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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3

作者:小小娴娴
更新时间:2017-11-26 22:00:00
唤一边忍着冰冷海水对她身体的吞食。

    渐渐的渐渐的随着那哭喊声越来越近,心也害怕起来。

    不放心的转过头来。那一刻吓坏了我。

    “妈……”沙哑惊叫起来。

    天,老妈正一步一步向我这里迈进。

    可海水的冰冷老妈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妈,你回去,回去这样你会冻伤的……”紧张的喊着。

    “你不回来,妈不会上去……女儿快回来……”我的话反而让老妈的步伐加快。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妈,对不起,女儿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你快回去,就叔叔一定可以照顾你,你回去啊……我求你,你回去……”停下脚步苦苦的哀求着。泪珠不断的涌出。那是不孝的泪珠。

    “不,我不回去……”老妈也停下脚步对我劝说“我的乖女儿你快点回来……”老妈的脸蛋上也早以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可那双唇紫清,那脸蛋苍白刺痛了我的心。

    但,我还是一意孤行。

    呜呜……哭泣……

    如果我不死袁健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温裕尚。

    那样以后对温裕尚造成的伤害只会更深,而我再也不想看到金钱上的买卖。

    “妈,对不起,原谅女儿的不孝,来生再做你的女儿……”话一字字道出,双脚随着慢慢的跪落在海水里。忧伤抱歉的目视着老妈。

    “女儿……不要……”老妈害怕的大叫不顾一切的往我哪里挪移,可海水是无情的,以老妈的体魄根本走不了几步“女儿……女儿……不要……不要……啊啊……”伤心痛哭。

    “阿姨,没事的,你先上岸,我去救她……”海泽突然出现扶着老妈。

    听到海泽的声音,老妈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

    抓紧他的衣服恳求着:“海泽,快去救救我的女儿,求你了求你了……”

    “阿姨,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她上了的。”说着也迅速的向我这边游过来。

    那时的我,头已经被海水淹没。

    静静的等待,等待……

    “优娴,你不能,不能抛下我,不能抛下阿姨……”

    “优娴,你死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不可以离开我……”

    男生与女生的区别很大,一下子他就来我身边揪起我。

    “放开我,放开我……”拼命的挣扎。

    “海泽,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不放,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站起来,站起来看着我看着我……”海泽揪着我两手臂不断的摇晃。“你认为你死了就可以解决一切吗?你死了阿姨会活得下去吗?你死了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关心你的人,没错死了你可以得到解脱,可你却很残忍,把悲伤留给我们,让我们一辈子都活在你的世界里……”大声的对我吼着。

    彻底崩溃,老妈在死亡边缘徘徊02

    随着他的话,我也缓缓的抬起头忧伤的凝视着他。

    不明白,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死也不行。

    不,我不要袁健再牵着我,不想温裕尚受到伤害。

    “放开我……放开我……”泪水随着我拍打,挣脱飘拂在海水上。

    没有与海水融合,而是飘忽在海水上像一颗颗凝露。

    一滴滴,向海中滑去……

    “好,你要死是吗?我陪你,雪已经越下越大了,相信明天也会融化,那么这浅海也会结冰,我们就做一对冰雕,我会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说着就拉着我向深海走去。

    “海泽,你要干嘛,放开我,不能这样……”害怕的叫喊。

    “海泽,不值得,回去……”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你想做的事我会陪你,我会支持你。”深情的轻声从容一笑。

    愣住了,随即也被他一步步的拉向深海。

    海泽,对我的爱不比温裕尚少。

    可我注定辜负他,我不可以爱上他。

    更不可以让他陪我去死,我该怎么办?

    不想欠他的情,不想欠他的一切。

    徘徊着。

    老妈目视海泽没有把我拉回去,而是像深海迈出。

    害怕的向我们走过去……

    “阿娴,回来不要……”

    “阿娴,女儿……不要……”

    “不要扔下妈,阿娴回来……”一边叫喊一边向我们这边挪移。

    “啊……”突然老妈大叫一声,让我回过神来转身。

    “妈……”迅速挣脱海泽紧握我的手,拼命的像老妈那边游过去。

    “阿姨……”海泽也迅速的像老妈那边游过去。

    老妈不会游泳,刚才那浪打倒了老妈。

    “啊……啊……救命,救命……”老妈害怕的叫喊着,在海水中任凭海浪翻打。

    “阿姨,阿姨……”海泽先一步过去搂起老妈。

    “妈,妈……”我也赶着过来了,恐慌的抓紧老妈的手。

    此时老妈你苍白的脸找不到一点点血气,那双唇已经成了紫色,很深很深。

    “妈妈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妈……妈……”除了哭之外我真的想不到该做什么。

    老妈此时已经昏迷过去,可口中还是叫喊着我的名字:“阿娴……阿娴……”手把我的手抓得紧紧的,生怕一松手我就消失不见。

    “妈,妈你醒醒,你醒醒应声阿娴,我是你女儿,妈……妈……”抚摸着老妈的脸膛哭泣叫喊。

    “优娴,送阿姨去医院,快送阿姨去医院,跟来……”海泽的话让我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

    如果海泽不在,我一定不知所措,就连上医院也想不到。

    边说海泽抱起老妈向岸上飞奔,而我也跟着……

    老妈一直抓紧我的手,直到上了医院进了急救室才松开。

    可那是郊区医院,医生已经把老妈胃里的海水压抑出来,有仪器的帮助。

    急转到市区的大医院,抢救着。

    这离老妈昏迷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可急救室里的灯还没有黑,医生也没有出来。

    而我坠落在急救室旁着急的等待着。

    刚才郊区的医院里灯那么快黑还以为没有事,却要转来大医院。

    老妈,女儿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样的罪,如果不是生我时感染了细菌你也不可能有心脏病。

    都是我,是我不好……

    妈,只要你没事我一切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现在除了等待还是等待,除了哭泣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彻底崩溃,老妈在死亡边缘徘徊03

    现在我终于明白老妈刚刚的心情,要失去最亲的心情。

    “妈,对不起我不应该去跳海,不应该丢下你,妈你一定要熬过来……”轻声沙哑的叫喊。

    突然肩膀上重坠,是手温。可那气息味道不是我喜欢的。

    蹲下身来,把他手上的袋子递给我安慰着:“优娴,先换衣服,这样你会感冒的。”疼惜的目视着我。

    “不,我要等妈出来,我要等妈出来……”坚决的拒绝他,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买了衣服回去不过还是要谢谢他:“海泽,谢谢你。”没有抬头,只因我不敢。

    我怕抬头看着那灯会黑带给我不好的消息,也怕碰到海泽那深情的眸光。

    “优娴,想谢我就去换了这衣服,阿姨还要你照顾,如果你倒下了谁来照顾阿姨,我在这里看着,你快去换衣服。”海泽又一句句劝说着。

    听了他的话,缓缓的抬起头,露出感激凝视着他。

    “快去……我在看着……”拍拍我的肩膀,把袋子递到我手中。

    扫视了一下那袋子,接过迅速的往洗手间跑去。

    海泽看着我消失在走廊的身影也露出放心的笑容。

    ……

    “怎样?出来了吗?”迅速的换好衣服就跑回来。在洗手间我已经洗过脸,情绪也平静多了。

    现在只是担心老妈。

    “还没,来先喝杯豆浆暖暖身子。”海泽把一杯豆浆递给我,可我哪有心情喝豆浆。

    没有接过。

    而他硬把豆浆塞进我手中,道:“不吃饭怎么照顾阿姨,来还有包子。”随手也把包子放在我的手里。

    凝视着这豆浆包子,我真的没有胃口。

    可理智告诉我一定要吃,不能饿着,不能倒下。

    老妈还要我照顾。

    拿起来猛吃着,大口大口的吃着。

    豆浆也大口大口的喝着。

    海泽也露出放心的笑容,只要有关老妈的事我最在乎,海泽这一句话起的作用很大。

    灯终虽黑了,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心也停止了呼吸,害怕……

    海泽把我搂紧,怕我怕老妈盖住那白布出来。

    “妈……”挣脱海泽的怀抱冲到那推出边轻声又喊道:“妈,妈你怎么了?应下阿娴好吗?睁开眼睛应下阿娴……”顺手就握起老妈的手。

    温度还有温度的,终放下心来。

    “小姐,病人还没有渡过危险期,现在需要隔离。”医生轻声告知示意着身边的护士把老妈推走。

    “医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抓紧他的衣服紧张的叫喊。

    什么叫还没有渡过危险期?老妈不是从手术室出来了吗?

    “我们到办公室来聊吧。”医生摇摇头无奈的迈步走了。

    而我听到他的话也坠坠滑落在地上,医生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泪珠又坠坠的丢落,目光空洞的凝视着那手术室那门。

    “优娴,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走吧……”海泽把我扶起来,搂着我走向医生的办公室。

    心在担心,担心医生等下对我说的话。

    “没事的,千万不可以倒下阿姨需要你,知道吗?”海泽边扶着我走边鼓励着我。

    那话终于让停滞的目光有了光芒。

    对,海泽说的对老妈现在最需要的是我,我不能因为一句话就倒下。

    以前的优娴遇到什么事都不怕,都会想办法解决。

    彻底崩溃,老妈在死亡边缘徘徊04

    既然医生让我们去聊就代表还有机会。

    老妈不是没有得救的,我要坚持,坚持。

    想通了,就快步迈向医生的办公室。

    “你们要有心里准备。”医生第一句话就给我们打了个底。

    虽然已经想通要坚持下去,可听了医生的话泪珠还是会落下,心也随着波动。

    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的问:“医生你放心,请说吧。”

    只有有一线机会我也会救老妈,哪怕是用我的生命去换。

    “病人要三天之内动手术,若不是……”

    “若不是怎样?”海泽紧张的打断了。

    “若不是,我以后都见不得老妈对吗?”淡淡道出,医生说出那样的话我已经猜到了。

    果真医生点点头。

    “那就动手术吧,费用我一定会交上……”完全没有考虑自己的经济情况随口而出。

    为了救老妈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不是费用的问题,这是捐献者的问题。”医生为难的轻声道。

    “什么问题?他不是答应捐赠吗?还有什么问题?”紧张的问,真怕他会反悔“医生你上个星期不是说他会捐赠吗?现在怎么了?”抓紧医生的手。害怕。

    如果没有这个捐赠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适合的心脏与老妈配对。

    就算有老妈也没有时间,只有三天时间给我们想办法。

    “问题是哪个捐赠者还没有离世,我们不能剥夺他的生命……”医生摇摇头坐下来叹息着。

    半年来才找到适合老妈的心脏,现在只差一步也不能。

    为什么?我不可能让那个捐赠者去死,让他捐个心脏给老妈。

    可他不是只有一个月时间吗?

    早一天与迟一天没有什么区别是吗?反正他一个月后就要离世。

    而老妈换了心脏后会长命百岁。

    这怎么计算还是……

    “医生你可以告诉我哪个捐赠者的姓名吗?我去求求他也许他会答应。”我一定是疯了说出那样的话出来,可为了救老妈如果我的心脏可以移植的话,也毫不考虑。

    “小姐,对不起我们不能透露对方的资料。”医生为难着,医者父母心,他也知道那是一条生命,就算捐赠者愿意他也不能这样做,不能为了救一个人就杀死一个。

    “医生,求你求你好不好,我真的不能让我妈有事,医生求求你好不好,我只想去求他,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会烦着他,好不好,你就可怜下我,我给你磕头了。”说着也就跪下了向医生磕头。

    一下下,磕头清脆的响声震撼了整间办公室。

    “你……快起来……快起来……”

    “医生你不答应我,我起来,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医生求你了……”边说边继续磕着。

    “……这……”

    “医生你就帮帮我们,我也给你磕头了。”海泽跪落下来对医生磕头。

    “海泽……”千言万语真不知用那个字来答谢他,只能感激一笑。

    “医生求你了。”海泽随即紧握我的手一起磕着。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求着医生。

    “你们,快起来,快起来。”医生对于我们的举动显得不知所措。

    明显他被我们的行为摇摆不定。

    继续磕头他一定会答应,我与海泽都是那样的认为。

    终于他答应了,不过只是给她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我们。

    不过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彻底崩溃,老妈在死亡边缘徘徊05

    满怀希望的接过那纸条,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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