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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8

作者:春秋散人
更新时间:2017-11-30 04:00:00
观其变好了。”br

    众人听了,觉得多半便如梦渊所猜测,程青竹率先告辞,去吩咐帮众打探消息了。袁承志想了想,忽然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件怪事来。br[(m)窗]

    第六十九章 寄柬留刀

    原来前两天青青在忙着这整理房屋的琐事,袁承志一人无聊,就在城内大路上逛着,走到一处,见到有户部库丁把守,他便留神观看。忽然看到有黑影从库房顶上跃起,身法不慢,转眼间,便跑远了。

    袁承志跟了上去,他的轻功是属于那种中规中矩的类型,和梦渊这种靠轻功吃饭的家伙当然不能比,但也算是上等水准,跟了不久,就看到那是两个十五六岁的童子,各背了一个包袱,一直跑出城去。

    这一跟就是七八里地,到了一幢大宅,奇怪的是,这座大宅墙高两丈,还没门户,漆着黑色,说不出地古怪。

    他越过墙头,里面竟然是四堵高墙,算上最外面的黑墙,共有五堵之多,分别是黑、白、蓝、黄、红。

    五堵墙内,是几栋瓦房,他招呼了两声,想要拜访下主人,却见里面放出十几条巨犬,高声狂吠。他知道主人不喜,便直接回来了。

    梦渊略一寻思道:“黑对水,白对金,蓝对木,黄对土,红对火。如此说来,这怪宅的主人身份和五行有关。”

    他五指在桌上弹动了几下,嘴里念叨着:“各位,这武林中和五相关的势力门派,又不怎么像正派的,有哪些?”

    袁承志道:“很久以前倒是有个五岳剑派,我华山一派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后来也式微了。如今天下,以五行为号的,倒还真想不起什么。”

    梦渊摆手道:“五不一定就是五行,也可以是五样东西,连在一起的叫法。不管如何,大家把这事记在心里,看到古怪的东西,不妨和五这个数字联系下看看,袁哥儿把库房还有那地方的位置告诉我,我得空去看看。”

    袁承志道了声好,便也不再提此事了。

    这日大家伙都极是兴奋,都喝了不少酒,梦渊也连日里奔波,感觉乏了,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次日里梦渊,袁承志几人在厅中闲谈,家丁送来个大红名帖,写着“晚生单铁生请安”字样,并备了八色礼盘。袁承志问人在何处,家丁却说那单铁生道了请安,放下东西就走了。

    袁承志望向梦渊,梦渊微微一笑,让拿过一张拜帖,写了袁承志,梦先生,程青竹,沙天广四人的名字,又摸出一封封好的信,上面写着“单铁生启”,便让胡桂南送过去。

    青青问:“梦大哥,你信里写的什么东西?”

    梦渊道:“我的一个猜测而已,这老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就点破他的来意,看他什么反应。”

    袁承志道:“哦,梦兄已经猜到了那单铁生在搞什么鬼?”

    梦渊哈哈笑道:“我可不是诸葛亮,只不过昨天听了袁小哥说了那官库和怪宅的事,再想到单老儿的官差身份,就隐约觉得其中有些联系,与其继续等下去,让事态发展到我们掌控以外,还不如早点揭开的好。”

    这也是梦渊性子和袁承志不同的地方,他并不是那种主动性非常强的人,但是也绝不是那种等着事找上门来的人,他喜欢把主动权永远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看着一切在自己的眼下发生,再在最有利的时机,去插上一手。

    那单铁生倒也颇沉得住气,到得晚间,依旧不见人来。梦渊便不再等待,而是让胡桂南出去一趟,顺了一把衙役的单刀回来。

    入夜,袁府后院,跳出一个蒙面人来,腰佩单刀,直奔城东而去,不是梦渊又是何人?

    他到得城墙边上,脚下一错,立刻化作一串人影,脚尖在墙上几个踩踏,已经化作一道轻烟,越墙而出。

    “登天门”心法

    “天道”步法

    自华山得剑归来,他便开始了“二天门”铁匣秘籍的修炼,但直到击杀了皇太极,体会到了一代帝王的身死,他终于明白了“登天门”心法的意义,随后又是从盛京一路用轻功赶路,走了足有上千里之多,其间跋山涉水,踏破铁鞋,终于练成了天道步法的第一层“咫尺天涯路”。

    这是一种无比神奇的感觉,现在他脚下的,无论是地面也好,墙面山坡也好,他只要一步踏出,就能够感觉到脚下距离的变化,那是一种入微的程度掌握,他一脚迈出,如果想着要走出三尺五寸,那他的脚,就会自主地踏在三尺五寸处,和用尺量的一样准。同样的,在他一次纵越能达到的空间里,他可以随心所欲地落在任意一点。

    更重要的是,当他的轻功达到这一程度时,他久久未突破的醉金乌和金乌心法,似乎有了那么一丝进境。他相信,当他登天门心法和天道步法有小成的时候,就是他金乌大成,金乌门绝学大圆满的时候,那时除了内功稍弱以外,他的武学修养,就可以达到与高立相当,甚至犹有过之的程度,进入到一代宗师的境界。

    如果这时有人看到急奔的梦渊,他会把梦渊的动作,去跟猎豹相媲美,充满了舒展和优美,带着一种奇妙的和谐与节奏。

    似乎上一刻还在城中,下一刻,梦渊已经到了袁承志所说的那座大宅门口。

    果然外围是一列黑色围墙,梦渊仔细查看,才发现并非是真的没有门户,而是门户出设立了机括,需要按一定顺序按下墙上几块浮砖,门洞才会开启,而来人的消息,也会传递到主人处。

    梦渊今日来此却没有正大光明的意思,说得更明白些,他是来踩盘子,试深浅的。

    丝毫不敢大意,他取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含在口中,这五毒教以毒闻名,如果一不小心,栽了跟斗,那就真的是一世英名东流水了。

    他走上几步,竟然直接上了黑墙顶上,然后每一起落,便踏过一堵墙头,这墙虽按五行分布,却没有设立阵法,他当真是如履平地一般。

    上得几座屋顶,踩探一遍,那几间瓦房内暗无灯火,分明是内有乾坤。

    梦渊在机关学上有所涉猎,一圈下来,便发觉了多处机关,不仅那几座瓦房房门能够用机关锁住,里面暗室夹壁亦不在少数,他既然来了,便一一记下那些个机括所在。

    然而,在花厅内,找到密道入口时,他却有了些犹疑,因为那竟然是一处沉重的铁门,一旦开启,必会惊动内部的五毒教众,难免暴露行踪。

    但梦渊本来就不是个按牌理出牌的家伙,他冷笑着,拿出两个小木盒来,什么东西?正是他在盛京做的那些个引火机关。

    “放火”这就是梦渊此时的打算,将两个机关在铁门处固定好,又挥刀把厅中的那些个桌椅劈成了柴,堆到了门口,便退到了花厅之外。

    不消片刻工夫,两个机关中的桐油便将那些木柴浸了个通透,直把入口的铁门烧了个通红,在室外看着的梦渊邪邪一笑,就把那刀鞘拿到了手中,灌注了内力。

    “断海斩”

    刀鞘带起凄厉的呼啸,脱手飞出,盘旋着斩到了那已经烧得有些发软的铁门之上,咚地一声便砸了个窟窿出来,那一屋子的烟,就在夜风的吹动下,往里灌了进去。

    只听到一阵狗叫声,从屋后狗舍里,冲出十几条恶犬来,梦渊不退不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就像是闲庭信步一般,那些恶狗不断向梦渊扑去,却每每在快要扑到时,失去了梦渊的踪影,然后便是刀光一闪,头上被刀背敲了重重一记,扑倒地上。梦渊一圈走完,地上便趴了十几只半死不活的恶狗。

    梦渊却是没有放过这些狗的意思,他右手握刀,左手连抓,拎着狗脖子,把一条条狗朝铁门上那个洞丢进去,尾巴碰在烧红的铁门上,吱吱作响,那狗便像疯了般,往里直管冲去。

    梦渊在这里玩得高兴,那里面却传出阵阵惊怒喝骂之声,想必是这火狗阵威力不凡,咬人不少。

    梦渊丢出最后一条狗去,便取出单铁生那张拜帖来,用那单刀穿着往门口一插,便扬长而去,等里面的五毒教众出来,哪里还有人在。

    虽然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要斗毒蛇,还是最好先把蛇从洞里引出来的好。至于像袁承志那样带着爱人,心腹,手下,跑人老窝里被人围攻,这种傻事梦渊当然不会去干。

    且不提五毒教众人被某恶劣分子搅得鸡犬不宁,一夜难眠,再说袁承志这边。

    无独有偶的,被这些天单铁生弄烦了的青青这天晚上也没干好事,而是找了几张白纸,画了个独眼老公差的形象,夜里到几家豪门大户去盗了些首饰银两,再给放上一张老公差像。

    第二天早晨,梦渊,青青两人各在房里休息,便有家丁来通知,说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独眼神龙老公差单铁生,终于来访,正和袁承志等人在厅上说话。

    第七十章 守株待兔

    梦渊进了大厅,袁承志连忙引见了,他的名声并不如袁承志这般响亮,但单铁生毕竟年老成精,看到袁承志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那一点敬畏,知道这个人是个不可轻视的角色,也表现得很是恭敬。

    这位老公差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须发都白了,一只左眼炯炯有神,看上去十分的精明干练。只听他道:“小老儿做得冒昧,不过确实有件大事,想请袁相公与各位鼎立相助,不过小老儿和各位素不相识,只得出此下策,不想却招恼了各位,就此谢罪了。”说着便要跪下磕头。

    袁承志连忙扶起,正要问他所求何事,却听梦渊忽然“咦”了一声。便站起身来,绕着单铁生走了一圈。

    那单铁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忙问:“这位先生不知有何见教。”

    梦渊摆摆手道:“见教不敢,不过梦某人却有那么一点观人识气的小小本事,我方才便觉得阁下身上颇有几分不详之气,唯恐有误,才仔细地看了看。”

    单铁生黯然一笑道:“小老儿确实是霉运缠身,先生所言不假。”

    梦渊冷笑一声道:“霉运?何止是霉运,我看你是死星照命,凶兆已显,不仅近日有血光之灾,恐怕老命也难保。”

    单铁生打了个哆嗦道:“先生莫要吓我。”

    梦渊冷声道:“短则一日,长则三日,自有分晓。”

    袁承志好奇,便要问个明白,却见外面跑来一个捕快,满脸忧色,对单铁生道:

    “单老师,不得了了,今天丢了五千两库银啊。”

    单铁生闻声咕咚一声坐到地上,对梦渊袁承志连连作揖道:“请两位救小老儿和弟兄们一救,小老儿死不足惜,但可怜这帮弟兄们啊。”

    袁承志上前相扶道:“袁某尚不知单头儿所求何事,但请明言。”

    单铁生一怔,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笺道:“小老儿昨日收到袁相公来信,一言中的,怎会不知?”

    袁承志接过一看,那信上只有两个大字:

    “库银”

    却是梦渊的手迹。

    袁承志道:“梦兄,你意下如何。”

    梦渊点点头,对单铁生道:“对此事我确实已略知一二,不过此事的对手并非易于之辈,我却是怕我等出手,有些得不偿失啊。”

    单铁生连忙道:“只要阁下能够给些指点,救我等兄弟性命,只要是单某兄弟能做到的,哪怕是要单某这条老命,单某也是在所不辞。”

    梦渊笑道:“我要你性命何用?不过你等久居京城,该是有些门路,如果能依我三事,我帮你们一把也无妨。”

    单铁生应道:“先生请说,小老儿听凭吩咐。”

    梦渊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件事,我要消息,京师里有捕快数百,与三教九流人员都有往来,想来打探点消息应该不难,从明天开始,我每天要看到一份关于京中发生大小事务的报告,只要是异常的,碍眼的事和人,尤其是江湖人,他们的穿着打扮,男女老幼,落脚地方,我都要能够在当天知道。我和袁盟主也会让你们找人或者找特定的事的下落,也包括一些地方的地图。”

    单铁生道:“这事小老儿还是有些把握的。”

    梦渊伸出第二根手指道:“第二件事,我要材料,这次的对手很棘手,即使我亲自出手,也难保在座各位和你们的人没有死伤,所以我需要一些药物,还有材料,我这里有一份清单,你们要尽快准备妥当。另外所有的行动开销,都由你们承担。

    单铁生接过梦渊递来的清单,看了一眼,有些吃惊,但还是说:“这是自然。”

    梦渊伸出第三根手指道:“第三件事,我要权力,当然,仅限于要求你们,在处理这件事上,我要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不得阳奉阴违,不得质疑我的做法,我会看情况出手,但做到什么程度由我决定。我会让你们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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