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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雨枬
更新时间:2017-12-01 14:00:00
的杀手。”

    这句话将叶仁绍生生噎住,再不多说什么,垂着头乖乖的跟在她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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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在这儿?”叶长天的手心开始出汗,二对一,而且自己没有兵器。

    许笑笑,“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叶长天警惕着慢慢退后,一个是那个好像一直出工不出力的赵姓小子,黄泉路竟然没有送他上路,看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他了。一个不认识的,穿着自家家丁的服饰,混在家丁里面那么久都没有人发现,怎么看,也不是省油的灯。

    赵希孟笑笑,“抄近路啊。”

    “近路?”叶长天皱了眉,这地道错综繁复,他本一直以为自己走的是最近的那条路。思及此,他摊手叹气,“想不到二位对这里的暗道如此熟悉,莫非……这暗道和这宝藏都跟二位有关系。”

    “无关无关,”赵希孟急忙撇清关系,“与我无关,我只是来看看热闹。”他笑嘻嘻的看着叶长天,似乎根本没有找他寻仇的打算。难道在大厅内,他刚巧没有看见自己放毒?叶长天还是悄悄往后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赵希孟。

    许不满的瞥了赵希孟一眼,咳咳嗓子,提高声量,“我们是来寻宝的,误打误撞闯进了这里。叶大侠,”他疑心的看着叶长天,“您身为一叶山庄的庄主,不知道这庄内的暗道和宝藏?”

    “这暗道不是我修的,我怎么可能知道!”叶长天大呼冤枉,前半句,倒也是实话,“我也是误打误撞,才闯进来的。”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许似乎将信将疑了,“这么说,这个宝藏不是叶大侠您的?”

    “当然不是我的。”叶长天演的很真,真的连他自己都要信了。“也不是你们的?”

    许和赵希孟对看一眼,前者开口了,“以前不是,现在是了。先到先得。”

    叶长天往后退了一步,脚在“不经意”间踢上石门的开关,将反锁的石锁扣踢开,“我也只是迟了一会儿,两位,这样似乎……不公平吧?”(奇*书*网.整*理*提*供)

    许和赵希孟同时长剑出鞘,“那叶大侠认为,怎样才算公平呢?”

    对面的叶长天为之一振,连退两步,贴上了石门,“……其实,先到先得是应该的、应该的。”叶长天适时的再添上一句,“不过,不知两位,到底又是谁先到呢?”

    果然,他话音刚落,那二人就警惕的对视起来,赵希孟笑一笑,“许兄,平分如何?”

    许的剑在开口之前动了,“先到先得!”

    兵器交接声里,叶长天悄悄转开了石门,门刚露出一条缝,他便一闪身溜了出去。到得外面的暗道,一阵小跑,直到闪进一条漆黑的岔路,叶长天才算略微松了口气。却突然看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利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正欲仰身后闪,却觉后腰一凉,紧接着一热,另一柄长剑已刺破了自己的肌肤扎入后腰。

    借刀杀人(六)

    叶长天心头一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两位这是何故?”

    “何故?”赵希孟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佩剑在叶长天的脖子上浅浅划开一条口子,“叶大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在大厅内放毒雾毒我们大家,又是何故?”

    在赵希孟的剑架到了叶长天的脖子上时,他就明白了过来,这二人绝对不是能被自己几句言语就挑拨动摇的,刚才不过是假装争斗做做样子,逗自己一下而已。

    但他叶长天也不是省油的灯,正心思反转间,却注意到了远处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还有其他人?来的好!来的越多越好。

    “赵少侠,情非得已啊。”叶长天计算着脚步靠近的距离,拖延着时间。“何况如今赵少侠你们不是平安出来了么。”

    赵希孟他们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对望一眼,不再说话,压着叶长天就退进了藏宝室,反手拧上石门开关。

    石门转动起来,慢慢合上,将室内的光线阻隔起来,外面的秘道又渐渐陷入漆黑一片。在最后一丝光亮从秘道上消失之前,一个人影一闪,迎着那丝亮光,堪堪在石门完全合上前钻进了密室。

    那人影刚进密室,二话不说,就挺剑直刺,向着离自己最近的赵希孟攻去。赵希孟不得不举剑去格,剑身刚离开叶长天的脖子,后者便向前一滚,从许的掌控中脱离出来。

    许的轻功自是高明,脚下一动,剑影便再一次罩住了叶长天。不过叶长天也不是吃素的角色,重重剑影里,他已经一边躲闪旋开了密室的开关,石门又一次慢慢转开了。

    叶长天闪身出去,许也不得不跟了上去。

    方才进来的人影正是叶仁绍,一见叶长天逃出了密室,他便放弃了与赵希孟纠缠。也闪身跟了出去,赵希孟最后出来的时候,石门刚好半开,密室里又没有人了。

    狭窄的秘道不适合施展,叶长天似乎有意无意的,总是躲在叶仁绍的身后。

    许面皮微动,正要狠下杀手先解决了碍事的叶仁绍,却觉剑身一滞,原来是被赵希孟拦了下来。许不解,以眼神询问赵希孟,只眨眼功夫,那对父子竟然又先后趁机闪进了密室,在关上开关的同时往那门推上一掌,石门应声瞬间就合上了。

    许正要去开那石门开关,却听得一个声音从一直悄无声息的过道那边冒了出来,“打不开了。密室内有反锁的机关。”秘道上漆黑一片,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出,说话的是个年轻女子。

    “想来姑娘已经想到了其他进去的办法?”赵希孟出口果然总是比许快。这女子如此熟悉这密室内的机关,定会知道这间密室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而那些出口又在哪里。

    说起来,除了大厅里放毒烟的事,他们二人其实和叶长天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那毒烟也并没有伤到他赵希孟,更和许没有关系。赵希孟不过是来看看热闹,而许也不过是来贪几个宝贝。只要还有其他出口可以进这密室,那道貌岸然的叶大侠跑了就跑了吧,多的是人追杀他。反正方才他们已经算是“尽力而为”了,无奈叶长天实在是太厉害也太狡诈,武功更是在他们之上嘛。

    “没有。”黑暗里,那女子没有再靠他们近一些的打算,远远的立在二十步外,“这个密室除了通风口,就只有一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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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开了反锁的石门开关后,叶长天才稍微松了口气,背靠石墙,慢慢坐了下来,包扎后背的伤口。他抬起头,看了看跟着进来的小儿子,还未开口说出些稳住他的话,奇-书-网就听见密室外有另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响起,而且还一口道出了这石门的奥秘。他心头一惊,暗道不好,万一外面的人信了她的话,死守在门口,他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密室里。他正焦虑的时候,又听见“砰”的一声响,一回头,只见反锁石门的石制机关已经被利剑斩断了,而叶仁绍正握着断剑站在机关旁边。

    开关一坏,就再也出不去了!叶长天恼怒的起身,“你这是……”话未说完,却见叶仁绍将手中断剑扔出来,双目赤红,“这是你的剑。”

    他心头一凛,这才细看那剑,果然是自己的,它本是插在那个贱女人身上的,上面还沾着她的血。一见到那把剑,叶长天就明白了过来,压低了嗓子,“你还知道了什么?”

    叶仁绍掏出怀里被揉皱的小册子,往叶长天脸上掷去,“我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叶长天侧身,单手接住掷来的册子。只随意翻了两页,脸色便变了数变。终于,恼羞成怒的将册子狠狠揉烂了甩在地上:“所以你就想砍坏了机关,和我一起死在这里?”

    叶仁绍不说话,仍是赤红着双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贱人生的儿子果然都是贱种!叶长天在心中骂道,面色却有所缓和,“那只是你大娘的一面之辞,一本破烂的书册而已,有笔就能写。你为何要信?”

    叶仁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她、是、我、亲、娘,你才不是我爹!”

    “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辞!”叶长天涨红了脸,似是正痛恨着自己的亲儿子听信了谗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叶长天的样子又真诚又急迫,即使再坚定的人看了,估计也会动摇上一下,何况叶仁绍这个还没怎么经过江湖历练的毛头小子,自然也略微犹豫晃神了一会儿,但也只是一会儿。待他刚从晃神里醒过来,却觉腰间一阵刺痛,低头看时,他那“亲爹”就在方才他晃神的时候,一脚将断剑踢起,直中了他的小腹。

    叶长天显然没有打算就此罢手,脚刚踢出,紧接着就欺上身来,不等叶仁绍反应,竟握着那断剑剑柄,又用力往他体内送上一送。

    直到叶仁绍闭目倒地,叶长天才松了手,任由带着剑柄的叶仁绍在地上软成了一滩泥。

    出口、出口……他慌张的在光滑的墙壁上来回摸索。一定还有其他出口的,一定有!外面那个女人一定是故意这样说,想让自己绝望了不去寻找出口而已。一定是这样!虽然说,他自己这十来年里往来这密室成百上千次,也真的从没看见过其他出口。

    密室露在外面的墙壁都光滑得犹如斧切,只有石门旁有一个原本应是机关的残缺石块很突兀的突起着。

    还有一部分墙壁没有露在外面,如山的金银珠宝遮住了一部分墙角。现下,那里成了叶长天唯一的希望。

    已经顾不得是黄金还是什么其他的贵重珠宝,统统被他扒拉倒了一边。

    如果找不到出口,困死在了这里头,这些东西再贵重,跟破铜烂铁也没什么区别。他不要死在这里,他的日子应该还长着啊,怎么能因为那个贱种就此断送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呢?

    原本应该还有三个人的外面的秘道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了。他们是去找其他出口进来也好还是一动不动的守在外面也好,叶长天此刻都没心思去关心了。消去了小半碗灯油的油灯是唯一能提示这密室内时间流逝的事物。随着时间的流逝,叶长天也也越发的焦躁不安起来。只是最后,挪尽了宝物露出来的墙壁依然光滑一片,使叶长天绝望的后退两步。

    不可能!他不信!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的算计,算计事情,算计别人,最后竟然被这个贱种困死在藏宝室里,即将要活活饿死渴死……他怎么也无法接受!

    那个贱种?他猛然想起这室内还有一个人或者说一句尸体的存在。精光一闪间他已打定主意,小贱种身上的肉还不少,够他吃上一阵子的了。密室的四面都是坚硬的巨石所砌,只有屋顶和地面是原本的硬土。这硬土的土质虽然很硬,但如果坚持不断的挖凿,应该能挖出一个通到外面秘道上的洞来。

    想到就做,他忙回身去准备挖洞前的“粮食”,但身体刚侧过一半,后腰原本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旁边突然一阵更火辣的感觉,他费力的侧头看时,却见叶仁绍握着断掉的那截剑头,将它狠狠的扎进了自己体内。

    叶仁绍握剑的手也被断剑扎得鲜血淋漓,却毫不松劲,用力一握,将剑拔出,然后立刻又是用力一插,言语中恨意滔天,“方才那剑是我还你的,现在这剑是替我娘刺的。”他手上的断剑拔了又刺,刺了又拔,却故意不刺叶长天的要害,“这一剑,是替大哥刺的。”从老太爷在寿宴上被毒死时叶仁绍就一直怀疑叶长天是有意的,有意让刺客杀了其他人,有意让刺客觉得他不堪一击,才好在刺客最后杀他自己之前逃掉。他应该早就知道刺客是谁请的,也应该知道刺客会最后才刺杀他自己。

    而现在,这些猜测,在娘留给他的那本册子里几乎都得到了证实。叶长天才是真正害死两位兄长的凶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报仇!给枉死的两位同母异父的兄长报仇,给惨死的母亲报仇,给他自己报仇。

    叶仁绍眉心一动,手里的断剑再抽再刺,“这一剑,是替二哥刺的。”这最后一剑虽是刺向要害,却不再拔出,任由叶长天带着断剑扑向地面,无法起身,却又一时不能断气,就这样睁大了眼睛,恐惧的看着死亡的黑影一点一点接近自己,慢慢的死不瞑目的咽了最后一口气。

    直到叶长天咽了气,叶仁绍才松了心神,放声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仰倒下去。“哈哈,哈哈哈……”兄长死了,娘死了,连叶长天这个“亲爹”也死了,这个世上,就剩他一个人了。还好,不用太久,他也能下去和他们团聚了。在地府再碰见叶长天的时候,他一定要用别的方法再杀他一次,总觉得方才这样杀他还是太便宜他了,应该一刀一刀的把他凌迟了才对。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太没有杀人的经验了。

    拜娘亲送给他的软甲所赐,那断剑刺过来时并没有伤了他,只是叶长天补上的那一把,力道里含着内劲,虽没刺破软甲却仍然刺伤了他。但那伤口也并不足以致命,不过叶仁绍仰躺在地上狂笑,完全不打算去处理那里的伤口,由着它随着自己每次笑声的牵动一次又一次的淌出血来。反正处理了也会饿死,还不如流血而亡来的痛快,“哈哈哈哈……”

    手脚慢慢有了凉意,他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渐渐的,笑声也弱了下来,笑得久了,嗓子好像也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他干脆闭了眼睛闭了嘴,躺在地上扮尸体等死。

    头上突然有个奚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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