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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云中岳
更新时间:2017-12-06 06:00:00
,刺客必定以暗器歹毒见称,晚上与他们拼搏,暗器的威力可增十倍。”

    “好,这就走?”

    “对,这就走。”

    站在烈火熊熊的院墙外,两人不胜沮丧地苦笑。

    他们来晚了一步,天垣堂的秘窟已成了火海。

    “你确定这里是他们的天垣堂所在地?”霸剑灵宫不免有点起疑。

    “等烟消灭之后,你带人在这里挖掘。”雍不容指指地底囚室所在处的院角房舍:“一定可以把地底囚室挖出来,尸坑内的八具死尸,可以供给你确切的证明。”

    “咦!你知道详情?”

    “要不是为了要将被囚的十四位受害人安全送出险地,我不杀他个落花流水才是怪事。哼!我会继续追查的,这些狗杂种果真是天地不容。”

    “他们一走,天知道会迁到天下那一座城市?天下大得很呢!”

    “不会的,孙老兄。”雍容肯定地说:“大都会接买卖才容易。南京就是最理想的建山门所在地。要改建根基,谈何容易?哼!我会找到线索的,这座庄院不是平空变出来的,他们不可能掩盖得天衣无缝,就是现面的线索,花些心机必可挖出他们的根底来。”

    “允许在下参予吗?”霸剑灵官热切地问。

    “我喜欢独自行事。你最好隐起行踪,必须加倍小心防范刺客。”

    “我会的。”霸剑灵官咬牙说。

    包打听李二呆是个地老鼠,白天躲得稳稳地,半夜三更才在睹坊现身鬼混。

    天一亮,找处卖早点的食摊花十余文制钱,填饱五脏庙再找地方躲起来睡大头觉,混世日子过得不怎么如意。

    刚离开食摊,要回住处睡觉,劈面碰上了笑容满面的雍不容。

    “咦!你怎么早就进城来了?”包打听颇感意外,他与雍不容颇有交情,上次金陵双豪买通官府对付龙江船行的消息,就是他向雍不容透露的。

    “昨晚我没回去。”雍不容说:“正打算出城。哦!李兄,可曾见到一阵风?”

    “一阵风小周?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包打听黯然地说:“昨晚三更天,喝多了黄汤,跌在淡粉楼前面的河里淹死了,尸体已被捞起来,交街场处理啦!”

    “哦!难怪找不到他。”雍不容泄气地说。

    这是灭口的老把戏,平常得很。大概那位利用一阵风诱掳龙江船行伙计的人,得手之后便杀了一阵风灭口,切断追查的线索,不足为奇,这候线索算是被截继了。

    “有人看到你和他进了七贤酒楼,以后分别离店的。”包打听果然消息灵通:“他大概去了谈粉楼找老相好又喝了,所以失足落水送了命。小雍,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老朋友啦!还计较甚么不该的?李兄,有甚么话,说啦!”

    “天地不容倒底是不是贵行请来的保镖?”

    “不可能,李兄。”雍不容断然否认:“你是知道的,周东主从不伏势欺人,船行从来不雇用打手保镖,那一个大小伙计不会些拳脚?实在不需要另请保镖,周东主本人的武功身手,本来就是第一流的。”

    “那个叫天地不收的人呢?”

    “天地不收?”雍不容心中暗笑:“是不是一个……”

    “一个半大的小伙子,昨天在柳翠楼夜市,把飞天大圣刘爷的打手们,打得落花流水,揍起人来凶狠极了,拳打脚踢快得象狂风,自称天地不收。”包打听一面说一面动拳动脚加强语气:“同行还有另一个小伙子,手一动就把一个比大牯牛更壮的打手,摔出三两丈外,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你弄错了。”雍不容说:“那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不是半大不小的小伙子。”

    “真的?”

    “半点不假。李兄,离开她们远一点,不要去打听她们的事,知道吗?”

    “女的?小姑娘?”包打听一面自言自语,一面迳自走了。

    龙江船行各地分行的有头有脸人物,加快地向南京聚会,以应付当前的严重危机。

    周东主不是担当不起风险的人,他的绰号叫飞鱼,水性比那些称龙称故的高手名宿毫不逊色,武功的根底更是深厚,被逼得无路可走,他只好奋起斡旋。

    丢掉招牌,这可是极为严重的挑战,假使他挺不住,尔后可就站不住脚啦!

    摘招牌的人用意何在,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所表示了,摘招牌只是初步的示威举动,下一步的行动将如暴风雨般光临,就看周东主是否挺得住了。

    船行的右邻不远处,是码头区颇有名气的京浦客栈,旅客几乎都是达官豪客,至少也是有些身份的人,这些旅客又以过境暂住的人为多。

    近午时分,三位象貌威严的旅客落店,在旅客流水簿留下了大名。

    闻天祥,五十岁,来自镇江。

    辛不邪,五十二岁,来自卢山。

    翟定邦,五十五岁,来自凤阳。

    当然,他们不是同时落店的。

    京浦客栈的东主骆威,是不折不扣成了精的老江湖,见多识广,为人四海。

    看了流水簿留下的姓名,骆店主心中叫苦,看来,尔后麻烦大了。

    武林十剑中的三、五、七剑,侠义道中不可多得的高手名宿,嫉恶如仇的名侠士,当然也是惹事招非的管闲事英豪。

    无情剑闲天祥,剑出无情,名不虚传。

    烈火剑辛不邪,有一把剑身有天然火焰纹的宝剑,很像是锈迹,但决不是锈,而是铸剑时火候突变,而出现的所谓的烈火纹,与另一种突变松纹性质差不多,两者都是锋利坚硬的宝剑。

    孤剑翟定邦,在江湖行侠总是单人独剑,从不与人聊手扬名,天大的事一肩挑。

    大胜镇锦毛虎的朋友奔雷剑王杰,排名第四剑,也是侠义道高手。

    霸剑灵宫孙云涛,则排名第二。

    武林十剑威赫赫,名震江湖,几天之内,居然有五剑出现在南京,即使感觉最迟钝的江湖人,也知道决不是好兆头。

    用剑来解决问题的人出现,当然不是好兆头。

    落店不到一个时辰,奔雷剑王杰出现在三进院的会客厅中,拜会光临的三把剑。

    “哈哈!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消息传播得好快,王老哥这么快就找来了。”

    最先人厅的烈火剑大笑着行礼:“还真没料到王老哥也在南京,一向可好?”

    “还好,但也不怎么如意。”奔雷剑欣然:“来了好几天,落脚在仪凤门内的福星老店。史弟在这一带有朋友,所以知道三位老哥的侠驾光临,如果不赶来拜会,象话吗?”

    “哈哈哈……”大笑而入的无情剑大笑:“王老哥,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怎么说?闲老哥。”奔雷剑含笑问。

    “兄弟这里也有朋友哪!”无情剑说:“你老哥碰上了紫霞神宫的魔女,更插手腾蛟庄的事,几乎灰头土脸,没错吧?”

    “呵呵……这……”奔雷剑乾笑。

    “王老哥,咱们另有要事,最好不要在咱们身上打主意,咱们也不想招若紫霞神宫的人。”最后人听的孤剑说:“凡事都有先后,正事没辨妥之前,咱们不想横生枝节,务请王老哥谅解。”

    “紫神宫的人已经走了,是被千手飞魔杀得七零八落撤走的。”奔雷剑急急表明自己的立场:“在老魔女邀集妖魔鬼怪卷土重来之前,这里没有任何威胁,腾蛟庄的人兄弟还对付得了。哦!诸位连袂而来,不会是为了千手飞魔吧?那老魔的所行所事,似乎不至于招致使义道干预,那你们此来……”

    “咱们应霸剑灵宫孙老哥的邀请而来的,早在一月前就约定好在南京见面。”无情剑表明来意:“孙老哥还邀了不少人,大概可望在最近几天赶到。”

    “哦!天道门?”奔雷剑也表示自己的消息灵通。

    “对,数椿血案的刺客行踪,皆隐约指向南京,所以孙老哥认为天道门的山门,很可能建在南京某处,因此邀请朋友前来聚会,务必刘除这为害天下的杀手集团。王老哥,孙老哥没邀你?”

    “没有,兄弟是近一直在关中行脚。”奔雷剑说:“匆匆南下途经南京,造访好友锦毛虎徐兄。没想到恰好碰上了这档子事,只好留下来看风色。诸位,如果需要加一把剑,别忘了招呼一声,比距幅星老店没多远。”

    “咱们当然欢迎参加。”烈火剑欣然说:孙老哥不久便可前来会晤,咱们砌壶好茶,好好聊聊。”

    对面的天井侧角,一名中年旅客把厅内传出的语音,听了个字字入耳。厅中的四把剑,似乎也不介意有人偷听。

    紫霞神宫的人失了踪,徐家的人已无顾忌。

    老三徐义是有名的恶少,闯祸精,花花公子,名气愈来愈大,敢招惹他的人也愈来愈少。

    近两年加上一个妹妹徐霞,渐渐成为女强人。兄妹俩经常惹事生非,祸也就愈闯愈大了。

    老大徐忠老二徐勇,也不是个好东西,只不过年岁渐长,露面的时间渐减,不再招引注意而已。

    少露面当然少生是非,但并不代表他俩已经改头换面变成好人,他们仍然是横行霸道的土豪。

    在南京附近,这种土豪恶霸为数甚多,他们虽然比金陵双豪的地位相差很远,但谁又敢保证日后他们的恶势力,不能远超出金陵双豪之上取而代之?

    锦毛虎名列南五虎之一,声望与地位仍然比金陵双豪低了一级,但他并不想进一步出人头地,他无意与金陵双豪争名位,因此相安无事,金陵双豪根本没把他看成威胁,也没把他列为竞争者。

    反而是远方的人,知道二流土霸的实力有多大,能派些甚么用场。

    紫霞宫主找上了锦毛虎,腾蛟庄的人也找上门来。而在南京,锦毛虎可算是二流的人物。

    雍家与徐家是数十年的老邻居,由于雍家从不过问外事,所以仅知道锦毛虎是个不算太狠毒的地方之霸,尚可容忍的地方豪强,并不作深入了解。

    徐宅其实没有令人生疑的秘密场所,即使深入踩探也找不出可疑微候。

    上次腾蛟庄高手齐至,长驱直入,雍不容却早片刻潜踪其间,徐霞用逆水行舟攒心针袭击的黑影,就是他扮的,这已经说明徐宅并不是甚么外人难窥堂奥的秘境。

    徐家的船,经常在江东码头和龙江关码头出现,李家的亲朋好友与打手奴仆,在城内城外出现极为平常,难免经常惹起一些纠纷。

    从船行往西走,绕过江滨的长街和江弯的龙江船场,便是船行的造船厂。

    三个船厂的工头,刚踏入长街尾,街尾的几栋土瓦屋的屋角,抢出四名精庄的大汉。

    三个工头都是孔武有力的中年人,一看便知道不对。

    “干甚么的?”为首的工头石贵沉声问,拉开马步戒备,居然甚有气派。

    “打了再说!”一名大汉怪叫,疾衡而上。

    四比三,似乎双方都谈不上优势。但一接触之后,四大汉就显得凶猛如虎,四面一围,一声沉喝手脚齐出,两个工头便狂叫两声,被打倒在地口鼻流血

    这一带本来就是相当偏僻,是非歹的街尾区,当街行凶打架平常得很,见怪不怪。

    四名大汉狂笑声中,最后一个工头石贵挨了几记重拳,眼看要被打得半死,四周突然出现五名徐家的打手,老三徐义站在街心像个把关的天神。

    “住手!谁不听制止,揍他!”徐义强出头的毛病发作了,摆出了强者的面孔。

    一声狂叫,石贵仰面摔出丈外,被一名大汉在胸口捣了两拳。

    “砰!”徐家的一名打手,从后面扑上,把大汉一脚踢翻在地,恰好翻倒在石贵身侧了。

    这名大汉既然不停止,所以打手毫不迟疑地把大汉揍倒。

    另三名大汉看到了徐义,吃了一惊。

    “又是你!”其中一名大汉怒叫:“姓徐的,你定然是吃了豹心老虎胆,一而再与本庄的人作对头,所以存心要和本庄别苗头了。好,你等着就是。”

    “原来是腾蛟庄的小混蛋。”徐义冒火大叫:“应该说是你们一而再向本地的人挑衅。混帐东西!你们还真以为南京无人啊?先把他们打个半死再说。”

    主人暴怒下令,打手们自然唯命是从,立即抢出三名打手。公平地一经,各找对手。

    打手比那些船厂工头高明多多,六个人展开了势均力敌的龙争虎斗。

    码头方向人影急掠而来,腾蛟庄的后援赶到了。

    十二名大汉,拥簇着五爪蛟吴豪夫妻,潮水伏的逢涌而来。

    徐义居然不再示弱,与上次江东门码头打了就逃的光景截然相反,昂然迎上了。

    “退!”他总算沉得住气,喝令三个打手退走。

    “是你呀!”五爪蛟颇感意外:“徐义,你又逞英雄打起我的人来了?”

    “吴二庄主,应该说,这次仍然是你的人示威行凶上门欺人的。”他毫不示弱:“看来,你腾蛟庄的爪子,毫不迟疑地伸到咱们南京来了,要在南京打天下建山门,所以一而再生事,一步步逼徐某向绝路上走了。

    哼!金陵双豪目下自顾不暇,不可能再做你们的马前卒,他们吃里扒外遭了恶报,你们还有甚么老把戏好要的?哼!”

    “好小子,看来,你们徐家一定找到更可恃的靠山了。”五爪蛟吴豪极感意外地说:“气壮了数倍,信心十足,那是些甚么地方的大菩萨呀?”

    “是不是大菩萨,届时自知。”徐义避重就轻不准备过早暴露实力:“对付你们几位,在下确是信心十足,打发你们谅无困难。”

    “真的呀?”五爪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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