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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

作者:[美]厄尔·斯坦利·加德纳
更新时间:2017-11-26 20:00:00
多。他会变很结实。”

    她看着我说:“为什么突然对自卫艺术有兴趣了呢?”

    我说:“我被别人修理的次数太多了。”

    “所以你辞了职,请了教练,跑步、打拳、按摩,想要打别人了?”

    “差不多。”

    “你想要办的事,都是全力以赴,没有妥协兼顾的。”

    “没有的。”

    “总有些事,也不一定能全如愿。”她说。

    路易说:“吃完早餐你什么事也不做,你给我坐在那里休息一个小时,让食物消化,一点工作也不要做。”

    我的一生还很少有吃了一餐不须立即工作的机会。我什么也不做,尽量放松自己。过了一小时,我宣布我还有工作要做。路易说应该做呼吸训练及脑壳训练,我坚持有事进城。

    海伦说我们尚缺些杂货,列了张单子给我。路易自动愿意跟我去办货。海伦决定留在家中再整理一下。

    进雷诺城路上路易都在谈她。“非常了不起的女孩,”他说:“踏破了铁鞋也不见得找得到第二个,不要糟蹋了。”

    我把车停在停车场,告诉路易我半小时准回。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他说:“要买的单子在你身边?”

    我交给他海伦给我的单子及20块钱。“这是零用,”我告诉他:“用完再给你。”

    他的眼中显出一只大狗对他主人忠诚的样子。说声好,把钱装进口袋。

    我走一个旅社,把自己关在电话亭里开始工作。我打电话给各超级市场,信用卡申请处,牛奶公司,甚至送冰的厂,自称是旧金山信用调查公司,想调查薛依娃太太的信用,没有资料的地方都请代问他们的经济单位,我会过几天再用电话看有没有消息。

    在美国有一个怪现象,不论你用什么身分想要得到商人营业对象的资料都会十分困难。但一旦你说是信用调查,大家都会全力协助。他们也不要你身分证明,几乎万试万灵。

    我又跑每家银行,说是在调查一张失窃的支票。问他们有没有一个客户名称为薛太太,薛坚尼太太,薛依娃太太,薛胡依娃或胡依娃小姐。

    多数单位都尽可能协助我但没有结果,有一个银行经理非但不给我消息,而且要求我给他身分证明。他的说话使我感到薛太太可能是这家银行客户之一。你要的资料他根本没有时,可以天南地北闲聊十分客气。但你实的资料正好他有时,他就谨慎得多了。

    我走回停车的地方,那已是一小时十分钟之后了。车上装了两大袋的杂货,无论车上车旁及车的四周都找不到路易。我坐在车上等候15分钟,太阳已爬得很高,我全身放松后有点困意。什么柯白莎,侦探社全已置诸脑后,我闭上眼不觉人睡,直到醒回来才想起自己是谁,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看看表,和路易分手已达两小时。我写了张纸条,放在驾驶盘上。“十分钟返,勿离开。”走去再打几个电话,一方面试试运气,一方面补足几个刚才没想到的漏洞。

    我回来时字条还在驾驶盘上,还是没有路易的影子。我只好发动汽车,回到租来的平房。海伦才打扫完毕,一块手帕还扎在头发上。我把杂货搬进房屋子的时候她问:“你把路易卖那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

    “怎么说?”

    “他去办货,我叫他办完在车上等,而且规定他半小时见面,但他黄牛了。我等了他一小时以上,只好回来。”

    她解下头上的手帕,进浴室洗手,出来时两手正互擦着护手的化妆品。

    她说:“乘这个机会,正好可以好好谈一谈。”

    “谈什么?”

    “很多事情。”

    我在她身旁坐下,过不多久她站起身来,坐到我对面的一只椅子上,面对着我说:“让我看着你,你要说老实话,否则我会知道。”

    “怎么对我那样没有信心?”

    她说:“因为我喜欢你。”

    “谢谢你。”

    “我第一眼见你就喜欢你。”

    “你有什么话要说。”

    “是的。”

    “那就说吧。”

    “一般女孩要喜欢一个男孩总想对方能先主动,即使一定要主动也要慢慢来,不太露骨。我的想法不一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不必多谈。”

    我点点头。

    “沙漠里和你相处的第一夜,是我一生最奇$%^书*(网!&*$收集整理快乐的一夜,第二夜也和第一夜一样美好。”

    “现在呢?”

    “现在我不喜欢。”

    “为什么?”

    “我以为认为你也喜欢我。”

    “我是很喜欢你。”

    “鬼话。”她做个鬼脸地说:“是不是因为我做过―一吃角子老虎那件事,你不敢接近我?”

    “我没有不敢接近你,我喜欢你。”

    “这我知道。”

    她静了一阵又说:“无论如何,因为跟了沙包一段时间,又因为吃了太多个吃角子老虎,所以我自己认为和警察,和法律是站在敌对的位置的。要不是出太多事我也不会有这种感觉,尤其是指为吃角子老虎出的事。有这么几次沙包被别人捉到,吃角子老虎的老板假装要送官要控告。我们当然知道这只是吓唬吓唬而已,但是警察总是喜弄。要挟你一个够,才放人,所以在我看条子就是――一个条子。”

    我什么也没有说。

    她把眼光移向自己鞋尖,沉思一下,突然抬眼看向我说:“唐诺,假如你以为我知道一点沙包被杀的实况,你为了要骗我说出来,利用我喜欢你,故意仅装把工作辞去,目的为了骗我情报,我会杀了你的。”

    “我绝不怪你。”

    她仔细看着我:“还有什么要说吗?”

    我笑笑,又摇摇头。

    她突然站起来:“老天爷,我真希望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我可以说,你一定仍在办那件案子,不过你要记住刚才我跟你说过的话。”

    “绝对记住,你想路易哪里去了?”我问她。

    “我怎么会知道,你给他钱了?”

    “是的。”

    她说:“路易有点不对劲。”

    “什么地方?”

    “他被打坏了脑筋,有点糊涂。”

    “我早就知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说不上来,反正昏头是真的。打拳的最后多少会有一点,沙包也没例外,对事情的看法与你我也稍有不同――唐诺,你是不是认为你我相处一久,只要我喜欢你多一点,就心肝都会挖出来,什么都会不保留地告诉你?”

    “我还没有想得那么远。”’

    “那你现在想得远一点试试。”

    “好,我会试试。”

    “假如你骗我。或强迫我说什么,我会杀了你。我――我不但会恨你,而且――而且你也太伤我的心了。唐诺,会使我对所有人失去信心。假如这真是你要玩的把戏,请你现在就结束,对我可能还不太晚,再过几天我就一辈子也不会恢复了。”

    “这里附近有朋友吗?”

    “没有。”

    “那么你要哪里去?你要做什么呢?”

    她冷冷地说:“不要用这一套来吓唬我,我想要找个供我吃饭的男人一点困难也没有,我两手空空从这里走出去,我也混得过去,何况我尚还不须出卖自己。”

    “要做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总找得到事做,要不要我现在试给你看。”

    “你要问我的话,我不希望你离开。”

    “我就怕你不好意思开口要我走。”

    我说:“假如你不想告诉我你知道沙包的事,你就一辈子不必告诉我。”

    她走过来站在我前面说:“我们话说在前面,你随便要我告诉你什么,或是随便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依你,但是你只要一提起沙包的事,我就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要是知道你这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安排,我会怨死,我会觉得我自己一毛不值,我还有什么可留连的,你懂吗?”

    “懂。”

    “好极了,我们两个现在要做什么?”

    我说:“我们进城,看看能不能在哪个酒吧找到路易。”

    她往视了我一、二秒钟,突然大笑出声,但笑声中有一点苦笑的味道。

    我走过去一步,站在她面前真诚地对她说:“海伦,我对你都是无条件的,我从来也没有想问你什么。”

    她眼睛眯起说:“反正日久知人心。”

    “有一件事你说对了,我是一个侦探,我现在还在办案,这的确不是为柯氏侦探社工作。我现在的工作为的是一个女孩,我要还她公道,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在办,连那女孩本身都不知道,再说要是我不办,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肯办。”

    “所以你要我告诉你,有关――一”

    “我不要你告诉我任何鬼事情。”我说:“我很喜欢你,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当然,假如没有这件案子发生,我也不可能约你离开拉斯维加斯。但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是一种享受。我喜欢接近你,我喜欢看你做事,我喜欢你每一件事。我已告诉你我来这里是办案,老实说我带你来这里只是顺路,没有希望你提供什么的意思。”

    “案子办完之后,又怎么样呢?”

    “我也自己问过这个问题,”我说:“目前我尚没有答案,到时自会另有交待。”

    “你不会问我有关按包的事。”

    “不会。”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

    “你根本没有设计这一切,为的是要我上当。”

    “没有。”

    “你刚才说的也都是真的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

    “你知道,你从来没吻过我。”

    “知道。”我说。

    她眼望我,双目直视,坚定有光,她说:“唐诺,你知道,我这下真中了一个杰克宝头奖了。”

    第十四章

    下午2 时左右我找到路易、他坐在侧街上个廉价酒吧最后卡座里。半瓶最便宜的威士忌在他前面桌上,抓住瓶子的手指节皮擦破了,在流血。他的眼睛固定,目光钝滞。嘴里不断轻轻自己对自己在嘀咕,不知说什么。

    他抬头看到我:“幄,你来了。”舌头厚厚不听指挥。

    我把酒瓶推到一侧:“路易,该回家了。”

    他迟疑了一下:“呀!不错,我还有个家,不是吗?噎!老天!”他站起来把手插入裤袋,拿出两张一元纸钞及一些零钱。

    “你知道我怎么样?”他说,眼睛看我,两眼蒙上了一层红级:“我把你给我的钱――买东西找回来的钱,都化掉了,我有这个毛病,有时候自己控制不住,我就没法――”

    我问:“路易,你又揍了什么人了?”

    他问下看着自己手指节,皱眉道:“好玩,我感觉我揍了个男人,又想是喝――醉――喝醉了的幻觉。现在看一看来真摸了人了。等一下,想起来了,那……那是薛坚尼。他真行,一个侧击,但是我给他来了个基本1――2,我给你看我怎么打他的。标准打法,我――在海军,一定是火努鲁鲁,是不是冠军赛,看是冠――”

    “路易,走,我们回家。”

    “钞票你没有心痛吧?”

    “没什么。”

    “你了解我?”

    “当然。”

    “你是我最――最好的朋友,我第一次打到你身上,我就知道我喜欢你,就像和你握手,不过握在你下巴上,对,我们回家。”

    帮助他走出酒吧,扶住他来到街上,协助他进入老爷车,回去的半途上,路易用掉我钱的罪恶感突然发作,要求下车,他说:“就把我在这里放下来,我没有资格和你同乘一辆车子,我把你辛苦积下的钱用掉了,我也知道你没有多少钱,我对不起你,我怎能回去面对海伦。放我出去,出去撞死也话该,我有这个见到酒跑不开的习惯,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能自制。”

    我一手驾驶,一手握住他靠门正在扭动开门把手的前臂,车子有点东弯西扭,我说:“算了,路易,人哪有十全的,每人都有缺点。”

    “你不计较今天的事?”

    “为什么计较?”

    “不难过?”

    “没什么难过。”

    他开始痛哭,回进屋子还是泪流满面。海伦和我把他服侍到床上,我们给他盖好毯子,在床边放了一大壶水。海伦问:“现在做什么?”

    “我留在这里照顾他,你用那辆车进城,可以去你说了好多次那家美容院做头发。”

    她看着我想要说什么?

    我说:“我只能给你旅行支票了,我――”

    她对我笑说:“那倒不必,我自己有钱。”

    “够自己用的?”

    “当然,我抢了沙包的银行。唐诺,假如你缺钱,我可以支援你,我知道你现在化自己的钱在办事,我也知道可能你还够用,要是头寸紧,我可以支援没问题。”

    “谢谢,到时再说。”

    “回见。”

    “一会见。”

    她走向门口,又走回来,把我双手握住,轻轻唤我一下说:“你出去的时候房东来过,他称呼我赖太太。所以要做得像个样,再见。”

    她飘出门去,我坐在开饭桌子上,拿起电话簿,列了一张准备一家一家打的电话名册、找到两本过期杂志看了一会,实在无聊,又因为上午太累的训练,不觉瞌睡起来,椅子还不如床,但太累的人连站起来都做得理会,明知应再去看看路易有没有好一点,但还是站不起来,就如此睡着了。

    不知多久我突然醒来,努力振作一下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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