花心,在外面不知有过多少女人,他还好意思还管他的这档子闲事。
萧以陌说:“不全是,主要是老婆大人的指示。”
☆、谁也别想阻止他2
“小菲?”萧以笙惊奇地问,“小菲为什么要插手这事?”
萧以陌没好气地说:“小菲是你叫的吗?你要叫嫂子。”
萧以笙郁闷不已:“是她自己不让我叫她嫂子的,怕我把她叫老了。”
实际上,叫小菲是因为过去叫习惯了。曾经,因为一些原故,他不敢叫柯小菲嫂子,怕害她伤心。
(萧以陌和柯小菲的故事,详见拙作《一醉定终身:腹黑总裁的诱妻计划》)
萧以陌懒得跟他计较,直接了当说:“苏茵答应了替我家设计婴儿房,你抓走了她,我家的婴儿房怎么办?小菲有身孕了,心情受到影响,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苏茵替你家设计婴儿房?为什么?”萧以笙的语气显得很惊讶。
“苏茵是室内设计师啊,难道你不知道?”萧以陌的口气更加惊讶。
他巴巴地把人家抓走,难道连人家现在做什么行当都不知道?
萧以笙的确是不知道。
三年多以前,他离开本城去国外的时候,苏茵大学还没有毕业。
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做着与她本专业毫不相关的室内设计。
但是,他现在没心情去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不耐烦地说:“你家的婴儿房是你家的事,哥,苏茵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萧以陌在电话那头笑,笑得很是邪恶。
“当初,你和小菲联手整我,这笔帐好象我还没跟你算。”
“我们那是整你吗?我们是在帮你。”萧以笙叫屈。
不等萧以陌回答,又说:“反正,我是不可能让苏茵嫁给唐瑾天的。这事已经这样了,我是不会放人的,你不用再多说。”
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交待李泉:“如果我哥过来,把他拦在外面,不要让他进来。”
李泉只好唯唯喏喏答应。
萧以笙想想不妥,以萧以陌的本事,若他真想进来,他随随便便可以派一队武装力量来攻打。
他一座小小的别墅,能奈何得了他?
算了,他爱怎样便怎样吧,反正他现在阻止不了他得到苏茵。
萧以笙转身,重又上了楼。
☆、谁也别想阻止他3
萧以陌正坐在车上,行驶在通往萧以笙别墅的路上。
被萧以笙挂断电话,他差点就想回拔过去,警告他别乱来。
但是他没有打电话,而是沉思着。
他渐渐放缓了车速,停在了路边。他坐在车上,想了一会,终于脸上露出笑容,重新发动了车子。
掉转车头,往城内驶去。
这件事,就由得以笙去做吧,以笙虽然脾气冲动,但他做事其实通常都是有分寸的。
反正,如何阻止他也是件颇令人头疼的事。有这精力,他现在不如多想想如何回去面对娇妻。
萧以笙回到楼上,打开房门。
一进门,就对上了一双警惕的眼睛。
心头不禁又是一痛,曾经,这双眼睛在看到他时,充满了欢欣。
而如今,她却象在看敌人一般敌视着他。
萧以笙走上前,来到苏茵面前,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
他想仔细看看她。
苏茵坐在地板上,她一动不动地坐着,盯着来到她面前的萧以笙。
萧以笙离她很近,近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心头悸动。好熟悉的触感,让她几乎以为她又回到了三年多以前。
可是,他们还可能再回到过去吗?
苏茵紧盯着萧以笙,见他朝自己微微倾过来,心头一凛,猛地抽出背在身后的右手,朝萧以笙的身上刺去。
她刚才其实并没有闲着,她在房内找了一圈,想找出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
找了半天,才找到这柄小小的水果刀。
她并不想害萧以笙,她就是想刺伤他,然后找机会逃走。
她刺的是萧以笙的肩,以她对他的了解,她这样突如其来的袭击,多半能够得手。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刚要刺到萧以笙身上时,他突然灵活地一侧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势一拧。
苏茵只觉得自己手腕剧痛,象是要折断了似的。
萧以笙刚才其实并没有想侵犯她的意思,同萧以陌通了那番话以后,他已经冷静了很多。
他凑近她,其实就是想看清楚点,好好看看她。
☆、谁也别想阻止他4
三年多不见,她的样子变了,变得成熟了许多。
他压根没有想到,她会对他动手。
他只觉得眼角黑影闪动,黑影当中还有着亮光。
他想也不想,便抓住了苏茵的手腕制止她。
在把她的手腕反拧过去时,突然想起,这是苏茵,他这样做,非把她的手腕折断不可,连忙住了手。
就是这样,苏茵的手腕依然被他弄得疼痛不已,手再抓不住水果刀。
水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萧以笙捡起它,将它扔到桌上。
胳膊有些刺痛,他侧头瞧了一眼,只见左臂上被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刚才尽管他闪避得及时,依然被刀给划伤了。
伤口的疼痛激起了萧以笙的怒气,更激起了他想要征服眼前这个女人的欲望。
他一声不吭,站起身,抓起苏茵,几步走进里间,将她丢到床上。
苏茵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床上,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地叫。
“以笙,不要这样。”
“不要?”萧以笙冷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你为了他不惜对我动刀子?”
“不是的。”苏茵无力地想解释,可是她知道,什么解释都没有用。
毕竟,她是真的对他动了刀子。
毕竟,现在的萧以笙不可理喻。
萧以笙扯开她的衣服,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才一会会工夫,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苏茵根本没办法反抗他,只能无力地被他占有。
象是一阵狂风骤雨,扫过她的身体,象是要把她撕碎。
苏茵闭上了眼睛,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悄悄地流到枕头上。
她的反抗终究是无用的。
全身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光了似的,她虚脱般躺在床上。
她不想再挣扎,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