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7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2-02 16:51:42
却微显露焦躁不安,难以平静地一再眺望黑暗的最深处,彷佛在等待迟归的游子定不下心。

    没人知道他为何反常地食不下咽,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似乎心口缺了个洞急需填补,所以坐一儿难安像椅子会扎人,心神不宁了。

    “不饿也要吃一点,你约谁要来城堡吗?”黛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幽静的远方。

    到底在瞧什么?

    “没有。”约书亚气闷的一应,手中的烟又换过一支。

    她微蹙起眉头,“少抽一点,年轻人抽太多烟有损健康。”

    “奶奶,我没事,你喝你的普洱茶。”无视老人家的关心,他的心思显然飘向窗外。

    “看你一脸烦心我哪喝得下去,是不是有解决不了的纠纷不知如何处理,说来听听大家一起想办法。”人计穷,两人计长。

    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老是一个人承担肯定吃不消。

    神情凝重的约书亚只是猛抽烟,理不清纷乱的情绪。“我很好。”

    抑郁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太好,正在和管家下棋的威廉愉悦的抬起头,他的人生哲学是得过且过,烦恼不沾身。

    一直以来他对孙子们采放任教育,爱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从政从商都无所谓,搞地下王国营私为恶也好,总是一份事业。

    要论危险性处处都可能发生,像儿子、媳妇不过去参加友人之子的婚宴,谁知爱尔兰激进份子会丢掷炸弹,当场死伤无数还抓不到凶手。

    凡事不看开不成,他拥有的无形财富已超过不少人,谁在有生之年看过会说话的家具,更遑论他们有思想的守护这座祖先留下来的城堡。

    戏称的魔法城堡实至名归,想把它介绍给全世界却担心宗教人士的讨伐,否则他们会是孩子们的最佳玩伴。

    “孩子呀,心要放宽,来陪我下一局吧!”下棋有助安定浮动的心,这是一门高深的艺术。

    雷恩重排棋局,起身立于一侧等候差遣。

    玩棋?“爷爷,这批观光客预定一个礼拜才走是吧?”

    “嗯,巧丫头是这么说应该不假。”他一向不管事,他们爱住多久都没关系。

    人多热闹嘛!听听年轻人的笑声多舒服,彷佛少了十岁般神清气爽。

    “你很喜欢那个女导游?”约书亚没用心的移动西洋棋,佯装不经意的一问。

    “当然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我和你奶奶都很喜欢中国女孩,巴不得她成为我的孙女。”女娃儿窝心呀!

    “你不觉得她过于凶悍,老是动不动发火找人吵架?”母亲和她是完全相反的性情,相提并论显得天差地别,一温驯一火爆。

    “凶一点才不会被人欺负,一个女孩家出外讨生活不容易,无亲无戚的……”话未说完,惊讶声打断威廉的话。

    “她是孤儿?!”根本看不出来,蓝巧晶泼辣得让人以为是被父母宠坏的掌上明珠。

    威廉文睨着他,“你们一碰上面就吵个没完没了,她没告诉你吗?”

    “我……”他阴沉的半眯起湛蓝眸心。“是她爱吵,与我无关。”

    两人之间应该有短暂的和平,因为他以新车“收买”了她。

    “风度呀!孩子,一个巴掌是拍不响,你瞧她对其他人多和颜悦色,独独对你怨声连连。”怎么瞧都不对盘。

    约书亚握棋的手猛然一紧,青筋略微浮起,“她不知好歹,任性。”

    该巴结的人不巴结,见了他火药味十足,她可以对任何人展颜一笑,妙语如珠,可是一面对他立刻板起晚娘面孔不假辞色,非要戳得他一身血淋淋。

    而和她吵嘴是不错的享受,每每能偷到一吻气得她跳脚拂袖而去,孩子气的举止令人莞尔。

    但是他心里不太舒服,她对观光客的态度有明显差异,笑容满面的嘘寒问暖,语气轻柔地安排他们的行程,丝毫没有一丝不快。

    尤其是其中有几个单身汉总是故意亲近她,无视女伴的白眼邀请她出游,看在他眼里着实不是滋味,她怎么不像对待他那般一巴掌挥过去。

    “你年纪长她许多何必和她计较,当个有修养的大哥哥让让妹妹不好吗?”三十二岁了还不是一样任性。威廉在心中摇头暗笑。

    “谁是她哥哥,她不够资格当我妹妹。”莫名的一股气冲上脑门,约书亚差点要推倒棋盘。

    “不当妹妹你要她当什么,奶奶我可是不准你吓走她,过两天安德烈忙完手中的合并案,我打算介绍他们认识培养感情。”黛安心里已经自做主张的配了对。

    “培、养、感、情?”听来多刺耳。

    一向对自家兄弟爱护有加的约书亚怒火直扬,双手青筋微微抽动想杀死亲手足,希望安德烈企业越做越大,永远没空认识她。

    不平衡的心泛起浓酸,他就是不准人动小泼妇的脑筋,她应该是他的……

    他的?!

    一道黑雾飘至他头顶,开朗不了的沉闷紧紧围困着,他怎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心态,兴起要独占她的念头,卡娜亚的美艳妖娆都办不到。

    难道在短短数日之间他对她起了依恋之心?

    “若是安德烈和巧丫头互有好感,咱们就可以准备筹备婚礼了。”她几乎听见教堂里奏起结婚进行曲。

    “我不同意。”要筹备也是自己和她的婚礼……

    咦!等等,他在干什么,怎么跟着昏头的乱幻想,他不过是想磨去她的利爪,床上多收一名战利品而已。

    结婚,他八成是疯了才会看上那个小泼妇,卡娜亚比她更适合当他的妻子。

    只是,他并不想娶卡娜亚,因为蓝巧晶莫名的出现打乱他的方寸,让他有了犹豫。

    黛安当他在闹脾气,“好好好,我先帮你找个老婆再让他们进礼堂。”

    她说得好像婚事已定,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没察觉长孙的眉头挤出十斤的酸液,指间的骑士裂了一条缝。

    暗自生闷气的约书亚说不出反对的话,一颗纠结的心沉到谷底,不想把蓝巧晶让给自己兄弟,她不适合安德烈。

    一想到此眉心舒展,他自以为是地找到个说服自己的好理由,安德烈和她不合。

    嘎呀的煞车声打散他的思绪,压抑一晚的紧绷身子忽地离座丢下未竟的棋局,以雄狮之姿走向那团迟归的观光客。

    她终于肯回来了。

    ※※※

    “你是死在外面还是乐不思蜀,都几点了还在外头疯,你有没有大脑呀!”

    迎头就是一阵痛骂,已经不太痛快的蓝巧晶先是怔愕一下,然后与约书亚不分上下的怒气决堤,他是什么东西敢管她的私事,充其量不过是城堡主人之一。

    今天的倒楣事一件接着一件,她快要怀疑是他搞的鬼,古堡内就数他最卑劣无耻,尽做下流勾当,他是头号嫌疑犯。

    “你一天不吼人会死呀!我要是死在外面用不奢你收尸,英国政府会出钱埋了我。”她以同等声量回吼。

    气恼她的胡说八道,约书亚俯下身吻住她,半晌才抬头说:“祸害是千年不死,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你。”

    “可恶的臭男人你干么又吻我,你认为我好欺负是不是?”她一拳挥去被他握个正着。

    又?!

    很暧昧的字眼,尾随其后的团员兴趣浓厚的杵在一旁看戏,两人珊筢的霍华夫妇则是好奇的互望一眼,亲吻在西方世界算是稀松平常的事,他们自然不会想到其他事。

    “说,为什么晚了两个小时回来。”前三、四天都是六点左右带团回来。

    蓝巧晶一脸怒容地指着他员头,“这要问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居然拿我的团员来报复。”

    “报复?!”约书亚不解地一瞄少了数人的观光客,有几人脸色似乎苍白了些。

    “少在我面前装无辜,敢做要敢当,你下多少巴豆?”她一口咬定是他所为。

    “巴豆?那不是让便秘的马好泻……”他蓦然明了,眼角一扫毫不心虚的雷恩。

    “你也知道巴豆会让人拉到虚脱,你的良心被狗屎糊了不成,要不要我送几车狗屎好慢慢美容。”他恶劣到人神共忿。

    今天十一点提早用午餐,一点左右她带着日本团参观南伦敦的建筑,谁知陆陆续续有人肚子不舒服猛跑厕所,于是就在大半的人抢厕所的情况下让少数人空等。

    原本以为是一时的不适,谁知有几人拉到腿软,严重脱水必须送到医院吊点滴,其他人则顺便挂了号看肠胃。

    像是兵荒马乱的战争期,她一个人要同时兼顾十六人的需要,还要为他们打点医疗费用,问明病因。

    结果让她枪愕的大为光火,一行人并非吃坏肚子或感染病毒,而是人为因素,吃了大量巴豆水煮过的食物导致泻个不止,害她走不开身。

    好好的参观行程因此延误,有人今晚甚至必须住院,而这罪魁祸首还敢冲着她直吼,没死个人他似乎很不甘心。

    “你没事吧?”瞧她中气十足的应该没事,不然雷恩要付出代价。

    不过小小的惩戒是免不了,他不该为了家具而拿人来出气。

    蓝巧晶假笑的挥开他的手,“很抱歉没顺你的意,本小姐天赋异禀有个铁胃。”

    “晚餐还没吃吧,我叫厨师煎块牛排……”不自觉的关心溢于脸上,叫看热闹的人大为惊奇。

    约书亚一向是不苟言笑的冷漠男子,难得低声下气的和他视为是低等生物的女人和颜悦色,破坏他刚强的冷峻线条,显得……

    温柔!

    “你好狠毒的心呀,拉不死我又想害我是不是?我宁可啃靴子。”他一定不怀好意。

    “我陪你一起死总成了吧!靴子太硬你啃不动。”他霸道地强搂着她走向厨房。

    “我不要和你一起死,你这人简直是大恶棍,连死都要欺负我!”

    蓝巧晶的忿言消失在他强制的深吻下,两人的背影看来像是一对恩爱的欢喜冤家,甜蜜得叫人发出羡慕的叹息声。

    霍华家两老眼中同时浮起一道问号――约书亚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巧丫头是他们要配给安德烈的妻子呀!他怎么捷足先登?

    困惑是两人唯一的表情,而他们还猜不透根由。

    第五章

    “你看她睡得那么熟,我们要先剪她的头发还是画花她的脸?”

    “不好啦!万一主人生气怎么办,我们不能对他们的客人无礼。”

    “滚开,胆小鬼,我们要为瓷盘小姐报仇,她死得太冤枉了。”

    “理智点,台灯,这个小姐脾气不是很好,我看到她连小主人都吼,恐怕不会放过捉弄她的我们。”

    忧心的葡萄酒瓶绅士扯扯头上环线,当起和事佬的怕家具们做出不可饶恕的错事。

    虽然他闭着眼在酒柜里享受难得的悠闲日子,可是因为这几日半夜并未四处游荡,所以精神特别好,在大白天偷听主人家发生的大小琐事。

    由他七十八年的酒瓶智慧看来,小主人似乎很喜欢眼前的女孩,为了管家先生放巴豆水一事不太高兴的训了他一顿,要他三夜不准和家具交谈。

    人类的思想远比家具复杂,他研究了数十年还是不能理解,他们非常善变。

    “不然我压死她好了,书柜倒塌纯属意外,怪不到我们头上。”笨重的书柜不成熟的说道。

    老吊灯轻咳地要他别做傻事,“你要如何向主子解释书柜会出现在她房间?”

    “我……”他语塞地赌气背转过身。

    “你们别再争吵了,让我剪了她头发吧!”反正剪刀是铁做的,没人拿他有办法。

    “冷静、冷静,你们会吵醒她,快散开别围在床头敌人疑窦。”她好像快醒了。

    悉悉碎碎的交谈声十分扰人,睡得不太安宁的蓝巧品蹙紧眉头,似醒非醒轻颤着眼皮。

    睡眠时适应了黑,半张的眼缝瞧见家具晃动的黑影,她以为是外面灯光投射的缘故,移动的影子是自然现象不足为奇。

    一翻身,手指碰触到冰凉物体,她睡意立消的轻呼一声,撑着上半身亲砒枕头旁的花剪,拢起的眉头难以平复,怀疑是谁偷偷潜入自己房中。

    不过一把花剪能成什么气候,是警告还是威胁,她记得上床前没瞧见它。

    尿急的她干脆先起身上厕所,犹带三分睡意地模进洗手间,灯一亮反而刺目的胡乱依照马桶位署一坐,结果她跌得满头包,痛呼出声地直喊见鬼了。

    马桶居然不见了?!

    “管他的,实在憋不住了,先尿了再说。”门没关,她就地一蹲。

    是谁这么恶劣偷走马桶,存心想摔死她。

    脑滨中自动浮现两个人名,约书亚・霍华和管家雷恩,他们都有不良动机。

    一想到他们的变态行径她根本没法再睡,气恼地扭开房里的电灯,然后她差点惊叫出声,怀疑自己神经错乱地瞪着平空出现的书柜、衣橱、餐桌和……半满的酒瓶。

    那吊灯应该在左边第三条回廊的天花板上吧!她曾向团员介绍过它是出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二十一世纪的现今已经找不到如此纯手工打造的独特造型。

    看来她也要疯了,被不合逻辑的古怪事件给逼得神智不清,她甚至不晓得这一切是梦或是真实。

    好吧!她必须承认轻忽团员的反应,古堡里确实有不明现象产生,只是尚未查清是人为还是不寻常力量在搞鬼,她会找“知道”的人问个明白。

    “你们这些笨家具,不管是自己走来或人为影响,限你们在半个小时内滚出去,否则我很会拆解东西,明天你们一个个等着当废弃材料,焚化炉的高温会叫你们永不超生。”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