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枕头放在她的头下面。
从两个细节上看，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但是，她还是觉得害怕。
毕竟第一次，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多了彷徨和心虚，也多了很多不甘和矛盾。
“那个，你轻一点啊。”炎景熙攥紧了被单说道，有种上刑场的感觉。
“嗯。”陆沐擎哑声应了一声，矜贵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把她的手拉到皮带上面。
炎景熙深吸一口气，反正都是要做的了，干脆爽快一点。
可，手，瑟瑟发抖，心眼快要跳到嗓子眼。
陆沐擎吻住了她的嘴唇……
恍恍惚惚的，漂浮在云端。
“那个，陆沐擎，就一次啊。”炎景熙说道，防备的盯着他弟。
陆沐擎心头颤了一下，如同被从头到脚的淋上了一盆水。
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她的任何？
一次？
当他是什么？脂粉客？
陆沐擎拧眉看她绯红的脸蛋，眼眸深沉，没有消散而去的渴望，让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的让人捉摸不住。
“什么意思？”他脸声音也多了一丝的凛冽。
炎景熙握紧了拳头，咬了咬下嘴唇，“那个，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陆沐擎眯起眼睛，掠到一道不悦，眉头微微拧紧，“所以呢？”
炎景熙深吸一口气，确定的说道：“我不太懂，但是我会尽量配合的。”
陆沐擎的眼神冷了起来，睨着她，目中深幽的就像是万年冰潭，“报恩是吧，让我玩一次，就抵消了恩情。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个？”
炎景熙从来没有见过陆沐擎这样一面，收敛了他的温润，柔和外，全身上下笼罩着冷萧的气焰，连看她的目光都有着赅人心魂的冷。
好像，她回答错，他就会把她凌迟了。
可她，既然开口，就没有退路。
“我不想欠你。”炎景熙真实的回答道。
陆沐擎嗤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了温度，说道：“炎景熙，不想欠就可以用这种方式偿还？你把自己看成了什么，把我看成了什么，你这么作践自己，还真不值得我喜欢。”
陆沐擎俯身，捡起自己的裤子，利落的穿上，睨了一眼，潮湿了袖子的西装，捡起来，毫不留恋的丢进了垃圾桶。
炎景熙仿佛听见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的声音。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般，从上而下的跌落，火与冰的交替，现在只觉得更冷。
炎景熙听到砰的一声，睨了一眼门，坐起来，盯着水泽潋滟的床单。
陆沐擎在她的心中是一个讲话很有分寸的人，就算是李晴威设计陷害了他，他也是温文尔雅，从不说重话，也不说难听的哈，更不会让人觉得难看。
可是，他的一句，你这么作践自己，还真不值得我喜欢，却让她觉得深处无底深渊一般。
羞愧，心寒，隐隐的还夹着一些痛楚。
她把自己的头埋在腿间。
她觉得他想要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
她想报恩，不想欠他，想尽快的撇清，所以，采取了让他得到他想得到的方式来偿还。
可是，她的心，她的理智貌似又在排斥着这种冲动。
她没有爱上他，所以，潜意识里抗拒。
或许，现在开始，陆沐擎厌恶她了，离开了她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好事。
不会有东西在撩拨着她心神不宁。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陆沐擎说的那句你还真的不值得我喜欢，她的心里就特别的难过，低落呢？
炎景熙一晚上没怎么睡着，心绪不宁，干脆就起来绘图。
酒店是功能性住所，标间，餐厅，健身房，商务处，其实大致结构差不多，更多的拼的细节设计。
总统套房面积最大，有很大的变数，就要最大可能的站在住客角度考虑。
会住总统套房的，或商务，或度假，功能不一样，所以，在结构上也会有差别，楼低的，楼高的，正对大海的，侧对大海的，都不能一层不变，细节住处，炎景熙都是格外的注意。
到清晨五点的时候，炎景熙终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着出去喝点水，就一觉好眠了。
她开门，发现陆沐擎也坐在书桌面前，目光专注在电脑上面。
五点外面还没有升起太阳，陆沐擎开着台灯，眼中印染了台灯的光亮，却显得更加的幽深。
她出去，陆沐擎正眼也没有看她，像是把她当做透明人一样，认真工作的他，紧绷着下巴，冷萧而严肃，矜贵而淡漠，全身上下笼罩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炎景熙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倒了水，喝了两口，也没有看陆沐擎想跟她说话的意思。
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沐擎拧眉，看向她那个紧锁的门，烦躁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慢慢变白的天色，眼眸越来越深邃。
炎景熙早上醒过来，已经十一点钟了，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她从行李箱中翻出洗漱用品，出门洗漱。
周嘉敏正趴在桌子上画图，看到炎景熙出来，爱一笑，跑过去，贼兮兮的问道：“昨天是不是被陆教授折腾狠了？现在才醒。”
炎景熙睨了一眼周嘉敏，眼眸有些暗沉，“我和他昨天闹翻了，估计，他现在心里对我只有厌恶了。”
“怎么会呢？”周嘉敏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我看着他抱你进去的，你不会说他短小弱快吧？”
炎景熙白了一眼周嘉敏，“我刷牙，走开。”
周嘉敏屁颠屁颠的跟在炎景熙的后面，苦心婆说道：“你别啊，人无完人，陆教授一点点小缺点，你应该包容的。”
炎景熙不理会周嘉敏，刷牙。
第115章 那你昨天是什么意思
脑子里闪过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情景。
他挺完美，至少，前面那过程，她觉得他做的很好，她甚至在这过程中沉溺了进去，还……那啥了，她以前也不知道，原来女人那啥的时候，会是那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居然会害怕。
炎景熙脸通红，咕噜咕噜的吐出口中的水。
周嘉敏看着炎景熙愁眉苦脸的模样，建议道：“你要不跟陆教授去道歉吧，他脾气很好，应该不会生你气的。”
炎景熙擦干净了嘴角的泡沫，睨着镜子中的周嘉敏，说道：“昨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怎样？”周嘉敏问道。
炎景熙转过身，靠着梳妆台，看向周嘉敏，说道：“嘉敏，陆沐擎把孤儿院那块地捐给了征服，作为永久性的福利机构，陆氏还会捐钱，也会开慈善晚会。”
“啊，陆教授这么好！他不是解决了你一直以来的担忧吗？这不也是你一直起来希望的吗？”周嘉敏睁着迷蒙的眼眸问道。
“所以，我是很感谢他，唯一的方式，可能就是把我自己给他。”炎景熙深沉的说道。
“然后呢？你们昨天为什么吵架？”周嘉敏更不解了，她到这里都没有觉得有不妥啊。
“他说，这种行为很作践，所以，生气了。”炎景熙说道，耸了耸肩，放下毛巾，“走吧，现在十一点多了，食堂该吃饭了。”
炎景熙走出洗手间。
周嘉敏认真的思索着，说道：“景熙，我觉得陆教授想要的应该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所以，你用陪他睡一觉来回报，他才会生气的。”
炎景熙没有说话，走到客厅。
“景熙，其实你也是喜欢陆教授的，对吧？我觉得你可以和他谈。谈着谈着，谈着谈着，说不定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合适呢。”周嘉敏劝道。
“嘉敏。”炎景熙回头看她，惺忪的目光看不出炎景熙什么想法。
“嗯？”周嘉敏应了一声。
“你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设计图，还是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感情问题？”炎景熙反问道。
周嘉敏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炎景熙若有所思的在前面走着。
“那个，景熙，那不是陆教授吗？”周嘉敏拉住炎景熙，眼神看到左边的空地上。
炎景熙下意识的顺着周嘉敏的目光看过去。
陆沐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站在搭建的棚子下面，他跟他们吩咐着一些什么，雍容典雅，气场卓越，然而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就一眼，很平淡的移开，像是只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炎景熙心里一紧，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垂下了眼眸，深吸了一口气。
她这样患得患失，不应该。
结局是她选择的，就算是错的，她也当成对的走下去，因为没有后悔药吃。
想到这里，炎景熙的目光清明了起来，也多了一道冷然，对着周嘉敏平淡的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不是啊，景熙，你看，陆教授身后的那个棚子颤巍巍的，会不会倒啊？”周嘉敏担心的说道。
炎景熙看过去，突然的，看到撑住棚子的木桩上面一直手，在用力的推着，像是故意要把棚子推到一样。
炎景熙看到棚子真的要塌下来，来不及多想，对着陆沐擎一边跑过去，一边惊慌的喊道：“喂，陆沐擎，快闪开。”
陆沐擎回眸，看向炎景熙的方向，看着高空中一大块玻璃掉下来。
他的眼中掠过一道惊慌，喊道：“景熙，停住。”
炎景熙担心陆沐擎会被棚子砸道，以为陆沐擎还在生气，不理会他的话过来拉他。
“该死。”陆沐擎忍不住爆粗口，朝着炎景熙这边跑过来。
周嘉敏眼看着玻璃往炎景熙的头上砸下来，惊恐的撑大了眼眸，紧紧是一秒的反应，条件反射，顾不上危险的推开炎景熙。
炎景熙冲撞进陆沐擎的怀中。
陆沐擎按着她头，把她锁在怀中，扭过自己的身体。
砰的一声。
玻璃砸到地上，变得粉碎，溅起了一片片的玻璃碎片。
炎景熙后知后觉，只听见陆沐擎砰砰砰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如同阳光散在草地上发出来的气息，有种，她也没有想到的安心。
炎景熙缓缓的抬头，对上他深幽的眼眸。
“陆教授，你受伤了，手上，血。”周嘉敏指着陆沐擎的手臂说道。
炎景熙也看到他手臂上的血迹，瞟向地上的玻璃碎片，知道他扭过身体，是帮她挡住溅出来的玻璃碎片。
心，在瞬间停止了跳动，感动的话梗咽在喉间，眼圈微红的看着陆沐擎英俊的脸庞。
陆沐擎看着炎景熙恍惚的模样，拧起眉头，担忧的说道：“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管自己的伤势，反而担心她。
炎景熙的眼中瞬间弥漫了雾蒙蒙的氤氲。
她经历过的二十四年，只有在张姨那里感受道一点的温暖，以前受了伤，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孤独的舔伤口。
眼前这个男人，却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她。
炎景熙觉得自己那颗冰冻的心已经为他融化了。
“陆沐擎，对不起？”炎景熙诚恳的说道。
陆沐擎深幽的看着她，问道：“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昨天对不起，刚才也对不起，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炎景熙睨着他，柔声说道。
“那你昨天是什么意思？”陆沐擎反问。
炎景熙一时回答不上来，眼看着后面的一大群人跑过来。
陆沐擎看她认错的低下头，很像是知道错误了的小学上，一整晚的阴霾也消逝不见了，沉声说道：“我帮你，不是要你的报答，所以，以后你再把我对你的好当做交易试试？如果你真的觉得是交易，那么，听着，我要的不是一次，而是一辈子。”
炎景熙的脸微微泛红，心被这句话捂热了，周嘉敏也被陆沐擎的霸气震撼住了。
李经理第一个跑过来，看到陆沐擎受伤了，惊慌的对着姜经理道：“快叫车子送陆总去医院。”
“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陆沐擎睨了一眼李经理沉稳的说道后，目光变得犀利，看向玻璃掉下来的大致位置，第一次很严厉很严厉的说道：“去调查一下，玻璃怎么会掉下来的，找出掉下来的原因，严惩不贷。”
周
从两个细节上看，他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但是，她还是觉得害怕。
毕竟第一次，在没有爱的情况下，多了彷徨和心虚，也多了很多不甘和矛盾。
“那个，你轻一点啊。”炎景熙攥紧了被单说道，有种上刑场的感觉。
“嗯。”陆沐擎哑声应了一声，矜贵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纽扣，把她的手拉到皮带上面。
炎景熙深吸一口气，反正都是要做的了，干脆爽快一点。
可，手，瑟瑟发抖，心眼快要跳到嗓子眼。
陆沐擎吻住了她的嘴唇……
恍恍惚惚的，漂浮在云端。
“那个，陆沐擎，就一次啊。”炎景熙说道，防备的盯着他弟。
陆沐擎心头颤了一下，如同被从头到脚的淋上了一盆水。
他以为，他终于得到了她的任何？
一次？
当他是什么？脂粉客？
陆沐擎拧眉看她绯红的脸蛋，眼眸深沉，没有消散而去的渴望，让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的让人捉摸不住。
“什么意思？”他脸声音也多了一丝的凛冽。
炎景熙握紧了拳头，咬了咬下嘴唇，“那个，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陆沐擎眯起眼睛，掠到一道不悦，眉头微微拧紧，“所以呢？”
炎景熙深吸一口气，确定的说道：“我不太懂，但是我会尽量配合的。”
陆沐擎的眼神冷了起来，睨着她，目中深幽的就像是万年冰潭，“报恩是吧，让我玩一次，就抵消了恩情。你以为我想要的是这个？”
炎景熙从来没有见过陆沐擎这样一面，收敛了他的温润，柔和外，全身上下笼罩着冷萧的气焰，连看她的目光都有着赅人心魂的冷。
好像，她回答错，他就会把她凌迟了。
可她，既然开口，就没有退路。
“我不想欠你。”炎景熙真实的回答道。
陆沐擎嗤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了温度，说道：“炎景熙，不想欠就可以用这种方式偿还？你把自己看成了什么，把我看成了什么，你这么作践自己，还真不值得我喜欢。”
陆沐擎俯身，捡起自己的裤子，利落的穿上，睨了一眼，潮湿了袖子的西装，捡起来，毫不留恋的丢进了垃圾桶。
炎景熙仿佛听见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的声音。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般，从上而下的跌落，火与冰的交替，现在只觉得更冷。
炎景熙听到砰的一声，睨了一眼门，坐起来，盯着水泽潋滟的床单。
陆沐擎在她的心中是一个讲话很有分寸的人，就算是李晴威设计陷害了他，他也是温文尔雅，从不说重话，也不说难听的哈，更不会让人觉得难看。
可是，他的一句，你这么作践自己，还真不值得我喜欢，却让她觉得深处无底深渊一般。
羞愧，心寒，隐隐的还夹着一些痛楚。
她把自己的头埋在腿间。
她觉得他想要得到的就是她的身体。
她想报恩，不想欠他，想尽快的撇清，所以，采取了让他得到他想得到的方式来偿还。
可是，她的心，她的理智貌似又在排斥着这种冲动。
她没有爱上他，所以，潜意识里抗拒。
或许，现在开始，陆沐擎厌恶她了，离开了她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好事。
不会有东西在撩拨着她心神不宁。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陆沐擎说的那句你还真的不值得我喜欢，她的心里就特别的难过，低落呢？
炎景熙一晚上没怎么睡着，心绪不宁，干脆就起来绘图。
酒店是功能性住所，标间，餐厅，健身房，商务处，其实大致结构差不多，更多的拼的细节设计。
总统套房面积最大，有很大的变数，就要最大可能的站在住客角度考虑。
会住总统套房的，或商务，或度假，功能不一样，所以，在结构上也会有差别，楼低的，楼高的，正对大海的，侧对大海的，都不能一层不变，细节住处，炎景熙都是格外的注意。
到清晨五点的时候，炎景熙终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想着出去喝点水，就一觉好眠了。
她开门，发现陆沐擎也坐在书桌面前，目光专注在电脑上面。
五点外面还没有升起太阳，陆沐擎开着台灯，眼中印染了台灯的光亮，却显得更加的幽深。
她出去，陆沐擎正眼也没有看她，像是把她当做透明人一样，认真工作的他，紧绷着下巴，冷萧而严肃，矜贵而淡漠，全身上下笼罩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炎景熙也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些什么，倒了水，喝了两口，也没有看陆沐擎想跟她说话的意思。
她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沐擎拧眉，看向她那个紧锁的门，烦躁的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慢慢变白的天色，眼眸越来越深邃。
炎景熙早上醒过来，已经十一点钟了，头还有些晕乎乎的，她从行李箱中翻出洗漱用品，出门洗漱。
周嘉敏正趴在桌子上画图，看到炎景熙出来，爱一笑，跑过去，贼兮兮的问道：“昨天是不是被陆教授折腾狠了？现在才醒。”
炎景熙睨了一眼周嘉敏，眼眸有些暗沉，“我和他昨天闹翻了，估计，他现在心里对我只有厌恶了。”
“怎么会呢？”周嘉敏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我看着他抱你进去的，你不会说他短小弱快吧？”
炎景熙白了一眼周嘉敏，“我刷牙，走开。”
周嘉敏屁颠屁颠的跟在炎景熙的后面，苦心婆说道：“你别啊，人无完人，陆教授一点点小缺点，你应该包容的。”
炎景熙不理会周嘉敏，刷牙。
第115章 那你昨天是什么意思
脑子里闪过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情景。
他挺完美，至少，前面那过程，她觉得他做的很好，她甚至在这过程中沉溺了进去，还……那啥了，她以前也不知道，原来女人那啥的时候，会是那样。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她居然会害怕。
炎景熙脸通红，咕噜咕噜的吐出口中的水。
周嘉敏看着炎景熙愁眉苦脸的模样，建议道：“你要不跟陆教授去道歉吧，他脾气很好，应该不会生你气的。”
炎景熙擦干净了嘴角的泡沫，睨着镜子中的周嘉敏，说道：“昨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是怎样？”周嘉敏问道。
炎景熙转过身，靠着梳妆台，看向周嘉敏，说道：“嘉敏，陆沐擎把孤儿院那块地捐给了征服，作为永久性的福利机构，陆氏还会捐钱，也会开慈善晚会。”
“啊，陆教授这么好！他不是解决了你一直以来的担忧吗？这不也是你一直起来希望的吗？”周嘉敏睁着迷蒙的眼眸问道。
“所以，我是很感谢他，唯一的方式，可能就是把我自己给他。”炎景熙深沉的说道。
“然后呢？你们昨天为什么吵架？”周嘉敏更不解了，她到这里都没有觉得有不妥啊。
“他说，这种行为很作践，所以，生气了。”炎景熙说道，耸了耸肩，放下毛巾，“走吧，现在十一点多了，食堂该吃饭了。”
炎景熙走出洗手间。
周嘉敏认真的思索着，说道：“景熙，我觉得陆教授想要的应该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心，所以，你用陪他睡一觉来回报，他才会生气的。”
炎景熙没有说话，走到客厅。
“景熙，其实你也是喜欢陆教授的，对吧？我觉得你可以和他谈。谈着谈着，谈着谈着，说不定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合适呢。”周嘉敏劝道。
“嘉敏。”炎景熙回头看她，惺忪的目光看不出炎景熙什么想法。
“嗯？”周嘉敏应了一声。
“你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设计图，还是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感情问题？”炎景熙反问道。
周嘉敏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炎景熙若有所思的在前面走着。
“那个，景熙，那不是陆教授吗？”周嘉敏拉住炎景熙，眼神看到左边的空地上。
炎景熙下意识的顺着周嘉敏的目光看过去。
陆沐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站在搭建的棚子下面，他跟他们吩咐着一些什么，雍容典雅，气场卓越，然而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就一眼，很平淡的移开，像是只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炎景熙心里一紧，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流淌，垂下了眼眸，深吸了一口气。
她这样患得患失，不应该。
结局是她选择的，就算是错的，她也当成对的走下去，因为没有后悔药吃。
想到这里，炎景熙的目光清明了起来，也多了一道冷然，对着周嘉敏平淡的说道：“我们去吃饭吧。”
“不是啊，景熙，你看，陆教授身后的那个棚子颤巍巍的，会不会倒啊？”周嘉敏担心的说道。
炎景熙看过去，突然的，看到撑住棚子的木桩上面一直手，在用力的推着，像是故意要把棚子推到一样。
炎景熙看到棚子真的要塌下来，来不及多想，对着陆沐擎一边跑过去，一边惊慌的喊道：“喂，陆沐擎，快闪开。”
陆沐擎回眸，看向炎景熙的方向，看着高空中一大块玻璃掉下来。
他的眼中掠过一道惊慌，喊道：“景熙，停住。”
炎景熙担心陆沐擎会被棚子砸道，以为陆沐擎还在生气，不理会他的话过来拉他。
“该死。”陆沐擎忍不住爆粗口，朝着炎景熙这边跑过来。
周嘉敏眼看着玻璃往炎景熙的头上砸下来，惊恐的撑大了眼眸，紧紧是一秒的反应，条件反射，顾不上危险的推开炎景熙。
炎景熙冲撞进陆沐擎的怀中。
陆沐擎按着她头，把她锁在怀中，扭过自己的身体。
砰的一声。
玻璃砸到地上，变得粉碎，溅起了一片片的玻璃碎片。
炎景熙后知后觉，只听见陆沐擎砰砰砰的心跳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如同阳光散在草地上发出来的气息，有种，她也没有想到的安心。
炎景熙缓缓的抬头，对上他深幽的眼眸。
“陆教授，你受伤了，手上，血。”周嘉敏指着陆沐擎的手臂说道。
炎景熙也看到他手臂上的血迹，瞟向地上的玻璃碎片，知道他扭过身体，是帮她挡住溅出来的玻璃碎片。
心，在瞬间停止了跳动，感动的话梗咽在喉间，眼圈微红的看着陆沐擎英俊的脸庞。
陆沐擎看着炎景熙恍惚的模样，拧起眉头，担忧的说道：“你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管自己的伤势，反而担心她。
炎景熙的眼中瞬间弥漫了雾蒙蒙的氤氲。
她经历过的二十四年，只有在张姨那里感受道一点的温暖，以前受了伤，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孤独的舔伤口。
眼前这个男人，却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关心的是她。
炎景熙觉得自己那颗冰冻的心已经为他融化了。
“陆沐擎，对不起？”炎景熙诚恳的说道。
陆沐擎深幽的看着她，问道：“你哪里对不起我了？”
“昨天对不起，刚才也对不起，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炎景熙睨着他，柔声说道。
“那你昨天是什么意思？”陆沐擎反问。
炎景熙一时回答不上来，眼看着后面的一大群人跑过来。
陆沐擎看她认错的低下头，很像是知道错误了的小学上，一整晚的阴霾也消逝不见了，沉声说道：“我帮你，不是要你的报答，所以，以后你再把我对你的好当做交易试试？如果你真的觉得是交易，那么，听着，我要的不是一次，而是一辈子。”
炎景熙的脸微微泛红，心被这句话捂热了，周嘉敏也被陆沐擎的霸气震撼住了。
李经理第一个跑过来，看到陆沐擎受伤了，惊慌的对着姜经理道：“快叫车子送陆总去医院。”
“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陆沐擎睨了一眼李经理沉稳的说道后，目光变得犀利，看向玻璃掉下来的大致位置，第一次很严厉很严厉的说道：“去调查一下，玻璃怎么会掉下来的，找出掉下来的原因，严惩不贷。”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