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8

作者:凌淑芬
更新时间:2017-11-27 10:00:00
刊,里面写得很清楚。顺便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一任前妻。”

    “你女儿的妈呢?她不是第一任?”郎云调侃道。

    这下子安可仰严重呛到。“你想害死我?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从没娶那个女泰山!”

    “大哥,那你对她的感觉呢?”郎霈慎重地望着哥哥,完全不受他们扯进的话题所影响。

    “像中蛊。”

    两名陪客再度交换视线。

    “敢情这位女郎是个苗疆美女或泰国艳姝?”安可仰好奇不已。

    郎云望着杯中荡漾的琥珀色泽。

    “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会无法克制地想接近她。她对我有很奇怪的影响,而我们甚至认识不深。”他认真地望着两个同伴。“你们也了解我的男女关系并不随便,我喜欢和女人培养一点感情之后再上床,但是我一眼看到她就想动她了,等我真的把她弄上床之后,该死的居然把她给吓哭了。”

    “你是说,你、你、你对她一见钟情?”安可仰几乎变成一只凸眼金鱼。天哪!他不知道郎云竟然如此纯情!

    郎霈却越听越不对劲。“大哥,这种结了婚的女人故意来接近你,不知道有没有企图,你自己小心一点,最好和她保持距离。你终究不是普通人,不要像上回那个XX企业的小开,中了人家的美人计被勒索两千万。”

    郎云的眼神变冷,挂在嘴角的不是一个开心的微笑。

    “小狼,瞧你跟只母鸡一样,你哥这么大个人了,泡个美眉还要你来教?”安可仰连忙打圆场。

    “不要用这种怪里怪气的称呼叫我。”郎霈给他一个老大的白眼。

    “奇了,凌家小姐可以这么叫,我就不能?”

    “等你入赘姓“凌”,或者变成“小姐”的时候,你就可以。”郎霈抢白他。

    “这么不给面子?当心我把你暗恋她的事泄漏出去。”

    “你给我闭嘴!”郎霈的俊脸霎时通红。

    郎云啜了口酒,心不在焉地听他们拌嘴。

    三个男人凑成的这一桌,吸引了不少女士的眼光。他们三个人都外形出众,安可仰走浪荡不羁的调调,郎霈少年老成,一身笃实稳重的气质。而他自己,外表虽然冷傲,偏偏有些女人就爱这个味道。

    “说真的,郎云,你打算就这么放弃?”安可仰兴匆匆地问。“死会可以活标嘛!结过婚的女人才有味道,比那些青青涩涩的小处女知情识趣多了!我支持你把她追到手。”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没有节操的!”郎霈瞪住他。

    “就算她转头跟郎云那又怎样?她也不会是全台湾第一个离婚的女人,!你今年也不过二十郎当岁而已,就这么古板。”

    两个男人又缠夹在一起。

    走道边缘摆着一盆蝴蝶兰,吸引了郎云的视线。

    花卉虽然清雅,摆在这个位置却显得太过单薄了。他想。如果让叶以心来编排这间俱乐部的盆花,不知道她会如何下手?

    从那一次淹水之后,他很少再遇见她。每个星期一早上,总经理办公室的老位置仍然可以看见一盆鲜艳欲滴的花,她却不曾再出现过。郎云猜想,她又回到以前七早八早便来上工的习惯,而他不想再强制她配合。

    有什么意义呢?她已经属于别的男人,即使他再使出任何方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她也不会转而投入他怀里。

    “妈的。”郎云喃喃低咒。

    “什么?”两只布谷鸟同时转过头。

    “没事,你们继续吵你们的。”他没好气地再倒一杯酒。

    郎霈还想说些什么,安可仰不给他机会,“凌曼宇”三个字一爆出来,两个人又缠斗在一起。

    郎云不是不感激的,有时候,他实在很受不了郎霈。大多时候,郎霈以他马首是瞻,但是在某些事情上,郎霈总会觉得他这个哥哥需要被照顾!这是那三年昏迷留下来的另类后遗症。

    郎云看着同伴,突然感到疲倦。

    这就是他后半辈子的写照吗?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私生活总要听弟弟的唠叨,偶尔才找个朋友出来聊天斗嘴?

    该死的!这不是他要的生活!如果那个女人以为他就这样放弃了,那才有鬼!

    郎云突然放下酒杯,大踏步出去。

    “大哥,你要去哪里?”郎霈连忙问。

    “现在才九点多,我们待会儿不是要再打一局?”安可仰跟着转头。

    “改天再说。”

    满山遍野的虫唧,吞灭了他的脚步声。

    ※※※砰!砰!砰!乍响的敲门声让叶以心惊醒。

    她瞥一眼挂钟,十点整,她大概看电视看到睡着了。

    一次淹水让店里元气大伤,即使水已经退了好多天,墙壁上的水痕还在。她疲惫地捏捏肩膀,明天她们还得重新把店里粉刷一遍。

    砰砰砰!

    “来了。”她叹口气,加快脚步。

    打开里面那道木板门,叶以心迎上一双烧灼的眼。

    “开门。”他的语气冰冷,眸心却亮得厉害,仿佛有一股焚烧的火即将窜出来。

    “旁边有门铃。”她安静提醒。他又要什么了?她累得无法再和他周旋。

    “让我进去。”

    “现在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个好主意。

    砰!砰!砰!他再擂一次外面那道铁门。

    “开门!”

    房东就住在楼上,她无可奈何,只好放这只火龙进门。

    他在她窄小的客厅内来回踱步,仿佛焦躁得一刻也静不下来。叶以心谨愤地靠在门板上,等他先开口说话。

    “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郎云陡然止步,语气近乎严厉。

    “谁?”

    他朝她跨了一大步,“告诉我,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很好的男人。”她揉着眉心,疲惫不堪。

    “他今年几岁?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做什么营生?他有多爱你?”他的问题如连珠炮一样。

    “郎云……”

    “回答我!”他再逼近一步。

    她叹了口气,直视他。“他叫张国强,大我五岁,只是一个平凡的山野樵夫。他非常爱我。”

    “呢?你爱他吗?”他已经逼到她身前,再一步就能碰触到她。

    “郎云,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的额际痛到快裂成两半。“你一辈子都不会认识我丈夫,他之于你只是一个陌生人,你就算问尽所有关于他的事,又有什么意义?”

    “回答我,你爱他吗?”砰!他的双手抵在门上,将她紧紧锁在胸怀间。

    “我当然爱他!不爱他何必嫁给他?”她低喊。

    “那他呢?他爱你吗?了解你吗?”他压低身体,和她四目迎对不让她闪躲。“你知道你有多么里外不一吗?”

    “你在胡说什么?”她忍回一声尖叫。“郎云,你身上有酒味……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知道你很淘气吗?他看过你调皮的样子吗?他知道你只是表面上乖巧,其实骨子里充满恶作剧的因子吗?”他的声音渐渐变低。“他知道你眼中闪着笑意的样子有多美吗?他知道该珍惜你使坏的一面吗?他知道如何纵容它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深深吸了口气。

    “你的一切都表现在你的作品里,调皮爱闹的那一面,活泼的那一面,恬静美好的那一面,这一些,他全都知道吗?”

    心跳的频率全部乱掉,她捂着脸颊,怀疑发软的腿何时会失去支撑的力气。

    “郎云,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是那样千方百计地回避他……他为什么要一直回来?

    “这些我都知道!凭什么他却可以得到你?”他的胸口有一股狂烈的火在烧。

    他知道自己的愤怒完全没有道理,她并不欠他任何东西。然而,旁人又怎么能了解呢?生平第一次,他如此地接近爱情,却在还没开始萌芽的时候,便硬生生地截断。

    他原本想好好地追求她的。

    他想送她鲜花,为她写肉麻兮兮的情话;想到专柜为她挑选性感内衣,晚上再亲眼看她穿上去;想带她到淡水河边漫步,互相打对方腿上的蚊子。所有他不曾为任何女人做过的蠢事,他都想为她做,然而,他来迟了一步,她已经嫁给别人!就像一个小孩终于找到梦想中的糖果屋,主人却残忍地将店门关上。

    是的,他现在的怒火来得极端的幼稚,但是他忍不住!他就是想凶狠地摧毁一些什么。

    “因为我和他更早相遇。”她无法再看他阴暗狂暴的眼神。

    “这不公平,我也发现了你!”他的气息吐在她的唇上。

    “你甚至不认识我!”她快撑不住了,他为什么不赶快离去?

    “对,但是我“发现”你,就像发现一座未经发掘的宝藏,却被另一个男人抢走了所有权,这不公平!”

    “生命本来就是不公平。”叶以心低语。“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并未出现……”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不公平!”他猛然吻住她。

    这是个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女人,他的道德观禁止他碰触的范围,但是他厌倦了挣扎。

    他从不曾如此渴切地想望一个人。他的生命拥有了一切,名利,地位,家人,朋友。但名利与地位是次要品,失去了能再赚回来,而家人和朋友虽然重要,却不能弥补他心里的空缺。

    那处空缺一直存在,在她出现以前,他并没有发现。他仍然不晓得是什么引动了他,只能确定一件事:唯一能填补的人,只有一个老是想从他身旁逃跑的女子。

    若他放手,就真的失去了。

    “失去”两个字在他体内震成一圈圈的涟漪。潜意识不断狂吼──抓紧她!不能放手!你只有这次机会!

    他猛然抱起她,闯入唯一的房间里。背心碰触到床垫的那一刻,她凛然一惊。

    “郎云,你想做什么?不行……”她惶惜地想闪开。

    他随即压下来,攫住她的唇,制住她的所有举动。

    她心里一慌,眼眶又开始不争气地泛湿。

    “嘘,别哭……”强烈的吻转为浅浅的细啄,犹如对待珍藏的宝贝,一点点、一滴滴,亲依地印着。“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

    她的心头拧紧,疼得近乎昏厥,想哭的感觉依旧浓烈,却不再是为了恐惧……

    他吻上她的颊,滑入她的颈窝。天花板的灯,亮得让她睁不开眼,她晕眩地闭上,天旋地转的感受在脑子里盘旋不去。

    酥胸一冷,随即被更炽烈的热源熨贴,她感觉到自己敏感的肌肤被轻咬,再烫上一个吻补偿。

    “告诉我,你是要我的……”他喃喃道,吞噬每一暴露在他眼前的肌肤。“告诉我,你的感觉和我同样强烈……”

    叶以心对上他的眼,准备以最坚定的拒绝让他知难而退。

    入眼的,却让她彻底瓦解。

    郎云的浓眉紧锁,眼底只有悲伤。他怎么可以?她哽咽住,不断地呼息。

    她可以应付他的强横傲慢,却无法应付他的脆弱。他怎么可以露出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这个可恶的男人!她好气他……她是如此的气他……

    仿佛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她的体内便绷起了一根弦,越绞越紧,紧到几乎让她窒息。现在,它铮然一响,终于断裂了。

    “是的,是的……我要你……”她的声音破碎了,紧紧搂住他的颈颈。“我要你……”

    吻重新变回狂索和渴求,他使尽每一分力气,想将自己印进她的体内,化入她的心里。

    “心心……”

    她的名字融回她自己的唇内,她承接住,再渡回他的口中。

    一切都放开了,在此时此刻。她回报的热烈不下于他,两人都凶猛地攻掠对方。他吮着她的颈项,直到那里出现一个个血红的记号。她吻上他的胸膛,在那里找到一个浅淡的伤疤。

    他可以得到她。郎云模糊地想。立刻,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然而,她属于别人……

    他的吮吻加重,让她昏沉地轻呼。他的皮肤滑顺得如同丝绸,其下却包裹着钢铁。每根肌肉线条分明,被她抚过之时,先绷紧,再放松。

    这不干任何人的事,只干他们两人。

    但是有一个男人在某处等着她。

    小孩呢?他从未问过她,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了吗?

    他陡然抱紧。

    松开,弹起,退后。

    冷空气让叶以心茫然片刻,直到她看出去的是天花板,而不再是一张布满情欲的脸庞,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郎云在床尾快速走动,一遍又一遍。

    她是别人的女人!有一个丈夫正在期待她回家,如同她若属于他,他也会盼望她返家归来。一晌贪欢,代价不只是他的原则与价值观,还是另外一个家庭的幸福。

    古铜色的宽背耸起又平定,不断深喘,想让那股令人发狂的火消熄下去。

    直到自己回到完全的控制状态,他才回过身。深邃的眼神仍然无奈,却已经冷静。

    “我好像有把你在床上弄哭的本事。”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无法看向他。

    “离开他,到我身边来,你做得到吗?”郎云轻声问。

    她用力摇头。

    “那么,我们以后,最好别再见面了。”他静静说。

    香肩剧烈地抖动,她点点头。

    万籁俱寂之后,浅缓的脚步声往外走。

    木门与铁门轻轻合上,只激起一声细响,却像天崩地裂的惊洪,溃决了她的眼眶。

    ※※※压仰的争执声已经持续了整个早上。

    “你说啦!你跟她认识比较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