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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

作者:龙吟
更新时间:2017-12-02 16:51:42
,弄得患了花柳病,回来后,就躲进书房,根本不敢来见我!”

    “他是有愧于你,害羞哇!”

    卓文君女人味十足地拍了一下手:“可不是吗!在我的逼迫下,他才愿让我看。咳,他这个人哪!”

    “嫂夫人,我只能帮你点钱,看病吗,我可是没多大能耐。再说,就算我是扁鹊再生,司马长卿这病,也不会让我来看。”

    卓文君摇摇头:“不是钱的事,也不是要你看玻我忍着性子,给他医治了三个月,总算好了。”

    “那嫂夫人自己高兴也就是了,何必告诉小弟我呢?”

    卓文君又拍了一下手:“咳!还高兴呢!病没治好,他倒老实,整天呆在家里,哪儿也不去;可病刚刚治好,他又出去胡搞了!”

    东方朔说:“嫂夫人,我说,这也有你的不是。你看我的夫人,给我来个约法三章,虽说让我有了点自由,可就等于用三条绳子把我捆起来了。你要欲擒故纵,才能拴住他呢!”

    “他这个人,还要纵?我是怕他把命给纵没了!”

    “那,这是男人自己的事,不仅小弟无法帮忙,恐怕嫂夫人你,也不好公开地管呢!”

    卓文君叹了口气。“咳!我自知容颜已老,不可能将他拴祝只是担心他的身体,愈来愈差,自己一点也不珍惜!”

    东方朔笑了:“没什么大事,今年,他都五十了,由他胡闹,还能折腾几天?”

    卓文君忧愁地说:“兄弟,不是那么回事。他下身的病是好了,可是最近老要多饮多尿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瘦弱。前些天我找了一个高明的医生,问了问,那医生说,他这是得了消渴症,麻烦可大呢!”

    “消渴症?能治吗?”

    “那医生说,治倒是能治,但药材很贵,也很难根治。”

    东方朔说:“再贵的药也要用,还有,你一定要让他知道。不然,他整天去放纵,会更严重呢!”

    卓文君忧伤地说:“我没办法把他拉回来,所以才请你。”

    “司马长卿现在何处?”

    卓文君气愤地说:“白天,他大都在长安城东南角的风月巷里游荡。听说那儿有个叫琴施褒的,才十九岁,是京城最有名的风月女子,擅长琴棋书画,琴弹的特别好,又叫做京都琴女。”

    东方朔惊讶起来:“嫂夫人,你与司马长卿是名扬天下的琴瑟好和,怎么会有什么京都琴女来插上一杠子?八成是你来到京城以后,就不练琴了吧!你不弹琴,他可不是要红杏出墙嘛!”

    卓文君也乐了。“好你个贫嘴。我这些天急死了,可没心思给你逗乐子。快帮我想点办法吧。”

    “我看,咱们就这样来对付他。”东方朔压低声音,与卓文君耳语起来。

    卓文君苦笑一下,“就听你的,看他能不能回心转意吧。”

    长安城的东南角,一个高大的牌坊,上面写着“风月巷”。走进巷内不远,只见一个门楼,大门半掩,上面挂着西施、妲己和褒姒的画像,门楼上挂着一个带字的布幔。

    东方朔身着布衣,陪着女扮男妆的卓文君走到门前。

    东方朔念道:

    西施风情万种浣洗之手未曾操琴

    褒姒迷倒君主怎知才子风月更佳

    “嗬!果然是有人能赛过西施,压倒褒姒。这副对联,虽然对的不怎么工整,可倒挺撩人的。”东方朔对卓文君说。

    卓文君摇摇头,无可奈何的样子。

    “您别说,要是老妻不给我约法三章,我见到这副对联,说不定也会来尝尝鲜呢!”

    卓文君用手中的扇子打了他一下,二人进到门内。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鸨笑迎出来:“哟,客官,你们可是头一次光临。请问你们挑哪位姑娘啊?”

    东方朔说:“我们要和琴施褒姑娘会一会。”

    老鸨头一歪:“哟,对不起了,客官,稍安勿躁。琴姑娘这会有客人,不能相陪。挑一个别的姑娘,味道也一样呢!”

    “少罗嗦!老爷我们有的是钱,可不要别人,就要那琴施褒出来。”说完,递过去一块翡翠头饰。

    老鸨见那头饰是块真货,喜形于色。“好,好的,客官,你们等着,我去看看,那位客官啥时候走。”

    她跑上去,见司马相如正与琴施褒在里屋卿卿我我。而外间琴室,颇为安静。

    她跑下楼来,悄悄地说:“二位客官,你们两个,都上琴施褒那儿去?没这样的规矩啊?”

    “咳!你怎么老歪着想啊!我们要琴施褒和我们会一会琴就行了,弹弹琴,唱唱诗,两个人一起,怕什么?”

    那老鸨乐了。“哟,二位客官一看就知道是风流儒雅之士,你们喜欢什么,我最知道。琴姑娘房里头的那位客官,可是个弹琴高手。正因这个,我们琴姑娘才最喜欢他。你们两个不妨在外屋琴室里,和他们两个会会琴。要是你们弹得好,他们准会出来会你们;要是弹得不好,琴姑娘要是让丫头赶你们走,可别怪我哟!”

    东方朔一听这话,乐得合不上嘴。“那好,咱们就隔室弹琴,那也胜过隔靴搔痒啊!”

    老鸨说:“客官可真会说话。”她转过身去说:“老娘可不管你隔不隔靴子,搔得痒不痒,老娘只要你们给钱,不打架就行!”

    她抬起头来,对楼上喊道:“琴姑娘,有两位客官,要和你会会琴,就在外屋,不碍事的,你们隔着墙弹,互不相干的。”

    琴施褒浓妆艳抹,正与司马相如一起调笑。二人面前放着一大壶茶,司马相如不停地喝茶。

    听到老鸨的话,琴施褒怔了一下,看了司马相如一眼。司马相如听说有二人来会琴,马上来了精神,忙对她点点头,起来穿衣。

    琴施褒在楼上答应道:“那就让他们来吧!”

    东方朔和卓文君走上楼来,到那琴室中坐下。东方朔压低嗓子,变了腔调说:“琴姑娘,本老爷听说你的琴弹得好,特来会会。今天我弹一曲,如果你能对弹得出,老爷就多多赏你钱;如接不下去,那从明天开始,就不许接客,由本老爷包了。”

    里面的琴施褒一惊。

    东方朔见没有反应,就说:“怎么?不敢答应了?那还叫什么京都琴女?”

    司马相如却点点头。琴施褒一看他点头了,就说:“好吧,就请客官操琴!”

    东方朔操起琴来,弹出一曲《听松》。琴施褒在屋内会意地一笑,接着弹起一曲《闻雨》。

    东方朔再操起琴,弹出一曲《高山流水》。琴施褒有点不知所措。司马相如却推开她,自己接着弹了起来。

    东方朔和卓文君对视了一眼,将琴交给卓文君。卓文君痛苦地弹出一曲《凤求凰》。

    内屋,司马相如大惊失色。他将信将疑地接着弹,可他的手不由得发颤,弹不成曲调来。

    东方朔叫道:“怎么?接着弹啊?弹不出?那老爷可要去门口领明天的牌了!”

    室内,琴施褒着急地拉了一把司马相如,司马相如只好振作精神,勉强弹出下面的曲子。

    东方朔听到琴声,高兴地对卓文君点点头,小声说“果然他在这里!”

    卓文君满面忧伤,她开始与室内的人同奏《凤求凰》,然后,她把曲调转了,转成《白头吟》。

    室内,司马相如听到外面曲已变调,又是一怔,但只好接着弹。随着琴声的变化,他的脸也愈露出了难色,接着是愧色。他那只在琴上抚动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只有右手,还在机械地拨着琴弦。

    室外,卓文君一边弹琴,一边流泪。东方朔见了,不禁摇头,为之同情,为之叹息。卓文君弹着弹着,突然唱起来: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室内,司马相如听出是卓文君的声音。他的手在颤抖,连弦也不能继续拨了。琴施褒疑惑地看着他。司马相如忙端起一碗水,喝了下去。

    室外卓文君接着唱道:

    君以琴声挑,今以琴声决。

    白头不相离,誓言何凿凿。

    室内,司马相如听明白了卓文君的词意。他的面色开始发红,腿也颤抖起来。琴施褒皱起眉头。

    室外,卓文君接着唱:

    君今有新欢,妾也有相悦。

    楼中文士嬉,酒肆淑女乐。

    此时司马相如面前出现文君卖酒的镜头。他无法自已,急忙拉开房门,走到外边的琴室,满面羞愧地呆立在门前。

    卓文君不理会他,接着弹琴,声音带着悲怨和谴责。东方朔斜着眼看司马相如,司马相如也看到了他,无地自容地转过头去。卓文君一边弹琴,一边泪水如泉而出。

    司马相如的双腿在发抖。突然,他上前几步,“扑通”跪下,泪水顺着两颊流了下来:“文君,夫人,别弹了,相如随你回家!”

    卓文君仍不理她,琴弹得撕心裂肺,文君自己也是肝肠寸断,泪流如雨。司马相如膝行向前,抱住文君的膝,手颤抖着,拉住文君的手。卓文君顺势一个巴掌,打得司马相如眼冒金星,倒在地上。

    东方朔叫起来:“司马长卿,司马长卿!”

    司马相如倒在地下,闭着眼睛,不愿起来。

    东方朔用手在他鼻子下试试,还有鼻息,就放心地说:“哎,我说嫂夫人,要打要罚,你回 家再说,在这青楼里动手,让司马大人的面子,多过不去啊?”

    卓文君气愤得面色苍白。“你问问他自己,还要脸面吗?”说着,她却晕了过去。东方朔急忙去扶她。

    司马相如在那儿眯着眼睛,观察文君的动静呢!他看到文君要倒在东方朔身上,忙抢过去,将东方朔一把推开,嘴中叫道:“文君,夫人,别这样,我认错还不行?”

    东方朔这下乐了:“司马长卿,虽说你曾跟我叫过恩师,可我没教过你这一招啊!”

    司马相如讪讪地:“东方大人,司马相如佩服您了,您快帮我劝劝文君吧!不然,她伤心过度,会出事的!”

    东方朔这才走过来:“嫂夫人,嫂夫人,既然他认错了,你就别计较了,先领回家,让他跪上个三宿两宿的!”

    卓文君有气无力地,起身下楼。司马相如忙跟上前去,扶着她,一道下去。

    东方朔偷偷地向里屋看了一眼,只见琴施褒正在那里发呆。

    东方朔没了兴致,一边下楼,一边摇头。口中说道:“咳!我以为怎么不得了呢,不就是只呆鹅嘛!”

    谁知老鸨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别管呆鹅不呆鹅,这年头,鹅可比鸡卖钱多!慢走!”

    东方朔停下来。“怎么啦?你还要逼着我,把这只呆鹅带走?”

    老鸨冷笑了一声:“美的你!好好的生意,都让你给搅了。快,给钱!”

    东方朔愕然:“跟我要钱?我可没沾那呆鹅的一根鹅毛!”

    老鸨急了:“你知道么?司马相公这个月的月钱,还一点没付呢!”

    东方朔也急了:“钱没付?那怎么就该我来付?”

    老鸨大叫道:“你把他老婆弄来,闹腾了这一番,他还能再来么?搅了老娘的生意,你还不付钱?”

    东方朔一想,也是。他只有自认倒楣地掏出一把五铢钱,自言自语地说:“咳,我这是干啥?

    跟着别人受罪,还要钱跟着我受罪!”说完,一边走,一边将钱向老鸨的怀里扔去。

    月光和辉煌的灯火一同映照着长门宫。

    皇后陈阿娇比过去胖了许多。也许是花生吃得太多的缘故,她的身体愈来愈像一个大花生。

    此刻,她坐在长门宫的正殿里,边吃花生,边和跪在一旁的韩嫣说话。

    “小嫣子,你看,娘娘我吃了这么多的花生,如今可以见皇上了吧?”

    韩嫣点着头应道:“是。可以,可以。不过……”“不过什么?”阿娇拉长了脸。“小嫣子,我可告诉你,你如今是皇上的宠臣,娘娘我来这里,也是你的鬼主意,要是让我再见不了皇上,我可是要你的小命!”

    韩嫣吓得一颤。“是,娘娘。奴才只是说……”“说什么?”

    “奴才以为,娘娘这么多天没见皇上,突然要见,总得让皇上心里有个准备。最好是……”“最好怎么着?”

    “奴才有一计策,保管奏效,只是……,要多花点钱。”

    阿娇笑了。“花钱?我见皇上,还要花钱?”

    韩嫣解释道:“是这样,娘娘。皇上最喜欢的,是东方朔的话和司马相如的文章。您看……?”

    阿娇不以为然:“那东方朔和卫家如同亲人,他会帮我说话?”

    “娘娘说的是。所以,皇后要花钱,也只能花在司马相如的身上。”

    “你是说,请他写篇我想念皇上的书信给皇上?”

    “那就太过了。奴才的意思是,如能多出些钱,找司马相如写一篇赋,将娘娘的处境和对皇上的思念都写出来,献给皇上,皇上他肯定……”阿娇闻此大喜。“小嫣子,真有你的。娘娘我给你黄金千两,你去找那个司马相如,让他写出值一千两黄金的赋来!”

    韩嫣连忙答应:“奴才遵旨,保证办到!”

    钟粹宫内,阳光明媚。

    刚下早朝的汉武帝,开心地与卫子夫和女儿在一起。卫子夫挺着大肚子,正让武帝抚摸。

    “爱卿,你说,这次,会是个儿子么?”武帝关切地问。

    “陛下,臣妾哪里知道?”

    “朕都三个月没……,好想啊!”

    卫子夫同情地说:“陛下,后宫美女多的是,臣妾从来不拦你。你就饶过臣妾吧。”

    “可在朕看来,三千美女,也比不上你一人。”

    “陛下太宠爱臣妾,臣妾心中不安呢。此间不能与臣妾同房,可是太后陛下定的规矩埃”武帝急得拂了拂袖子,又摸她那大肚子道:“唉,这个小家伙,怎么不早点出来呢?让朕急坏了!”

    此时,侍女来报:“韩将军韩嫣求见皇上。”

    武帝点点头:“宣他进来。”

    韩嫣出现在不远的地方。

    武帝问道:“韩嫣,有事么?”

    “启禀陛下,司马相如又写成一篇赋,要献给皇上。”

    “噢?司马爱卿不是病了么?病中还给朕写赋,真不容易啊!快,快宣他进来!”

    卫子夫知趣地说:“那,臣妾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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