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到了这个点才睡的着。”
“恩，那快去睡吧。”徐兰把吴成江安排在另外一个卧室后，见他真的困了，也没有再继续聊什么了，也回房去睡了。
吴成江不出十分钟就沉沉睡去，而徐兰却是睁开眼睛看着那天花板发呆。
刚才她是真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儿都不知道，要是刚才吴成江真的乘她醉酒后强来的话，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她会失望，会看扁吴成江，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她不喜欢。
但现在吴成江并没有侵犯她，她心里高兴没有看错人。但同时又有些失落，那是一种身体上的失落，十几年的单身生活并不好过，好不容易看中一个顺眼一点的，但心底又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是这种矛盾的心里折磨了她两个多时辰后，她才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
翌日早晨6点半，吴成江这时候都会起来，这也是他的习惯，而徐兰似乎也起的很早，本来他准备拿起衣服跟徐兰道个别后直接回村子的，但徐兰拦住了，道：“成江你的衣服先放在这里，我帮你洗了，哪时候你有空来镇子再拿便是。”
估计是昨晚给吴成江透露了心声，两人感觉亲近了许多，吴成江吃过徐兰做的早饭，帮她整理了一下书店，再次挑了几本农林方面的书籍答应以后经常会来这里便离开了镇子。
第17章 闲言碎语
毕竟半山村才是此时他的窝。
回村子的生活依然平静，偶尔到晚上李月香会来陪他说说话，叫他别气馁，总有一天会治好的。
而有时候潘芝芸还会故意经过他家门口，估计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最让他苦闷的就是翠花那婆娘了，每次见到他都会说几句风凉话。
而在村子里，私底下谈论吴成江那话儿废了的消息慢慢传遍开来。
“听翠花那婆娘说族长那玩意很大？”
“是啊，只是又听说那玩意废了，长的再大废了太可惜啊。”
“没想到成江这娃这么命苦，媳妇都还没娶，那玩意就废了。”
这些闲言碎语吴成江是知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在这封建的半山村，有人惋惜，有人拍手称快，他经过初时的在意到最后平静心态，本来就废了，他也没有去反驳什么。
有时候他在河边坐着想事情的时候，翠花还会故意邀几个看不顺眼族长一家的婆娘到那里洗澡，脱光光了卖弄风骚，除了翠花之外就数书记王德金家那婆娘柳英了。
两人好像特别起劲，本来就看不惯族长一家的人，有什么比折磨敌人的神经更让人兴奋？你明知道对方那玩意不行，还故意在他面前脱光光了诱惑，这让她们有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其实这柳英长的还不错，算是外地人，从十五岁就被卖到这里来，年龄比翠花稍小一点，但书记一家比村长家富裕一点，而且书记能干，所以这柳英保养的还不错，身高达到了一米六七，在这半山村算是身材高挑那种类型，胸也没有翠花那般下垂的厉害，腰细屁股翘，咋一看还以为是三十多岁的人。
或许是受了这半山村几十年的习俗熏陶，脱光光在那河边不停用毛巾擦拭身体时，当着吴成江面用那暧昧诱惑的眼神不时对着他放电的举动并不觉得有多羞耻。
胖的浑圆，瘦的苗条，几个娘们在眼前卖弄风姿，何不是一种艳福？
而柳英那女人扭动腰肢特别卖力，她不卖弄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是**一般。
吴成江也不说什么，反正有免费的风景可以欣赏，不看白不看，虽然那话儿不中用了，饱饱眼福锻炼一下定力也好。
当翠花她们感觉到吴成江那有些不屑、无视地眼神后，顿时也无趣了。
就算是猴子耍戏，如果连一个鼓掌叫好声都没有，那猴子也会腻味不是？
翠花洗好后抛了一个自认为很暧昧、很诱惑地媚眼过来，岂不知差点让吴成江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很倒胃口，东施效颦的典故他懂，那嫣然一笑的杀伤力和翠花这眼神估计不相上下。
终于一堆娘们回去了，吴成江又安静地双手环膝怔怔看着流淌的河水，如今他对村子该如何发展一筹莫展，啃那几本农业方面的书更是一点门道都没找到。
最主要的是半山村现在太封闭，除了山还是山，有一些好的想法但实施不起来，就算最简单的养殖都不行，养成了总不能一担一担地跳出去卖吧？估计还没挑到镇子那畜生半路都被颠簸给抖死了。
想来想去没一个现实，最主要的是没一个适合在半山村发展。
吴成江想不通，暂时不想了，现在的天气快到“秋老虎”时节，整个大地都像是一个锅炉一般，闷得慌，吴成江褪下衣服裤子，一头扎进河水中。足足在水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才出来。
从河里爬起来后，再加上一股晚风吹来还是很凉快的。
“成江，你在这里啊？”正当吴成江在河边出神时，从河边的芦苇堆里出来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人，身材精瘦，贼眉鼠眼的样子有些让人觉得滑稽。
“原来是你这家伙，又出来偷腥，不怕你媳妇晚上把你那玩意切了？”吴成江回头，见到是小时候得玩伴杨云浩，外号“浩子”，随即打趣地回道。
在他还没读书之前，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只是后来他读书去了，而杨云浩根本就没读书而已，两人差不多的年龄，他还要小一点，但杨云浩却是连孩子都已经一岁了。
这就是这半山村的现状，大多数村民在孩子16岁就已经张罗婚事，18岁就结婚生子的太多了。不结婚的人都是找不到老婆，家里条件比较差的人家。
吴成江可是很清楚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家伙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只是纳闷地是这家伙明明守着一个娇嫩媳妇居然还出来找野食。
“家鸡哪有野鸡香？”杨云浩嘿嘿直笑，一脸爽快，看来刚才舒服了一趟，随后一屁股坐在吴成江的身边，从兜里掏出几片烟草叶子，这是自家种的烟叶，晒干后卷起来就直接抽。
“来抽卷旱烟？”
“我不抽。”吴成江从小对于这烟叶有好奇，但从来不去碰，他知道这种自家种的旱烟烟味很大，伤身体的很。
“真不抽？这可是好东西，抽几口劲儿就来了。”杨云浩卷了两片烟叶后，“吧嗒.吧嗒……”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还是这烟叶带劲，和村东边的潘家寡妇一样，别人说饭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但炮后一袋烟比神仙还神仙。”
杨云浩咧开嘴，一边说一边还在回味着，神情满足。
“对了，成江你考上大学了没有？”抽完一袋烟，他突然想起了吴成江高考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要是成江考上大学，那这个村就出了一个大学生，村民一辈子还没见过大学生到底有多高的学问，就像还不知道城里高档会所内几万块钱一夜的高档鸡干起来有什么不同一样。
“被别人坑了。”吴成江把去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
“操他丫地，明天带上枪去他家外埋伏着，找机会一枪把他给崩了。”杨云浩一听到这话马上蹬鼻子上脸。经常上山和畜生打交道，白刃进红刀子出的事情没少干，终究还是一股子土匪气息，加上苗人这护短地脾性，说话毫不忌讳，纯粹地直肠子。
吴成江知道要是自己也点头认同的话，杨云浩估计真会扛着猎枪去把人一枪崩了，摇了摇头，道：“这事以后再慢慢算，一枪崩人可不是杀畜生这么简单，到时候落得个杀人凶手去蹲牢房可不好。”
其实吴成江刚开始也有这种冲动，但读书认理了后知道不能这么莽撞，这次被人踩在脚下，以后自己得找机会慢慢抽回去。
“只是这有钱的狗犊子太嚣张了，欺负我们农村人。”杨云浩似乎还有些气愤，“最好那狗犊子早死，让他婆娘变成寡妇，让人狠狠地干。”
“你脑子里就不能不往寡妇身上去想么？”吴成江纳闷，这时候浩子的脑袋里还是脱离不了寡妇。
“那想啥？”
“……”
吴成江无奈，这里的村民就是这样，屁大一点的地方，交通又不便，好像真没有什么好想的，每天早起晚归的劳作，偶尔歇息一下不想想女人，那还想什么？难不成还想外面的飞机大炮到底是怎么制造的？
第18章 村长的阴险
“那你不打算读书了？”浩子问道。
“不读了，准备回来陪你干农活，顺便娶个小媳妇，到了冬天暖暖被窝岂不更好？”吴成江咧开嘴笑道。
“好，隔天我给你说几个村里的骚寡妇，你不知道那干起来多带劲，不过可惜你读十几年的书就白费了。”浩子先是手舞足蹈，然后一脸惋惜，他感觉吴成江念完高中就好比是古代好不容易才考出来一个秀才一样，要是中途突然间说放弃不读了，实在是让人感觉浪费一个读书的好苗子。
而在这半山村更是如此，因为太过于封闭和贫穷，超过九成以上的孩子是没有机会出去念书的，更别提能考上高中了。村子里有一个破旧的老学堂，但也只能教孩子认字而已。
所以在村民们的心里看来，吴成江就是一个秀才，更是祖坟冒了青烟读书才这么厉害。
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浩子更是如此想法。
“你说我去当咱们村的村长成不成？”吴成江不再纠结于读不读书的事情，而是随意问了一个自己都还没把握的问题来。
“村长？你去当肯定成，但村长可不是官，就是遭人妒忌和嫌弃的破玩意，没谁想当。”浩子摇头回道，就比如现在的村长潘长良一样，说话别人当放屁，更是搞的里外不是人。
“我准备在村子里先当个村长，然后再慢慢发展村子，让村民富裕起来，就是现在还不知道搞点什么。”
“你真想当村长的话，我第一个支持你。”
“恩。”
吴成江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入眼皓月当空，耳边虫鸣蛙叫，顿时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抛在脑后去了。
“走，回去了。”
吴成江和浩子拍拍屁股回家去了。
翌日，吴成江从家里提了一坛酒，准备去村长家里面说点事，每日虚度光阴不成，虽然还没想到什么好点子发展村子，但准备先去混个村长来当着，不然做一些事情名不正言不顺。
“哟，这是吹了哪门子的风啊，我们村的秀才跑到这里来。”在村长家门口，翠花见吴成江提着一坛酒后说起了风凉话。
“我找村长说点事。”吴成江虽然厌恶这翠花，但知道正是紧要，心里有种上上去抽翠花嘴巴的冲动，但克制下来后，脸上依然挤出一点笑意。
“哦，成江啊，进来吧。”潘长良四十岁的样子，此时在坐在堂屋用烟杆抽这旱烟，虽然两家人私底下看不对眼，但至少表面功夫大家还是需要做一下，所有村长见到吴成江还提着一坛酒后，也笑着打招呼。
“长良叔，这是三斤上好的纯米酒，反正我也不怎么懂喝酒，所以拿来给您尝尝。”吴成江有求于别人，况且这是两个大老爷们的事情，自然说话都是以晚辈的恭敬姿态。
村长接过酒，还不忘打开嗅上一嗅，一闻到那种上好纯米酒味道，那喉结的蠕动吴成江都清晰可见，村长盖上酒坛子后，说道：“成江侄儿，没有事情你是不会来找我这个破村长的，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能帮我一定帮。”
这大义凛然的话吴成江听不出真假，但好歹知道不是见面就动粗那种情况，所以也直接把来意说了出来，道：“长良叔，我不去读大学了，准备留在村子里，你也知道村子穷，再不发展起来就迟了，况且这次大洪水过后，不知道多少村民会挨饿，我是族长，丢下村民去读大学于心不安。”
“村子是穷，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里的人都像土匪，我这个做村长的人一点话都说不上，说出去也丢人。”潘长良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此时他确实是说了实话的。
“长良叔，我准备来当这个村长，你看怎么样？”吴成江趁热打铁说道。
“成啊，你读书多，做这个村长是合适。”潘长良一口就应承下来，根本就没半点犹豫。
这让吴成江心里还在纳闷，更是在想难道这里面还有猫腻？
“明天我们一起去镇子上把手续办一下，这个事情不麻烦。”潘长良再次一口就答应下来。
“恩，那好，麻烦长良叔了。”吴成江笑着回道。
“不麻烦，我也不想看到村民们挨饿受冻，良心不安啊。”潘长良一脸无奈。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在村口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