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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绿痕
更新时间:2017-11-27 22:00:00
会出卖朋友的人吗?居然怀疑我,就算我想捉你回去领赏,只怕我也无福消受。”他朝天翻了个白眼,一手将她拉回原位,不客气地对她开骂。

    “为什么?”早被他骂惯的羽衣锁着眉问他。

    “我正被通缉着,捉你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莫然取下嘴里的青草掷向天际,懒洋洋地回道。

    “你也被通缉?”“对,洛贝塔还下令一定要逮到我,死活不论。”他诡异又期待地笑着,对于研究所所下的惩处,他感到相当兴奋。

    “死活不论?那你不就很危险了吗?”羽衣紧张地拉着他的衣袖。

    “如果他们有那个本事,无所谓。只可惜我的人缘没你好,只能排在你后面屈居通缉榜上的第二名,研究所里的人都是笨蛋,你这什么都不会的笨女人哪有我来得有研究价值?不过在洛贝塔对我下了死活不论的格杀令后,这下子那堆笨瓜可要对我另眼相看了。”莫然没有她那般紧张,年轻有活力的脸上反而充满另一份得意。

    “小莫,他们想捉我回去我可以了解,但是你被处以死活不论的理由是什么呢?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从她对小莫素有的了解,羽衣不难猜出他惹了什么祸。

    “坏事?我哪有。”莫然咧着白牙坏坏地笑。

    “所长不会无故对你下格杀令,你老实说,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愈是说没有的事情就一定有,羽衣按着他的双肩固执地逼问。

    “那个啊?因为我把他户头里的财产全搬光了。”莫然撇过头,吊儿郎当地咕哝。

    “搬光光?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他把视财如命的所长的钱搬光?难怪会引来杀机了。

    莫然扳着手指关节冷笑,“谁教他在我要走之前带了一辈人挡住我的去路?我也不过是在临走之前看了他一眼而已。”算那个老头活该,敢拦他少爷的路就要留下拦路财。

    “看了他一眼你再顺便读他的心?”“反正他爱研究我们嘛,临走前我也来研究研究他心底户头的帐号密码,出来后就顺便替他领光啦。被他关了这么多年,只拿走了他的棺材本,我算是很便宜的卖给他了。”他撇着嘴角瞄了羽衣一眼,被捉去研究所卖身这么久,他总该拿些酬劳,想白白的利用他?哼!那要看对方有没有那种智商。

    “你还笑?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朝钱的流向找到你?”羽衣激动地摇着他的肩,刀子都快架在他的脖子上了,他还笑得出来?

    “哎哟,士别三日,你的脑子长进了不少。”莫然笑讽道。在研究所里智商属超低的她能够想到这个问题,难得。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就要大祸临头了。”还有时间取笑她?他不急,她都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

    莫然自信满满地挑高双眉,“我这个天才哪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找到?那些钱我早就洗过好几手了,现在干净得就像张白纸,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领,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查出来。”他这颗智商两百的脑袋拿来做坏事,可说是轻而易举,而且是再适合不过了。

    “洗钱?钱可以洗?”听不懂的羽衣傻傻地问。

    “我还以为外面的世界能对你的智商有些帮助;想不到牛牵到北京还是一头笨牛。

    呆子,要洗钱的方法多得是,举最简单的例子,我不会叫提款机帮我洗啊?那老头的脏钱多得让我必须从北到南利用全省的提款机才洗得完!“莫然不屑地盯着她,决定把之前对她的称赞全部收回。

    “你好聪明。”羽衣崇拜得不停豉掌。

    “终于知道自己笨了吧?”“我真的不笨……是你们太过聪明了。”被损得颜面无光,羽衣垂下头挫败不已地咕哝。“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我以为你会往上头飞找路回家。”莫然不关心她脸上的挫败表情,反而问她停留在此的原因。

    “我……我撞到飞机……掉在这里的水池……”她细声细气地说明,并等待他另一波的嘲笑。

    “撞、飞、机?”莫然不可思议地一字一字吐出。

    羽衣将脸埋在膝盖里,羞愧得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小笨鸟,你还是不会飞?”他拎起她的衣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天色暗嘛,一时没有看清楚那只铁鸟……”“所以就撞上了?笨女人,你‘丢人’丢到外头来了?亏你还长了对翅膀,可不可耻啊?我们这些没长翅膀的都比你飞得好!”

    他将她的行为视为奇耻大辱,冒火地大吼。

    她身上的翅膀果然是用来装饰的,不会飞,长来要干嘛?

    “等伤好了以后我会勤加练习,尽可能学好飞行。”羽衣无地自容的忏悔着。

    “你受伤了?”只听她说撞飞机,她没把翅膀拿出来,他倒没想到这一点。

    “不碍事,就快好了。”羽衣笑道,很高兴他对她的关心。

    “谁问你那个?我是想知道是哪个同情心过剩的人救了你、替你疗伤的?”莫然徐徐地扫她一眼,让她又把笑容收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有人帮我疗伤?”莫然轻视地细了眼瞪她,“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啊?”“小莫……嘴巴不要那么坏……”年纪小小却老会损人,聪明过度才使他鄙视正常人,等他长大后铁定会成个超级大恶人。

    “以我的头脑和你的愚行来推断,你这个关在玻璃笼里的笨女人如果没有人收留,哪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和我说话?说,是谁?”莫然以改不了的恶毒口气推论道,她是笨,但他可不笨。

    “他是我的……朋友……”提及聂少商,她颊上泛着两朵红晕。

    “朋友?”莫然挑高了眉盯着她乍变的神情。

    “嗯。”“那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男人是你的朋友?”越过她,莫然的视线投在屋内的男人身上。

    “他是,他心肠很好的。”羽衣强调道,不安地想聂少商是否又察觉她偷偷往高处爬了?

    “他对你没有别的企图?”莫然故意以冷淡的口气问。

    “小莫!不许胡说。”难得生气的羽衣忍不住板着脸孔斥喝。

    “你不一样!”他马上明白她的火气从何而来。

    “我哪不一样了?”“要我‘看’出来吗?”莫然指着她的心问。

    “小莫,不要随便偷看别人的心。”她连忙遮住胸口。

    “原来如此。”遮也没用,莫然盯了她一会儿,贼兮兮地笑了。

    “你又偷看!你……坏透了……”羽衣真的想痛骂他一顿,可惜本性过于纯良,懂得的骂人字汇也只有那几句而已。

    “等你学会说脏话再来骂我,纯情圣女,你爱上凡人了?”莫然忽略她成不了气候的骂人台词,好奇的问。那个乎凡的普通男人有什么魅力能使她爱上他?

    “我哪有爱上他……”羽衣羞红了脸低声反驳。

    “没有?”他拉高声调,敢怀疑他识人心的能力?“我……”生性就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她只好点头默认。

    “好啦,我帮你看看他的心,朋友嘛,不跟你收钱。”莫然拍拍她的肩,爬到屋顶边缘往屋里看,开始认真地辨识聂少商的心。

    “你别偷看。”羽衣急急地拉住他,想阻止他偷窥。

    “乖乖,你这只笨乌运气还真不错,先是掉对了地方又爱对了男人,你有福了。”

    不消片刻,他已把聂少商的心看透了,莫然啧啧有声地赞道,她这只笨鸟还真会捡地方掉。

    “你看到了什么?”羽衣马上停止了拉扯他的动作。

    “他对你是真心的,比起迟钝的你,他比你还早。”莫然回过头坐在她面前,不禁为屋里的男人感到悲哀,这个低智商的女人也可以让他爱得深深切切?没救了。

    “什么比我还早?”羽衣喜悦又焦急地问。

    “不、告、诉、你。”他食指朝嘴巴一画,封口似的卖起关子。

    “说嘛。”迫切想知道更多的羽衣直缠着他不放。

    “以后你就会知道,现在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对了,你最好和他离开这里,或者你一个人走。”他举手推开她的纠缠,脸色一变,正经八百地说。

    “为什么要我离开这里?”“我能找到你,研究所的人自然也找得到。你该知道洛贝塔的手段,他不会放过私藏你、而且知道你秘密的人,不想连累他就早点走,如果你和他都舍不下对方的话,那就一块走。”如果研究所里的高手倾巢而出的话,即使她藏得再好,终有一天也会被他们发现行踪。

    “我没想过会为他带来麻烦。”喜悦乍然换成了浓愁,羽衣哑声低叫。

    “你不是他的麻烦,他很乐在其中的……”莫然揉了揉她的发,语焉不详地留下这句话,然后站起身又走到屋顶的边缘。“走了,有空再来看你。”“你要走了?你有落脚的地方吗?如果没有,我可以请他帮忙。”羽衣回神后问道。

    “不用了,我还是一个人自在,何况我又没你那么笨。”以他的能力,要躲过研究所的大批人马还不容易?

    “羽衣!你又爬那么高,快下来。”找不到人的聂少商终于在屋外发现了她,气急败坏地在下头嚷着。

    “你的保母情人在叫你了,你下去后……好好享受。”莫然在离去之前别有用心的看了聂少商一眼,刻意搂住羽衣,暧昧地在她耳边说了这句话,然后转身轻轻松松的跃下高楼。

    “享受什么?小莫,你说清楚呀……”羽衣趴在屋顶上朝下对着在相邻大楼间跳跃的莫然喊着,但莫然没有答腔,脚下一步也不停地消失在暮色间。

    “羽衣,过来。”搭梯子爬上屋顶的聂少商朝她勾勾手指,脸色不善地喊。

    “我……我可以解释……”见他表情严厉,羽衣知道他一定会因为她爬这么高又生气了,于是讷讷地想说明。

    聂少商没有一开口就找她算帐,只是以像喝过醋的口气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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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换药了,把翅膀拿出来。”聂少商冷漠的拿出药箱,坐在床尾吩咐道。

    羽衣听话的把翅膀伸出来,悄悄的回头觑看他生硬的表情。

    自从她从屋顶上下来之后,他就一直维持着这副脸孔,冰冰冷冷的,不像他平时爱笑又温柔的模样,一个晚上几乎没跟她说上几句话,吃完晚饭后就关在房间里不理她,直到临睡前才将她叫进去。

    “你在生气?”羽衣在换好药后收回翅膀,转过身子小心的问。

    “我没有。”聂少商低头自顾自的收着药品,语气硬邦邦的。

    “你有。”羽衣坚持地反驳。

    “好,我有。”拗不过她,他干脆顺着她的话回答。

    “我已经向你道过歉了,也保证以后不会再偷偷往高处爬,为什么你还要生气?”

    羽衣不明白,之前她再怎么不听话他都可以原谅她,可是这次他怎么会气这么久?

    “你爱怎么爬我无法约束你,但至少在你伤势完全复原前,考虑一下自身的安危,别让人担心。”他将药箱放回柜内,态度依旧冷淡。

    “对不起……”“时候不早了,你该回房睡觉了。”他打开房门,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回房?我不能留在这里睡?”“今天天气很好,没有打雷。”他撇过头不去看她脸上失望的表情。

    “为什么?以前不管天气好不好你都会让我留下来跟你睡,今天为什么要把我赶去别间睡?”羽衣走到他面前想看他的眼神,而他却将头抬得老高故意不让她看见。

    “以前我没考虑到男女有别。”聂少商对着天花板说出理由。

    “你骗人。”羽衣咬着唇叫道。

    “我承认。”他赌气的应着,低下头想让羽衣看清楚他脸上的怒气,不料才垂下视线,两眼便只能固定在她脸庞那不知何时流下的两行清泪上。

    让一名天使哭泣使他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聂少商的怒气快速地被她的泪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罪恶感,他叹息地搂她入怀,以温柔的拥抱向她致歉,只是……

    她怎么愈来愈爱哭呢?

    下雨天她会哭,作噩梦时她哭,看电视时也哭,连看本剧情有些悲凉的书也会哭得像个泪人儿,而他今天只是想稍稍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又哭了,聂少商无措地想,她的泪腺好象有愈来愈发达的倾向。

    “我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你又往高处爬。”他轻声解释道。自从收留了羽衣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仅怕魏北海的缠功,也怕女人的眼泪。

    羽衣仰着犹带泪珠的小脸,等他把事情解释清楚。

    “别哭了,我不是在怪你,其实……只是单纯的在吃醋。”他拭净了她的泪,老实地说出自己发脾气的原因。

    “吃谁的醋?”羽衣不满的质问。

    “那个和你一起站在屋顶上的男人。”她与另一名男子有亲密的接触,使他醋海生波,也使得他的情绪大吼,不知该怎么去处理胸膛里翻腾的妒意。

    “我没有和男人站在屋顶上。”羽衣理直气壮地反驳。

    “没有?那个头顶上有一绺白头发的男人又是谁?”还说没有?她明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小莫,他不是男人,是男孩。”羽衣张着无辜的大眼迎视他眼底的怒意。

    “谁是小莫?”聂少商捉住她的话柄,紧张地追问。

    “和我一起被关在研究所里的朋友,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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