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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典心
更新时间:2017-12-02 14:00:00
们,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全被扔出门,就只剩下柜台后方的掌柜,脸色惨白,瞪着这个暴戾危险的男人,不断颤抖。

    干戈伸出手,揪起掌柜,脸色阴沉。

    "交出来。"

    "交--交--交什么?"掌柜的抖得连话都说不好。

    "鸷斑。"

    掌柜的脸色一变,却仍在装糊涂。

    "呃,这位爷,您说什么,我不懂--"

    黑眸眯起,迸射出不耐的怒火,干戈出手,挥出一道凌厉的掌风。

    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疼。整楝屋子剧烈摇晃,一整面的药柜,转眼就被轰掉,连屋梁都摇摇欲坠。

    掌柜的傻了,抖得更厉害。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干戈的口吻仍旧冰冷。

    贝贝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才一进"安平堂",就见一个大药瓮,笔直的飞来,轰向她的脑袋。

    "啊!"她大叫一声,连忙低头,惊险的闪开。

    药瓮哗啦一声,摔在地板上,瓦片跟里头的黑枣散了一地!满地滚啊滚。

    她拍拍胸口,安抚受惊的心脏,环顾乱七八糟的大厅。"老天,我才迟了一会儿,你就把这儿破坏成这样了!"

    "啧,姊夫的手脚真快。"旭日在一旁感叹,一进大门,立刻挑了个安全位置躲好!就怕惨遭池鱼之殃。

    吵闹的声音,惊动了"安平堂"的老板唐舜。他皱着眉头,从存药房里走了出来,嘴上还在骂着。

    "做什么?这样吵吵闹闹的--"

    深邃的黑眸,冰冷的扫了过去。

    两个人才刚打了个照面,唐舜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他先是全身僵硬,张着嘴直喘气,眼睛瞪得比金鱼还凸。

    干戈挑眉。

    "原来是你。"他扔下吓昏的掌柜,像发现新猎物的野兽,跨步走来。

    啊,这两个人认识?

    贝贝跟旭日愣在一旁,屏气凝神,满头问号。唐舜突然提气一喊,扯住桌上的布匹,往他们甩来。

    数十支针灸用的银针,笔直朝两人射来,银光交织成一片银网,躲都躲不过。

    庞大的身影,恍如鬼魅!瞬间就赶到面前!挡住尖锐的银针。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干戈揽入怀中。

    热烫的男性气息,包里了贝贝全身,她毫发无伤,胸口却狠狠一疼。

    "干戈!"她惊慌的喊着,俏脸惨白。

    他用身体为她挡了银针!

    "我没事。"干戈淡淡的说道,目光扫过她焦虑的小脸,冷酷的眼神,稍稍变得柔和。

    角落传来呻吟。

    "我有事。"旭日龇牙咧嘴的抱怨。他问躲不及,又没人搭救,手臂上挨了十几根银针,疼得好想哭。

    贝贝没理会,小手扯着于戈的衣裳。

    "快把衣裳脱下,让我瞧瞧!"

    他耸肩,刷的拉下衣衫,露出结实黝黑的上身。

    "转过去。"她又下了命令。

    他依言转身,宽阔的背上,赫然钉满了银针,看来怵目惊心。

    她倒抽一口气,小手抢着红唇,全身颤抖。

    "针上没毒。"干戈简单的说道,接着绷紧肌肉,发出一声巨喝。

    霸道绝伦的内力,凝为强大力道,全数的银针立刻被震飞。就听到嗖嗖的声响,银针转眼挪了位,全钉到墙壁上去了。

    贝贝眼中泪花乱转,虽然松了一口气,心头仍难受极了,被莫名的情绪揪得紧紧的。

    "你痛不痛?"她先伸出小手!试探的摸啊摸,接着靠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吹气,想为他上疼。

    他摇头。

    "骗人!"

    怎么可能不痛?他都流血了呢!

    干戈回头,瞅了她半晌,眼神复杂。

    "你没受伤就好。"他粗声说道.转身往内走去。

    贝贝整个人呆住了,傻傻的看着那高大的背影,红唇微张,连泪珠滚下粉颊,也不晓得要去擦。

    那简单的几个字,让她胸口好热好烫,某种甜甜暖暖的涵义,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口,但是从他的眼神、他的举动,她就能感受得好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抱住他,抱得紧紧的,永远都不放开--

    高大的背影,在药坊间转了个弯,踏进内室的存药房。她急忙跟上去,不想跟他分开太久。

    存药房内,百药杂陈,用的都是寻常的药材。墙上有着无数药柜,房中央还摆着一张红木大桌。

    干戈站在药材中,拧皱浓眉,仔细检阅。黝暗的眸子,落到红木大桌上。

    桌上空无一物,却飘着神秘的药味。

    他挑眉,黑眸一眯。

    "啊,唐舜怎么逃了?"贝贝凑过来发问,转着小脑袋,在屋子里看啊看,却看不见那家伙的影子。

    那个卑劣的男人,大概是趁着干戈分神救她的时候,找机会开溜的吧!

    只是,这种反应也太明显了吧?他们只是找上门,唐舜立刻逃走,摆明了是心里有鬼!

    干戈勾唇,露出冷笑。

    "他认得我。"

    唐门善用毒,但是汉人用毒,终究比不上苗人。唐舜是用毒之人,对干戈的大名,自然是如雷贯耳。这会儿碰上祖师爷了,他这个小货色能不逃吗?没吓得尿裤子就不错了!

    "但是,那也不能证明,他跟命案有关。他拔腿开溜,说不定只是代表,全天下人都知道你很凶--"她小声说道,不断强调!证据很重要。

    干戈扫了她一眼,走到红木大桌前,举起右手。

    "啊!"这一次,她眼明手怏,立刻跳到他背后,把耳朵捣起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坚固的红木大桌,在他的掌力下,化为无数木屑。木屑之中,赫然出现了十来个黑色绸袋。

    小绣鞋才刚踏出去,她整个人就被干戈拎起来,腿儿腾空。直到被拎过了散落的尖锐木屑,他才松手。

    "别踏着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口  她心头一暖,红唇弯起,露出甜甜的笑,小脑袋点得好用力。

    他的霸道,总隐藏着对她的关心。这个严酷又沉默的男人,其实很不懂得表达感情呢!

    干戈拿起一个黑绸袋,运劲一摸,绸袋碎开,一块毒性极强的蟾酥,赫然出现在他掌心。这种东西,通常用于麻醉,对壮阳有奇效,但是用量稍稍不对,就会致命。

    噢喔,看来证据确凿了!

    "你怎么知道桌里还有东西?"她蹲在地上,把黑绸袋一个个打开,才发现里头全是有剧毒的壮阳药品。

    "这是唐门的习惯。"他简单的说道,将一鸷整袋的斑递到她面前。

    她哇了一声,抢过来看。

    "把这个交给官府,就可以还你清白。"干戈说道,伸出手臂,又将她拎了起来,迳自往外走。

    "呃,我们要去哪里?"

    "回家。"事情结束,他不愿久留。

    贝贝点点头,也很想开溜。经过大厅时,她抬起小手,把斑鸷扔给旭日。

    "把证物交给官府,再让他们派人来调查清楚。"她吩咐道。

    "但是,我手上的银针--"旭日一缩脑袋!委屈的接过斑鸷。

    "自个儿拿镊子夹出来。"

    她还在交代着,人已经被干戈拎出门外.两人愈走愈远,将旭日远远的抛下。

    他独自站在破烂的"安平堂"里,抱着发疼的手臂、拿着斑鸷,只觉得自己好可怜。

    呜呜,他的手很痛啊,怎么没人来关心他?呜呜--

    第九章

    还没有破案,干戈的耐性已经用尽。

    在餐桌上,他搁下筷子,对满桌山珍海味视若无睹。

    「我要带她回去。」他简单的宣布。

    原本热闹的餐桌,转眼陷入寂静。

    贝贝坐在他旁边,双手捧着碗,正在喝着火腿春笋汤,小嘴里还嚼着嫩脆的笋子。

    「回哪里?」她傻傻的问,没察觉到气氛不对。

    「苗疆。」

    简单两个字,让可口的笋子,瞬间变得毫无滋味。她搁下汤碗,连忙抗议。

    「不行不行,我们才刚到了呢!」才刚见到几位姊姊们,连爹娘的面都没见到,他就这幺不体贴,立刻要拉着她回苗疆?

    黑眸一,迸射不悦。

    钱府几位千金,也围在餐桌旁,室内美人群聚,蓬荜生辉。她们低着头,聪明的闭嘴不语,眼睛全看向大姊。

    金金接过手绢,擦拭双手,出来打圆场。

    「贝贝虽然洗脱嫌疑,但是案子到底还没破,官府方面,只怕不愿意让她离开京城。」她说得合情合理。

    几个姊妹猛点头,闪亮的眼儿望向干戈。

    他冷着脸,毫不考虑。

    「这些小事,你可以处理。」

    金金挑眉。「你倒是很看得起我。」

    眼看大姊被戴了高帽子,马上就临阵倒戈,贝贝主动上场,蹙着柳眉,像个小可怜似的,扯着他的衣袖摇啊摇,期待能捞到一点怜悯。

    「别那幺快走,好不好?京城里有很多好玩的事儿,是苗疆比不上的,我们留下,我带你到处去晃晃--」

    话还没说完,那两道剑眉,早已拧在一块儿。

    糟糕,看来哀兵政策无效!

    「我们明日启程。」他径自说道,端起酒杯,眉头没有松开,神色更凝重了些。

    贝贝深呼吸,被干戈的固执霸道一激,火气也冒上来了。她怒气腾腾,双手一拍桌子,猛的跳上椅子,小脸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干戈,你给本姑娘听清楚了,我、不、走!」她喊道,重申立场。

    他下颚紧绷,气得头顶冒烟。

    「走!」干戈吼道。

    「不要!」她不甘示弱,吼了回去。

    冷酷黑眸对上倔强明眸,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下下。

    「你必须跟我回去。」

    「为什幺?」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是妻子,不是你买的牲口,哪里能随你牵东牵西的?我当然有权决定要待在哪里!」

    干戈深吸一口气,重击桌面,满桌的好酒好菜,叮叮当当的乱响。屋内仆人、丫鬟们没胆子收拾,抱着脑袋,迅速逃离现场。

    「跟我回家去。」他瞪着她,黑眸闪亮,双拳紧握.强硬的命令,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

    哼!她才不怕呢!

    贝贝伸出手,捧住那张俊脸,鼻子凑到他眼前。

    「这儿就是我家啊!」

    话才刚说出口,她双手下的身子,陡然一僵。那双黑眸深处,闪过一抹刺痛。

    干戈的脸色转为铁青。

    「是吗?热闹的京城才是你的家,偏远的苗疆,自然是比不上了。」他着双眼,轻声说道,声音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冷。

    她背脊一凉,惊觉自个儿说错话了。

    天啊,他误会了,她不是那个意思!

    京城是她的家,但并不代表,她就否认有他的苗疆,就不是她的归宿。所谓的家,该有能分享欢笑与温暖的家人;所谓的家,该有个让她在乎的人--

    他也是她在乎的人啊!

    「干戈,我--」贝贝急着想解释,舌头却打了结,脑子里乱成一团,当着众姊妹的面,她更是拉不下脸道歉。

    还想不出该说什幺,干戈已经起身,目光如冰。

    「你不走,我走。」

    「要走可以,解了我的蛊毒啊!」她虚张声势的喊道,有恃无恐,知道他绝不会放着她的生死不管。她体内的蛊毒,此刻反倒成了护身符。

    干戈回过头,冷冷的瞪着她,蓦地抽出腰间猎刀,拉开衣裳.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

    「我解!」

    银白的刀尖,往胸膛刺去,在心口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刀刃,滴在酒杯里。

    「把这杯血喝了!你体内的七日蛊就能消解。」他冷淡的说道,高大的身躯踏出大厅,甩袖离去。

    室内岑寂,没人吭声,视线全落到贝贝身上。

    她瞪着那杯血,全身僵硬,直到胸口发疼,才发现自个儿打从他离qi-奇书开,就忘了该要呼吸。

    干戈走了,他真的不管她了--

    热热的液体涌上眼眶,杯子里红色的血,看在眼中愈来愈模糊。

    「贝贝,你不去追他吗?」最温柔的四姊开口,绝美的眸子看向门外,一脸担忧。

    「追什幺呢?他要走就让他走,我反倒落得轻松。」她故作坚强,声音却在颤抖。她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想要从容的退出大厅,脚步却晃个不停。

    直到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她深吸一口气,扑向床铺。

    「哇!」

    凄惨的哭声,传遍钱府每个角落。

    贝贝整个人埋在棉被里,哭得声嘶力竭,眼泪沾湿了锦缎被子。她边哭边晃着脑袋,心里难受得像是被开了个大洞。

    呜呜,他走了!

    呜呜!他不要她了!

    呜呜!那个霸道的笨蛋蛮子!就不会把事情问清楚吗?她很在乎他、很爱他啊!

    解了七日蛊又怎幺样?他下在她心中的情蛊,她要找谁去解?

    哭得正伤心,棉被突然被人给掀了,一张哭花的小脸,顿时没地方藏。四个姊姊全凑在床边,将她团团围住。

    「别哭了,快出来。」金金伸出手,硬是要把小妹拉下床铺。

    「不要!」她哭叫。

    「你再不出来,可就真的追不上干戈了。」

    「我才不去追他!」贝贝咬着颤抖的唇,不断摇头,就算心痛得要命,还是倔强极了。

    金金皱起眉头,在床边坐下。

    「你是当真想离开干戈?」

    她想要点头,眼泪却泄漏了心事,哗啦啦的住下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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