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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陶陶
更新时间:2017-11-28 13:45:53
的手。“我已经向你解释过原因。”

    “你应该先找我商量。”他反驳。“一开始你就该找我商量

    “肆弟是我的事,我一个人能解决。”她截断他的话,脸儿激动得泛红。

    她激动的语气让他蹙起眉头,从方才到现在他就一直觉得她有些异样,现在他大概有些明白了。

    “若是由我解决你会不高兴?”

    “你已经答应我不插手了。”她在榻上挺直背脊。

    “为什么我不能插手?”他追问。

    她再度选择沉默。

    他倾身靠近她的脸。“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总有说不完的故事跟道理?”

    她微微一笑,而后轻叹一声,依旧不语。

    “之前乐杉的事……你还耿耿于怀?”他抚过她的脸庞。

    她偎进他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前。“我不知道……”

    “滟衣?”他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拉离几分,而后抬起她的下颚让她面对他。“我已经解释过这么做的原因……”

    她拧着眉心,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落寞。

    他的拇指画过她的眉头,将之抚平,他能感觉她情绪欠佳,却不知她为什么如此烦心?

    “因为坛肆对你撒谎吗?”他揣测。

    她轻靠在他胸前,想从他身上得到些支撑。“有时我会想,若当初没嫁相公,不知现在会是什么样?贰弟和杉弟应该在京城吧!肆弟还是在丘师傅那儿继续念书,至于小舞――”

    “你已经嫁给我了就不该想这些。”他打断她的话,语气透着不高兴。

    她安抚地轻触他的胸膛。“我只是好奇,以前我们虽不富有,可过得挺开心的――

    “你现在不开心吗?”他的眉头紧皱。

    “不是。”她仰首看着丈夫俊朗的面孔。“相公待我极好,我怎会不开心,只是……”

    “只是什么?”

    “有时我会想到……自我嫁过来后,与他们的感情好像谈了,像外人一样。”

    “你想太多了。”他轻触她的发。

    “或许吧……”她低哺。

    见妻子闷闷不乐,翟玄领不由得也烦闷起来,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她仰头望进丈夫温柔的眸子。“妾身可有误了相公的事?漕帮现在一定很忙吧!”

    虽然她的确耽误了他的事,不过他还是说道:“没有。”

    “相公要赶回去吗?”她问。

    “你忘了我胃发寒?”他挑眉。

    她娇笑着。“妾身记性真差,都忘了相公身子不适,可要倒杯热水给相公暖暖胃?”她的眸中带着促狭。

    “不用这么麻烦了。‘他笑着将她的手放到他胃上。”这样好多了。“

    她的双眼因笑意而发亮。

    “这样更好。”他低头轻吻她的唇,听见她轻盈的笑,他的嘴角随之扬起,温柔的吻落在她微启的唇畔上。

    她柔顺地迎向他,双臂环上他的背,当她感觉丈夫在拉扯她的衣裳时,她惊讶地道:“相公……现在可是白天……”

    “我知道。”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抛下漕帮的事,放纵自己在大白天与妻子缠绵,不过,既然他已为她打破了许多规则,也不差这一项。

    她的两颊排红,眼眸含着羞意,翟玄领能感觉自己的渴望逐渐增长,他覆上她的唇,抚上她柔软的身子,滟衣的心跳越来越急,身子益发热烫,她闭上双眸,感觉丈夫亲呢的抚触,她颤抖着更加贴近他,将一切恼人的事全抛在后头。

    翟玄领褪去她的衣裳,炽热的吻顺着她美丽的颈项下移,他的手则沿着圆滑的膝盖上滑,燃起一连串的火焰,随即与之共赴云雨。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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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老夫人对她上醉忘楼的事不予追究,可却安排了跟她多年的奴婢,也就是现在翟府里的奴监(奴婢总管)锦姑到她身边,说是现在冬黎不在,让锦姑到她身边帮着,锦姑为人严肃又一板一眼,在她身边总有许多不便,以后若是想再混着出门可能不是件易事了。

    这日,翟府来了令她意想不到的访客。

    “滟衣……”翁芙兰一见到她便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露出温暖的笑容。“最近好吗?”

    翁芙兰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眼眶瞬间红了。

    “你看看,这对姐妹感情多好。”翁敬富朝亲家母秦氏咧出大大的笑容。

    秦氏不着痕迹的打量翁芙兰一眼,而后收回视线。“别拘礼,都坐。”

    翁芙兰福了福身,头儿始终低垂,不敢直视秦氏。

    “这是一点薄札。”翁敬富示意下人将礼盒奉上。

    “亲家太客气了。”秦氏两旁的身边人立即上前接过。

    “哪里、哪哩……”翁敬富呵呵笑着。“原本早就想来看滟衣的,可这阵子忙里忙外的,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亲家最近生意还好吗?”秦氏问道。

    “托老夫人的福,还行。”翁敬富笑更开心了。“滟衣这孩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秦氏瞥了媳妇一眼后才道:“怎么会,这孩子伶俐得很。”

    “那是,老夫人说得极是。”翁敬富颔首。“滟衣这孩子脑筋动得快。又有口才,以前她在做‘厨司’的时候,就因此揽了不少生意,她一个女孩儿家养四个弟妹可不容易――”

    “滟衣哪有这等本事,都靠姨丈长期资助。”滟衣接腔。

    “你看这孩子,就这张嘴甜。”翁敬富笑得更开心。

    “那倒是。”秦氏虚应一声。“翁小姐长得真漂亮。”

    “谢……谢老夫人。”翁芙兰依旧垂首,不敢抬头。

    “您叫她芙兰就好。”翁敬富说道。“小女最大的缺点就是胆小,你看,整日畏畏缩缩的不像滟衣这般识大体。”

    滟衣在心底呻吟一声,她能明白姨丈在婆婆面前拼命褒奖她的原因,可实在让她坐立难安,更何况昨天才发生酒楼一事,这些话听来倒显得在作假了。

    “识大体是识大体,可就是太莽撞了。”秦氏说道。“做每件事情前还是得先估量着,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若每个人都这样,不是弄得鸡飞狗跳吗?”

    “是。”滟衣应着。

    “亲家说的是,说的是。”翁敬富点头称是。“滟衣是有这毛病,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也劝不动她,早几年我就叫她嫁了,她也不听,呵……不过,若真听我的,现在咱们也做不成亲家。”

    秦氏没接他的话,转了话题道:“您的千金……可有婚配了?”

    “没有。”翁敬富一时沉默下来。“这……让人退了婚,总不名誉――”

    “父亲,别说了。”翁芙兰尴尬地打断,脸儿涨红。

    滟衣在一旁,如坐针毡,当初退婚一事是芙兰主动提及,可现在外边传的都是她在相公面前搬弄是非,说尽芙兰的坏话,才会导致相公改变心意,进而改弦易辙的娶了她。

    这件事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除了她自个儿的弟妹外,也就只剩芙兰、相公及其两位属下;芙兰生性较怯懦,自然不敢同姨丈提,至于相公,其实并不知芙兰当初退婚的理由,他是在她的言语说服下改变心意的,而后相公也一直未再深究芙兰退婚的原因,所以知道这件真正内幕的也就只有她及表妹。

    外边的人之所以会传成这样,除了人爱嚼舌根的习性外,她想刘媒婆在这事上也‘贡献“良多刘媒婆是当初翟翁婚配的牵线者,在知道这婚事让她破坏后,还曾在街上羞辱过她,因此刘媒婆自然不会对她有好评语,从她口中传出的话,自然不会好听。

    现在他们一伙儿人坐在这儿讨论这事,实在奇怪,滟衣再瞥了婆婆一眼,当初相公执意要娶她时,婆婆也反对过,如今见到芙兰,她心中必有许多感触吧!

    “滟衣,你人面不是挺广的吗?怎么不为芙兰觅个好夫婿?”秦氏说道。

    “媳妇记下了。”滟衣口道。

    “女孩儿家还是要像芙兰这样乖巧的好。”秦氏说着。“所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已有耻,动静有法就是妇德,择辞而言,不道恶语,时然后言,不厌于人就是妇言,敬顺之道,妇之大礼也。”

    翁敬富听得有些恍神,过了一会儿才知她已说完,他连忙道:“亲家说得极是极是。”

    滟衣在心中叹口气,明白婆婆是说给她听的。“媳妇谨记在心。”

    “好了,你们姐妹这些日子没见该有些体己话儿想说,去吧!”

    滟衣和芙兰立即起身,行礼后便行告退。

    远离厅堂后,翁芙兰立即问道:“滟衣,你好吗?自你嫁后,我每天都在想你过得好不好,我好担心你在这儿过得不快乐

    “我很好。”滟衣握了下表妹的手,朝她使了下眼色。

    翁芙兰一脸疑惑。

    “进屋再说吧!”滟衣说道,有锦姑在场说话总不方便。

    “哦!”她点点头,虽不明所以,可也没争辩,自小到大她没啥主见,滟衣的话她总是听的。

    回屋后,滟衣遣退身边的奴婢,这才觉得自在许多。

    “锦站是婆婆身边的人,她规矩多,所以在她面前不好说话。”

    “哦!”翁芙兰点点头。“方才我在厅里好害怕,连瞧都不敢瞧老夫人一眼。”

    “娘是严肃了点,可她人其实也挺好。”她微笑说着。“有我这样的媳妇她也很无奈吧!”

    翁芙兰立即垂下脸。“都是我害了你……我好几次想来找你,可我不敢,我没脸……”她掩住脸庞。

    “你在说什么。”湘衣拉下她的手。“我在这儿很好,你别胡思乱想,我早该想到你不好意思来这儿,我该去瞧你的。”

    “你老是为我想,我真没用。”她吸吸鼻子。

    “你这样哭啊哭的,一双漂亮的眼睛都让你哭肿了。”她拿手巾为表妹拭泪。

    “人家见了说不准以为我骂你、欺负你,这下外边的人可又有话说了,哎哟!那翟家的少奶奶得了便宜还卖乖,嫁得这样好人家,竟还不放过那可怜的芙兰表妹,人家好心去瞧她,却让她抽了两巴掌,打了十大棍,还给泼屎泼尿的……”

    翁芙兰噗嗤一笑。“说这没正经的话……”她咯笑不停。

    “等会儿回去的时候你可得小心了,注意脚边可有狗屎猫粪的,万一沾上了,可别告诉人家你是在我这儿弄上的。”滟衣正经地说。

    芙兰掩嘴而笑,肩膀抖个不停。

    滟衣也笑。“外边的流言流语便是这样,你若真要在意,那可在意不完。”

    “有这样的流言也是我害的,都怪我胆子小;没敢同父亲说退婚是我的主意――

    “过去的事别再说了。”滟衣打断她的话。“聊些开心的事。”

    “嗯!”翁芙兰的心情立刻转好。

    两人聊了一阵,而后听见锦姑喊了声,“表舅爷万福。”

    “好,好。”翁敬富从外头走了进来。

    “爹。

    “姨丈。

    两人同时起身。

    “都坐,坐。”翁敬富掏出帕子,抹了下脸上及颈后的汗。“好不容易才说完话……”他呼口气,秦氏说话认真又喜引述书本上的话,听得他头昏脑胀直流汗。

    “喝杯水。”滟衣倒杯茶水给他。

    “怎么样,滟衣,在这儿不愁吃穿,比起以前那可是幸福多了。”他捧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

    “是。”滟衣应着。

    “你这啊!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他又喝口水,而后转向女儿。“你啊!不争气,这原该都是你的,偏你没这命――”

    “爹。”翁芙兰蹙起眉心。“别在这儿说这些。”

    “也是,不说了。”翁敬富再次以帕子拭脸。

    滟衣起身拿了支蒲扇递子他。

    “还是滟衣机灵。”翁敬富笑着。

    “最近姨丈铺子里的生意可好?”滟衣一道。

    “好,好。”他笑得开心。

    “听杉弟说,昨儿个跟您去饮酒了。”

    翁敬富点头。“他也快十七了,是该让他出去见见世面。”

    “他昨儿个回来的时候吐了一身。”滟衣平静地说着。“下人照顾了他一宿,今儿个差点起不来……”

    “第一次饮酒都是这样的。”翁敬富呵呵笑着,似乎觉得很有趣。“你以前就是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他才会这样。”

    滟衣闪过一丝恼意,可仍压下了,只道:“他以前从没饮过酒,您这样灌他,他身子如何受得,还望姨丈多多照顾他,别让他醉成这样。”

    “知道,知道。”翁敬富朝她挥了下手中的扇子。“你这个性也得改改,他们也都老大不小了,你还将他们当成孩子似的。”

    “他们本来就还小――”

    “嘻……”翁芙兰笑出声,打断了滟衣的话语。“滟衣还是一样,老为他们想着。”

    “就是。”翁敬富摇了摇头。“小舞是还小,可他们二兄弟都大了,你别老操着一颗心。”

    滟衣设应声,听得他继续说道:“以前我对乐杉没特别印象,你知道他们三兄弟都一个样,远远瞧着,还想着是同一个人,不过自从他到绣冠坊之后,我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

    “昨儿个他回来的时候,我问他跟谁喝酒去了,他说一共四个人。除了姨丈外,还有个叫……叫什么老虎的……”她假装想着,眉头都皱了下来。

    “呵……不是什么老虎,他叫金虎力。”翁敬富自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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