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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2-02 10:00:00
所有人的眼中是欣羡不已,风雨中能看到这样的真情相待难能可贵,让人心头电热了几分,不忍心打扰小俩口的甜蜜。

    “保罗神父,我好像闻到酒的味道,你不会又偷喝酒了吧!”灵敏的嗅觉是专业调香师的必备条件之一,再微弱的气味她都能闻得出来。

    “你这狗鼻子哟!我才偷尝那么一小口你也知道。”真是瞒不了人,上帝在惩罚他又犯戒了吧!

    “没办法,我对味道极敏感,只要有一丝丝留在空气中我就能发觉。”这是天性,由母胎里带来。

    “看来我以后要离你远一点,免得你向主耶稣告状。”他开玩笑的说道。

    风夕雾笑着眨眨眼,有同谋的意味。“如果你也让我同流合污的话,上帝不会发现你犯下的小小过错。”

    “你……哈哈……你这孩子真狡猾,连神父的便宜都想占。”难怪他特别喜欢她,有见地有智慧,但不骄矜。

    “不不不,我是占上帝的便宜,爱我们。”神爱世人,世人皆是宠爱的儿女。

    分享是爱的第一步。

    “你喔!真是聪明得让人头疼,将来娶到你的男人可要伤脑筋了。”他笑笑地看向正替她整理头发的男子,眼中智光闪动。

    “是呀!神父,我也替他挺烦恼的…噢!你咬我。”可恶的坏男人,在神的面前还敢使坏。

    表情冷淡,但眼含柔波的季靳俯在她耳边低喃。“谨言慎行,你不会忘记我几天前的警告吧!”

    男人也善于记恨,他说过她最好别染上一丝病痛,否则他绝饶不了她,但急于救人的她却忘了这件事。

    季靳极力的维护她周全,怕她受寒怕她冻的不许她参与救援行动,最多只能帮忙提灯,站在远处看哪里有需要人手支援。

    可是一看到育幼院淹水的惨状,她根本什么叮咛也没记着,哪管水深及膝硬是冲上前,抱起三岁的小栗子游到高处,还挽起袖子抢救孩子们的书本和玩具。

    当时他看了差点抓狂,随手捉了一个A大学生将她拖向教堂避难,而且还威胁该名学生要将她看好,否则水大得很,不在乎多一两个失踪人口。

    “靳,你不会是那种小气的人吧!”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她已经很小心不去招惹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

    “我是。”对她,他绝对自私且吝啬,她的听有美好只能属于他一人。

    “喔!”那她最好别多话,免得他兽性大发。

    风夕雾好笑的依偎在他怀里,掬起他的大掌和自己的小手相贴着,男人有时也很任性,爱要小脾气,她也只好容忍他了,谁教女人天生有母爱呢!

    一旁的温致敬和顾其忧可就非常不是滋味,人家亲亲热热地表现浓情蜜爱,好不亲密的模样,孤家寡人的他们失意又没人爱,相形之下当然会十分眼红。

    可是失败者有失败者的风度,总不能跳到两人中间强迫人家分开吧!爱一个人也要有格调,缺德的事他们不屑为之。

    四个年轻人四种心思,有人得意有人黯然神伤,保罗神父看在眼里只觉得他们全是可爱的孩子,真情真性的让人感到快慰。

    他拿出珍藏的几瓶酒准备调制成鸡尾酒,先将酒倒入雪克杯,再倒入柳橙汁使其沉入底部,本来该用鸡尾酒叉子穿刺薄荷樱桃来装饰,可是没有樱桃改用薄荷叶代替。

    “英人牌辛辣琴酒40ml,日本山多利利口酒lOml,水蜜桃利口酒lOml,山多利鸡尾酒柠檬汁一小茶匙。”真懂得生活品味的神父。

    “咦,你知道我加了什么酒品?”意外极了的保罗神父喜逢知己的递绐季靳一杯调酒。

    “因为他是小酒馆的钢琴师嘛!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温致敬口气微酸的说道。

    “谁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你是医生也帮人挖屎吗?”虽然爱不到心目中的第一男主角,心情很烂的顾其忧还是不准有人污蔑她的王子。

    “嗯!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不文雅,术业有专攻,我是气管方面的专家又不是泌尿科、屁……肛门的部位不在我的专业范围内。”本来他想说屁股,忽然觉得不妥的改口。

    等等,这个女人不就是以前常在诊所外徘徊的红豆女――只要他一走出诊所就马上塞一包红豆饼给他。

    “那你干么讽刺人家是酒鬼,谁规定钢琴师就一定懂酒,他只要会弹琴就好了。”如他所言,术业有专攻。

    “红豆饼。”善变的女人。

    “啊!你……”顾其忧双腮倏地一红,有些气恼有些羞的瞪着他。“我本来要送给狗吃的。”

    “狗不吃红豆饼。”嗯!胸部很大,算是她唯一的优点吧!温致敬的眼中多了“欣赏”。

    “我、我……我不是在追你哦!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虽然你也长得很帅。”

    她不打自招的来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听得大家深觉有趣。

    同是天涯沦落人嘛!凑和凑和也是一对。

    只见两人越吵越对味的往人少的角落走去,高昂的声音由激越变得低慢,渐渐的溶出一点味道。

    谁说配角不能当主角,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故事,虽然不够缠绵悱恻、难舍难分,但是平凡中见隽永,淡如细水一样流长。

    “瞧瞧你们这些孩子多有趣呀!就和我手上的这杯酒,一场‘春天喜剧’。”

    让人心口暖洋洋地。

    “春天喜剧?”大家都平安无事,欢喜收场,的确是喜事一桩。

    就着季靳手中的酒一啜,觉得别有一番滋味的风夕雾笑着多喝一口,让酒的气味在口腔内流动。

    “小心喝醉了。”季靳微笑的吻去她嘴角的酒渍。

    “才不会呢!你太保护我了,一小口酒有什么关系。”不过身体暖起来倒是真的。

    以前她常以为酒是苦的,没想到这酒的口感还不错,没有想像中的涩烈。

    “瞧你脸都红了,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让人想吃了她。

    “你又唬我了,神父调的酒应该没什么酒精浓度,感觉有甜甜的水果味。”带点柠檬酸。

    面有愧色的保罗神父悄悄使了使眼色,举杯朝季靳做出个敬酒的动作。

    春天喜剧,一个热热闹闹的季节,即使现在是夏天又何妨,但求快乐而已,只要每个人都开开心心地享受生命,人生不就是由一场欢笑组合而成的热闹喜剧。

    如海芋一般的灵净佳人醉了,醉在用醇酒酿成的爱情里,直升机盘桓的声响与她无关。

    直升机?!

    如梦初醒的众人惊讶的竖直耳朵,聆听那天籁似的声音。

    砰地,教堂的大门被打开,一群穿着宗教制服的义工鱼贯进入。

    “对不起,我们来迟了。”

    一阵欢声雷动,有笑语,有泪水,还有更多的感激。

    上帝并没有遗弃他们。

    只是……

    来的好像是佛教徒,这……好大的一个玩笑是吧?上天真爱捉弄人。

    秋

    第十章

    “老长官,你那孙女婿人真不错,不但会修屋顶还会种花,哪天教他来俺家通通马桶,好像又堵住了。”嗯!这步棋要怎么走?

    “哼!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自个拿榔头敲一敲,别老想占别人的便宜。”叫个艺术家去通马桶未免大材小用,来帮他抓背还差不多。

    “老长官,你的心开始偏了喔!俺就等着喝一杯喜酒。”应该很快吧!瞧他们俩亲热样。

    爱屋及乌,那勤奋的年轻人生得俏,人见人爱深得人缘,连他老顾看了都喜欢,十分遗憾自己没机会当他的老丈人。

    “谁的心长在正中央,你慢慢等呀!”他还不急着嫁孙女。

    老榕树下摆了一副棋,悠哉悠哉的两个退伍老兵对弈品茗,边厮杀边聊天的看不出经历风灾后的凄苦,你一子我一子不得好不惬意,

    不远处是一群年轻人在清理风雨带来的泥砂和垃圾,帮忙老人家扛家具搬家电的重整家园,还不忘做资源分类地随手做环保。

    一旁是义工妈妈忙着准备三餐和点心,从早到晚不熄火地提供热食,好让前来灾区帮忙的学生能吃个饱。

    挖上机的声音轰隆隆,一辆辆砂石车来来回回运走崩塌的上石,大家一心想早日让道路畅通,恢复昔日的旧观。

    最难能可贵的是有三名知名不具的善心人士各捐了一千万给镇公所,希望由镇长统筹先建好育幼院门口那座桥,并替院里建筑进行大整修,以防台风再度来袭,

    所谓有钱好办事,等政府募足款项再分配各乡镇已经太迟了,做秀的官员比羊毛还多,走走看看也没见一人捐出钱铺桥造路,所以天助人助还不如自助,全镇动起来投入修复工作。

    因为是来自民间的力量而不是靠老牛拖车的无能政府,因此进度极快的立好桥礅,只要不下雨一直维持艳阳天,大概再一个星期左右就能盖好一座桥。

    “唉,咱们都老了,搬不动石头,还是年轻人体力好,你也别再种槟榔了,该退休养老咯!”钱赚得再多也带不走,这场毁天灭地的灾难让他明了人事无常。

    “别尽说别人,你那间民宿摆着好看呀!怎么不收一收去享享清福。”他还能动,干么要靠年轻人。

    赵老铜的牛性子拗得用十头大象来拖也没用,明明心疼外孙女的辛苦却老是没给她好脸色看,动不动冷嘲热讽地骂她没出息、不长进。

    而他心眼里也着实喜欢那个叫季靳的男人,认为他跟他年轻时的个性有点像,冷僻、孤傲、不多话,非常有组织能力和行动力。

    可是一想到他是来抢他外孙女的,他那张老脸就很难笑开怀,绷得老紧的像面对仇人似,人来一回赶一回,说他不事生产,是个米虫。

    所以季靳应校长之邀当了迷人小学的音乐老师兼英文老师,另外在镇上开了间音乐教室,广收学生教授钢琴,不让赵老铜有嫌弃的理由。

    听说报名的人数众多,还有远从外县市来学艺的,远远超过他预订的人数,因此他以价制量的淘汰劣等生,学费高得令人咋舌。

    可是来的人还是很多,除了本地学生有优惠外,其他比照大学收费,因为慕名而来的大多数是女生,而且是他在维也纳森林时的乐迷。

    “哎呀!俺口袋闲钱没多少,要当个闲人还挺为难的,收了民宿你教俺喝西北风呀!”每个月领的退休俸还不够他喝两口老米酒呢!

    “你女儿不是交了个当医生的男朋友,以后有他们养你就好命。”不像他不肖儿子、媳妇只会要钱,居然怂恿他把地卖了好给他们盖别墅。

    哼!他一毛钱也不留给他们,有本事自己去赚。

    “你说温医生呀!那个傻小子俺喜欢,和俺家的小忧一样没什么心机。”就是太老实了,老被季小子欺负。

    “也许你家会早点办喜事,我送辆车给你装装场面如何?”反正他钱多得是,就怕花不完。

    “那怎么成呢!老长官,俺穷穷得有骨气,绝不贪你一分老本……啊!将军。”

    呵……终于也让他扬眉吐气了。

    “什么?”好久没人叫他将军了,想想真怀念戎马奔波的军旅生活。

    “将军啦!”他想耍赖不成。

    “我知道,你要喊几遏才过瘾。”他耳背呀!没听见他回应了一声。

    顾老头气急败坏的指着面前的棋盘说道:“将军,你输了。”

    “我哪有输,我……”他看了看棋面,眉山一拢地输不起。“不算、不算,这棋你收回去,我不走这一颗步子。”

    “老长官,你怎么可以悔棋,俺难得赢一次耶!”又不是小孩子,糖不甜就说不好吃。

    “哼!既然你知道我是你长官还敢违抗,我说不算就不算。”他这辈子打仗没输过,怎会输给个小小的士官长。

    “可是……”他们都退伍很久了。

    “军令如山,这是命令。”没得商量。

    “是,将军。”服从是军人的天职,顾老头没有选择的余地。

    “再来一盘,我们重新来过。”这次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非杀他个片甲不留。

    “什么呀!又来,万一你又反悔……咦,那几个人好像外国人……”不是观光客吧!一个个绷着脸像来讨债。

    几个西装笔挺的洋人站在远远的高处俯视一镇的疮夷,不见交谈地看着远处的一点,神情严肃的让人以为他们走错了地方。

    赵老铜抬起头稍微瞄了一眼,心里纳闷却没表现在脸上,他觉得这些人并不寻常,气势十足,气度非凡,非一般人家。

    但他也猜不出他们打哪里来,又是来干什么的,让人不舒服地想用扁担将他们赶走。

    奇怪,那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在看什么,那里除了他外孙女还有谁……

    蓦地,“法国”两字跳到眼前。

    棋子握在手中,他却再也没有下棋的心思,两眼一眯的盯着逐渐走近的“敌人”。

    ※※※

    “啊!我想起来杜秀雁女士是谁了,她就是圣心育心院的创始人,德兰莎修女。”

    清冷的孤坟立于育幼院后方的小山丘,老树遮荫让躺在上里的灵魂得以安息,不受风雨侵扰地静守这片宁静的土地。

    一束素净的海芋置于坟头,两旁是杂生的野百合,墓碑上的笑颜依旧慈祥如昔,花白的头发透露岁月的痕迹,她不发一言的注视着多年不见的儿子。

    好不容易才寻到她这最后的归处,胡涂的神父在见到现任的育幼院院长后,猛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女人说要在此盖间育幼院。

    当时他不以为意地以为她是开玩笑,育幼院哪能说盖就盖,除了要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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