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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5

作者:箫遥
更新时间:2017-11-27 08:00:00
今天办吧!等明天?说不定我还改主意了呢!

    我淡淡一笑,默默跟在了她的身后。。。

    到此时,我已完全恢复如初。

    而我真正应该感谢的,却是刚才那个小姑娘!正是她清澈无邪、充满童真的目光将我从精神错乱的边缘挽救回来。那目光使我想到了刚才的乞儿,甚至想到了小武!

    想到了这些人,我才突然明白,这世间其实没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更何况在小月的事情上,我又并非输得一干二净。

    刚才和她对望时,我已从她眼中看出了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思念。她会让我走,也许真是情非得以!看看那个叫贺老头的老儿吧,一副天生老色鬼的坯子!月儿落在他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的字典里从没有‘放弃’二字!我下定决心加入这个狗屁歌舞团就是要把月儿从那个老色鬼手中拯救出来,让她彻底脱离这个火坑!其实,这也是我此次回国的主要目的。

    歌舞团的团长居然也姓张!

    当我洗完澡重新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眼睛竟为之一亮。

    当她得知我姓张后,竟拉起我的手,嗲声嗲气的说,“我也姓张,咱们原来是一家。”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上了些岁数的女人,本没什么不好,反而更有种成熟的美韵。就象刘姐,虽也三十几岁,但浑身上下、无时不刻不在散发着那种诱人的熟透了的味道,她的一言一行、一笑一颦总会使男人们失魂落魄、神不能主。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人味。

    可是眼前的这个张团长,明明已三十好几,却偏要将自身成熟的味道掩盖掉,装出一副十几岁小姑娘的做作之态,这就不得不令人作呕。

    她当时的那副故作娇羞的样子,真让我想起了那句话:老黄瓜刷绿漆---不嫩装嫩!我起了一身又一身的鸡皮疙瘩,直恶心得不行,却偏偏不能脱开她的手!这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还好,她只是和我拉了拉手,若再近一步,我很有可能会考虑逃之夭夭。

    歌舞团在新平逗留了不到一周,于‘破五’那天开拔,大队人马踏上了北上的征程。

    这个所谓的歌舞团,是个一共三十几人的中型团。其实不过是个临时搭凑的草台班子。那个张团长也不过是个穴头。大家都称她为老板娘。

    听说她还是单身,老板自然无从可察。但不知哪一个先开的口,叫出了老板娘三个字,大家都觉得顺嘴,一直叫了下来。

    这个老板娘可不简单!对内要管理好这些人的饮食起居,平衡大家相互之间的关系,对外要联系演出事宜,铲平来自社会上诸多方面的羁绊。

    她很忙,也很能干。她的人面似乎很广,无论到了哪儿,无论是黑道白道似乎都有熟人,办起事来总能无往而不利。

    当然,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纪还好又有些姿色的女人,如果敢豁出一切去,办起事来自然要比男人有些优势。

    老板娘就很豁得出去。而且据我看,她已不算豁得出去。在有些方面她根本就很随意。她不仅和团外的很多人眉来眼去、暗通曲款,而且和团内的那些小伙子们都很有一腿,甚至和那个姓贺的老儿,关系也是不清不楚。

    那个姓贺的老儿在团中的地位似乎很特殊。他既不是演员,也不是跟班,看样子更象个搭帮走江湖的。据说他是个武术方面的大行家,而且每当他看演出看得兴起,总会在演出快结束时打上几拳踢上几腿走些套路博个满堂喝彩,也许是相处的时日还短,我就没见他真真正正赚过钱,因而也就不知他到底以何为生。他的真正本事除了武术,还在于江湖上的关系。他应该是个老江湖,似乎也有些名气,因而有些时候,老板娘遇到了摆不平的事还要找他帮忙。也许,他会因此而得到一些提成。

    最让我放不下心的是这老儿和小月的关系!

    小月现在已俨然成了这团里的一颗新星。她曾在歌厅工作日久,于音乐之道自是驾轻就熟,再加之天生丽质,容颜秀美,甫一登台便将大批狂蜂浪蝶招至而来,甚至有人一追就是几站,且场场不落,颇有些一相情愿、痴心不改的精神。鉴于如此旺盛的人气,她在团中的地位也是一步登天,几与那些小名气的角儿们平起平坐。

    相比而言,我则处在这小社会的最底层。抗包跑腿,跟班听呵全是本人份内应属之责。由于地位上的差距,我与这些角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叉点。他们吃住都与我们分开,名气大些的更有专人伺候,因而更多的时候,我也只能是在舞台上一睹月儿的芳容。

    那老儿却与月儿她们生活在一处!

    初时,我还以为月儿是他包养的情妇。但渐渐的,我已看出事情决非如我想象般简单!

    他与月儿的确走得很近!但很多时候,他所扮演的似乎却是保护者的角色,说白了更象月儿的保镖。而月儿的那些追求者们则一律由他挡驾。这老儿也确有些本事,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有哪个不开眼的敢不给他面子。

    至于他与月儿是否真的有那层不干不净的关系,就不是我所能探知的了。但越是这样,我便越觉揪心!

    想想吧,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样一群年纪轻轻的歌者舞者,背井离乡,整日耳鬓厮磨,又是血气方刚、青春年少,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我曾在永顺歌厅工作过一段时间,我也曾一度认为那里的男女关系最为混乱不堪。但是自从到了这里,我终于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见识短浅的井底之蛙。在这里,我才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淫乱’!

    男女关系,男男关系,女女关系,各种与性有牵连的关系,只要人们能想到的,这里全有!而且彼此全不避讳!这里才真真正正可称得上是大熔炉、大染缸、大杂烩!而且关于这种草台班子,还有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据说从这种草台班子里锻炼出来的人,在性生活方面,技巧超高,能力超强!

    月儿早被我视为自己的未婚妻子,我又如何不替她揪心?!在我看,她就象在火山口上走钢丝,一个不留神便会掉进火海熔岩,尸骨无存!

    也许,她很可能已经掉下去了。不过,既然已经找到她,就必须将她救出来!哪怕鱼死网破,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月儿似乎在有意躲着我。每当我要接近她时,那个贺老儿都会横插一杠将我支走,而她则趁机溜开。

    她在躲什么?她为什么连个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实在想不通这些问题,便将所有怨气都迁怒在那老儿身上。因着月儿的关系,我一直在忍耐。但我很清楚,我与这老儿的一战迟早会来。

    我在这里根本都不愿多待一天,一小时,哪怕一分钟!我的时间并非无限,和娜塔莎约定的时间只有半年。我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月儿在深渊前徘徊。

    若实在无方,便只有一战!

    我并未将那老儿放在眼里。武术大家?哼!武术的那些套路不过是些花架子。我年纪轻轻,体力总好过他,出手也应该比他快,我就不相信他能当得住我全力一击。事实上,我甚至不相信有任何人能当得住我倾力的必杀。

    在团里,我干的是极其细碎的活,从早到晚忙得晕头转向,直到登上北上的列车,才猛然想起抵押手机之事,却是马后炮,早悔之晚矣!再想想,实在不行还可以到哈市找四哥帮忙,找到他便自可联系到娜塔莎,也就只得在无奈中作罢。

    我们一行三十余众浩浩荡荡一路北行,从河南过山西入内蒙。

    这一行早在老板娘预算之中,各路车票都已准备齐全。因而,其间我们虽换乘过几次列车,却是衣不解带,一气直到包头。到了包头,她根本不顾我们旅途劳顿,象赶羊一样将我们轰上早已定下的长途车。诶!剥削阶级,确实恐怖!到了晚间,汽车终于抵达目的地:一个叫固日的县城。

    这里地处西北,风干物燥,气候严寒,使得那些有欠准备的南来姑娘们纷纷出动,四处购买润肤用品,却悉数空手而还,最后均大呼上当。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里是蒙汉杂居,且蒙人居多,民风相当淳朴,当地人对我们相当热情,当地政府竟还派代表请大家吃了顿很有蒙古特色的晚餐。据说蒙古人酒量奇大,嗓音奇佳,尤其是酒后放歌,别有一番沧桑豪放的气韵。当然,这些我仅仅是听说,却无缘识荆。原因也很简单,本人地位低微,根本上不得台面。

    我们被安置在一家简陋的招待所里,据说这家招待所在本地已属最高规格。初时大家都极为不满,埋怨老板娘抠门,但吃过了酒宴,众人都熏熏然的随遇而安了。

    我虽与宴席无缘,却也没闲着。演员们都是扔下行李就走,没人为后面的事操心,因而核对房间以及搬运行李的活全由我一人一力承担。老板娘心细,事先早为每人排好房号,我的工作便是对号入座。事情说起来虽简单,却极其烦琐!待一切忙完,胡乱吃过晚饭,我刚喘上口气,众人已醉醺醺的回来了。

    这里水资源奇缺,每日的生活用水分早、中、晚三次定时供应,过时则不候。县领导为照顾我们,给大家特批了四小时的热水供给。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热水并没有自己的份,事先已打好一桶凉水,准备晚间之用。

    我拎着水桶来到水房,将衣服脱得只剩内裤,飞快的擦拭身体。从开始擦拭到最后将剩水从头顶灌下,浇遍全身,全部动作在一分钟内完成。真冷啊!我擦净身体,正要穿衣服,突然觉得有异,停住动作,转过头,望向门口。

    老板娘正满怀兴致站在门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她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服穿得相当随便,脚上蹬着一双拖鞋,想来也是刚洗完澡。我没理她,回过身继续穿衣服。

    在新平时我养成了在水房洗冷水澡的习惯。也正是从那时开始,她就没少偷看。这种人也许大明大放惯了,偷偷摸摸反而更觉刺激。以前她都是偷偷看,今天却不知为何,竟然现出身形。不过,她既然愿意看,就随她看去,明看也好,偷窥也罢,总不会看去我身上的零件。

    “张宇,穿好衣服,到我房间来。”

    她丢下这句话就一扭一扭的走了。我愣了愣,套上最后一条裤子,批上外衣,跟了出去。

    拳王 上卷 第五十四章 三探(下)

    老板娘的动作很快,我刚转出水房,她已回到房中。

    我边走边套上袖子,来到她的房间外时,已穿戴齐整。她的房门没关,留了一道缝。我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吧。门又没关,瞎敲什么?” 房间内传来老板娘慵懒而又不耐烦的声音。

    我推开门,人却仍站在门外,“您找我有事么?”

    老板娘正对着镜子梳弄头发。

    “怨不得人家都叫你傻子!我不是让你到屋里来吗?你站在那儿算干什么?”

    她并未看我,却怎么知道我没进门?

    我向前迈了两步,便又站住,算是进了屋。

    “关门那!”她侧过脸,声音越发不耐烦。

    我回手关上门。

    “过来。”

    我依言走过去,就象根木头。

    “给我揉揉肩。”她轻声道,语气已温柔下来。伴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飘过来,令我心中一荡。

    我抬起双手搭在她的肩头。

    “轻点,别跟有劲儿没地方使似的。”她的声音越发温柔,已有些狐媚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已有些失常的心跳,蠕动十指,轻轻揉了起来。

    她眯起眼,非常享受的不住呻吟着。

    望着镜中的媚脸,听着充满诱惑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心便象脱开缰绳的野马,狂跳不止!脸也憋得通红,全身上下直酥软到骨头里,却偏有一个地儿竟反而硬了。

    “再往下点。”她继续诱惑道。

    我的手指下行了半寸便即止步。没想到她三十几岁的人了,皮肤竟仍如此滑腻!

    “不够!还要往下!”她的声音竟似有些迫不及待。

    不知何时,她胸前的衣扣已被解开,从敞开的胸襟看去,现出半幅丘壑。

    再往下?不就到那里了么?我闭上眼,顿觉心慌气短,意乱情迷。

    她再也等不及,抓住我的双手滑了下去。

    我被她一带,立刻俯下身,脸贴在她的肩上,双手却按住了那两块肉。

    “傻子,冲你今儿个挺辛苦,姐姐慰劳慰劳你。”她发出一声娇喘,侧脸竟衔住了我的耳垂,双手按住我的手背轻轻揉动起来。

    我并非耄耋老朽,而是个热血青年,是个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正常男人。我更非柳下惠,而此时的境遇恐怕也比那柳下惠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对老板娘如此香艳大胆的调情,面对这足可令任何男人血脉贲涨的刺激,我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只觉浑身燥热,头脑中一片混乱,喉咙中突然生出一种干渴的感觉。

    老板娘放过了我的耳垂,将喷着酒气的粉唇贴到我口边。我颤抖的张开双唇,正要迎入那暗送的香舌,却突然顿住!

    就在此时,距我们不远的房门吱的一声缓缓荡开。房门开启的速度非常慢,这便使得门合叶转动时发出的声响非常刺耳。也正是这醍醐灌顶般的刺耳声音使我如梦方醒,慌忙抽出手,迅速站直身体,人已经羞得一塌糊涂!

    在门外,一个瘦小的半大老头抄手而立,却正是姓贺的老儿!他斜睨着我,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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