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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才下眉头
更新时间:2018-02-18 08:00:00


    萧末歌的母亲,楚王当宠的丽夫人,尹非烟的师父――道溪子的师妹,也是一个恨道溪子入骨的女人。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母亲呀,还算清醒的,看来还未完全被这个一再被人易手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还有药救。”虞天丽不留一丝情面的刻薄道。

    “母亲。”萧末歌明了母亲和人儿师父间的恩怨,也正是这段恩怨,将他和人儿推向了如今的境地。

    “让开,末歌。”虞天丽见尹非烟一直被萧末歌护在身后未做声,以为尹非烟好欺,便有些得寸进尺了,“你挡她身前作甚?还怕我吃了她不成,这样的女人我连碰她都不愿意。”

    “母亲。”

    虞天丽的咄咄逼人已让萧末歌有些后悔让她来了,可他敢说能治人儿眼睛的人,除了母亲天下没第二个人了,就算道溪子是全才奇人,但在医术上还是不及母亲专一门的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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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心病所致(下) ...

    “你不是让我来给她看眼睛嘛,你挡着她我如何看?”

    见虞天丽咄咄逼人,尹非凡本要开口,但听闻她是来看尹非烟眼睛的,便又忍下了。

    而萧末歌却有些为难了,是想让虞天丽给人儿看眼睛,但又怕虞天丽口无遮拦的嘲讽人儿,让人儿受委屈了。

    可萧末歌是不知尹非烟的心事的,她的眼睛为何会这样尹非烟比谁都清楚,更无需别人来看她的伤疤,揭她的伤疤。

    激怒虞天丽的言语便也出口了,“师叔,你我乃一类人,不要在此五十步笑百步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丫头。”虞天丽岁数不小了,可脾气依然不小,“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相提并论。”

    “那非烟就提醒师叔一句,师叔方才不是说,非烟是被人易手的女人吗?师叔当年可是被我师父……”尹非烟故意未说完,但虞天丽是绝对听明白了的。

    “住口你个不要脸的丫头。”虞天丽恼羞成怒了。

    尹非烟再接再厉,“我尹非烟虽被人一再易手,可我心还是清净的,不似某些人,都已嫁作人妇了,可谁是心中人,别以为只有天知地知而已。”

    “你这胡说八道的不要脸的丫头,今日我就在此教训了你,还要去找道溪子那老不要脸的讨说法。”

    虞天丽的火气彻底被尹非烟挑起了,只见她手中顿现一根细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银光便要缠上尹非烟的脉门。

    见二人打起,以萧末歌最为左右为难,他便如似夹在妻子与母亲中间的男人,而鄞瑜和俞锦离见尹非烟受欺便要动手。

    但,尹非烟却阻止了,“都住手,这是我们玄门的家务事,轮不到你们外人插手。”

    唯有尹非凡跃身而来,蓦然用手握住了虞天丽的手中的银丝,可方要用这银丝反制虞天丽时,却见那银丝如有灵性般,从他指缝间滑过,在虞天丽顶上旋一圈,又再度紧紧的缠上了尹非烟的脉门。

    “烟儿。”

    “烟。”

    “烟。”

    “烟。”

    顿时惊呼声从四个男人口中同时而出。

    却见尹非烟皓腕不住翻转,挽起兰花手无数,那缠在腕上的银丝便松开了,

    但虞天丽怎会这般轻易便让她挣脱呢,只见虞天丽拳头蓦然成掌,将因惊愕而有片刻走神的尹非凡拍落,再将银丝化作让人眼花的缭乱,再度绕上了尹非烟的腕上。

    尹非烟知自己不是虞天丽的对手,唯有激怒虞天丽寻破绽才是上策。

    “师叔,你这般恼羞成怒,愈发证明了你真的未忘了我师父,且还爱愈发的深了。”

    虞天丽一阵尖锐的冷笑,“笑话,我爱他?如今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

    54、心病所致(下) ...

    血。”

    尹非烟却笑了,“师叔,你不知吗?有爱方有恨,爱的反面便是恨,爱得越深,恨得越烈,你如今这般恨我师父,便证明了你爱他更烈。”

    虞天丽顿时如被人击中要害般,蓦然呆滞在了尹非烟跟前,哑口无言。

    “母亲,烟。”萧末歌焦急的上前去隔开两人。

    而虞天丽却出人意料的突然松开了缠在尹非烟腕上的银丝,转身便要离去。

    “母亲。”萧末歌出声欲留住虞天丽。

    知儿莫若母,虞天丽突然道,“方才我悬丝她脉门时便知了,她的眼睛乃心病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只须系铃人,我医不了。”

    “心病?”四男人不但同声,且同时看向尹非烟。

    “师叔,你这医仙的称号徒有虚名呀,医治不了便推说是心病所致。”尹非烟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驳道。

    虞天丽再度转身向她,“尹非烟,那你敢让我将你摄魂吗?”

    那摄魂术与现代的催眠术,尹非烟知那其中的厉害。

    “不劳师叔费心了。”

    “你是不敢吧,因你比谁都清楚,这眼睛是为何而瞎的,更知那心药是何人,只是你不愿面对。”虞天丽毫不留情的撕去尹非烟的层层保护色,将她赤*裸*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不是,不是不是,住口,住口,住口。”尹非烟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双耳,嘶声大喊着,无助而凄凉。

    四个男人都听清了,也明白了虞天丽的意思。

    是人儿宁愿失明也不愿面对如今,但其实也是她在用几乎等同于自残的方式,强迫自己继续留存在这个她不愿面对的如今。

    而将人儿推向如今的境地,他们四人皆有责任,是他们一步一步将人儿逼至如此的。

    原来那些坚强与淡漠只是她的出于自我保护的颜色,就在那层保护色之下,她脆弱而易碎。

    他们在为人儿心痛的同时,又矛盾着,希望着是人儿心系之人,但那又意味着是人儿不愿面对的人了。

    “母亲。”萧末歌祈望着虞天丽。

    “我说过了,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只须系铃人,但如今看来能帮她的只有她自己而已。”罢了,虞天丽也如逃一般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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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前夫、丈夫、奸夫(上) ...

    自从那日她悄悄对萧末歌说了句,“找人暗中接管宫中的禁卫军。”后,她已两日不曾再说过一句话了,但作息又甚是正常,可人在心却不在。

    秋日的阳光如似明净的流水,湿润了那坐在荷花池边的人儿,却也将她那份忧伤镀上了光晕。

    凉意甚浓的秋风将她素白的襦裙飞扬,朵朵一如她襦裙的白荷婷婷而舞。

    纵然那双琉璃美眸在注视着它们的舞姿,但任何都入不了她的眼了,只有阵阵荷香飘渺,能让她感觉到。

    那轩昂的黑就在她的白之后,犀利消失在那紧锁的眉宇间,一份难以名状的愁绪凝结在那望着人儿的眼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秋风再起,吹落了人儿青丝上素白的发带,更吹拂起那万千烦恼丝的凌乱。

    是他接住了那发带,更为她挡去了秋风的凉意几分再留一份无扰的平静于她继续逃避着。

    “朔胡……”他几番犹豫终还是道出了,“朔胡使者到了。”

    这攸关着她命运的消息,却依然未能让她有所触动,那精美的容颜平静让人心痛。

    紧紧的握住那缕发带,他蓦然将人儿提起,“你这样要死不活的,以为就会有人来同情你吗?你成为祭品的命运也依然不会被改变,哪怕你是瞎了,残了,疯了,只要你还活着一日便还是祭品的命运,若是不想落那样的下场,你就振作起来,和那样的命运抗争呀。”

    “哈哈……”尹非烟突然笑了起来,但是那般的无力,就似即将逝去的人,临终时的无力残喘。

    “你这人真奇怪,是你将我逼至如今的境地,又让我奋起抗争?”

    终于听到她又说话了,些许安心漫上,却又让他矛盾的心情愈发了。

    正如她所说的,一切都是他所致,她也不过是他将为帝王的小小基石,为何如今见她颓废堕落,他又不忍了?

    就似当年,明知若是夺回王权,姐姐将会被权势纷争的残忍所吞噬了,但他还是那样去做了,因他觉得他有能力保护一无所有的姐姐。

    可姐姐最终还是逝去了,而夺取姐姐性命的并非那些权势的纷争,而是他,那自认有能力保护姐姐的他,是他撕碎了姐姐层层的保护色,将她的脆弱血淋淋的暴露于人前。

    如今的他一如当年的矛盾,明知的他登顶的代价是眼前这个人儿的性命,但他又一次在心中自诩能保护人儿,是故放任了她在这样一个摧毁了她坚强的境地中。

    “想哭就哭吧。”他也不知为何会突然这般说,但他有种感觉,此时人儿真的想哭,只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哭泣的理由和可依靠着哭泣的胸膛。

    尹非烟一愣,鼻腔中一阵酸往眼中漫去,水汽便

    55、前夫、丈夫、奸夫(上) ...

    慢慢的凝结了。

    她有些慌乱的想止住那泪水的滑落,却落入了他的胸膛,那丝滑的绸缎汲取了她的泪水,也似在为她隐藏曾经哭泣过的痕迹般,令她可安心的流泪。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在他面前哭泣了,在非凡和末歌面前她都不曾这般过,在这个男人面前不知为何总能这般安心的流泪。

    感觉到衣襟的一片湿润,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如似自言自语般的,“别放弃,一切并未如你所看到的那般绝望。”

    “你这人真的莫名其妙。”尹非烟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闷痛虽难受,但他知并未伤及肺腑,那犀利如刀锋的冷傲重回他眼中,高高在上俯视着人儿,薄唇却露出了笑意,因人儿又恢复了生气。

    突然一阵异常的声响令人儿现了警惕,只见她指间的墨玉一片甚是眼熟,还未待俞锦离记起便被她掷向了那声响传来之处。

    “丫头,好厉害的听声辩位呀。”声音爽朗如夏日挥洒万道金光的艳阳,尹非烟和俞锦离同时一怔。

    “栾提冒顿。”尹非烟意外的是栾提冒顿的到来。

    “那是本王的墨玉。”俞锦离意外的是人儿不知何时摘下了他腰封之上的墨玉。

    而听了俞锦离之话,尹非烟也顿是明白了,俞锦离并未诧异栾提冒顿的到来,怕是早便知了。

    如今栾提冒顿来了,就代表着她被送往朔胡的时间是要提前了,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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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前夫、丈夫、奸夫(下) ...

    就在尹非烟苦思对策时,一双粗糙却分外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眼睛,染满了草原清爽的气息吹拂着她发梢。

    “丫头,怎么让自己变成这样了?”

    “你便是朔胡使者对吗?是专程来接我的对吗?”尹非烟问得很平静,就似在问着别人的命运一般。

    栾提冒顿并没有隐瞒,“嗯,”少顿片刻后,“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尹非烟忽然对身旁的俞锦离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有恋姐情结的男人过来。”

    “恋姐情结的男人?”俞锦离一愣,随后又感觉有些被她伤了大男人自尊,但想到她刚恢复精神,便忍住没发作。

    “难道不是吗?赤夏国谁人不知,你最喜欢的女人是你姐――琉璃郡主。”

    栾提冒顿毫不避忌的朗声大笑,让俞锦离有些恼了,想打人儿一顿屁屁。

    “琉璃郡主可是非烟最为敬佩的女性。对了,俞锦离,我是否和琉璃郡主很像?”

    尹非烟的问很突然,让俞锦离有些愕然,他默然了片刻,后似孩子般的赌气道,“一点都不像。”

    尹非烟则一副了解的模样,“看来真的是有相像之处。但是天啊!你对于我来说可是大叔辈的人呀,竟然当我是你姐。”

    “尹非烟。”俞锦离爆发了。

    栾提冒顿的笑声越发了。

    又是很突然的,尹非烟拍拍俞锦离的肩膀,“很好,我们扯平了。”

    “扯平?”俞锦离有些跟不上她的逻辑了。

    “谁让你逗我哭的。”尹非烟些许不自在道。

    “你……”俞锦离很是意外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怒便消了许多,“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语气中多了宠溺几分。

    尹非烟用手戳戳他的手臂,“喂。”

    “喂?”生平还第一次有人敢这般唤他。

    俞锦离又觉得气往上涌了,但他还未察觉,他的喜怒已经完全被人儿所左右了。

    又听到她道,“栾提冒顿公然只身擅入赤夏后宫?他到底带了多少人进都城,这般大胆!”

    “不多,就一千人。”

    回答她的人不是俞锦离,而是一直在旁笑看她与俞锦离斗嘴的栾提冒顿。

    “再者,本王子入后宫可并非不请自来,可是丫头你……”他忽然捏了捏尹非烟的鼻子,接着道,“的夫君带本王子进来的。”

    鄞瑜?

    尹非烟一怔,他在?为何她感觉不到?只感觉到不少凌乱气虚的吐息,完全没有鄞瑜往日那沉而缓的呼吸声。

    然,尹非烟又怎会知,那日鄞瑜为不伤她,急收真气而伤了肺腑,导致气息混乱了。

    “太子殿下驾到,臣妾有失远迎了。”

    尹非烟是

    56、前夫、丈夫、奸夫(下) ...

    好心,想在他人面前给他几分面子而已。

    可不知鄞瑜吃错了什么药,冷冷道,“不敢劳烦太子妃远迎,更不敢搅扰了太子妃与前夫的打情骂俏。”话语中有着让尹非烟觉得难解的酸味在内。

    闻言,栾提冒顿却突然拍手道,“巧了丫头,现下你的丈夫、前夫和本王子这奸夫都凑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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