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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云书赫赫
更新时间:2017-12-02 10:00:00
道:“防不胜防,只能见机行事。”

    没多久,事态便应了陈总的揣测。据说李家一边施压给公安局破案,一边叫停了GZ在A省的广告!理由是涉嫌触犯广告法。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护肤市场本就硝烟弥漫,今年集团全力营造声势浩大的氛围,抵御竞争对手的围剿,为明年彩妆品牌的上市造势。除开终端市场全面铺开,动销政策全面倾斜,大型促销活动全线展开,线上电视广告、网络广告也极力配合终端的盛大活动。

    在这节骨眼上,重点区域的广告停了,无疑拖了全盘的后腿。

    李家背地里无中生有捅一刀,极可能只是下马威,逼洛家交出凶手。

    只是洛瑾瑞极力否认,对方虽无凭无据却一口咬定是他。此事陷入了僵局,可生意总得继续呀。

    这天下班后意外收到他短信: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忆起那日的车震,心脏异常的跳凸。半晌他又来一条:公事。

    我不确定是否真是公事,却鬼使神差的去了地下停车场。

    上车后他扫了一眼我的打扮,递给我一个酒红色某奢侈品牌限量单品,“提上这个,路上我再解释。”

    我内心忐忑,总不至于像小红所言,一高兴便送我名包吧。

    到了某会所才知,是一位领导开的场子,包厢里插花似的坐着几对老男少女。

    洛瑾承带我进去的时候,那位被称为刘书记的领导斜眼扫了一下,眼神满是傲气。

    前者不卑不亢,只沉沉笑道:“刘书记,一直想来拜访您,今天总算赶上了。”

    刘书记只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也并未下逐客令。

    旁边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笑道:“妹子坐啊,别客气。”

    我怯怯的坐到洛瑾承边上,颇为拘谨,不过毕竟是他带出来,始终保持微笑仪容,再不上道也不能给他丢脸。

    刘书记很会话里带话,说这几年FK翅膀很硬,飞得很高。

    洛瑾承也是场面上的人,忙陪酒笑着说再硬的翅膀也得领导提携才飞得起来。

    后来桌上的几人天南地北的海聊,甚至有人掰出自家黄脸婆的琐事来做谈资。在场清丽颇有风韵的女人们,都嬉笑捧场。我听着刺耳。

    男人永远更喜欢25岁的女人,这是生物定律。可谁没有年老色衰的时候?女人何苦嘲笑女人?

    男人的话题,女人不过是调味剂。刘书记身边的女人(大家都喊她刘姐)便张罗着我们这些女眷上了三楼茶歇室。

    060 年舒华,你去放洗澡水

    刘姐颇为娴熟的茶艺令众人交口称赞。我对茶艺其实颇有研究,只不过在现场装作崇拜与艳羡,让刘姐傲娇的唱完独角戏。

    期间,刘姐漫不经心的道:“小年,你这包真显气质。”

    我一惊,果真应了洛瑾承的预料啊,难怪我一进门就总有两道有意无意的视线追随。

    我忙腼腆道:“包是好看,可用在我身上不好看。洛总没经过我同意就买了,太不了解我了。今天第一天用,越看越不喜欢。”我说这话的时候指甲掐了下皮肉,以免被这么恶心的话给噎住。

    “我看着挺好的呀。”一位声音细细的女人开玩笑道,“你若不喜欢,转手给我好了。”

    她这么说之后另外两个娇艳的女子居然附和:“是啊,转手给我们其中一个好了。这款我没记错的话,是***品牌的限量版吧,全球可只有一百个,洛总真是有心了。”

    我知道这是名牌包,却不想竟如此稀有。此外,虽只用了第一天,毕竟是别人染指过,怎么这些女人也趋之若鹜?

    倒是那细细音女人眼尖,话锋一转,道:“刘姐先看上的,咱们都别抢了。”

    刘姐噙着笑意,不置可否。

    我窃喜,事成了,立即会意:“我回去清理好,再叫人送上门。”

    ……

    出了茶歇室,大伙意犹未尽,叽叽喳喳的叫嚷着下次再聚。刘姐留了我的联系方式,我留了她的地址。大功告成倍感神清气爽。

    不过,在走道拐角处细细音女人偷偷道:“张静恩刚走过去呢。”

    我精神为之一震,瞥见刘姐嘴角紧绷,面色森冷,“这地方怎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

    另一女人道:“张家势力不容小觑。不过,在刘姐那里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点头称是。

    我脑海里不禁盘旋多个问号:这位刘姐似乎很厌恶张静恩,莫非俩人又有什么渊源?

    洛瑾承略有薄醉,我硬着头皮搀着他上车,担心他兽性大发,一气呵成的起步、挂档、油门轰出去。

    可转念一想,送他回家不又羊入虎口了吗?这男人,真是个累赘。

    这一次我不再犯傻,跳得远远的给他按电梯,冷冷的看着他跟上来。

    他微醺的面孔泛着红潮,眸光潋滟而迷离,嘴角噙着一抹欠揍的笑意,让我觉得他分分钟会跳过来将我生吞活刮。

    结果,电梯门一开,出来的俩人把我们看傻了。

    洛太太带着女跟班阿燕,正姿态高雅的迎面出来。四目相撞,都微微一怔。

    前者立马面带微笑,眼里只有她儿子:“瑾承,你回来了。我在楼上等了小会儿,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呢。”

    “晚上有饭局,回来晚了。”洛瑾承垂眸淡淡的说,不动声色的朝我靠了靠。

    洛太太的目光这才扫过来:“瑾承醉了也不知道搀扶着。”语气虽平淡,却是难得的心平气和。

    我垂眸低头,不发只言片语,只在心里思量着逃离对策,可总不能在她眼皮底下跑吧。

    洛太太居然大摇大摆的跟着我们进了套房,之后端坐在真皮沙发上指点江山。

    “阿燕,你去做解酒汤。年舒华,你去放洗澡水。”

    061 怎么个个都神秘兮兮的?

    我顿在客厅的身躯如逢大赦,快步移上楼,按她指引,洛瑾承常用的是他房间里的浴室。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混乱的头脑总算获得一丝清明。这女人,我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可是,洛瑾承洗澡,我总不能贴身伺候吧。

    想法刚窜出来,曹操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这么久不愿意出来,想跟我洗鸳鸯浴吗?”他声音本就如低音炮,此刻借着醉意提了一分,仿佛刻意似的。

    我气结:“谁要跟你洗澡,流氓!”一把推开他,踏了出来。浴室狂欢不是没有过,我们的第一次情景一闪而逝。脸热烘烘的,烧得我心烦意乱。

    他房间和楼下客厅一样大,依旧是蓝灰相间的格调。床理所当然的大,让我不禁浮想联翩:在上面来回翻滚该是怎样的刺激。

    我甩甩头,努力克制住脑子里荒唐的胡思乱想。

    没一会儿,又听浴室内传来:“我忘拿裤子了,你帮我在衣柜里找找。”

    我一听既尴尬又恼火,想置若罔闻,让他喊破喉咙。把我当傻子吗?趁着给你拿衣服把我拉进浴室去做,这样的路数太老套了吧。

    谁想他那低音炮又太高两度吼了两次。我开始急了,这是要让楼下人听到吗?听到我俩关系已经进展到了递裤子的程度了吗?

    最后实在无可奈何,我低斥:“给我闭嘴!”

    说着按他的指引进到衣帽间,翻找到整齐码到一起的平角裤,像捻着一件脏东西一样伸长手臂捻着,定了定神走到浴室前敲门,不耐烦道:“开门自己拿。”

    我尽量远离门缝,以免被他拖拉进去,结果,浴室的门倏然大开。

    不是没有看过他的裸体。可当他直挺挺的站在我跟前时,我的心像乱窜的洪流,呼啸着要喷泄而出。

    他全身湿漉漉的,几路清水顺着肌肤蜿蜒而下,某物的硕大甚是刺眼……出浴的美男子,如出浴的美女一般,令人浴血喷张啊。

    我这时候还应景的咽了下口水。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如预料般,一把将我扯了进去。他的浴室比我房间还大。我被他按到墙上动手动脚:“光看着眼馋有什么用,触手可及的魅惑才真实。”

    我的心七上八下,却早已回过神来。不过,我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这也是老早就预料到的,可我仍垂死挣扎,最后还不是被他揉捏着全身颤栗,娇喘不已,嘴上却无助喊了一声:“你妈在楼下呢。”

    他赤裸的身子倏然一顿,眼神一阵犀利,扫向了左侧墙上。我定睛一看,这不是架着一块清晰的屏幕么?屏幕上放映着四个画面,分别监控客厅、餐厅、厨房和他的房门。

    客厅里,洛太太高傲的斜视着楼上方向,而他房门口,阿燕端着托盘正徐徐靠近。

    我瞪大眼睛,嚯的望向洛瑾承,却见他面色发冷。

    这……看他的眼神,他这是在防自家的老妈?我陡然想起他曾称她为“洛太太”,难道不是母子之间的“昵称”吗?

    短短几秒,脑海里千回百转,这家人,怎么个个都神秘兮兮的?

    我忘了自己仍深陷他赤裸的怀里,却听他道:“你去开门。”

    他声音沉沉,让我觉得一旦拒绝便会惹怒他。我低头睨了自己一眼,衣服都被他湿漉漉的身体染湿,紧贴着肌肤也就罢了,内衣的颜色和花样都露出来了。

    他松开我,“更衣室有浴袍。”

    062 我会心疼的

    我慌忙挣开他的包围,逃也似的冲了出来。

    浴室狂欢?想得美!

    经过更衣室时随手拿起一件浴袍套在身上,刚在房间里站定,敲门声就礼貌地响了三下:“瑾承少爷,解酒汤熬好了。”

    我心跳频率骤然加快。他房间就我们两个人,我若不应声不免让人想入非,肯定在洗鸳鸯浴了。我若应了声,披着浴袍的行头不是欲盖弥彰吗?

    这时候,洛瑾承这厮又吼了一声:“舒华,帮我拿一下。”靠,这不是故意的吗?

    阿燕仿佛听到了他的吼声,转而道:“年小姐,麻烦开一下门。”

    到这份儿上了,我憋着气,只得硬着头皮悬开了房门。阿燕恭敬的递过托盘,“让少爷趁热喝吧。”再无其他表情,真够本分的。

    我道了声“谢谢”,尽量从容的退开关门。

    看着茶几上那碗深褐色半透的汤水,脑海闪过洛瑾承戒备的神色,暗忖:这汤……不至于有问题吧?不会那么狗血的上演母子宫心计吧?

    闻了闻,并未发现异样。曾伟华这几年工作没少应酬,他醉醺醺的时候大多是我给熬的解酒汤。这挺像正常的汤啊,应该没错吧。

    不过也有可能下了无色无味的药也不定啊,毕竟现代医药技术空前发达。

    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我居然将自己的银镯子浸到了汤水里。看洛瑾承那清醒的贼样,哪还用得着喝什么解酒汤。

    其实,倒被自己的无聊举动给乐到了,我兴致勃勃的端详着离开水面仍沾着两滴水珠的镯子。

    依旧是发着银亮光芒的器物啊。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宝贝,我曾见过它紧随我身体健康状况的变化而变化,假不了。

    “这汤没问题。”

    我全身一震,手颤动了一下,差点撞到瓷碗。转身看到洛瑾承披着白色浴袍居高临下,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旁。

    我像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却又倒打一耙:“你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

    他不屑了轻笑了一声,破天荒的没有堵我,只盯着汤水眸光定定:“想用药物控制我,这人还没出生呢。

    我斜睨一眼,目光正好平视他那个部位,一下子面热心跳,索性站了起来。

    “你家好奇怪,气氛怪异得很。我有点受不了,我去看看她们走没,我得回去了。太晚了不好打车。”

    “我妈就住在对门,明早可能会叫我们吃早餐。”他两手拿着毛巾擦拭湿法,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内心抓狂,还有完没完了。

    不过,一阵寒意倏然袭来,我撇过头轻轻打了个喷嚏。

    “你擦干身子了吗?不会真就直接套上浴袍了吧。”说着居然魔爪伸向我胸前。

    我眼疾手快一闪躲,避开了他的侵袭:“不关你的事。”

    他的长臂顿在那里,嘴上溜出了一句:“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我心头一震,嚯的抬眸对上他的黑眸。那里黑黑亮亮居然闪出了温柔而关切的气息。

    他说他会心疼。简单的一句话,圈着我原本柔软的心沦陷了。男人的温柔,是一把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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