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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1-27 19:17:12
连父亲的葬礼也没来参加。

    父亲孤零零的墓显得冷清,一个人躺在地底是何等寂寞,他一定懊悔万分当初没追回至爱,任由两人的隔阂扩大到难以弥补的地步。

    爱情呀!真是让人难解难分,既恨且爱。

    “那就别思考,只要用心感受我的吻。”他抱高她与之平视,再一次吻得她意乱情迷。

    可爱情总会出现小插曲,譬如现在。

    “堂哥,你悠闲太久了吧!咱们去骑马……噢喔!你抢了上帝的女人。”

    大大的笑脸满是促狭,一道帅气的身形靠著墙瞧著两人忘情的拥吻,兴意多过惊奇。

    堂哥终於开窍了。

    “杰汉生――”

    第六章

    “啧!真看不出她小归小却挺有料的,身材比例很均匀,尤其是那双腿……哎哟!你干麽敲我脑袋?”

    冷不防的遭袭击的杰汉生一脸怨怼,人家成对在恩爱,为什麽全英国最有身价的单身汉他反而不受仕女青睐,形单影孤地和个糟老头相对。

    “抱歉,杰生少爷,人老手滑了一下。”艾德手中的掸子换成马鞭,非常不小心地打向他的头。

    忠心的下人就该为主人防小人。

    “我看你是故意的,鞭头不客气地往我头上敲。”好疼喔!不偏不倚敲中他後脑最脆弱的部位。

    “眼淫修女是有罪的,我想是上帝在惩罚你。”艾德不卑不亢的道。

    “我眼淫……”喔!他明白了,老管家假藉上帝之意掩饰罪行。“艾德。蒙地卡亚,你心眼变奸诈了,使暗招呀!”

    “小的听不懂少爷的意思。”他必恭必敬的站在一旁,表情淡漠。

    杰汉生一肘顶向他的肩。“少来了,咱们心知肚明,她的体态凹凸有致,是男人都会流口水。”

    “下流。”这次他目不转睛,手轻轻一放。

    “是风流……啊!你又用鞭子头砸我的脚,你想害我上不了马呀!”人老心狠。

    艾德“抱歉”的摇摇头,“老人病发作,最近手抖得厉害。”

    “要我亲自送你上解剖台吗?你再给我犯一次老人痴呆症试试。”狠话一说,杰汉生的视线调向林子的那端。

    马上拥美多惬意呀!英姿挺拔叫人称羡。

    可恨的是,放眼四周无美女,只有一堆野草和几匹马,头顶上的太阳不客气地照著,一身的汗让人无法快意。

    远处平坦的小草皮有对争执不休的俪影,高大威仪的男子车著小牝马原地打转练习小踏步,娇小玲珑的骑师坚持要自己御马,吵闹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落入一旁等候的两人。

    风是如此乾燥,白云呼出一朵朵小白云,成群结队的在天空中游荡,偷笑著底下人儿的荒唐。

    看似一幅画,但是大家的眼睛是雪亮无此,个性似火的急惊风修女是不受管束,明明怕得要死非要逞强,抓著马颈不知所措。

    可怜的堂哥,爱上个难驯的修女,他的苦头有得吃了,而身为堂弟的他绝对不会施予同情。

    一想起那场可谓是“惊天动地”会议,他的背倏然僵起,那真是一场硬仗,他差点被撕吞入腹,连骨头都没剩。

    利欲薰心的父亲侵略性十足,咄咄逼人的连亲生子都不放过,一再抨击已通过审核的投资案,借题发挥地突显自己的野心,强悍的口气似个披挂战袍上场的战士,手持刀矛要攻击敌人。

    若不是堂哥已准备好充足的证据,收集到遭开除的几位高级主管私吞公款、收受回扣的亲笔签名文件,不然这个会议将成为个人清算会议。

    会议在一阵枪林弹雨後结束,不顾父子情份的老头子撂下狠话,要他们走路小心点,天灾人祸是不可预测的,先立下遗嘱为上策。

    呸呸呸!分明是威胁嘛!

    瞧他为了堂哥大义灭亲,而他乐得逍遥地享受迟来的春天,岂不让人痛心的想去搞破坏。

    “哎哟!哪来的绊脚石。”足履平地也会跌倒,未免太奇怪了吧!

    表情忠诚的艾德趋前一扶,“小心点,少爷,坏人好事会娶到恶妻。”

    “喔!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他,这个爱装模作样的老家伙。

    “少爷是否撞伤了脑子,尽说些叫人抓不到边际的话。”艾德弯身拍拍他身上的草屑。

    “老滑头,再装就不像了,是你伸出一脚绊倒我的是不是?”越老越奸诈。

    他困惑的偏著头,“你想多了吧!我岂会做出这种逆上的事。”

    “就是你,还敢跟我辩。”除了他,谁有胆子当他是傻子耍。

    “是,少爷怎麽说都是。”他一副逆来顺受的谦卑样,似乎说主子要如何强按罪名都无谓,下人是无权反驳,甘心领受。

    “你……你根本是故意的。”理直气壮的杰汉生一下子变成理亏的人。

    “是。”艾德的眼底有抹淘气,隐在垂下的眼皮里。

    杰汉生没好气地拍拍骑马服。“你想阻止我去介入他们甜甜蜜蜜的小天地?”

    “好花何必摘,欣赏是一种美德。”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更好。

    “你忘了加句上帝说。”他冷笑的嘲讽。

    “是的,上帝说:欣赏是一种美德,希望少爷能了解上帝的暗示。”他的话里有不难分辨的私心。

    嗯哼!他倒是枉作小人了。“你认为他们有未来吗?”

    这句话说中艾德的忧心,主人的地位是何其尊贵不容动摇,他的未来早就和卡罗家族的克莉丝汀娜连在一起,他和小修女的爱情恐怕是无法顺心。

    玛丽安修女虽然讨喜可人,但毕竟并非出身名门,又是一个异族人,光是艾德尔家族的长辈们那一关就过不了,何况是整个社交圈呢!

    一对有情人想厮守终身是困难重重,他实在难以想像主人会为了维护自身爱情而做出什麽事来。

    “所以喽,没有结果就让他们早点分了,省得日後要死要活的。”紧张了吧!老家伙。

    “杰生少爷……”艾德的心里十分矛盾,是该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及早结束悲剧的开始?

    杰汉生噙起恶作剧的笑,“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有个非常愉快的下午时光。”

    ※※※

    “你……你不能放手啦,我会跌下去的!”尖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是谁说要自己来,要我别鸡婆去一旁休息的?”一手拉著缰绳,莫斐斯要放不放的故作她难伺候的模样。

    “那是……开玩笑啦,我个头小小控制不住它。”她的万丈豪情只维持三秒钟。

    好嘛!她承认怕被马踹死,骑马不如想像中好玩,尤其她是个生手,第一次上场难免生疏些。

    马在英国是极为常见的动物,大部份人会养马做为休闲活动或比赛用,或是当运输工具的也有,不会骑马的人是为少数,她是其中之一。

    但是她有个好理由,台湾不产马,几个马场的马匹全仰赖国外进口,因此一心向钱看的她哪有闲钱去做这种高级消费,自然是望马兴叹。

    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骑马技术,她明明怕得要死也要咬紧牙根,挺起胸膛大喊:我要骑!

    只是事与愿违,看起来温驯的小牝马一点也不温驯,像是和她作对似的老转过头朝她喷气,一副不齿背上载了个没胆装勇气的小人儿的模样。

    她发誓她在它眼中看到了嘲笑,所以她更不能让这头小畜生看轻她,即使臀部磨得快破皮,两手还是死命地抓牢马鬃,为了赌一口气她拚了。

    “放松,你太紧张了,它不会咬你的。”她不是个好骑师。

    难讲,它的眼神好凶悍。“我才……没有紧张,一头畜生而已。”

    “黛儿,你的手在发抖。”唉!到底是她在骑马还是马在骑她?

    “你的死鱼眼看错了,这叫兴奋。”她死鸭子嘴硬,坚持是兴奋过度所致。

    台湾人的骨气,丢脸不能丢到国外来,纵使她连脚也在抖。

    “死鱼眼?”倔强的嘴。“我突然觉得累了,你慢慢玩我到树下坐一会儿。”

    “啊!莫斐斯你给我站住,你要敢松手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上帝,我错了,我不该逞强。

    她在装什麽英雄嘛!

    电影里的女牛仔多威风,手一抓缰绳就上马,背上还背了一把枪,英气勃勃、人马合一的气势逼人,涉溪越谷爬高山轻而易举,甚至一跃就可跳过大峡谷。

    为什麽同样是人她却办不到,不是说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努力就一定有收获的吗?

    通通都是骗人的,她骑了快一个钟头,怎麽不见半点成就,还被匹畜生瞧不起,她实在快气炸了,三杯马肉应该不错,它的肌理非常有弹性。

    “刚刚我听见有人说我长了一双死鱼眼。”莫斐斯语带哀伤的垂下手。

    “是谁说的?我替你扁他,你的眼睛很漂亮,比狗屎还要亮。”她的话不经大脑的流出。

    “狗屎?!”他的嘴角微微的抽动。

    “你别小看一堆狗屎,我就用它占了个好位置摆地摊。”没人敢过来和她抢。

    “黛儿,我决定不管你死活。”手一放,他转身就要走。

    “不,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眼睛像灰钻,明亮璀璨宛如天上星辰。”她一急闭上眼睛等死。

    等了许久,一句幽幽的声音才由她手肘处传来。

    “勉强接受,你需要多读些古典文学。”她的表情太有趣了,叫人无法放过逗弄她的机会。

    嘟著嘴,朱黛妮由眼缝下瞧见他带笑的脸。“你戏弄我。”

    “我是在训练你的临场反应,可惜你的表现让人失望。”他颇为遗憾地抚抚马头,安慰马儿受创的心灵。

    她很不是滋味地忍住踢他的冲动。“是你教得不好与我无关。”

    “要下来吗?”他伸出手要接她下马。

    “不要。”她顽固地扯了几根马毛。

    马儿吃痛的发出嘶嘶声,颈子一扭似要咬她。

    “黛儿,你很不乖。”表情一沉的莫斐斯拉紧缰绳斥喝。

    她怕得身子往後倾。“我……我要下来了。”

    “不行。”她需要一点教训。

    “莫斐斯……”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任性该有个分寸,马是温驯的动物,你不该因为一时意气而让自己有了危险的可能性。”这是他生气的地方。

    他在乎的并非是马儿是否受到伤害,而是马性虽然驯良,可是一旦遭受意外的惊吓或恶意作弄,也会失去控制地跨足狂奔,发疯似急欲甩掉马背上的骑者。

    对於初学者而言,任何一匹再温良的马都有隐藏性的危机,能置人於死地。

    她的举止虽是无心,却是为自己惹来生命之虞,他必须施予机会教育,让她懂得反省,不再轻易以身涉险,一根小马毛也会引发大灾难。

    “害怕自己所陌生的事物没什麽好难为情,拿生命来开玩笑才是愚蠢的事。”他边念边拿出方糖放在马鼻子前。

    马一嗅到糖味,立即安静的吃著他手上的方糖。

    “你好严肃喔,”现在她比较怕他,她最怕人家在耳边唠唠叨叨。

    “黛儿――”

    她把手举向他。“好啦!我晓得自己做错了,你可以扶我下马了吧!”

    “你根本没有悔过之意,光会敷衍我。”他小心地扶她落地。

    本想来闹闹场的杰汉生见状张大嘴一副无法实信样,眼前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竟是他堂哥?未免大惊人了吧!

    “呃,堂哥,我看是你太宠她,女人不乖就该狠扁一顿。”女人一得宠就会得寸进尺。

    “什麽?!”

    ※※※

    女人真的不能惹,尤其是刚挨骂的修女,这是杰汉生的切肤之痛。

    揉揉微肿的眼眶,杰汉生接过茱雅递来的冰块一敷,霎时透心的冰凉让他好受了些,一个小女人的拳头有多重,看他的左眼便知分晓。

    不过是劝了句“女人不能宠”,换来现在三天不能见人,他觉得好冤枉喔!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全是堂哥的错,没本事教好自己的女人也不要放任她任意伤人,害他好好的一张俊脸变得这般难看,简直是没同情心加无耻,完全忘记了他天高的恩惠。

    早知道就不帮他力战群雄,让他去单打独斗战到筋疲力竭,然後带著一束乾燥花去嘲笑他,因为他已经变成明日黄花了。

    “笑什麽笑,我被揍你很得意是不是?”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

    啜了一口咖啡,莫斐斯瞄了他一眼。“她脾气不好,请见谅。”

    “没有道歉,没有愧疚,你想用一句“她脾气不好”就打发我?”他何苦来哉?

    “难不成你想打回去?”他眼底藏著笑意,直瞧著他脸上那抹青紫。

    “我不打女人,但是……”他嘿嘿的贼笑,“你可以代她受我一拳。”

    多公平,肉体交换,他一定会狠狠的孝敬他一番。

    “你尽管笑掉下巴,或许你打算凑一双?”他意指他另一只未受摧残的眼。

    杰汉生连忙捂住另一边脸抗议,“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是我在替你挡狼阻虎。”

    “要我升你职吗?”他不怀好意的道。

    “忘恩负义,你存心害我。”心惊胆跳,他没好气的一瞪,用一眼。

    “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好运,你竟要往外推?”太不知足了。

    “少来了,你想陷害我对不对?”没想到他最该防的是堂哥。

    以前他七情不动的淡冷样多好,任劳任怨地接受所有人加诸他身上的责任不吭一声,像是冷血冷情的活样板人不时的工作,不分昼夜。

    而现在呢,他学会了推卸责任,将义务帮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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