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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独奏
更新时间:2018-01-29 04:00:00
已经常常都一个人了,现在他走了,我就真的是孤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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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话 【变了…】

    没多久,承之就离开了。

    「有什么事就打给我吧。」

    「嗯。」

    「我很快就回来,别趁我不在别看上哪个帅哥嘿。」

    「这句应该是我跟你说吧。」

    「那…我先走了。」

    在走之前,我们再次接吻。

    就是这样,他就走了,家里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

    在一个寒冷的天气下,一个人在家总是觉得更加冷。

    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真的感到好无聊。

    我想起了一个地方──阿仁家。

    上次跟著君炫在那看漫画,总是觉得在那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于是我没多想几下,就立刻动身去阿仁的家。

    他家的电梯门一打开,就有一个喷上刺鼻香水的金发女郎走出来,我微微地捂住鼻子,我不是讨厌香水,只是她的香水实在是太浓了,我鼻子有点敏感,一闻到就会很难过。

    在电梯里只有我和那还没消失的香水味,我就彷如在密室里吸著大量毒气般辛苦,即使电梯里有抽风扇。

    好不容易电梯到了19楼,我终于能好好的透一口气。

    我拿起扣上死神钥匙圈的钥匙走到阿仁的单位。

    想不到,一进去再次闻到那股超级浓烈的香水味。

    在我脑中闪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个女人刚在这逗留。

    不过,现在的我还不可以想太多,最重要的还是先开窗让空气流通一点再说,我连忙打开了窗户,在走到窗户前,我就觉得好奇怪,这里不像之前那样的整洁。

    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看不见君炫,于是,我走进阿仁以前的房间看,君炫果然在那。

    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呆掉了。

    君炫半裸著身体坐在床上彷佛在沈思似的,就连我来了,他也不知道。

    看了看这凌乱的房间、凌乱的床,再看看半裸的君炫,再想起刺鼻香水的金发女郎,我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金发女郎是你女朋友吗?」我问。

    他听见我的声音没有显得特别惊讶,反而是出奇的冷静。

    他没有看我一眼,回答说:「不是。」

    「那上次紫发的那一个呢?」

    「紫发…?」

    「我在阿仁家附近看见你们在车里亲热。」

    「她也不是,她们都是在酒吧认识的。」

    我惊讶地看著他,他竟然会是去酒吧,竟然会玩女人?!

    「你到底是不是君炫…」现在的我好想听见他笑著跟我说他是君炫的双胞胎兄弟,一切都是他做的,也不是君炫……

    然而,我的期望再一次落空了。

    「你比谁都更清楚我是席君炫。」

    我咬了咬下唇,说:「我讨厌你这样子。」

    他无言。

    「为什么,为什么要带她们来到阿仁的家,而不直接去你家慢慢享受?」

    我讨厌他这样把阿仁原本像天堂般温暖的家变得像地狱般污秽不堪。

    「……我已经买起了这里,再也不是阿仁的家了。」他抬起头冷冷地看著我说。

    ……

    什么?这是会出自君炫口中的话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再次补充一句:「所以,我在这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鼻子又一次酸了。

    「是的,这是你的家,但请你尊重一下曾经住在这的阿仁,好吗?」我的声音在微抖,眼泪快忍不住流下。

    「我又怎么不尊重他了?」他冷冷地问。

    「我不要你乱带女人来这做这些事。」这里是我的天堂,我不要它被人破坏!

    他不语。

    「怎了?说话呀!」

    他还是不语。

    我走近他的身边,摇著他的肩膀,生气地流著泪再说一次:「我叫你说话呀!笨蛋!」

    突然,他大力地抓著我另一只手,把我压在床上,那不过是几秒的动作。

    他很大力地抓著我双手,手瞬间失去了力气,我的挣扎不足以让我解脱。

    「那你来代替她们。」他看著我说。

    「……你…你在说什么…」他看著我的眼神好可怕,但我却无法抗拒他那可怕的眼睛。

    「带你来,就不算是乱带了,不是吗?」

    「你…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无助地看著他,希望他能回答我想要的答案。

    「……你别再骗自己了。」

    我脑袋害怕得一片空白。

    「这几年我们骗自己骗得实在是太多了。」

    「……」

    「心翎……」他柔声地轻唤我的名字。

    他轻唤我的那一下,我的心突然软下来,每次听见他那样子的叫我,就会彷如回到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刻。

    「不,不可以这样子,你忘了我们以前所受过的伤吗?」现在的我不可以再错下去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尝过受伤的滋味,却想再试一次。」

    是呀,人就是这么奇怪。

    有许多事物,我们明明知道有害,却还是忍不住再次主动去接触它们,明明痛过,还是想再痛一次。他好可怕,他的一言一语彷佛在腐食我的心似的。

    「不要…不要…不要动摇我的心!」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缓缓地坐在床边,说:「下个星期六,我会在这等你答覆。」

    「…我……」

    他离开房间前,抛下了一句话给我:「心翎,别忘了我已经22岁的男人,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笨蛋了……」

    我再次呆掉了。

    他说得没错,他已经是22岁的男人了--

    到底是君炫变了,还是我没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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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话【果然】

    星期一,午饭时间,我跟小爱一起吃午饭。

    小爱说:「心翎,情人节快到罗。」

    我吃著其中一块牛肉,说:「嗯。」

    「有打算做巧克力给承之吗?」她笑著问。

    我突然,想起了承之的话。

    「心翎心翎,情人节快到哩。」承之坐在床上笑著说。

    「嗯。」我坐在床边,简单地回应了一句,继续看手上的杂志。

    「阿熙的女朋友每一年都有送他礼物喔,上一年是亲手织围巾,再上上年是亲手做功克力。」他也继续说,很明显他是故意说出来的。

    「呃……」

    「我是打算买给他……」

    「可是亲手做,他应该会比较高兴的吧!」

    她微笑,说:「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爱的人为自己而做的东西吧?每当他收到我的巧克力,他总是会笑得很快乐,看见他快乐的样子,我就会觉得好幸福。」

    不知道为什么,小爱笑的时候比平时还是可爱,要是我是男的话,一定会爱死她了。

    「我也打算做给我男友,我们一起做吧。」

    是呢,小爱有男朋友了,而且还是个外国男友,他跟小爱不一样,小爱很可爱,相反,他并不帅,但他们站在一起一点也不奇怪,走在一起总是会散发出幸福的气息。

    我好想看看承之快乐的样子,好想试看看看见他快乐的样子后,我感到幸福的感觉。

    「小爱,我们哪时候去做?」

    小爱笑了一下,说:「就这个星期五吧」

    星期五,我跟著小爱一起去买巧克力的材料回到她家做巧克力。

    所有的动作就彷佛回到以前,跟千葵一起做巧克力的感觉,然而,这次做给的再也不是君炫了。

    而是我的男朋友,叶承之。

    在最后的步骤,要写上字的时候,再次忆起曾经写上的笨蛋二字。

    我会写上笨蛋吗?

    不,我不会。

    这次我要写承之,要明明确确地写上承之的名字。

    然而,当我写下去的时候,却发现,逃不过命运的我,始终还是写上了笨蛋。

    这个笨蛋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再看了一次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再放在冰箱里,承之至少也要下个星期才回家呢…这阵子他好像有好多工作似的,久久才一通电话,我漫不经心地瞄了月历。

    今天是2月13日,星期五,也就是说,明天就是2月14日,情人节,星期六。

    他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缓缓地坐在床边,说:「下个星期六,我会在这等你答覆。」

    星期六…就是明天了呢…

    电话响起,我连忙跑去接电话。

    「心翎,我是悠。」

    啊,是久久没联络的悠,她现在在美国帮她爸妈的忙,平时都没什么时间,今天她有空就打长话给我了。我们聊了好久,聊到她那边的生活、工作和她跟炜知的恋情还有我的近况。她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的健谈,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沉默的气氛。

    最后,就在我们挂断之前,我问她:「君炫,以前在英国读书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一些不像他的事?」

    我怀疑好久了,我不相信一个人会在几个星期内转变得那么快。

    「……」她第一次沉默了。

    「悠?」

    「他回到这里还是这样吗……」她喃喃地说。

    「怎样?」

    我挂上了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

    悠说君炫在英国时,常常不知道在哪找来一些女生偷偷地带到房间,刚开始半年只有一、两次,之后变的是三个月几次,次数也愈来愈频密。她曾劝过他,然而,眼见他的学绩并没有因为带女生回去而受到影响,就没有再烦著他了。

    要是他是在这阵子才变得这样的话,我会比较好过。但是,他偏偏是在几年前才这样,以那段时间来推测的话--

    我不敢想他会这样子的原因,不,还是应该说因为我知道,只是不敢去承认呢?

    其实,这一篇昨天已经写好哩,只是我一直在挣扎。

    重新看完自己所写的这一篇之后,

    看见君炫的转变,我好难过。

    这个设定早早就有了,刚开始也觉得没什么,只是真的下笔写下去,我真的好难过。

    昨天一直在想,要不要改呢?

    反正怎么掰也可以把后面的掰出来嘛!

    然而,我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

    要是你们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君炫的话,我很抱歉。

    真正令君炫坏的,不是心翎,而是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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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话【掰掰】

    隔天,我去到阿仁的家,不,该说是君炫的另一个家。

    我打开了门,再次看见了他,他正躺在沙发上,我走近他的身边,他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心翎。」他轻唤我的名字。

    「君炫,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个模样?」

    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那种爱玩弄女孩的男人呀…

    他凝视著我,我没有逃避他的眼神。

    我把扣上死神的钥匙放在茶几上,说:「这是这里的钥匙,你家的钥匙。」

    「这就是你的答案?」

    「……再见。」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他从沙发起来,拉住了我的手,说:「为什么你不愿给我弥补的机会?」

    「不,不是我不给,只是我们都错过了。」

    只要晚一点知道阿仁的病,也许什么都不一样了。

    到底,是我和君炫无缘,还是时间未到呢?

    「你能狠心地跟我说再见,却无法狠下心跟他分手。」

    「分手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看见别人受伤,同一时间自己却是受著双倍的受伤。只要有内疚的存在,往往自己受的伤害比被伤害的还要大。」我背对著他说。

    「但,你却选择了伤害我。」

    「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开始。」

    无论是以前也好,现在也好,我还是选择了另一个人,还是选择伤害君炫。

    因为我们从来都没开始。

    「你很喜欢承之吗?」

    我只是笑了一下,说:「他对我很好。」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喜欢他。」

    现在坚决的心,不能再受到动摇了,所以我不会再看他一眼,一眼也不会再看。

    终于,他轻轻地松开了我的手,苦笑说:「你的存在让我好痛苦,然而,我却爱上痛苦。」

    君炫,你知道吗?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我升上中一,与你搭上同一班车的那一天开始。

    我每天都会在车站,在车上,甚至放学后,在斜坡路跟你擦身而过的那刻也会忍不住回头偷偷地看你一眼。那时候的我,好恨你,你从来都不曾看我一眼。

    之后,让我认识了你,让我喜欢上你,也是否就是那一刻开始,让我们踏上无法脱离痛苦?

    呵…

    还记得承之向我告白的那一天──

    承之约了我出来,那天的他不像平时那样的嘻皮笑脸,我不安地问:「怎么了吗?」

    他无言。

    「心翎,我想你做我女朋友。」隔了一阵子,他才开口说。

    那一刻,我怔住了,想不到我这种人,还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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