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9

作者:乔轩
更新时间:2017-11-28 02:00:00
,每天至少练琴十三个小时,才有今天的成就。

    同学在打棒球的时候,他在练琴;同学去参加夏令营时,他在练琴;当同学兴致勃勃地讨论毕业舞会要约哪个女孩时,他还是在练琴!

    直到他崭露作曲才华,将学习重心挪至向名师学习作曲,才脱离日日练琴的生活,而那一年,他已经十四岁,早已过了所谓的童年时期。

    他甚至想不起来,童年时有什么快乐的回忆。

    想到这里,他更加烦躁,狠狠灌了一口冰啤酒。

    屋里虽然开着冷气,但他毫无来由地觉得闷。

    凌岳推开窗子,想让屋内空气流通,不料一串清脆的声响吸引住他的目光。

    “叮铃、叮铃铃--”那是一只玻璃制的风铃。

    那风铃上印着蓝色的水波纹,下方悬着一条可爱的大眼金鱼,每当风儿拂过,金鱼撞击着风铃,带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一直没发现,他的屋子里多了这个小东西,而他马上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这风铃和他屋内后现代主义设计的风格格格不入,却让他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这风铃的响声,使他想起了花蕊。

    一股突如其来的想念使他有了想见她的冲动。

    凌岳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思索了两秒,然后抓起桌上的车钥匙飞奔出门,不到三十分钟后,他已来到花蕊住的小公寓外。

    “布谷~~布谷~~”清晨五点半,花蕊家的电铃响个不停。

    “唔……好吵喔!”怎么回事?闹钟响了吗?睡迷糊的花蕊翻个身,下意识的要去按闹钟,谁知道这一翻身,刚好摔到床下。

    “呜……好痛!”这一摔,总算让她清醒一些。

    原来不是闹钟,是门铃!

    花蕊捂着发疼的屁股,半睁着未睡醒的眸子,跌跌撞撞的前去开门,同时还一面含糊不清的喊着,“是谁啊?”

    门外传来低沉的嗓音。“小蕊,是我。”

    是凌岳!

    花蕊连忙打开门,讶异地看着大清早就来找她的男人。“你……怎么会来?”

    “早。”他低笑着弯下腰,在她大张的小嘴上落下一记早安吻。

    “唔……刺刺的。”她皱眉捧住他的俊脸。“你没刮胡子,而且你的吻有酒味!”

    “我熬夜作曲,已经两天没阖眼了。”他不再掩饰疲惫的表情,抱住她,将脑袋搁在她骨架纤秀的肩上。

    “真的?”花蕊听了好心疼,难怪这两天他都没打电话给她。“那怎么不在家里睡觉呢?”她把门拉开让他进屋。

    “我想,没有我睡不着。”凌岳汲取她身上的软玉温香,贪婪地勒索她的同情。

    花蕊的同情心果然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的床很小,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在我床上睡一会儿?”

    凌岳倏地睁眸看她。“也一起吗?”

    正如他预料的,她的一张小脸又红通通了。他这保守的爱人,脸皮总是那么薄!

    “小蕊,还没回答我。”他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她羞涩的垂下长睫。“嗯……我陪你。”

    凌岳笑了。他打横抱起她,一同进入她的卧房。

    花蕊的单人床很小,两人睡在一起很挤,可是两人抱在一起,感觉却好甜蜜。

    凌岳抱着花蕊,浮躁的心因她而定了下来,他闭上限,果然很快就发出均匀的呼息,睡着了。

    花蕊凝视他睡着的表情。两天没刮胡子的他,有种落拓不羁的音乐家率性,好性感……

    她仰起小脸,轻轻的在他下巴啄吻了下。

    “爱你喔!”她对着睡着的凌岳小声的说道,然后格格地低笑出声。

    唉!怎么办?她觉得好幸福,她想,她是真的爱上凌岳了。

    窗帘翻飞,调皮的日光偷偷窜入,跑上了床,在一副男性身躯上流动。

    光线刺眼,弄醒了凌岳,他不适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站在窗边的花蕊,她正焦急的重新拉拢窗帘,不让阳光扰了凌岳的睡眠。

    谁知道,在那一刻,胸中有股压抑不住的情绪,泛滥得无边无际。

    “小蕊。”他开口唤她。

    花蕊回头,抱歉地笑道:“吵醒你啦?”

    他侧身支着额,眼神慵懒,拍了拍床铺。“过来。”

    花蕊毫无戒心地走过去,猛然被他拉入怀里。

    “啊!”她低呼一声,凌岳翻了个身,轻易地将她压在身下,她感觉到他巨大的悸动,正抵住她最柔弱的一处。

    凌岳亲密地吻着他,与她柔软的四肢交缠,他挑逗她,近乎野蛮地索取她的温柔,最后掀开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底裤埋入她的体内,借着与她做爱忘却心中的抑郁。

    激情过后,他崩溃的倒在她的颈窝处。

    “凌岳?”她低唤他,纤指抚摸着他汗湿的半长发。

    凌岳轻哼一声,表示听见。

    “你的尾戒怎么不见了?”她突然注意到他空空如也的小指。

    “掉了。”轻描淡写的语气,彷佛掉的是颗扣子。

    “好可惜,那尾戒很好看,很适合你……”她试图和他闲聊,但他似乎鼓不起兴致。

    她望着他,眼神透着关心。“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瓶颈了?作曲不太顺利是吗?”

    刚才凌岳像狂风暴雨似的爱她,让她有些害怕。

    凌岳离开她的身子,背过身侧躺,声音冷淡。“没什么,不用担心。”

    他从不和女人谈论工作上的事,更别说是他在工作上遇到的困境。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你在烦恼什么。”花蕊靠近他,从背后抱住他劲瘦的腰身。“你从不告诉我你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快乐、为什么烦恼。我觉得男女朋友不该只是相爱就好,遇见了问题,两个人应该一起克服,互相鼓励、互相帮助……”

    “我不想玩小孩子的互助游戏。”声音更冷。

    “这不是什么互助游戏,是关心。”花蕊好声好气的劝道:“有了困难,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独自苦恼好吧?”

    她的贴心,对他而言却是一种压力。

    “工作上的事不懂,我自己会设法解决。”凌岳完全不领情。

    这么说,果然是工作上的问题了?

    “岳,或许我不是很懂作曲,可是我有个好朋友也是作曲家,我去请她来,也许她能给你一些意见--”

    她话还没说完,凌岳已经翻身坐起,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

    他背对她的姿态好冷漠,虽然两人不过相距一臂之遥,可是她却觉得他们之间好似隔着一道冰墙。

    刚才的缠绵好象不存在,旖旎的气氛因为她的一再过问而灰飞烟灭。

    花蕊咬住下唇,感到有些受伤。

    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为什么他不理她?

    凌岳抖开衬衫穿上,草草扣上几颗扣子就往门口走去。

    “凌岳?”她慌了,忙跳下床追过去。“你生气了?”

    他没有回答她,甚至连脚步也没停。他人高腿长,一下子便穿过大厅,大手已搭在大门的门把上。

    “凌岳!”在他要开门的前一刻,她放声喊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里饱含着恐惧,像是个就要被下的孩子,凌岳无法置之不理。

    他仰起头,深吸一口气,压抑地低语。“我喜欢,但是我不喜欢过问太多不需要知道的事。”

    “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我爱你,当我知道你有烦恼,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痛苦,像个哑巴似的保持沉默,不闻不问吗?我做不到啊!”

    花蕊走近他,小手握住他的掌心,拚命地想将自己的关怀透过手心传达到他的心中。

    “岳,我……我不想当一个只能陪你吃饭睡觉的女朋友,我也想要为你分忧!有什么困难,别只是放在心里,你可以求助……”

    凌岳霍然转身,他表情愤怒,双眸喷火。

    “我不需要向谁求助!”他甩开她的手。“凭什么以为我不能靠自己的本事解决?以为我江郎才尽了是不是?”

    花蕊第一次看见他那么生气,她倒抽一口气,被他的怒火骇得脸色发白,频频后退。“不下不!我绝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知道你一定能作出完美的曲子,我……我只是关心你--”

    凌岳倏地一掌拍在门板上,发出一记巨响,花蕊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

    他俊美的面孔扭曲,眼神冷酷而吓人。

    “我不需要的同情!”语毕,他重重甩门而去。

    花蕊听见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泪意逐渐弥漫在眼眶里。

    他走了,真的走了……

    她忽然像是失去力气,抵着门板,大口地喘息,彷佛有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颈子,使她胸口闷痛,无法呼吸。

    她痛苦地倚靠着门板滑落地上,然后埋在弓起的膝间,难过地啜泣起来。

    她真的……只是想帮他而已,这样难道错了吗?

    噗噜~~噗噜~~噗噜噜~~

    瓦斯炉上,玉米浓汤沸腾,一旁正在切红萝卜片的花蕊却好象石像一样,呆呆的凝视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对那锅快要烧干的浓汤视而不见。

    刚下班的齐湄站在花蕊的住处外,正要按电铃,却发现门是虚掩的。

    “奇怪?门没锁?”既然没锁,她就直接进门了。“咦,我怎么闻到有焦味?”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怪味,她用力吸吸鼻子,然后循着气味走进厨房里。

    “哇啊~~小蕊!的玉米浓汤都滚干了啦!”

    “咦……啊!”花蕊这才猛然回过神,连忙把瓦斯关掉。

    可惜为时已晚,那锅汤的水分都被煮干了,浓稠得像是春泥,底部甚至结块烧焦,散发着焦味。

    “啊!不能吃了!”花蕊好懊恼,今天她特地调了课回家,就是要和言彤两人一起帮齐湄庆祝,庆祝她终于拿到了建筑师执照,没想到她却因为想事情想到入神,把好好的一锅汤给煮干了。

    花蕊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语气中充满挫败。“天啊!不知道现在重做还来不来得及?言彤好象快要到家了……”

    “别忙,我有替代方案!今天我可是砸下重金……登登登!看!”

    齐湄兴奋的从纸袋中抓出一瓶酒,花蕊看见瓶上的卷标,眼眶突然红了。

    “嘿嘿嘿……看到没?是PointNoir红酒喔!说今天要吃牛排,所以我就买了两瓶红酒。厚~~这很贵的ㄋㄟ!不过没关系,今天值得好好庆祝,我们三个死党一起给他喝个过瘾!乎干啦!”

    齐湄开开心心,花蕊却心头酸酸。

    她认得那酒,PointNoir红酒是凌岳第一次带她出去所点的酒,她看到这酒就想到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小蕊,怎么啦?”神经比神木还粗的齐湄终于发现花蕊怪怪的。“眼眶红红的,是眼睛不舒服吗?”

    “没有!是我刚刚切洋葱,熏到了眼睛……”她揉揉眼,却越揉越红。“我……我去洗把脸!”

    说完,她低着头跑进浴室里。

    她打开水龙头,将冷水泼上脸颊,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自己。

    “高兴一点,花蕊!今天可是庆祝会,别扫兴啊!”花蕊对自己告诫道。

    她一直在浴室里待到做好了心理建设,才用毛巾擦干脸走出来,一走出客厅,正好看见齐湄“剥”的一声拔开软木塞,顿时酒香四溢。

    “哇~~快快快,我要喝一杯!”刚进门没多久的言彤,连皮包都来不及放下,已经拿好杯子在排队。

    齐湄瞪她,但还是帮她倒酒。“厚~~言彤,可不可以别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言彤嘟起红唇。“管我,这酒可是上帝的恩赐哪!”

    言彤迫不及待的想啜一口,却被齐湄制止。“给我等一下!”

    齐湄转过头,朝花蕊挥手。“小蕊,别站在那里,快过来,我们来干杯!”

    花蕊唇边浮起笑容。“嗯!”

    于是,三个女人有人拿着高脚杯,有人拿着马克杯,有人拿着玻璃杯,聚在客厅里干杯。

    “Cheers!”她们开心的举高碰杯,红酒在杯中荡漾,她们的笑声也在屋里荡漾。

    “齐湄,恭喜终于拿到建筑师执照!”花蕊真心的恭贺道。

    “呵呵呵……叫我第一名啦!”齐湄简直乐坏了,她等这天可是等好久了啊!

    言彤虽然也替齐湄高兴,还是不忘吐槽一下。“嗯……有句话说“天公疼憨人”,还有句话叫“傻人有傻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噗!”齐湄喷出红酒,气得哇哇叫,“言彤,一天不吐我槽会死啊!”这女人有够狠!

    “哦呵呵呵~~”言彤高声笑着,完全不鸟气得七窍生烟的齐湄。

    三个小女人大啖牛排与红酒,听着齐湄赤足站在花蕊的沙发上,意气风发。

    她一手叉着牛排,一面吹嘘以后要盖一栋媲美台北一○一的大楼,还发下豪语要把洛克斐勒中心也搬到台湾来,把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九点半,大家酒足饭饱,齐湄与言彤勾肩搭背的往楼上走。

    “等一下!”花蕊好象突然想到什么,进屋里去拿了两封卡片出来。“这给们,一人一张。”

    言彤打开,看见是红色请柬,不由得吓一跳。“干嘛?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跟谁?”齐湄连忙翻阅内文。

    “不是啦!”花蕊慌忙解释。“是我们三叶钢琴教室十周年庆,决定在七夕情人节那天晚上办现场演奏会,地点在君悦饭店。”

    “哇!节目单上有的名字耶!”齐湄嘻嘻笑。“也要上台表演?”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